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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又见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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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知渡踏入厅堂的那一刻,青丘月瞬间从青石上跃起,九尾轻摆,带起一阵风。他快步上前,抓住槐知渡的手臂,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和撒娇:“槐大仙啊,你可回来了!我都担心你事了。”
槐知渡轻轻甩开他的手,眉梢微蹙,语气淡漠:“别发病。”
青丘月丝毫不在意他的冷淡,反而凑得更近,尾巴轻轻卷住他的衣角:“是这样的,宋家的小少爷要去苍澜山找古卷秘籍邀我一同前往,你也知道这苍澜山凶险无比,大妖横行…………”
“宋家与我何干?”话音未落槐知渡转身要走,清冷的眼眸中透着不耐烦,“你自己去便是。”
青丘月赶忙拦住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宋寒笙这孩子身上的秘密可不少,保他周全说不定能有大收获。”
“你这理由不够有说服力。” 槐知渡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再说了,他不过是个凡人,为何大名鼎鼎的狐仙对他这般……呵护?他还不知道你是妖怪的身份吧。”
青丘月一番话还没说出便梗住,眼神一转,旋即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槐哥,我的好哥哥,好歹我也帮过你不少忙吧?这次你帮帮我,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绝对随叫随到。”
槐知渡轻哼一声,眉梢微挑:“少来这套,说重点。”
青丘月眼神闪烁,轻咳一声,故作神秘:“这次任务完成后,我给你一样好宝贝。”
“什么?” 槐知渡的语气依旧淡漠,但他确实想知道是什么好宝贝。
“这个嘛……” 青丘月故意卖了个关子,尾巴轻扫过地面,眼神中带着一丝促狭,“总之,你去了就知道了,保证让你满意。”
“我凭什么相信你?” 槐知渡微微一笑,声音依旧平静。
“那你就当我是在报答我们一起几百年的友情。” 青丘月轻笑一声,尾巴轻轻摆动,“保证不会让你吃亏的。”
槐知渡微微一顿,目光幽深,带着一丝探究,“你为何对那个孩子如此上心?这般手段都用上来了。”
“哎呀,这个嘛……” 青丘月故意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心虚,“哎呀,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快出发吧。”
“好吧。” 槐知渡微微一笑,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我答应你就是了。”
青丘月瞬间眉开眼笑,当即伸手要抱住他却被槐知渡一个侧身闪过差点一脸朝地摔倒,幸好及时刹车。青丘月顿时不满当即就要发难,一声哥还没喊出口,就被槐知渡冷冷打断,“别发病,我不喜欢搂搂抱抱。”
…………
宋寒笙携家仆等早已等候在山脚下,他身着一袭月白长袍,腰间悬着一块精致用料极好的玉佩。他的面容清秀,眉目间透着几分稚嫩,但眼神中却有着超出年龄的坚毅。看到青丘月和槐知渡走近,他微微一笑,行了一礼:“这位前辈,有劳了。”
槐知渡并未多言只微微点头致意,青丘月又不乐意了说道:“我和他是同辈,为什么你不叫我前辈!”
