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她还要成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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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一个推理小说家，我叫工藤优作。这是我的儿子，工藤新一。”
“请坐。我叫高桥阳奈，是一个嫌疑人。”
宛若冷笑话的自我介绍把工藤优作逗笑，“还没到嫌疑人的程度，我们都知道高桥小姐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我们的疑虑只在那件衣服上。”
阳奈没顺着他的话题往下，“能自称推理小说家，工藤先生一定很擅长推理。”
“嗯？还算不错。”
“那不如以推理的视角，给我说说今晚这个案子在您看来凶手是怎么操作的？我刚才看到您一直在和警察他们聊些什么，他们似乎很相信您。”
[真是、完全不上其他人的道呢，只管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是个非常自我的小姐。]这是工藤优作对阳奈的第二印象。
新一默不作声在旁边看着爸爸和大姐姐的交锋，看上去爸爸好像也拿这个姐姐毫无办法。
他就说吧，这是个油盐不进的人，爸爸还不信。
工藤优作的脾气也好，既然交谈对象不配合自己，那不如先配合她，甭管什么先聊起来，只要有输出，就一定能抓住关键点。
“那就来说说好了。”
“通过前台的回忆，那位神秘黑衣人从上楼到下楼全程不过五分钟的时间，顶楼在30层，当时没有其他客人乘坐电梯，所以她直接到了30层，除掉她坐电梯的时间，可以让她作案的差不多在三分半。”
“死者的门口有两名保安的尸体，以电梯出口为起点，一位在前、一位在后，从胸前的枪伤判断，射击点距离身体很近；除了一名被害人之外，其他皆为经验丰富的安保人员，在这种情况下ta能够快速将所有人杀死，说明这位凶手的身手很是不错。”
“酒店房间的门没有撬开的痕迹，但并非被害者给他开的门，唯一的房卡在房内取电开关处，酒店的□□当晚也没有遗失或短时间消失的踪迹，屋内的被害者皆离房门很远，被枪击时飞溅的血液也与他们被发现时一致，证明他们并没有被挪动位置，凶手应该有特别的开门方式。”
“至于爆炸......”对于这一点工藤优作也很疑惑，
“警察没有在房间里找到炸弹残留物，进去灭火的工作人员说他们看到了鲜红的火焰，看上去火势很大，但......他们并不觉得热，且很快就扑灭了，另外，尸体上没有爆炸二次伤害的痕迹，所以刚才说的那些枪击痕迹、血液痕迹能短时间被甄别。”
说到这里，工藤优作叹了口气，阳奈转头看过来，看到他似乎很疲惫。
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来到凌晨五点多，再过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
“我很想告诉你关于这名凶手更多的特写，但没有了，我目前观察到的只这么多。”
“高桥小姐能给我一些我不知道的信息吗？”
“那件衣服上真的什么痕迹都没有，”阳奈悠悠地说着，“没有血迹、没有枪击残留物，假设，那就是凶手给我的衣服，在周围至今找不到任何类似雨衣、雨伞这样的遮挡物的前提下，工藤先生觉得那个人怎么做到杀死那么多人还不留痕迹？”
“衣服脱下时，那个人身上连藏枪的地方都没有，很单薄的内衬，也没带包。”
工藤优作察觉阳奈同样对这名“凶手”的手法感到疑惑，她相信对方的身份，但想不通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她(ka no jo)、他(ka re)、那个人(a no hi to)】
高桥阳奈很谨慎，始终用“那个人”代指，没有暴露对方的性别。
警惕到这个地步，工藤想，他恐怕真的没法从高桥阳奈这里得到任何未知信息了。
“或许对方不是人吧，”他开玩笑道，“无痕犯罪，至少普通人类很难做到。”
阳奈垂眸思考，思考着“矢岛是个职业杀手”的可能。
最后也全都归为“她才几岁啊，能整这些”......和阳奈妈妈一个想法了。
工藤新一这次凑到阳奈面前，盯着她下垂的眼，试图读懂她在想什么。
“大姐姐好像很无奈？觉得自己想太多？你是不是不觉得给你衣服的那个人是凶手啊？”
聪明小孩一瞬间看懂了很多，弯腰下来的时候头发尖一颤一颤。
阳奈又rua了rua他，当着人家爸爸的面。
工藤优作乐得见儿子这样被人当小狗，拒绝不了的新一比往常看着都可爱，他也上手摸了摸儿子。
一脑门汗，也难为这孩子一晚上都跟着他上蹿下跳。
回答时，阳奈是看着工藤优作说的。
“如果刚才那些疑点您没办法给我一个靠谱的答案，我确实不能将那个人当作凶手，哪怕是您，见到那个人时也会这样想。”
停顿片刻，阳奈才接着说，“[她]不像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不管从年龄、样貌、体型......都不像。”
放开工藤弟弟，阳奈朝他们微微欠身，先一步离开了。
那边父母早已回到房间将各自的东西都收拾好，他们要去其他的酒店住，这边一时半会儿对炸弹的排查还结束不了，他们不可能一直坐在路边的冷风里等着。
工藤父子俩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皆陷入沉思。
除去最后对人称的停顿，高桥阳奈还有一处停顿令他们注意。
她说对方的年龄不像、样貌不像、体型不像，那什么像？
外在的东西几乎都说了，内在？性格？
一个性格会做出杀人的小孩吗？
工藤优作扫了一眼儿子，虽然高桥阳奈对新一的态度没有其他人那样自上而下，但应该也不会是新一这样大的小孩。
十几岁？
不行，信息还是太少了。
*
高桥晴彦给女儿带了外套，让她先披上。
他们三人随后开车去了附近另一家高档酒店住下，阳奈洗过热水澡出来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坐在阳台等待客房送餐服务的阳奈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手机按键，来来回回翻看着她的通讯录。
她的通讯录离除了姓松田的就是姓萩原的，班主任和班长没有姓氏，只有职称。
这让[矢岛凛音]的名字尤其突兀。
对方没有发信息过来，明明没有任何动静，她却仍旧透过屏幕看到矢岛靠在那等待自己发现秘密的玩味表情。
她也没发信息过去，脑子里想了很多事，最后都不打算找正主要个答案。
其实还是有些害怕的......
