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成瘾》阿曼A

5、信息素囚笼 无

　　陆隐在剧烈的灼烧感中醒来，发现自己被铁链吊在实验室中央。项圈释放的蓝光扫过全身，皮肤下的纳米机器人正沿着血管游走向心脏。萧凛穿着白大褂站在控制台前，机械义肢正在调整某种淡紫色液体。

　　"这是信息素抑制剂。"萧凛将针管刺入陆隐颈侧，"既然你的瞳孔已经完全金色，就不需要再伪装人类了。"陆隐感到一股寒流直冲大脑，紧接着鼻腔里充满了玫瑰与铁锈混合的气味——这是萧凛的信息素味道。

　　"从今天起，"萧凛扯开他的睡裙，用钢笔尖在他胸口划出"S"形伤口，"你的信息素腺体会分泌我的味道。"陆隐惊恐地发现，伤口渗出的血珠竟变成了淡紫色，空气中弥漫的玫瑰香愈发浓烈。

　　全息投影突然切换成监控画面，显示着公司地下三层的景象。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在解剖金色瞳孔的尸体，墙上贴着"LY系列实验体存活率统计表"。陆隐看见自己的照片被标着"唯一成功品"，而萧凛的照片上写着"实验体原型"。

　　"我们是共生体。"萧凛将他按在培养皿前，里面漂浮着两人融合的DNA模型，"你继承了我的再生能力，我获得了你的共情基因。"陆隐突然想起火灾时的记忆碎片——萧凛被钢筋贯穿心脏，却在他眼前重生。

　　信息素干扰实验持续到深夜，陆隐的皮肤开始浮现淡紫色鳞片。每当他试图思考逃跑计划，纳米机器人就会释放电流刺激杏仁核。萧凛将他的手腕按在扫描仪上，金属扣突然弹出尖刺，在他掌心刻下"XL专属"的印记。

　　"这是痛觉转移装置。"萧凛笑着割破自己的手掌，陆隐却感到腹部传来剧痛，"现在你能感受到我的痛苦了。"鲜血滴落在陆隐的鳞片上，竟催生出藤蔓状的肉芽。

　　凌晨四点，实验室警报突然响起。陆隐的瞳孔闪过红光，项圈自动播放出陌生的声音："LY-001，检测到实验体原型出现人格分裂迹象。"萧凛的机械义肢突然掐住自己的喉咙，灰蓝瞳孔与金色瞳孔交替闪现。

　　"杀了我..."萧凛的声音变得沙哑，钢笔尖抵住陆隐的心脏，"趁现在..."但眨眼间他又恢复常态，机械义肢温柔地抚摸陆隐的鳞片，"开玩笑的，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陆隐在混乱中注意到培养皿角落的微型摄像头，镜头正对着他们。当萧凛转身调整设备时，他用渗血的指尖在玻璃上划出"SOS"。但纳米机器人立刻修复了痕迹，同时在他视网膜上投射出萧凛温柔的笑脸。

　　"该睡觉了。"萧凛将他抱进充满玫瑰香的休眠舱，"明天要学习如何用信息素控制他人。"舱门关闭前，陆隐看见萧凛对着摄像头敬礼，口型是"实验体原型准备完毕"。

　　沉入黑暗前，陆隐的指尖触到休眠舱内壁的刻痕——是无数个重叠的"LY-001"，最新的那个旁边画着燃烧的房子。他突然想起火灾当天，萧凛在火焰中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们会成为彼此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