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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梦魇” 白月光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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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生如夏花盛开般绚烂,也如昙花凋零般短暂”
旁白:“医院窗外阴雨绵绵,灰蒙蒙的景色显得如此阴沉。阴霾笼罩着城市,大雨滂沱,路上行人匆匆而过,每人脸上的表情尽显冷漠而疲惫,内心充满着深深的伤感如同一片被厚厚乌云笼罩的天空。”
待产室里,刚满十八岁的姜栩母亲情不自禁地看着眼前为她小心翼翼吹着鸡汤的人,满眼都是幸福,两双眉眼弯弯的,一头稍微卷曲的直发,是大多数人心中白月光的类型。
姜栩父亲刚把鸡汤端到姜栩母亲前,唔!姜栩母亲连忙把头转到垃圾桶旁,“呕……姜欢,快拿走,呕(说话声突然顿住了……)姜栩母亲又吐了。
他把鸡汤拿到鼻子边,用手扇了扇,闻了闻,“这也没难闻的味道,不过这是妈的心意,可能她不了解你的孕期。”
“这是妈的心意啊?要不我全喝了吧?”说罢,姜栩母亲就要从姜欢手上抢过来,一手捏着鼻子,做着要赴死的决心就要往嘴里倒。”
姜欢立马拦了下来,“老婆,没事儿~看我的!”就这一会儿,姜欢就把鸡汤咕咕地喝完了。
突然,安静了下来,“啊……嘶” 姜栩母亲躺在产床上疼得大叫,一只手紧紧抓着姜欢的手不放,姜欢急得团团转,按了紧急按钮。
身穿白大褂的护士跑了过来,“4号床孕妇准备临产,胎儿18周大,羊水未破,宫缩加剧,宫口已开5指,顺产,家属准备好待产包。”几个护士推着姜栩母亲进了生产室,姜欢马不停蹄跟上,想着跟进去,碰的一声,生产室的门关上了,就这样被挡在了外面。
“家属请在外面等候,有事会通知你”
姜欢听着产房里机器滴;哒;滴;哒不停传出的声音和偶尔伴随着孕妇痛苦的呐喊,让原本焦躁的心更加忐忑不安。
“呜呜~”随着一声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围绕整个产房,姜栩出生了,雨顿时也跟着停了。
夜深的风透过缝隙,像幽灵般在耳边低语,带着刚才的喜悦,划破了宁静。
我出生了。在一个几百平米的出租屋里,生活过得非常拮据,好在爸妈很恩爱。
在我几个月大的时候,非常糟糕的事发生了,我的父亲……(陷入回忆中)那年是1999年的盛夏,本该灿烂,却是我噩梦的开始
“嘿…嘿,呕,姜欢,过来再喝一口,来来来”抬眼望去是一个19岁的社会青年,手臂纹着梅花的纹身。“不了,我得回去了,我老婆还自己一个人在家呢,你们先玩吧,我们有时间再聚哈;”
“诶”张青一把拉住了姜欢的手“大哥,咋哥们好不容易聚一下,就这么着急走啊?嫂子管这么严?”其他兄弟也附和着他的这句话。”
“张青,怎么说话的?不把我当大哥了是吧?太久没带你玩,你们不把我当回事了?”
“哎呦,大哥,小弟给你赔个不是,我们是有个好事想告诉你哟”
姜欢一听到就起了兴趣“还卖什么关子?”他拍了拍张青的后背,嘴边一丝笑意,也阻挡不了姜欢的帅气,他比张青高了一个头,张青与姜欢是星河七中毕业的,姜栩母亲也是在那遇到姜欢。
张青手里拿着包袋子密封装着的粉末状固体,递给了姜欢,“大哥,这可是好东西喔,我和兄弟们不容易弄来的捏”
姜欢疑惑地看了看,“这是什么?你们又背着我干了什么?”
“大哥,要不你试试?这东西可以提神醒脑的”(张青的笑容底下露出一丝恶意)
“张青,我们这样整大哥不好吧?毕竟我们在星河七中的时候都是好兄弟啊,而且之前他还救了我们,没必要做这么绝。”
张青拍了拍兄弟们的肩膀,“兄弟们,你们想一想,姜欢已经成家了,他再也不是以前的姜欢了,你们都醒醒吧!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相信我好吗?”
姜欢吸了那东西,神志不清,恍恍惚惚回了家。“老婆……嘿嘿,我回来了。”
姜栩母亲坐在沙发上,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摇着婴儿车,嘴里喃喃到:“栩栩睡……睡吧……睡吧,妈妈爱你。”
姜欢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生出一丝愧意,同时也觉得自己有个美满的家庭,心里暗自发誓:“我一定要好好努力赚了钱,让她娘俩过好日子。”
姜栩母亲听到了声音,惊醒了。
“你回来了,给你留有饭菜,吃吗?我去热热?”
“不了,老婆,我扶你进房间里睡吧,以后你大可不必煮饭啊,我感觉你很累,以后麻烦一下妈来做吧。”
“那不行,咱们接妈是来享福的,不用妈来做,我可以的,你不用担心。”
清早,姜欢高烧不退,额头冷汗直流,盖了几层被子都无用。姜栩母亲摸了摸他额头,瞬间手掌传来余温,如几千度烧铁般发烫,罐了好多退烧药,人也不清醒。口中一直念叨:好日子,好日子,嘿嘿。
搭着出租车来到了小诊所,姜栩母亲吃力着扶着一米八大高个的姜欢下车,跌跌撞撞,身体往旁边倾倒。
大夫,你帮我看看我孩子他爸,在家一直高烧不退是什么原因?而且神智不清。不会烧到脑子了吧?不可以的,我家栩栩还很小,我自己一个人该怎么办啊?
“没事,你先别着急,我帮你看看”大夫拿了个体温针测了□□温,一看体温计,飚到了惊人的温度“40度”此时,姜欢整个人坐在诊椅上身体红透半边天了,跟红柿子一样的颜色充满全身。
大夫把手放到姜欢的脉搏上,眼孔折射出一丝诧异,“我这里可能没办法检查出来,我建议你到--第一人名医院去看看吧,还有千万不能慌,我给你些压制能退烧的东西和体温不往上飙的,赶紧去吧,祝你好运!”
姜栩母亲听完这番话后,冷静许多。
“司机,走吧!去--第一人民医院。”
“女士,第一人民医院到了,我帮你扶这位先生进去吧,你也这一路很累了”
“好,谢谢司机,非常感谢。”
拿了排号单,到了急诊科医生那。姜栩母亲拿到了报告单,一脸惊愕,茫然无措,整个人站不住,瘫软在地上,不敢置信;报告单上写着:疑似吸毒上瘾而引发的身体免疫系统一系列的排斥问题。
医生们报了案,医院来了大量的警察,对医院进行了封锁,许多人遭到排查,我的母亲也不例外。父亲的人际关系全部查了一遍。在这最后,张青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我刚满一岁,会牙牙学语了。但我的母亲遭到了奶奶的恶语相向,封建的奶奶一直认为父亲进戒管所是因为母亲,后来母亲不堪忍受,想带我离开,却被奶奶留在了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小小的我从此孤身一人,难忘的回忆。
母亲带着行李箱对我依依不舍的吻了额头,好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窗外的凌霄花也曾在大雨的猛烈拍打下生存下来;“都说凌霄花攀缘附势,但谁又知它背负世间的罪名坚强勇敢的活着,因而在我心里凌霄花不过是攀炎附势的代表罢了 直到我出生那日有幸见到雨中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