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脑内刻痕 "崔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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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先生？能听到我说话吗？"
刺眼的白光里浮现出心理医生担忧的脸。崔明发现自己躺在急诊室，左手腕上连着心率监测仪。病床旁的消防柜门微微晃动，柜角沾着疑似雪水的痕迹。
"你在公司储物间晕倒了。"医生翻着检查报告，"脑部CT显示海马体有异常放电，您是否经历过..."
"我很好。"崔明打断他，盯着自己指甲缝里的陈旧木屑。上次从22世纪带回来的纳米机器人残渣花了三周才完全清除。
诊室壁柜的磨砂玻璃映出扭曲人影。当医生转身写处方时，崔明鬼使神差地拉开柜门——里面堆满病历本的金属架突然无限延伸，形成一条闪着冷光的隧道。尽头处，八岁的自己正蜷缩在祖母的樟木衣柜里，透过缝隙惊恐地看着什么。
"崔先生！"
柜门被猛地关上。医生抓着他的手："这种症状持续多久了？您刚才完全没呼吸。"
崔明摸到口袋里的异物。掏出来是半张1942年的《申报》，刊登着"租界女学生刺杀日寇遇害"的新闻。照片里模糊的背景中，隐约可见法式衣柜门缝里的一只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