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间烬歌》烬河灯

75、温泉夜话 月下灵泉私

　　月色如水，浸染着霞雾峰的青石小径。灵仙刚回到居所准备沐浴，门外便响起了熟悉的叩门声。

　　"是我，云芷。"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

　　开门便见戚云芷立在溶溶月色中，眼中闪着细碎的光："带你去个地方，保证让你惊喜。"

　　不待灵仙回应，她已牵起她的手往山腰走去。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处被群山环抱的温泉正氤氲着袅袅白雾，泉水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灵仙怔在原地，"我竟不知霞雾峰有此秘境。"

　　戚云芷轻笑出声，已开始解开发簪，如云青丝披散而下。她褪去弟子服，缓步踏入温泉，回眸时眼角眉梢都染着笑意："还愣着做什么？"

　　灵仙犹豫片刻，终是褪去外衫，只着一袭素白里衣步入池中。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全身，连日比试的疲惫在这暖意中渐渐消融。

　　"穿着里衣，岂不辜负了这一池灵泉？"戚云芷游近她身旁，指尖轻轻拂过水面，"那日在山洞，你可没这般拘谨。"

　　灵仙耳尖微红，正要开口，却见戚云芷已伸手轻解她的衣带。素白里衣在泉水中缓缓散开，如一朵绽放的睡莲。她下意识地双臂护起，却对上戚云芷含笑的眼眸。

　　"你我皆是女子，何必见外？"戚云芷的声音轻柔似水，"况且......那日你救我时，我们可比现在亲近得多。"

　　灵仙闻言，护拥的手稍稍放松。水波荡漾间，戚云芷已游至她面前，二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倒映的月光。

　　"其实那日醒来，我便记住了你的气息。"戚云芷轻声说道，"今日在擂台上，那股灵力托住我的瞬间，我就知道是你。"

　　灵仙垂下眼帘："不过是举手之劳......"

　　"于你是举手之劳，于我却是刻骨铭心。"戚云芷执起她一缕湿发，声音温柔，"从地牢到擂台，你总是这样，看似清冷，却比谁都在意身边的人。"

　　温泉的热气模糊了视线，灵仙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脸上。她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同门之间，理应相助。"

　　"同门之谊？"戚云芷轻轻靠近，"可我待你，早已不止如此。"

　　"明日比试，我若是赢了，"戚云芷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可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灵仙下意识问道。

　　戚云芷抬起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现在不说，等你答应了我再说。"

　　月光透过氤氲的水汽，为两人披上一层朦胧的光晕。泉水温柔地包裹着，仿佛连时光都不忍惊扰这份静谧。

　　灵仙望着近在咫尺的明媚笑颜，终是轻轻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