如果矢岛凛音真是把阳奈脑海中所有危险想法付诸实践的人，一直将冲动锁起来的理智告诉阳奈，这是她一定要远离的人。
这么说着、这么劝着，那只停不下的手却早已编辑好短信，只差发送这一步。
[高桥阳奈]：你真的是今晚那人对吧？
“嘀嘀嘀嘀嘀嘀——”她将文字一个个删除。
[高桥阳奈]：我知道是你。
“滴滴滴滴滴——”又一次删除。
[高桥阳奈]：怎么做到的？警察都说你是不留痕迹的高手。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只剩下空白屏幕的手机被阳奈丢在桌子上，她发不出这些信息。
宛如潘多拉的魔盒，一旦发出去，她的生活一定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和梦想从画家换成警察更加不同，只要是个正常的人类都知道这是条绝路。
其实阳奈也怀疑过自己的怀疑，怎么就对矢岛的身份这么笃定？
万一只是她的错觉呢？
万一这些都是她的臆想呢？
明明什么证据都没有，那些专业的警察都没查出来，她凭什么认定？
【警察、警察......】
“滴滴滴滴滴——”这是手机收到短信的铃声。
阳奈快速拿起手机。
[松田阵平]：早，苦哈哈高中生起床锻炼了。
[松田阵平]：你也别忘了，不然等你从东京回来，随便动动又会腰酸腿痛，高桥阿姨回来肯定工作超忙，可没空给你按摩。
[松田阵平]：小狗一切都好，长大了一些。
跟着的是研二的信息，没阵平那么啰嗦，但也是十足的关心。
[萩原研二]：早上好阳奈，昨晚睡得好吗？
再次将手机摔下，阳奈将脸埋入手心，深深呼出一口浊气。
【警察、梦想。】
她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绝不可以给矢岛发那样的信息。
她还要成为警察。
*
预定东京旅行的最后一天，毛利小五郎带着那套检测完的外套亲自登门。
如阳奈所想，那件外套上的确没有任何痕迹。
高桥一家收拾好了行李，等毛利警官离开后他们也要登上返程的车。
面对毛利警官的鞠躬道歉，阳奈微微侧身，“没关系，警察也是为了我们民众嘛，毛利警官辛苦了。”
这和阳奈那晚的反应截然不同，一时呆住的毛利小五郎都忘了站直，还是高桥晴彦将他扶起来。
晴彦笑着告诉毛利，说其实他们家阳奈也想成为警察。
莉央转头叮嘱阳奈道，“像毛利警官这样的警察先生就特别好，勇于承担错误又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这才是为人民的好警察。”
说的毛利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要是其他人这么夸他，他自豪骄傲的肩膀早就翘起来，但这是那晚险些和他吵起来的高桥一家。
“不不不，我其实没有那么厉害——”毛利推脱着。
他话音未落，阳奈“尖锐”的声音就盖过了他。
“是，我会向毛利警官学习的。”
阳奈笑得一脸好学生样，看着她爸爸揽着毛利警官，不动声色地和对方套话，想要打听一些系统外不太了解的“成为警察”的经验。
不仅为阳奈，家里那几个孩子肯定也用得着，千速更是没几年就要大学毕业了。
高桥晴彦想着打听好之后在他们家长之间好好说说，萩原那边肯定打听过了，但万一呢是吧，万一毛利警官能说一下他们还不知道的内部信息呢？
......
能怎么办？
毛利小五郎只好从警察的等级说起，职业组、非职业组未来有多不同，哪条路能走得更远，一定要参加什么考试等等，从头到尾都给说了一遍。
高桥一家在东京的最后一小时就这么度过的，毛利小五郎最后走出酒店时还特意看了一眼对方所住的楼层。
眼里颇为忌惮，这一家子不配合的时候战斗力简直拉满，表示友好的时候又让人怎么都拒绝不了。
希望他们不要再见了，真的，他拿这种人没招。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