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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临死 这里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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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山中的一个村庄,依山傍水。白天小溪不绝,夜晚虫鸣不断。只是这样宁静的村子却压抑的离谱。
郑许扬直挺挺的站在村口。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刚换下鞋就瞬移的。
“小兄弟!”
一只手搭在郑许扬的肩上。
“你怎么不走?集合点不在这。”说着就把郑许扬推着往前走。郑许扬也不敢反抗,对方牛高马大的,自己就一个小小的蓝领,身板那么弱,他哪敢反抗啊……最大的勇气也只敢小声问句“你是谁,你好吗……?”当然,那句“你好”显然是废话。
本来他是要去上班的,现在却发着呆被推到了一栋别墅前。郑许扬一句话都没问呢,就被踹了进去。摔得那叫一个疼啊,可能是磕到脚了,他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虚了一下。扶着墙站稳后他浅浅打量了一下这里。
房子的装修很华丽,天花板上挂的还是很贵气的琉璃盏。门的对面有一条通往二楼的楼梯。右手是玄关,旁边就是客厅。
客厅里坐了许多人,一眼扫过去大概有十几个的样子。
“坐吧。”刚才踹郑许扬的人说话了。于是——不敢反抗者依旧不敢反抗,悄咪咪坐下了。
他坐下后,刚才的人又发话了:“你们好,我叫陈铭,第三区营。”说完又看向郑许扬。郑许扬心领神会,开口道:“我叫郑许扬,你们好。”说完,其他人也开始陆续发言。大家的句式都很统一,先说自己的名字,再加上第几区营这样就算结束发言了。
等等,第几区营是什么意思?郑许扬数了一下,客厅一共有十二个人,加上他有两人没有说第几区营。自己也要说吗?但他根本不懂啊!
现在这个场面,就像莫名其妙进入了什么邪教组织,还是分等次的。但是他就是一个社畜,什么邪教,什么区营根本就和他不搭边。自己被长官抓来特训了?更不可能。
郑许扬这个人,遇到什么奇怪事也不慌,一律理解为做梦。总觉得过不了多久所有事情就会自己消失解决了。
郑许扬正在脑补接下来的剧情走向才的陈铭又说话了:“你们是第一次进来吧。”郑许扬一脸疑惑,不懂但点头,心说:第一次到是第一次,但这是什么意思?
陈铭接着说:“你就和那个徐烛住一起。”徐烛是陈铭口中的另一个第一次来的人,
陈铭:“你们先住一起,又不懂的先憋着。”
两人:“……”
郑许扬问道:“为什么…”
他还没把话说完就被一道尖锐的女声打断了:“以防浪费时间,这里的一天就是现实里的好几天。不然你以为这里的时间很长吗?再说了,你活这么大就没打听过吗?这件事引起的轰动当时可不小。”
郑许扬想继续说:什么事?什么时间长不长的?
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话还没出口却再次被打断。
“呀~你们就是来这里造访的客人吧,欢迎欢迎~”这次说话的声音很亲切,郑许扬顺着声音看去,一个身穿灰黑色长裙的女人正恭恭敬敬的微笑着看着众人。
女人:“我是这座房子的女主人,欢迎你们来这里造访,住的房间在二楼,都是打扫干净的,大家直接住下就行。”女主人说完就直接出了门,众人还在思考,可女主人似乎不想给众人提问的机会,径直出了门。
大家沉默了,女主人并没有告诉他们应该干什么,没有任务目标,除了干坐着还能怎么办呢?
陈铭最先开口:“先按开始的安排分房间吧,梦主既然什么也没说,那咱们就先分散调查。这会去二楼看看房间。”于是众人到了二楼开始分房间。
什么又是梦主啊!
十二个人,七男五女,郑许扬和徐烛一起被分在了同一间屋子。
虽说是客房,但装修丝毫不比五星大酒店差。两人进了房间,郑许扬靠着窗台,这里可以看见山村外围的树林。徐烛关上了门倒在床上,享受着自己的“总统大床”。
“怎么办?我就换个鞋就莫名其妙来这了。”郑许扬说,“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我还想回家撸我的柴犬呢。”
徐烛想了想说:“不知道,总之先跟着大部队一起行动吧。”
郑许扬想接着说,却又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他都无语了,三次发言,次次都要被打断,合着他话多好欺负是吧。徐烛瞅着他被气红的表情,努力憋笑,起身埋头去开门。
开门后,站在门外的是鸣叶,比徐烛矮些。
“快来,有人找到线索了。”鸣叶招呼两人快走,临走时正好瞟见郑许扬和空气对骂的场景,也埋着头憋笑快步走了。
徐烛把这个消息告诉郑许扬。郑许扬平了平自己被雷牵动的心,理了理头发和徐烛一起跑出去了。
两人到达客厅,发现客厅里的所有人都在沉默。只有中间的一个人在喃念自语。
客厅中间是一个男人,他正抱着头,嘴里还在不停呢喃“我要死了…怎么办…我要死了…我才刚来没多久啊……!”
“今晚不会太平了。”刚才的鸣叶见他们来了,对两人说,“小心些,把耳朵捂严实。”两人同时挠了挠头,鸣叶又给他们解释道:“他在梦主的日记里发现了一层梦道……”
“那梦道说什么?”徐烛虽然不懂但还是想问问。只留下郑许扬一个人默默思考什么是一层梦道,那是是什么意思。
鸣叶也是挺好心的,告诉了他们。
梦道是“翻看女主人日记”
二人:!??
