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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误认夫妻 ...
察觉到他想要抗拒后退,白殊捧住他的脸白皙的指节陷入颊边肉里,舌尖像一条狡猾的小鱼一样顺着那人微启的唇齿钻了进去。
湿软滑腻的舌尖在口中相抵,梅元卿下意识想要闭口,却因为对方的先发制人的动作,无意间将那条“不听话的小鱼”禁锢起来像是在挽留。
水底下的两人的衣带缠绕做一团,白殊睁着眼毫无顾忌的直盯着他看,只见梅元卿紧闭双眼,薄薄的眼皮一跳一跳的,连带着纤长的睫羽也一起颤抖,这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梅元卿大脑一片空白,连带着肩胛那处的痛觉都消失了,他紧张的手也不知道该放哪儿,就呆呆的垂在身体两边。
此刻独属于白殊的气息正在一股股的传进他的口腔里,经过胸膛肺部和他融为一体。
白殊还在一步步的引导着他从自己口中摄取氧气,让他难免有些应付不来。
突然,白殊蓦地皱了一下眉头,柔弱的舌尖处传来一阵刺痛感,淡淡的铁腥味自二人口中散开。
心急之下不小心咬伤了她,梅元卿也被吓了一跳,感受到她微微退出了一点,估计是不高兴了。
碍于说不了话,只能一脸歉意的看着她,一开始无处安放的双手也自觉的攀上了宽大衣袍下常年遮掩住的细软腰肢。
一个甚至没有过任何感情经历的呆板男人,就不要妄想他的吻技会有多好了。
白殊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
梅元卿肩膀受了伤,在水下无法挥臂,既是执意这样也不过是强弩之末,日后也会给身体带来不可逆转的伤害。
白殊也不忍心他变成独臂美男。
接着,她鼓了鼓嘴示意梅元卿憋好气,拉着他的手往另一边游去。
江水刺骨冰冷,漆黑一片,能见度也不够清晰,也不清楚现如今的方向对不对,白殊只能听天由命寻着有光线的地方游去,祈祷自己这样能游到岸边。
心里估摸着才游了一会儿,她就已经因为体力耗尽而倍感虚弱无力,嘴唇发乌,心脏剧痛,即便是微弱的水流袭来,白殊都能感觉到自己无法抵御从而倒退几步。
害怕自己最后会脱力松开梅元卿的手,她随意抓起衣服上的系带两三下裹在梅元卿和自己的手腕上,打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看见这一幕,不经意间梅元卿更紧的搂住白殊的五指,用力到剪短的指甲已经嵌进她的皮肉中,奈何身体已经开始失温白殊感受不到任何痛觉。
渐渐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很重,每一次动作都是在做无用功,她已经没有力气游了。
就在彻底快要放弃之时,头顶上撒下一张偌大的渔网,白殊心底再一次燃起生的希望,拼尽全力奋力向上游,一把攥住麻绳编织的渔网。
这使江面上正在捕鱼的渔民惊讶不已,自己只是刚撒下渔网,居然就有鱼钻了进来,看着没动静估计还是条大鱼。
今晚终于可以给家人饱餐一顿了!
想着,他不敢多有犹豫果断收网,期待着江底的那条大鱼浮上来,一家老小今晚了就指望着这条鱼了。
渔网越沉,他的期待就越大。
钩挂在渔网上的“黑色的水草”聚做一团,却迟迟不见鱼的身影,他有些心急了害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于是收网的速度快了起来。
直到他眼睁睁看着一只属于人的手抓在渔网上时瞬间就被吓破了胆,将手中已经收上来的渔网丢在一旁,脸色惨白大叫着后仰在身下的小船上,差点没让船只侧翻。
白殊死撑着最后一口气趴在船上,带着半路失去意识的梅元卿爬了上去。
被灌了几口江水进去,白殊整个人狼狈不堪,头发全部糊在脸上看不清面容,像是水里爬出来的水猴子。
顾不上仪态趴在船上剧烈的咳了起来,直到喉咙发痛,才将胸腔内的积水都咳了出来。
“你你你!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耳边传来一阵苍老颤抖的声音,白殊虚弱抬头看去,见到一个白发苍苍老人被吓得推到角落里,指着自己问话。
人生地不熟的,她还指望着面前的人能伸出手帮自己一把,白殊喘着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友善些,“老人家您别害怕,我和一位友人本想坐船过江,没想到船上藏着劫匪想要谋财害命。他为了保护我已经受了伤,情急之下我们这才跳江保命……”