宋寒笙可能是想白他一眼,但是从小到大的涵养不允许他这样做,于是他扭头就叫上家仆要走,青丘月见状连忙追上去哄人。
一行人继续向苍澜山深处进发,四周的气氛愈发压抑,树木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光秃秃的山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气息。
“竹简上的地方…………是这吗?来福,你是不是带错路了。”一个脸上还长着雀斑个子小小的家丁说道。
“不……不能吧,我记得上面是说…………”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阵高昂的吼叫从黑暗中传来,打破了夜的寂静。
青丘月警觉地竖起耳朵,低声说道:“不好,是狼,而且还是一群快躲起来。” 语毕,青丘月和槐知渡便窜上离自己最近的树枝上。
宋寒笙加上一些家仆人数有点多。便只能躲在一个大石头后面,刚藏起来血狼王那庞大而矫健的身影便从黑暗中窜出,它通体血红,双目如燃烧的火焰般猩红,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在它身后,一大群血狼紧随其后,它们的嗥叫声此起彼伏,震得山林都在颤抖。这些血狼个个身材健硕,肌肉虬结,锋利的爪子和牙齿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一个还未躲起来的家丁挥舞着长刀,刀光霍霍,试图阻挡血狼。然而,血狼的速度快得惊人,瞬间躲过攻击,紧接着锋利的爪子猛地挥向他的侧脸。还未来得及反应,整张脸便被撕裂,血肉模糊,他惨叫着向后退去,可血狼毫不留情地再次扑上,尖利的牙齿狠狠咬住他的咽喉,用力一扯,家仆的脖子几乎被扯断,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染红了周围一片土地,他瞬间气绝身亡。
另一个家丁手中的短剑刚刺中一只血狼的腹部,鲜血直流,可他还没来得及抽剑,另一只血狼已从背后扑来。血狼的爪子猛地插入他的后背,直透前胸,家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无力地瘫倒在地。血狼残忍地撕扯着他的血肉,将他的内脏扯出体外,他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终归于寂静。
只有两个人的血肉,是解不了群狼的饥渴,几只狼嗅着气味很快就找到了宋寒笙的方位,宋寒笙的家仆们迅速围成一个保护圈,将宋寒笙护在中间。他们虽然只是普通人,但面对血狼群的威胁,毫不退缩,纷纷抽出腰间的刀剑,准备与狼群决一死战。
“保护少爷!” 一人大吼一声,率先冲向血狼群。他手中的长剑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寒芒,刺向一只血狼的咽喉。然而,血狼的速度极快,轻松躲过攻击,反手一爪,将他的肩膀撕开一道深深的伤口。
其他家仆见状,纷纷冲上前去,与血狼展开激烈的搏斗。一时间,刀剑与狼爪碰撞的声音、家丁们的呼喊声以及血狼的嗥叫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然而,血狼的数量实在太多,家丁们虽然拼尽全力,但还是逐渐不□□个一脸麻子的矮个子在与血狼的搏斗中被扑倒在地,血狼的利齿撕咬着他的喉咙,鲜血喷溅而出。
另一个家仆为了保护宋寒笙,被两只血狼同时扑倒,身体被撕成碎片。转眼间,宋寒笙的家仆们已伤亡过半。
青丘月见状,扇刃展开,化作一道道利刃,向血狼群扫去。然而,为了隐藏自己的妖力,他只能收敛力量,仅靠一把铁扇与血狼周旋。
他的实力虽快,但血狼王的凶狠超出了他的预期。血狼王冲到青丘月面前,巨大的爪子带着呼啸的风声向他劈来。青丘月侧身闪躲,却还是被血狼王的爪子擦中了手臂,血流如注。
他咬紧牙关,强行忍住剧痛,继续与血狼周旋。眼看青丘月渐渐体力不支,家丁们也死伤殆尽,槐知渡终于出手。他手中的剑如同出鞘的寒芒,瞬间刺向血狼王的咽喉。
血狼王迅速后退,躲过攻击,却还是被槐知渡的剑气在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找死” 槐知渡冷喝一声,短剑如狂风骤雨般攻向血狼王,招招致命。血狼王不得不全力以赴,与槐知渡展开激烈对决。
青丘月在狼王被纠缠住的间隙跑到宋寒笙身边,揽住他的腰足轻点地飞到一个树枝上。语气不容拒绝道“你在这好好呆着,我去帮忙。”宋寒笙忙拽住他的手腕:“你这条手臂怕是不想要了?”青丘月回眸语气温柔道:“我没事的。”宋寒笙气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也能帮忙。”
青丘月安抚似的揉了揉他的头说道:“我知道,对不起但是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最后半句说的实在是太小声了,宋寒笙听不清楚他皱着眉问道:“你说什么?”“没什么,你好好待着一会就好。”青丘月含糊其辞扭头就走,除了耳朵尖红红的。
就在战局胶着之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一行人闻声赶来一个瘦削的少年,眼神中满是惊恐,紧紧握着一把短剑,手抖得厉害,连剑身都在跟着颤动。一个女孩则躲在他身后,眼神中透着一丝幸灾乐祸,嘴里小声嘟囔着:“哥,他们肯定都活不成,我们快走吧!”
