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考〔童年〕》谢阴

2、家人 无

　　“妈妈，妈妈！！”“妈妈……”
　　夜黑风高（？），小女孩儿跪坐在医院的床边，外面全是雪，寂寞，冷清
　　一个男人气喘吁吁的撞开医院的门，发疯一样的跑过来，“老婆，不要睡好不好，你看月月，看看我，好不好，留下来好不好？”男人语气近乎乞求，明明外面还下着大雪，他是刚从外面走进来的男人却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
　　病床上的女人脸色惨白，声音似乎风一刮就会消失：“可是我真的好痛，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想一个人离开，对不起，看到你我就没有遗憾了……”
　　“妈妈——”
　　……
　　其实没有人不明白一个道理，留不下来的永远都留不下来，没有命……

　　“小孩子受刺激过大，还发了高烧，对之前的事会记不到很多，家长多注意一下就行。”六岁前，记忆是一片白，惨白的脸，洁白的医院，冷白的雪天，以及近乎空白的大脑。
　　楚月对母亲的回忆是模糊了脸的女人，金发衬得脸色非常非常白，以及湿透了的，不知道是女人还是自己的泪水打湿了的被褥及枕头。其实楚月有点怕母亲这个词汇，具体是怕有母亲还是怕看到充斥着消毒水味的医院，被病痛折磨的母亲，没人知道。也许后者偏多，但是前者也许并不是没有，如果所谓母亲是于研究员一样，那她宁可不要。。

　　高烧出院两个星期后，楚月见到了自己血缘上的外公，她曾在新闻上不止一次看到他。抛开一切只看脸，那妈妈和他真像，楚月想，但是出了脸又哪都不像。
　　外公是来索要抚养权的，楚月其实并不想离开父亲，但是父亲颤抖着告诉楚月“人总是身不由己。”她很能共情，她刚出了父亲的不舍，其实她听到了，外公让父亲选，要么自己跟外公走，要么自己出意外，然后被强制带走，选前者父亲甚至还可以留下母亲的骨灰盒，那是母亲留给父亲最后的东西了。更何况反正自己一定会被带走，父亲其实根本没得选。
　　“你叫楚月是吗？‘楚月船中末，秦星马上残’，挺有意境的名字。”楚月下意识想反驳，潜意识觉得因为自己的名字不是这么来的，下一瞬，近乎空白的记忆因为这句话出现了裂缝，“月月，知道为什么你叫这个名字吗？因为你爸爸我姓楚，而你妈妈是爸爸的月亮哦。”“少给孩子说这些，月月来妈妈这，别听爸爸胡说八道。”“哈哈，老婆大人，我哪说错了？”……
　　“啧，怎么把她带回来了。”“外面报道太多，舆论压力。和她妈妈一样，棋子罢了。”“她妈妈就不乖，她能乖到哪去？小宝别哭，遗产什么都是你的，女人都是外家人，这个直接不是我们姓了，等长大了，就把她扔出去，好不好？”“我有用，项目需要一男一女，男的定了，女的…我看她挺合适，孤儿院的孩子不能随便动，如果是自家人，还能省不少麻烦，也更好控制，方便。”“呵，反正她不能有一点遗产，我不允许外家人拿遗产，遗产只能是你宝贵孙子的，我不允许出任何差错。”“放心，不会，现在只是多她口饭吃，以后，她估计就只会呆在系统里了。”一个穿着精致的女人毫不讳忌的当着楚月和外公聊。“你，最好和你妈一样，没有野心。”意识到那是自己外婆后，就听到外婆这么说：“嗯。我会很听话的。”“但愿。”她并不在乎之前外婆和外公的对话。也并不在意系统是什么。但是她明白，这里哪怕一针一线的东西都不属于她。她不乖，父亲也不知道会不会受连累。她不想让父亲受连累。哪怕她真的很落寞……
　　几天后，饭桌上，外公毫不掩饰目的，直奔主题“我有个项目，可能需要你，你可以帮外公吗？”没得选，和父亲说的一样，在这里，只有压抑，活泼跳脱的性子短暂失踪了：“好，要我干什么？”外婆甚是着她，过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不错，是挺乖，要用一下你的眼睛。做个手术。”“嗯……好……”外公听到回答，露出赞赏的神色，点点头：“不错，以后你会有个比你小两岁的伙同类，听说很安静。”楚月一愣 “我可以和他一起玩？”“对，但是你们长大以后会见的少。”“庆幸吗？庆幸吧，你竟然有玩伴。看你其实挺活泼的。”外婆冷笑一声。“过几天，去签个自愿的合同，然后就去做手术吧。”“我会好好配合的。”
　　……

作者有话说

　　文笔可以说没有，凑合看吧，你也不能指望作文在40分徘徊的人文笔有多好吧？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