老者不动声色,静静端详着他们二人,似乎是在辨别话语的真假。
太阳已经落山了,周围群山环绕。层层重叠,天地间万籁寂静,连一只鸟儿惊啼的声音都没有。
夜风吹来,小小的渔船在江面上轻轻摇晃,湿衣服紧紧黏在身上这让白殊感觉到十分不好受。身子剧烈发抖,牙齿上下不停的打颤,十指已经被江水泡的发白,身上也满是江水的土腥味。
渔船上挂着一只小小的油灯,烛火只有豆点般大小看上去就快要燃尽了,视线开始模糊白殊看不清那位老者的面容,企图开口让她救自己一命,只是话还没说出口就晕倒在地。
最后的斜阳颜料一般抹在江面上,涟漪给夕阳织就似布绸的纹理,小舟唯有一点轻轻点缀落在画布上。
老人什么也没说,缓缓起身揉了揉自己摔疼的骨头,步履蹒跚的走到二人面前将他们全部拖到船上,放弃了捕鱼的打算。
船桨划开平静的江面,今天依旧是空手而归。
今晚没办法去女儿家了,不然他们家中又多了一张需要吃饭的嘴。
不知是沉睡了多久,源源不断的暖意传进白殊的身体中,她忽然起身惊坐起,发现原本潮湿的衣物已经全部被烘干了。
下意识的环顾着四周,发现身处一间简陋的小屋内,身上盖着温暖的被子躺在榻上,有人直接在床边上生了一堆火。
“醒了?”
昏迷之前那道熟悉的嗓音再次传入耳畔,白殊看见火堆旁边坐着熟悉的人影,火堆上架着一口炉子,她正在用火勾拨散那些已然烧尽的木头。
借着火堆的光芒看去,白殊终于能够看清她的脸。
“!”
瞳孔骤然收缩,面上全是不可思议,居然是一个老婆婆!
满头银丝用一根简单的桃木簪子挽着一丝不苟的发髻,脸上早已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皱纹。身上穿着粗麻制成的布料被洗的发白却一尘不染,十分干净。
但凡只要你细看,就能依靠骨相判断出这位婆婆年轻的时候定是一位貌美如花的大美人。
先前在船上听到她的声音,完全没有听出来是个女老者,真是不可思议!
这样一个老婆婆居然还能够自己撑着渔船到江上捕鱼,实在是让她佩服不已!
再看过去,发现梅元卿被安置在火堆旁边的地上,身下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
白殊急忙就要掀开被子下去向老婆婆道谢,话还没来得及出口来,婆婆头也不回的摆摆手,“道谢就不必了,你和他都溺水了,好好休息吧。”
可是白殊依旧坚持,“多谢婆婆救命之恩,晚辈牢记心中!滴水之恩,日后定当涌泉相报!”
老婆婆没理会白殊的话,像是还在计较先前白殊吓到自己的那件事,自顾自的从燃烧的火堆上取下滚烫的炉子。
她拿起身边的一只土碗把炉子里类似于粥的糊糊用木勺舀了底上的一层,递给床上的白殊。
“拿好,小心烫。”
老婆婆提醒道。
白殊赶紧双手捧了过来,受宠若惊道:“多谢婆婆!”
看着手里那碗类似于现代麦片的东西,白殊既是打心底里不喜欢吃麦片,也要装出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样。
这碗糊糊很稀,她吹了吹,沿着碗边喝了一口只觉得粗粝难以下咽,就算加了很多水依旧难以掩盖食材的粗糙,何况没有经过任何调味实在是难以掩盖食物的本味。
白殊好像知道这是什么了——是麦麸。
在这时需要靠着食用麦麸度日有这几种人:一是底层平民与生活艰苦的农夫;二是
灾荒中的饥民,遇到灾情时,麸皮甚至是难得的“救命粮”;三便是断粮的军队。
相传,当年袁术败逃后嫌厨子做的麦饭难吃,拒绝食用。
袁氏可是四世三公的贵族,怎么可能吃这等低劣的食物,弹尽粮绝之下,一世英名的袁术最终落得个饿死的下场。
换做在现世,就是拿来喂养牲畜的糠面,甚至可能家禽吃的都要比这好一些,起码还会混合一些玉米面之类的。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来到了洛川县。
老婆婆直接端起炉子将上面那层稀的不能再稀,甚至于可以说是水的那一碗放在自己面前,随后将锅底比较稠的全部倒进另一个碗里放在梅元卿旁边。
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又回头看向白殊,“你还要吗?”
说着,又把原本要给梅元卿的那碗麦麸端了起来,白殊急忙摇头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用了婆婆,您给自己添点吧,我已经饱了。”
老婆婆喝了一口,也跟着说道:“老身也饱了。”
看着老人一口气喝下手中的那碗麦麸汤,白殊也仰着头一饮而尽。
说白了,她在现世也只不过是一介布衣,而如今侥幸得了别人身份的她又在高贵什么?
