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长空不许我》渔吱

4、你只能是我的棋 强制

　　柜台硌得后背发疼，秋尔佳被他困在中间，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南宫屿时的气息压下来，清冽又强势，每一个字，都像刻在她心上。

　　“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棋。”

　　她鼻尖一酸，眼眶更红：“我不是你的东西，我有我自己的人生。”

　　“你的人生，我来安排。”他语气不容反驳，指尖却无意识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动作轻得不像他。

　　秋尔佳猛地偏头躲开，像被烫到一样：“别碰我。”

　　南宫屿时的手僵在半空，眼底掠过一点不易察觉的沉。
　　他从来不会迁就，更不会哄人，可看着她快哭的样子，心里那股烦躁，竟一点点被另一种陌生的感觉压下去。

　　是心疼。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自己都愣了。

　　他什么时候，会心疼一颗棋子？

　　“不走了？”他收回手，站直身体，语气冷了点，却没刚才那么尖锐，“房子还要不要买？”

　　秋尔佳咬着唇，吸了吸鼻子，倔强抬头：“买。为什么不买？我要在星海城住下来，离你越远越好。”

　　“离我越远越好？”他低笑一声，笑意没到眼底，“你可以试试。”

　　她别过脸，不看他，强装镇定对销售说：“继续办吧，我就要这套。”

　　销售早就被两人的低气压吓得不敢多话，连忙点头办理。

　　南宫屿时就站在一旁，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一瞬不瞬。
　　她在生气，在委屈，在拼命和他划清界限，可那泛红的眼尾、紧绷的侧脸，偏偏让他移不开眼。

　　他忽然发现，这个从小看到大的人，早就不是那个跟在他身后、怕他又黏他的小丫头了。

　　她会有喜欢的人，会想逃，会有自己的心思。

　　而他，竟然一点都不想放手。

　　手续办好，秋尔佳攥着合同，几乎是逃着往外走。

　　刚到门口，手腕又被拉住。

　　力道不重，她却挣不开。

　　“去哪儿？”南宫屿时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有点哑。

　　“回我自己的地方。”她头也不回。

　　“我送你。”

　　“不用。”

　　“秋尔佳。”他微微用力，把她转过来，面对面看着她，“别闹脾气。”

　　“我没有闹脾气。”她抬眼看他，眼底还带着湿意，却特别认真，“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你的棋子，我不会一直任你摆布。”

　　南宫屿时看着她眼底的倔强，喉结动了动。

　　他忽然俯身，靠近她，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低声开口：

　　“如果我说，我不想再下棋了呢？”

　　秋尔佳一怔，整个人都愣了。

　　“如果我说，”他目光很深，像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声音轻得像叹息，又重得像承诺，
　　“我只要你呢？”

　　风从门口吹进来，撩起她耳边的碎发。
　　四周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

　　秋尔佳心跳一下子失控，连呼吸都忘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从未有过的认真，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个从小把她当棋子、掌控她一切的男人，现在说……他只要她？

　　是圈套，是试探，还是另一种更可怕的控制？

　　她不敢信，也不能信。

　　“你放开我。”她别开眼，声音微微发颤，“南宫屿时，你别再耍我了。”

　　男人没有放。

　　反而微微收紧手，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低声重复，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偏执：

　　“我没耍你。”

　　“从你半夜闯我房间开始，从我抱着你那一刻开始——”

　　“我就不想下棋了。”

　　“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