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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惨烈的战争 变态的小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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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电梯时,暮离捂着心脏看着步约似笑非笑的表情,解释道:“我走错房间了,谁知道这么巧。”
步约没说话,就“嗯”了一声。
暮离和他开裆裤的交情,一下子就知道他想什么,恶狠狠地说:“不准说出去。”
步约淡定的拿下眼镜,凤眼微眯:“贿赂。”
暮离说:“夏至小时候唱歌跑调的视频和丁贺魅惑小姐姐但她不感冒去问他你微信号的记录。”
步约思索片刻:“成交。”
如此邪恶的协议在寻常的一天普通的电梯上被达成。
酒店餐厅上,丁贺和夏至已等候多时。看见菜,暮离就感觉肚子咕咕叫,立马夹起一个鸡爪吃。
丁贺评价:“饿死鬼投胎。”随后四人加入了战争。
没有硝烟的战争很快便结束了,夏至兴致勃勃地说:“待会我们去哪玩啊?”
步约搜了搜手机,说:“酒店前面是步行街和小吃街,可以去看看。”
大家一致赞成,前往步行街和小吃街。
街上人山人海,一栋栋楼鳞次栉比,黑暗中一扇扇玻璃窗反射着零零碎碎的光,像月亮撒下的碎银子。混着远处高楼大厦那五颜六色的灯光,弥漫了半边天。
四人在人潮中涌动着,被挤出了一身闷汗。夏至兴高采烈地比划着,这边买买那边买买,众人跟着,不出一会,夏至两手拿着俩糖葫芦,丁贺一手一袋无骨鸡爪,鸭爪,一手一盒糖炒栗子。暮离一手一袋盒子蛋糕,一手烧烤烤串。步约一手一袋手抓饼,另一只手抽空拍照报备。
走着走着,人流渐渐少了,他们走到了一个公园。公园里有“窸窸窣窣”的虫鸣声,像黑夜中的交响乐,喝彩着、欢呼着,四人在静谧的空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夏至看到路边可爱的小花,立马要求拍照。暮离拿着拍照杆,放长,随着“咔嚓”一声,四个年轻人的身影,灿烂的笑容,被定格在一瞬。
随后他们就在公园口站着,蹲着,吃着,拍照,他们的声音伴随着蝉鸣一同涌入这个夏天,铺向天际。仿佛所有美好都在此刻绽放,永不停歇。
远处传来另一行人的声音,张狂的,嘶哑的声音,打破了美好的平衡。远远的酒气就扑面而来。那些高矮胖瘦走路跌跌撞撞,笑声像恶魔的爪子让人起鸡皮疙瘩,伴随着玻璃瓶被拖拉,摔碎的声响。
四人立马警惕起来,准备收拾收拾就走人。谁知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喂,等等。”才收拾一会儿,那几个人就好像从远处窜过来一样,无声无息。四人吓了一跳,丁贺和步约下意识把暮离和夏至挡在身后。
丁贺眯着狐狸眼,在他们手上转悠一下,随后笑意不达眼底道:“哟,几位大哥,有事啊。”
一位胖子的眼珠子在他们身上转悠,随后锁定在夏至身上。夏至探头出去碰巧与他对视,吓得缩了一下。那胖子好像很满意他的举动,笑得一脸猥琐,横肉不停地在抖动:“看着都像刚成年的啊。”
暮离从丁贺和步约身后走出,双手交叉在胸前:“我说我们都几百岁了你们信吗。”
一个跟竹竿似的瘦子看着他的眼睛泛着精光: “嗐,小弟弟们,我们不是坏人,别紧张。”
“就是就是。”那几个看着不像坏人的“好人”,附和着。
丁贺看着他们说话,就像几条巨型蛆虫在跳动,翻涌,恶心得他不行。他忍着恶心,但表面不显:“那哥几位是什么意思啊?”
那个胖子嘻嘻地笑着:“弟弟们在这玩的吧,四个人玩多没意思,和我们一起呀。不喝酒也行,我们和金色头发的弟弟喝牛奶啊。”说着还顶了顶裆部。
他的话还没说完,步约就捂住夏至的耳朵,对着暮离说:“你护着夏至,去远处站着。”
暮离带着夏至走得离他们远点,躲在草丛后面。暮离立马开始打110:“喂,你好,我要报警……”
他们一走,步约和丁贺就开始大动干戈。丁贺和步约都在小时候受过专门训练,但丁贺身法更野一点。他一下子夺走某个人的酒瓶,“砰”的一下砸在那个胖子身上,匪气立马显出,怒道:“怎么,你喜欢喝牛奶?你流得出这么多牛奶吗?还顶,有开塞灵长吗?”