喝完这碗麦麸,老人冷不丁的向白殊抛出一句话,“你和这男人是夫妻吧?”
尚未咽下的食物哽在喉中,白殊惊讶的看向她,只见老婆婆正在带着审视的目光盯着白殊看。
一想到自己的衣服怎么会干的那么快,她心中也有了确切的答案,是面前这位老婆婆替她将湿衣服脱下来烘烤的,当然也知晓了自己的女儿身。
她也打算再隐瞒,反正面前这人想破脑袋都不可能猜出她的真实身份,也不可能知道大周国的太子其实是个女人。
“嗯……是这样的,没错。”点了点头,硬着头皮承认了。
“私奔出来的吧?”
先前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起码得是世家大族里的公子小姐。
“?”
“结果半道遇上劫匪,那男人为了保护你折腾了个半死不活。”
白殊实在是很好奇是因为什么让这位老婆婆自行脑补了一场,名门闺秀和他的青梅竹马叛逃私奔的戏码。
见她不说话,老婆婆以为是姑娘家家被戳破了心事,脸皮薄不敢承认。
炉子里的糊糊吃完了,被人换成一壶水,老婆婆没由得笑了一下:“真有意思,年轻真好啊!”
至此,白殊终于见她化开了眉头间的那抹忧郁。
又像是回忆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老婆婆脸上的笑意迟迟未减,白殊也不能八卦到打破砂锅问到底,只能故作娇羞的陪笑一场。
“行了。墙角那里有个木箱子里面有些能救他命的伤药,你先用了给他包扎,用白瓶子里的那个。”老婆婆起身边往外面走边说道,“倘若明天他的伤势尚未好转,老身再给你想办法。”
“今夜你们二人便休息在此处,记住火堆不要灭。”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白殊赶紧关心她今晚的住处有没有着落了,朝着外面大喊道:“婆婆等等!您今夜住哪里?”
“老身睡在隔壁有事就叫我一声,听见了我就来了。”
“谢谢您,婆婆!”
道完谢,老人也走远了。
白殊急忙翻身下床查看梅元卿的情况。
他已失气色,唇角发青,没了往日那般神采奕奕的模样。
白殊赶紧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奋力将他拽起来挪到刚才自己睡的那张床上。
梅元卿实在是太重了都把她给坠倒在床上了,白殊枕在他的晚上,甚至有被什么东西硌到,怀疑是他的骨头之类的。
此人穿衣显瘦,压根儿就没想到他身形居然这么有分量,怪不得自己在江里游了一会儿就没力气了。
白殊不敢多有半分耽搁,照着老人说的话寻到了角落里她说的那个木箱子。
箱子的表面已经生了蛀虫被啃食的坑坑洼洼的,索幸里面的药品都还好好的,她赶紧拿出白色的瓶子跑到梅元卿床边。
先前已经扒过一次他的衣服,这一次白殊依旧是轻车熟路三两下的就将梅太傅给剥的干干净净。
再一次看到他的胴体,白殊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满眼震惊的盯着自己腹部的足足有小臂长的伤口,和肩上被箭矢留下的血洞。
两处伤口都被江水冲洗的发白,失色的烂肉全部争先恐后的往外翻,伤口的中心尚有浓稠的褐色血液堆积在一起。
白殊赶紧去查看老人临走之前烧的热水,将火堆边上的一块帕子丢进去煮了煮消毒,随后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擦去那些血迹,查看伤口的情况。
谢天谢地!好在腹部的伤口不是很深,之前没有看见胃和肠子之类的器官,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不然梅元卿很可能熬不过今晚。
随手扯过自己所穿的里衣几下撕成长短不一的布条,通通丢进炉子里一锅煮了消毒,在拿出来在火堆旁边烘干。
布条干了以后,白殊将药瓶打开开始给人上药,白色的药粉很快就黏在上了伤口上与肌肤融合。
应该是很痛,居然让在昏迷中的梅元卿皱了眉头,白殊倒是觉得能感觉到痛是件好事。
起码能够证明你人还没死啊!
要是死了,她现在就把人丢在这里一走了之。
伤口包扎到一半,布条又不够用了,白殊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心口。
然后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再撕她的衣服,她就要走光了!
这一次用梅元卿的!
于是乎将目光瞄向梅元卿的衣服,白殊几下上手将其撕成布条,照着刚才的法子重复一遍,煮了后烘干再给他包扎上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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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误认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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