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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相遇令雨天都不再忧伤 “叮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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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一声,少年走出光线明亮的便利店,天色一眨眼暗了下来,照得城市更像是昏暗的钢筋水泥丛林,四周一片片亮灯便是动物的眼睛,谁瞧着谁也不让。
雨打在地上,风吹得人心一凉,更显凄惨。然而少年不经意地看着这鬼哭狼嚎的天气,可以说是漠然地站在门口。片刻后,他转身走回便利店。不过小店的位置早已坐满了,他踟蹰不前了一阵子,也就安安定定站在一角,竟有几分乖巧。
少年婉转流动的心理活动没有人注意到,坐在位置上的几人都低头看着手机,除了因为都被雨困住,而感到几分同是天涯沦落人,这个便利店里再没有一点交流。只有雨声,哗哗地倾斜而下,洗刷着街道淋湿了人们,世界的颜色一点点加深。
少年微微皱了下眉,压力加深了。
人和人的悲欢并不相通,另一边,乔梧正满脸笑容地和几位同事说说笑笑,晚上他们要去庆功宴,商量着是要吃火锅还是烧烤,周围人的话一茬接着一茬,乔梧作为项目负责人更是被恭维得笑个不停。虽然脸颊已经微微僵硬,不过他还是如鱼得水,谈笑间大家的情谊又深厚了几分。时间差不多了就出发了。
觥筹交错固然很愉快,然而乔梧今天没有满足于此,散席后众人纷纷离去,他坐在座位上一时半会没有动弹,把头靠在方向盘上,半眯着眼舒服地回味刚才的美食。同事间的关系又在他脑子里转了三圈,他才把头抬起来,眼神不复之前的温和,反之是一种食髓知味、欲求不满的凝视真空感,野心在目光中荡啊荡,像是乞求快感,却隐隐透出一种疯狂的控制欲。乔梧重新整理了一下衣衫,发动汽车,向着一个不是家也不是公司的方向开去。
酒吧的氛围依旧,乔梧在吧台坐下,熟练地和调酒师寒暄几句,目光随即扫荡搜找猎物,不出意外地落到一个少年身上。
“他成年了吗?”乔梧皱了皱眉头,少年有一头乖顺的短发,黑漆漆的看上去发质很好——然而没染过头差不多也意味着这个人很纯。似乎是注意到这边的目光,少年转过头来。看着真的很乖,乔梧心想,他大概是那种惹人怜爱的小白花款吧?
“那当然了,看过身份证了。”调酒师忙着手上的活,意有所指地看向少年,“他可不乖啊乔哥,这可是个刁钻的猫,凶走好多人了。“
乔梧心底升起了一丝挑战的感觉,这个凶凶的小孩现在还这样温顺地看着自己,他决定主动出击一把。
“你好?”端着杯子乔梧就坐过来了。
少年没有太大反应,默许了他的靠近,并且礼貌地回应:“你好。”
不抗拒交流,是个好兆头。乔梧心中暗暗雀跃一下,随即展开话题。
时间流逝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