步约打倒一个,抽空说:“开塞灵?你不要瞎说,没这么长。”
胖子受到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亿点暴击:“放屁,老子比竹竿还长。”
他的兄弟突然顿了一下,有一个小小声说:“哥,你有点吹了吧,昨晚那老板娘还说你比针小。”
丁贺耳尖听到,开始了无情的嘲讽:“哥们,这种事情女人还是最有发言权的,她都这么说了,说明你真不行。硬件不行,咱们多学学技术,别老出来害人,还丢面子,这不是两败俱伤吗?”
胖子火了,推了一把那个“叛徒”:“妈的,揍他。”
两人对四五人,一开始能占上风,久了就开始吃力。步约被揍了几拳,那俊脸瞬间五彩斑斓。丁贺被踹了几脚,刚站稳,一个酒瓶就砸了来。暮离刚打完报警电话,抬头就看到这一幕,情不自禁喊道“丁贺,小心。”刚准备踏出去,丁贺一个转身躲开了。“呼”暮离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提醒夏至照顾自己,他去帮忙,后面公园的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由远及近。
有人?
暮离悬下的心又开始紧绷起来,下意识拉紧夏至的手。夏至拽了拽他,暮离回头,发现他的脸色有点苍白,却十分坚定的递过去一个眼神表示别担心,他没事。
暮离摸了摸他的头,示意他站在原地。自己在草丛捡到一个尖锥似的小木棍,向黑暗走近了一点,大喊:“谁?出来。”
黑暗中缓缓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高大,修长。一身淡紫色的眼眸布满红丝,脸色异常苍白。他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暮离与他对视,镇住了。他整个人就像一个嗜血的吸血鬼,穿着黑色西装,眼神锐利的像一只鹰,正沸腾着一股杀意。如果眼神能杀人,暮离现在应该在投胎了。
暮离下意识后退一步,是人遇到危险的本能反应。
是什么能让一个人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暮离回忆起酒吧的他,和刚刚在酒店的他。又想起气势磅礴的瀑布,迷人,但暗藏无限未知,看不透。这个比喻十分的合适他。
“是你。”这是一个陈述句,那人也认出来了他。暮离只感觉风儿在耳旁轻呼,他的杀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刚的人不是他。
他疑惑道:“你们在这做什么?公园门口怎么这么吵。”
看见暮离没回神,夏至接话:“遇到小流氓了,刚打完报警电话,不知道还要多久才到。”
夏至刚说完,就听见一声惨叫,惊天地,在众人身旁回荡。
夏至和暮离快速转身,只见丁贺踩着一个人的脑袋,那个人的手被扭转到一个夸张到吓人的角度。
暮离看了一眼夏至,夏至对他点点头,他立马冲过去。
几乎是同一时刻,有一个人拿着被砸碎的酒瓶刺向丁贺,暮离都来不及喊,酒瓶狠狠的刺到丁贺的后腰上。暮离急得眼睛都红了,大骂一声,一脚把他踹开。暮离好像听见了酒瓶离开皮肉的“刺啦”声响,丁贺捂着伤口,紧咬着牙,血不断往外溢出。
暮离慌张地拉住丁贺,声音有点抖:“丁贺,你没事吧?眼睛千万别闭上。”丁贺的嘴唇都是白的,疼痛让他的眉头紧皱着。他看着暮离紧张的神情安慰道:“没事,哥哥的肾应该没刺到。”
暮离并没有被安慰到,他转身揍了他人一拳,往裆部狠狠一踢,那人瞬间废了。
步约和丁贺没让暮离参与到群战是正确的,他没系统学过,全凭着一股蛮劲。一个棍子抡到头顶都没反应过来,他只感到头顶有一身凉意,接着就听到一声惨叫。转头,极品帅哥完美的过肩摔让人像在蹦蹦床一样在地面弹了几回。
牛逼!暮离在心里感叹道。
几人打斗时听见警笛声混着救护车的响声,声音由远及近,势不可挡。几个小流氓想跑,步约和暮离见一个拉一个。
“警察,不许动。”好几个警察过来给小流氓们系上手铐。谁知有一个漏网之鱼,抄起棍子就砸在步约肩上,快、狠、准,步约感觉骨头都凹进去了。他疼得小声骂了一声,夏至立马冲过来扶着他。警察在制服漏网之鱼时,他趁着警察不注意,咬了一位警察一口,警察痛得松了劲,漏网之鱼逮着机会,拿着棍子往步约方向猛的一扔。夏至反应快,推了步约一把。也是上天捉弄人,棍子在天上转了几圈,在人们觉得砸不到人的情况下“哐”的一声,砸到了夏至的脑袋,夏至一下子就晕了。
以四个人四伤惨烈外加正义的匡扶把这个奇葩的战争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