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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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皮盒子…
插俩翅膀就能上天？
人类怎么捣鼓出这种怪东西的？
莉兹仰着头，眼神翻涌着近乎孩童般的好奇与困惑。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机身蒙皮，感受着那不属于生物躯壳的坚硬触感。
“登机了。” 张新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一如既往的平稳。他拖着两人的登机箱，目光扫过莉兹近乎研究的专注神情，镜片后的眼神微动。
“哦。” 莉兹收回手，指尖残留着金属的冰冷触感。她跟着人流走进狭长的甬道，机舱内部紧凑的空间和密密麻麻的座椅让她眉头紧锁，像一头被塞进笼子的困兽。
找到座位靠窗，莉兹僵硬地坐下，她新奇地戳了戳座椅扶手的调节按钮，又伸长脖子去看舷窗外地勤人员忙碌的身影。
张新杰在她身边落座，熟练地将登机牌插入前方口袋，动作精准得像设定好的程序。他侧头，看着莉兹略显紧绷的侧脸和微微放大的瞳孔，平静开口：
“第一次？”
“嗯。” 莉兹头也没回，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敲击舷窗玻璃，发出轻微的“哒哒”声，“第一次关在这种铁皮棺材里上天。” 语气坦荡，纯粹陈述事实。
前排竖着耳朵偷听的周光义和白言飞瞬间交换了一个惊悚的眼神！白言飞手速爆发挥舞手机在小群打字：
霸图秘密花园（无领导版）
罗塔：卧槽！！！副队问“第一次？” 小怪物答“嗯！” 什么第一次？！说清楚啊喂！！！[抓狂][抓狂]
季冷：结合上下文及肢体语言，指代首次乘坐飞机体验概率极大。但…
山崩地裂（火速上传偷拍张新杰侧脸）：[图片] 副队嘴角疑似上抬0.5像素！铁证如山！
罗塔：所以是副队の第一次关怀？还是…[邪恶笑]
手机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机舱里格外清晰。张新杰面无表情地回头，目光精准锁定白言飞还没来得及藏起的手机屏幕。空气瞬间冻结。
该死的铁皮棺材…
还不如让老娘自己飞来G市…
吸血鬼晕机？这什么地狱笑话…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像无数钢针扎进莉兹的太阳穴。她缩在座位上，银发被冷汗浸湿黏在苍白的脸颊上，胃里翻江倒海，一股混杂着航空餐油脂味、皮革座椅气息和上百种人类体味的浑浊空气充斥着她的鼻腔和喉咙。
她死死攥着扶手，指关节捏得发白，牙关紧咬抵抗着呕吐的冲动。
“莉兹。” 平静无波的声音穿透不适的嗡鸣。张新杰不知何时手里拿着一条未拆封的灰色薄毯和一瓶拧开盖的矿泉水。“换到靠过道位置。这里气流颠簸更明显。
霸图秘密花园（无领导版）
罗塔：副队亲手拆毛毯包装！还抖开了！他平时连纸巾都按折痕用！
季冷（偷拍张新杰侧影发小队群）： [图片] 历史性时刻！副队の温柔！
山崩地裂：上次我发烧，副队给的退烧药附带三页服药说明书…这差别待遇！不排除铁树开花可能性
张新杰完全无视身后灼热的八卦视线。他将毛毯抖开，仔细折出棱角分明的边线，轻轻盖在莉兹蜷缩的身上，连肩膀缝隙都严丝合缝地掖好。动作精准得像在布置手术台。
“少量多次饮水。温水。” 他将水瓶递到她唇边，另一只手稳稳托住瓶底。水流以恒定速度缓缓注入她口中，一滴未洒。
莉兹就着他的手吞咽几口，冰凉的水稍稍压住喉间的恶心。她含糊地咕哝：“…张新杰，你像在给实验体喂水。”
“实验体不会晕机。”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又抽出一片独立包装的酒精棉片，“擦额头。物理降温有助于缓解眩晕。”
过道另一侧，韩文清抱臂闭目养神，他只掀开眼皮扫了一眼张新杰，目光在莉兹冷汗涔涔的侧脸停留一秒，随即对张新杰沉声道：“看好她。” 便再无表示，仿佛默许了自家副手打破“韩张固定同桌”的不成文铁律。
霸图秘密花园（无领导版）
季冷：韩队默许了！四舍五入就是官宣！
罗塔：副队防御程序启动！[张新杰后背挺直如钢板阻挡偷窥视线的画面.jpg]
山崩地裂：所以…晕机是恋爱的催化剂？
张新杰后背像长了眼睛，突然回头。镜片寒光扫过挤眉弄眼的三人组。
世界瞬间清净。
飞机遭遇气流，猛地一颠！莉兹胃里翻涌的酸水直冲喉咙！她一把抓过清洁袋干呕，眼前发黑。
“张嘴。” 张新杰的声音依旧稳定。他不知何时拆了支棉签，蘸了矿泉水，精准地探向她因干呕而咬破的下唇伤口。动作快得像职业选手的微操。
莉兹本能地偏头躲闪，红瞳警惕地眯起：“…你干嘛？”
“伤口暴露在干燥环境易感染。” 棉签稳如狙击枪准星，停在唇边一毫米处，“或者你想下飞机时被记者拍到‘霸图吸血鬼因晕机哭肿眼睛咬破嘴唇’的版面？”
“…啰嗦。” 莉兹僵着脖子，极其不情愿地微微张嘴。棉签带着温凉的触感小心地擦过伤口，拭去渗出的血珠。张新杰手指干燥稳定，没有一丝多余颤抖。
耻辱…
被人类用棉签处理伤口…
还是张新杰…
莉兹内心疯狂刷屏，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
或许是温水起了作用，或许是张新杰规律地轻拍毛毯边缘，疑似模仿某种镇定频率？，莉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意识沉入黑暗前，她恍惚听见头顶传来平稳的声线：
“抵达前四十分钟叫醒你。现在，闭眼。”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头一歪，竟无意识地抵在了张新杰肩侧。银发滑落，遮住了半边苍白的脸和唇上那点被棉签处理过的、不再渗血的伤痕。
张新杰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直半秒。他垂眼看了看肩头的重量，又抬眼迎上过道对面韩文清不知何时睁开的、意味深长的目光。
他沉默地推了推眼镜，另一只手却悄然抬起，挡在了舷窗透进来的刺眼阳光与莉兹紧闭的眼睑之间。
窗外，云层之下，G市的轮廓已在望。而霸图小队群里，一张【副队肩扛银毛吸血鬼.jpg】的照片，正以病毒速度传播，配文：
“铁树开花，证据确凿！份子钱可以准备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