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哎，谛听是个好谛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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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子神情微变，伴着周围小仙的窃窃私语，她担心事情败露自己面子上挂不住，硬着头皮继续狡辩：“谁要走，我狗毛过敏，离你们远点不行啊？”
神特爹是狗!
凤砚笑了，“那就好，我且问你，可有污蔑神尊故意激怒季南音，妄想借众仙的手给沧渊神殿泼脏水？”
谛听在侧，众仙子吓得花容失色，童子脑子转不过来拉着同伴迟迟不肯回话，同伴心有余悸也刚跟着憋闷，想了半天童子终于肯出声：“你问了我就要答？沧渊殿的神兽自然是向着你们。”
好一个强词夺理，对方明摆了心虚，碧落宫竟还有这等没脸没皮的货色，谛听闻言怒得张开獠牙，那两人磕磕巴巴不肯答话咬定凤砚仗势欺人，双方僵持了许久，你一言我一语开始相互揭短。
两人逮着凤砚在下界风流指指点点，使劲骂凤砚伤风败俗，战斗力比指责季南音还要狠些，左右离不开屎，尿，屁。
昏言昏语不堪入耳。
凤砚不像季南音似的脸皮薄，纵然两人“妙语连珠”，凤砚总能面无表情地回怼：“怎么？了解的这般清楚，你两当时也在床上？”
小童子：“你……你真无耻。”
不出一会儿，众仙都知道今日玄霄殿有热闹看，沧渊神殿和碧落宫互骂对垒，爆料上三界秘史，机不可失！
众仙此刻哮天犬上身，闻着儿往玄霄殿赶，有的驾着云一路跌跌撞撞，生怕凑不上热闹，看乐子的队伍逐渐壮大，在场的人立场明确，泼脏水纯恨，无妄之灾苦主，赶来吃瓜看谁不爽就顺带踩一脚的“路人”。
小童子口无遮拦：“长得这般妖孽，鬼知道你在神尊身边图谋什么？”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凤砚常干，这点脏水还不够她看，她耸了耸肩，面上毫无波澜：“对对对，碧落宫清白，财神灶神能容你们去别家蹭香火，将你们娇惯成这样，相必二位的功夫比我可好太多了，我可是师尊的床榻都不曾摸到过。”
众仙：“哟呵，敢说，爱听。”
季南音：“……”
童子：“你！”
谛听收起獠牙，那双大眼珠子又瞪大了一圈，气呼呼地喘着粗气换了个位置，跑到季南音身边，横眼看着凤砚。
凤砚在她们看来不过是初到神界的混子，上三界遍地都是有背景的神二代，再加上神尊一向严苛，真要闹起来没人惯着她。
上一世这些棒槌也在某个清明的日子找过凤砚麻烦，见识到凤砚犯浑后都不自觉退避三舍，不敢来犯。
凤砚拽着一股劲儿：“你什么你，心虚啦？”
上三界六殿大大小小的仙子还在往玄霄殿赶，抢不上饭饭热闹总得占上，无数道金光从云端飞出，从下往上看，片片云彩呈现条状，忽地一道神光阻拦住去路，将玄霄殿用结界围住，金色的结界不算强悍，抵挡人群绰绰有余。
女帝站在透明的结界上，厉声呵斥：“还不退下！”
碧落宫和沧渊殿起争端伤得都是上三界根基，如今幽冥一族卷土重来，神界小辈离心可不是什么好事。
凤砚循着声音向上看去，女帝一身玄衣不怒自威，乍一看她以为是玄渊，女帝平时懒散亲和不轻易罚人，可一旦触怒她，可能最后连个下场都没有。
据说女帝数千年前的嫡传弟子就被罚过，直到现在都生死不明。
在场的人即刻噤声，女帝不想听在场的人搅混水，瞥见正在季南音身边生闷气的谛听，皱眉疑惑了一秒，又恢复往日玩笑的神态：“小谛听，嘬嘬嘬，快来我这儿。”
谛听恼怒更甚，朝女帝吐了一口，一点面子也不给。
女帝笑眯眯威胁道：“你不过来，我可先拿沧渊殿的人开刀咯。”
凤砚：“……”
谛听满不情愿地走到女帝身边，将事情的整个脉络以及造事人的心声都说了个清清楚楚。
女帝也是无语，小辈扯皮能不能不要带上家长，矛盾上升她很难搞的好吗？
小童子率先挑衅，季南音动辄打杀，凤砚口无遮拦，为了平息碧落宫，女帝打算各打五十大板，每人罚两道天雷以儆效尤。
和小童子同行的仙子全程一句话不说，这个时候站出来不忿：“女帝明鉴，小仙从未胡言乱语，都是她教唆我来的，还请女帝开恩。”
小童子有苦不能言，低头斜眼看着同伴，只恨自己识人不清，主意都是她出的，自己却成了恶人。
女帝眯起眸子：“哦？你又是谁？”
那小仙惊喜，忙答：“小仙在灶神座下清扫杂陈。”
