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发烧 发烧 ...
-
一觉睡醒,午后的阳光爬进窗,像柔和的纱,铺在祁宁的碎花床单上。
睁开惺忪睡眼,祁宁低头看了眼手表,两点半了,爬下床,摸到手机打开看了一眼
未接来电2
是何恩打的。祁宁边揉眼边把电话回过去,
嘟嘟嘟
“喂,何恩,打电话干嘛”
电话这头的何恩听见祁宁软软带点沙哑的声音,就知道她刚睡醒,还有点感冒了。
“是不是感冒了,你是不是又穿露腿的衣服,这两天S市的温度还没稳下来,这是北方,不是三亚”
何恩总是像个长辈,她今年也才二十三,只比她大两岁。回想过来,这是她俩认识的第五年了。
“哎呀知道了何院长,您言归正传,打电话有何贵干?”
何恩轻笑一声“你下午说来我这看看,既然你醒了,我一会开车去接你,顺便带你去买点吃的用的。”
“奥奥好”
祁宁看了眼天,觉得温度也起来了,没去换长裤,推门出去想透透气,顺便等等何恩。
祁宁推门,推不开,突然想起来刘婶说要撞开,祁宁侧身用力,发出一声巨响,她一个趔趄出来,正好看见宋诚安在楼下,抽烟……
她循声看来,吐出一口眼,祁宁看不清她的神色,她很意外,宋诚安居然会抽烟,看着她的轮廓,越发觉得熟悉,想不起来是谁。
宋诚安今天早上给祁宁留下阴影了,所以她想退回屋内,不曾想宋诚安出声:
“祁宁”
她顿了顿,想到了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自顾自抽烟。
祁宁觉得莫名其妙,没有吭声,做了会思想斗争,扭头下楼走出大门,她盯着那到刺眼的目光,没有看她一眼。
走出来一段路,祁宁觉得呼吸都通畅了,其实她觉得也没必要和一个孩子置气,压力大很正常,发泄情绪的方式不对而已。
她这才开始打量这个小县城。环卫工人很少,年龄看着都在五六十岁。路边的花草树木开始抽芽生枝。她突然发现,北街街头有三棵大槐树,在那形成一大片阴凉处,仔细闻还能嗅到微弱的花香。刚打算去街头,身后穿来喇叭声,是何恩到了。
何恩开着车,透过前挡玻璃,朝祁宁一笑,她的蓝色狼尾长长了,下嘴唇一边一个唇钉,还带着镶钻的耳骨钉,像个非主流。
祁宁快步走来,何恩探身帮她打开车门,她坐进副驾,就听到何恩放的炸耳的摇滚音乐,轻轻皱眉看了眼何恩,何恩讪讪一笑,切成最近的柔和的流行音乐。
“植物园在哪?”
“建到东馨山的山角了。”
“为什么建的那么偏?”
“我找风水师算过,而且我前几年来着考察,那边的土质是最肥的。”
祁宁点点头,开始偏过头想看看路边极速后退的风景,脑中却是宋诚安挥之不去的面孔,她觉得没必要和何恩说,显得她和一个孩子斤斤计较。
来到上坡路,绿色越来越多,映入眼帘的是规模庞大的植物园
“东馨植物园”
园里还没有完全建设好,也没有做什么宣传,并且十分偏僻,人烟稀少。
何恩带祁宁进去参观介绍,她俩是伙伴,也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之一,何恩来这里比祁宁早两年,植物园建设一开始全是她负责,现在祁宁来了,何恩的工作就会减少,何恩相不上这的房子,所以在园子建的时候顺手叫人给自己建工作室,包括她休息的地方。
祁宁刚到了头有点痛,后面越来越厉害,就让何恩送她回去,路上交代了她一些事情,顺路去买上药,到了北街天已经阴下来了,乌云已经从山后飘来,像张牙舞爪的怪物。
祁宁觉得自己身上发冷,推开车门,灌进来一股冷风,她和何恩道别,她还想说什么,祁宁就已经赶紧拿上药跑进院子了,刘芳听见声音推开门看了一眼,发现祁宁脸颊发红,走路也有点飘,扭头喊宋诚安去看看祁宁啥情况,宋诚安应声,出门打横抱起祁宁,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眼前已经开始发黑。走上二楼,口袋里抽出她的钥匙,没错,宋诚安去弄了一把和她一模一样的钥匙。
她推开门,把祁宁手里拎的药扔在桌子上,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突然外面轰隆响起一声惊雷,祁宁嘴里呢喃“好冷”
宋诚安听到,扶上她的额头,特别特别烫,像个炉子。她赶紧转身跑下楼找了条毛巾用冷水打湿,刘芳见闺女这么着急,开口询问“小宁发烧了?”宋诚安直接三步并作两步飞身上楼。
她跑太快没听清,她要赶紧物理降温,不然祁宁快就要被烧死了。
她给祁宁脑门上敷上毛巾,转头去看刚才扔在桌子上的药,三下五除二把药拆来,冲了一袋退烧的颗粒。
宋诚安端药做在祁宁床边,舀了一勺棕色的药,轻轻放在嘴边吹了吹,放在祁宁嘴边,没张嘴。宋诚安后知后觉觉得自己像个保姆,怒火中烧,捏着祁宁的脸颊,挤开她因为发烧变得红红的嘴,把药一勺一勺灌进去。
她把勺子扔进药碗里,开始静静打量,祁宁美的不可方物的脸因为发烧上了一层重重的腮红,嘴也水灵灵的。
窗外乌云密布,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宋诚安没开灯,屋里一片昏黑。
祁宁被强制灌完药,就没什么意识了,觉得隐隐约约有人在她耳边说想她,好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