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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无情道最适合去合欢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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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已是如此残破之身。甘霖想到,为了不捅出篓子,她一直试探着危险的边缘,却从未逾越过。
既然泽风哥已经跟着自己,便会顾及他的感受,不会做出过于荒唐之举,大概。
在深思熟虑之后,甘霖叛逃到了合欢宗。
以天庭的势力,她想,如今想要凭一己之力抗旨拒婚,也只有这么一招了。一咬牙,一跺脚,甘霖出现在了合欢宗的大门口,准备拜师了!
“你怎么能来这种地方!”泽风愤怒地瞪着她,“你这个坏女人!”
“…我已别无它法,只愿下辈子不要再被逼良为娼。”
“不行!我绝对不允许你呆在这里!”泽风开始发力了。
“那你能想出第二个方法,让我不要和那个殿下成婚么?”
除了叛逃到另一个世界,这个修真世界是毫无可能有人能对抗天庭的统治。
“你为什么要来这邪魔歪道的地盘?”泽风恨的牙痒痒,“你是不是又想招惹别人了!”
“天地良心,我向来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甘霖不想和他过多解释,抬腿就要走。
泽风站在门口,愣是挪不动腿。
选择合欢宗的理由还有一个,那就是泽风他练的是正派纯阳功法,和合欢宗的邪门纯阴法门八字犯冲。
本想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将他赶走。不曾想,泽风瞪着自己,竟然化作一缕魂魄。
泽风附身到了甘霖身上!
“你干什么啊!你就这么想跟着我么!”甘霖恼火地挠着头,感觉到胸口传来钝钝的痛觉。
“我要看你还会耍什么花招!”泽风安然若鸡,就这样待在了少女娇软的身体里。
他不禁红了脸,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合二为一吧,而且是以灵魂交融的形式。
泽风修炼的是剑道,他会一招人剑合一,没想到这次他竟然将这招用到了心心念念的少女身上。
泽风的魂魄一进入甘霖的体内,就被她庞大平静的识海震撼了。原来甘霖说的都是真的,她是真的一点也不喜欢那个殿下。可是泽风顺利忽视了甘霖不喜欢自己的讯息。毕竟,他认为,自己这么优秀,甘霖是不可能不喜欢自己的。
在甘霖金色又精神力醇厚的内心世界,他竟然就这么修炼起来!
泽风离开天庭唯一的顾虑就是,天庭的环境有助于他的修行,他修炼至七重境界,人剑合一,上面还有两重境界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突破。
没想到误打误撞之下,甘霖体内有远超于天庭的修炼环境,他感觉一直困扰自己的瓶颈都如同被掷碎的瓷花瓶一般,轻易可破。
甘霖则是咋舌不止,真够痴情的啊,泽风哥。身体里突然多了一个人的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她恐惧地想。
可是自己根本没有武力值的,必须要仰赖泽风哥在关键时候出手,现在也只能小不忍则乱大谋了。
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甘霖整理了心情和泽风。
她望向眼前鬼气森森的合欢宗洞府,此处像是被永夜包裹,暗无天日,紫色粉色的迷魂烟雾缭绕着红色的建筑。温暖的颜色在阴冷黑暗中多了一丝诡异和深沉。时不时,府内传来女子的嬉笑声,像是要勾魂夺魄一般。
甘霖的心横了又横,踏入了洞府。
四周的山鸡狐狸精好奇地看着自己,有门童将她迎入了正殿。
高台之上,端坐着一位出尘绝世的美男。他长发披散在洁白无尘的长袍之上,缥缈宛若随时要拂袖而去。
四周的人都纷纷跪下,“拜见掌门师叔。”
甘霖也学着跪下。
“你就是那个要脱离仙籍,入我门下的女仙?”那掌门侧头喝一口小酒,脚曲起在身侧,一脸目中无人地说。
“是。”
“我们为什么要招收你?你有我们合欢宗方向的专业技能么?”
甘霖一阵无语,她亮出了自己满级的无情道修为。
“原来如此,你是认为自己能在我门派的修行下凭借无情道的修为,如鱼得水了?”
难道不是么?甘霖心想,做鸡鸭的不是最忌讳动感情么?
“退下吧,你可以暂居此地。了解我门派内情后再考虑是否要入此门路。”
那掌门师叔可以说不卑不亢吧,也可以说装的太过了。甘霖也懒得和他计较,应承后退下了。
这是不收我的意思吧!她心想。
掌门给她安排了一间客室,她就那样直奔客房,躺倒在了床上。
真的是辛苦我自己了,四处受罪受气受委屈,她心想。又是被泽风哥占便宜,又是被这个合欢宗掌门拿乔。
不过不论如何她也不会和天庭的那个殿下结婚,这么一来,娘娘应该不会再多番逼迫了吧?
天庭和女仙的关系并不紧密,不如说是天庭需要仙人,而仙人是自给自足的,所以她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在她一路走来,门派四处都有在野地里做着生命的大和谐的人。合欢宗真是名不虚传,一个混乱没有规矩的地方!
在她思索间,竟然有一名红发男子自顾自进了她的房间。
“你好啊,小姐姐。”他谄媚地说,“听说你之前是仙人啊!那样的人为什么要来我们合欢宗呢?”
他的模样看起来还不错,红色头发,小麦色的皮肤,只是仪态举止都太过猥琐,没有一点的刚直之气,完全吸引不到甘霖这样的正派人士。
“你怎么能不敲门就这样闯入女孩子的房间呢?”甘霖皱眉瞪他。
“哎呀,妹妹,我看见你,心里实在是欢喜啊。你长得可真水灵啊。”男子无视了甘霖的话,亦步亦趋试探着过来。
在他挪动了没几步时,一道紫雷直直劈了下来。
是泽风!他在甘霖体内也不忘记分出一点精力监控…不是,是保护她。
幸亏有泽风在,甘霖咋舌,不然自己这个防君子不防小人的修为根本保护不了自己。今天她就要交代在这了。
“这是何必呢?”男子嘴上这么说着,脚底板却像抹了油,立刻就要溜走。
“你若不欢喜我,我走就是了,何必动粗呢!”他一振衣袖,到了门槛处才恶狠狠地说,随即像小媳妇一般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