上神界混进如此没有担当的蠢货，女帝不悦：“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去了。”
众目睽睽之下，两人被神雷劈得黑头土脸，一个被打回下界，一个灰溜溜躲回碧落宫。
“该你们了。”
凤砚利落起身向前，悄声道：“真要罚吗？”
女帝朝她额头狠狠一敲：“合着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额……难道不是在做戏吗？
凤砚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幽冥之战未起，玄渊没有功名在身，虽有个混沌神女弟子的名头，但实际上和六大神殿殿主地位差不多，至于下三界治理之权，青溟，碧落，钧天殿主都在上界，玄渊也管不到她们头上。
不喜欢抛头露面，不代表她们会甘愿被小辈羞辱。
季南音不解：“明明不是我们的错！”
女帝无奈，再听她俩辩解下去，结界外的人肯定越来越多，长痛不如短痛，两道神雷顺着女帝的手劈落而下，滚滚余威震得结界抖动一颤，谛听跑到两人面前挨了一下。
女帝瞬间呆住，错愣道：“你……”
谛听被打后翻了两圈，抖了抖身体屹立在原地，睁着眼珠看女帝，仿佛在质问：“凭什么罚她们？”
凤砚没想到只喂了几次食就这般有情谊，好兽！比玄渊不知好了多少倍！连忙挡在谛听身前，甘心受罚：“它就是只蠢兽，什么都不懂，不是故意的，罚我们吧。”
女帝无奈叹气，罚完后，她只觉腰酸背痛，朝凤砚丢过一个药瓶：“带给你师尊。”甩手走人。
季南音第一次受罚受得心甘情愿，她抬头看了看满身是血的凤砚，从腰间满满当当的瓶子符咒里掏出一个瓶子递给凤砚：“给师尊的，你也能用。”
“多谢。”说着凤砚就抱着缩小般的谛听要走，“你不一起去吗？”
季南音鼻尖一酸，后背隐隐作痛：“算了，师尊没叫我去，我要去找母神。”
也是，季南音有母神护着，就算没有玄渊，九曜也会给她撑腰。
反观自己，要是把整件事情告诉玄渊，她会护着自己吗？概率五五开。
回到清心崖，凤砚先给谛听包扎好伤口，只涂了浅浅一层，谛听的伤口便飞速愈合。
“你还有这等本事？”凤砚稀奇道。
谛听开心地围着凤砚打转，眼神清澈不少。
这么厉害最后都被玄渊整死了，二狗子应该叫瘟神才对。
凤砚故意不处理自己身上的伤，飞快跑到玄渊面前，远远瞧上去，玄渊正在屋外打坐调息，神态安然。
看到她的冷脸，凤砚有点踌躇，吐槽自己好像有点大病，居然妄想玄渊给她讨回公道。
玄渊会帮她吗？凤砚一个劲儿给自己洗脑在会和不会之间猜测，就这样看了玄渊好一会儿。
清风吹过仙草，泥土和青草的气息飘在四周，沁人心脾。
凤砚拿起锄头干活儿等着玄渊苏醒，种两棵便回头看一眼玄渊，前世的记忆与现世重叠，玄渊和她也拥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和漫长的神生比起来，不过短短一瞬，但那是凤砚最安心的日子，仿佛回到出世之前，没有族人谩骂，不会担心会让谁蒙羞。
不过，都是假的，玄渊藏不住真面目，演不了长久的戏码。
凤砚心思紊乱，种得仙草杂乱无章，再一回头，她离玄渊已经隔了很远，凤砚放下锄头望着玄渊，模糊的五官占据了她所有的视线。
手边的活干完，她赶紧跑回去看玄渊，整个清心崖都是凤砚忙碌的声音。
快要整整一天了，玄渊保持着调息的动作一动不动，凤砚不耐烦得来回踱步，跳上台去绕着玄渊转。
长得好看，可惜心黑。
凤砚发现玄渊真面目的那一刻她就想死了，她不知道自己死后玄渊会作何感想，上辈子害自己敬重之人死两次的宿敌就在自己面前，凤砚却还抱着那点微末的希望。
可悲可叹。
上次上药之后也不知道恢复的怎么样，给凤砚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趁着玄渊打坐动手动脚，等吧，等这位神尊自己醒过来。
玄渊头冒虚汗，脸色比嘴唇还苍白，气息紊乱，一个不注意侧倒在地，凤砚箭步上前稳稳托着玄渊的肩膀，轻声唤：“师尊？”
玄渊没有回应，被凤砚握着的地方传来剧烈的刺痛，彻底失去意识。
凤砚这才反应过来，这她爹哪里是在打坐，玄渊是疼晕了！
不儿，疼成这样都不知道回房间疗伤，迎风凹什么造型！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哎，谛听是个好谛听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