梦道是翻看女主人日记,但想要发现就必须触犯梦道。
“不是,这女主人太损了吧。”一群人里最笨的郑许扬都忍不住吐槽,“怎么这样。那触犯了会怎么样?”
鸣叶沉默着拍了拍郑许扬的肩:“看梦主心情处理。”
“今晚我和你们挤挤。”一个女声响起,是谈秋诗“他是我的搭档,你们也看见了,他触犯了梦主底线,和他在一起已经不安全了,谁知道梦主会怎么罚他,我只能和你们挤挤了。”
“但是……”
“那行,你看着点,别乱跑。”
郑许扬本来想拒绝,但鸣叶却先一步应下了,能怎么办,答应呗。
于是两人被迫点头。
之后的整个下午,大家都是该干嘛干嘛。讨论的讨论,探索的探索,还有心大的在聊天,更有甚者在睡觉。直到女主人回家众人才重新聚在一起。
女主人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众人道歉:“不好意思,下午有些要事,耽搁了,明天我再带大家去拜访村民。天不早了,我们先吃饭吧。”她指了指不远处的餐桌,大家看过去,发现餐桌上多了许多食物。
众人坐下开始吃东西。食物很美味,甚至让离家久远的郑许扬吃出来妈妈的味道。
众人吃完饭便各自回房睡觉。本来那个触犯梦道的男人都不打算睡了,说怎么滴也要看自己究竟怎么个死法。在发现没人理他后也回房了。
他的房间和郑许扬只隔了一面墙,况且乡下房子隔音也不是很好,所以两人彼此可以听到对方的动静。
夜晚,郑许扬因为久久熬夜睡不着,反而还因为没有信号不能玩手机而伤心。
正在默默悲伤呢,走廊外突然传出动静。
“嗒嗒嗒”的声音在走廊外反复,吵的郑许扬更睡不着了。
声音的频率非常快,吵得要命。郑许扬竟觉得那是打快板的声音。
不久,声音在隔壁停下来,接着又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吱呀”的动静稍微缓和了许多,但多了些黏黏腻腻的感觉,非常倒人胃口,郑许扬听的恶心的要死,也难怪鸣叶让他把耳朵捂严实,这纯粹恶心人。
他难受的睡不着,下一秒就被一股强烈的困意带走了神,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睡了。
第二天,郑许扬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身边的两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他下楼,本来以为所有人会在楼下,但没有,楼下空无一人。
“?人呢?”房子就这么大,三四层是女主人书房和阁楼。他以为大家出门了,没叫他,便去开门。
门打开了,外面是水泥墙。
??????
水泥墙?还是实心的。他敲了敲墙,确定是真的后有些绝望。
这种实心水泥墙没有实际点的工具是打不开的,更何况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纯纯一个活体囚鸟。
他在房子里转,又回到自己卧室门口。
窗户那里还有光透进来。
他的卧室是开放的。
他飞奔过去,但是越靠近越觉得不对劲。他走到窗户前,一把撕下上面的贴图。
。?
“你妈,放个假的来唬我。”郑许扬吐槽的铮铮有词,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竦人的笑声。
他回头,女主人正慢悠悠的从他的床底爬出来。
挺吓人一场面,郑许扬撒腿就跑,本来开着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关键是还打不开。他靠着门,女主人已经从床底爬了出来,她来到郑许扬面前,要看就要得手了,女主人却突然不动了。
郑许扬确定不动了之后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湿透了,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严重,他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有千斤重,眼前模糊起来,就那么直直倒了过去。
猛地一睁眼,他躺在床上。
徐烛正揪着他的脸和他四目相对“你醒了。”
他坐起来,发现身上还湿透透的,床上也是。
……我弄的?
徐烛解释道:“看你一直不醒,就想着用冷水把你泼醒。”
郑许扬点头,没去细想。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徐烛又开口:“要不先去吃饭吧,他们都在楼下呢。”
他现在精神不怎么好,睡了一晚上没睡好,又被冷水泼了一身这会脑袋昏的要死,秉着人是铁饭是钢的原则还是应了下来。
“行,我换件衣服。”
换好衣服,两人下楼。
人都在,还有具尸体,挂在吊灯上当摇摇椅。
不是,哪来的尸体?
哦,昨晚隔壁的。他们怎么当没看见?
“小兄弟!快来吃饭,这可比高档餐厅好吃多了,”是昨天在村口遇到的陈铭“来尝尝。”
他看着桌子上滴落的血液指了指上面的尸体:“你们不管吗……?”
陈铭看了眼说:“这怕啥,你要是呆久了还有更吓人的,他自己触犯的禁忌,惹的梦主生气肯定要道歉的,至于以什么形式就看命咯!”
郑许扬大概明白什么是梦道了,说完整应该是梦境主人的道德底线,当然,这是以他现在来看,如果触碰了就会把人家惹毛,道歉的话……可能看人心情处理,毕竟昨晚有个例子。还特么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
郑许扬推开凳子坐下,准备吃饭。可看着那摊血实在吃不下去,总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好不容易咽了一口下去,感觉到卡喉咙,咳嗽一阵吐出来后是一截骨头。等他仔细看清后发现这个有点像人的手指骨!郑许扬想向旁边的人确认,结果一转头,原本在吊灯上的尸体竟直挺挺的坐在他旁边。
撑着被开膛破肚的身体,用满是鲜血的脸就那么静静望着他。
郑许扬吓得立刻一个晕,就那么直直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