跟在后面的谚绪祀听到这话,冷冷的瞟了谚云眠一眼,旋即加入战斗,手中的剑一上来就是一记漂亮的横扫,剑芒如匹练般扫过一只血狼的脖颈,直接将其斩杀。
他紧接着转身,剑与另一只血狼的爪子碰撞出火花。这时,一只血狼从左侧偷袭而来,谚绪祀迅速蹲身,短剑猛地刺向血狼腹部。但这血狼似乎早有防备,竟在半空中灵活地扭身避开。
就在这时,有人从右侧闪现,长剑直取血狼咽喉。血狼慌忙缩颈躲避,槐知渡的剑只是划破了它的皮毛。虽然没伤到要害,但这关键一击成功为谚绪祀化解了危机。两人配合默契,一时间剑光闪烁,狼嚎四起。而谚绪祀全神贯注于战斗,根本没注意到和他并肩作战的人是谁。
没一会儿,谚绪祀的剑被一只血狼的爪子狠狠拍飞。槐知渡立刻长剑直刺血狼眼珠。谚绪祀见状,迅速拔出腰间的匕首,与槐知渡背靠背,形成临时的防御阵型,共同应对周围的血狼。好熟悉的感觉,谚绪祀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但他很快扫除这种感觉继续全神贯注的战斗。
谚绪祀和槐知渡在战斗中紧密配合,逐渐将血狼王逼入绝境。谚绪祀找准时机,猛地跃起,匕首刺向血狼王的肩胛。同一瞬,槐知渡也从对侧攻来,长剑直取其咽喉。血狼王虽悍勇,但面对这凌厉的攻势,左支右绌,最终被谚绪祀的匕首刺穿肩胛,它发出凄惨的哀嚎,身体重重摔倒在地。
槐知渡迅速补上一剑,彻底结束了血狼王的性命。众人见血狼王被解决,纷纷松了口气。青丘月也趁机退到安全距离,按着受伤的手臂,暗自用妖力使其缓慢愈合,虽然打狼王没出过力,但是杀点小兵也是累得不行。
战斗结束后,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谚绪祀收起匕首,转身准备与槐知渡等人进行自我介绍。他面无表情的开口道:“这位前辈,在下谚绪祀……”
然而,话说到一半,谚绪祀瞬间僵住了,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槐知渡。这人……这人不就是之前在槐树下,和他打了一架的人吗。
一时间,谚绪祀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刚刚想要表达的话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气氛逐渐凝固。
与此同时,槐知渡也放下了手中的剑,转过身来。他的眼神平静如水,嘴角微微上扬,然而,在看到谚绪祀的那一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涟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所以,你叫谚绪祀?” 槐知渡的声音依旧淡漠,仿佛他们之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这下,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了。
谚绪祀站在原地,进退两难。他很想扭头就走,但这只会更尴尬,他紧抿着唇不知该如何是好
槐知渡微微一笑,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尴尬,但并没有打算揭穿什么。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这个事实。
然后,他把目光转向了血狼王的尸体,似乎是想转移话题:“突发事件已经解决了。” 青丘月这时也走了过来,看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情况。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被宋寒笙打断了:“大恩不言谢,各位前辈刚刚真是帮了大忙。”谚绪祀冷冷开口:“无事。” 众人纷纷围了过来,开始讨论接下来的行程。在这个过程中,宋寒笙大喊一声:“青丘月,你给我过来。”青丘月一惊浑身紧绷如果没有化形的话,他的尾巴毛现在已经炸上天了,见他不动宋寒笙直接走过去,往他头上砸了一瓶药膏,“自己上药!”青丘月手忙脚乱的接住,又开始得寸经尺,“阿笙,好疼啊我不方便上药,你帮帮我好不好”“……现在怎么不逞能了。”话是这么说,但是宋寒笙还是乖乖走过去帮他上药。“嘶哈……轻一点,阿笙。”
…………
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默从二人中出现……“你再说话,我就弄死你。”宋寒笙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仔细看的话一片绯红从少年纤细的脖颈蔓延开来
在另一边,谚绪祀和槐知渡都尽量避免与对方对视,保持着一种默契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