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记得》刘不忆江南

4、青春头等大事 王泽慈艳感

　　中午吃饭时食堂后巷传来教导主任的咆哮：“又是你们！”
　　徐商捂着发青的嘴角，把岚音护在身后。十分钟前，他撞见隔壁技校混混纠缠同班女生，徐商抡起书包大喝一声就砸人，哪只撞到了人群中的岚音，混乱中却扯下主任珍爱的假发——此刻那顶地中海造型的假发正挂在树枝上随风摇曳。岚音也在混乱中抓起被抛在树上的假发当武器，结果假发飞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盖在赶来给好朋友拉架的王洚的头上。
　　“见义勇为奖和破坏公物处分，自己选。” 主任踮脚够假发的样子像只愤怒的企鹅。
　　徐商突然掏出手机：“要不我帮您拍张《最后的倔强》发论坛？点赞过千送植发广告位！”
　　光透过教室窗户斜射在孙昶的键盘上，她正对着论坛热帖《惊！教导主任初恋竟是风油精侠》疯狂憋笑。突然，走廊传来教导主任气吞山河的怒吼：“徐商！岚音！给我到办公室来！”
　　“你们这是见义勇为还是拆学校啊？” 教导主任捂着光溜溜的头顶，痛心疾首。王洚面无表情摘下假发，露出被静电炸成蒲公英的头发，躲在门后的慈艳手一抖，相机“咔嚓”定格了这历史性画面。当晚，两个论坛热帖置顶：《震惊！高冷学神竟靠假发解锁新皮肤》。
　　以及另一个热帖《震惊！教导主任の秘密武器》登上榜首，配图是主任蹦跳抓假发的魔性动图。岚音缩在被窝里刷评论，看到徐商发来好友申请。
　　以及那句“抱歉，不知道你身体不好还撞到你了，处分我背了”
　　岚音：“徐商这傻子...”
　　她摸着淤青的手腕笑出声，同意了徐商的好友申请。
　　徐商正对着手机屏傻笑——论坛私信里，“ss”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她果然暗恋我！” 他捋了捋刘海，给他的好友王洚发了几百条消息轰炸。
　　教导主任突然带着风油精喷雾冲进自习室：“醒醒吧孩子们！当年我初恋用这招让我考上了清华！” 下一秒，全班被辣到泪流满面。混乱中，慈艳发现王洚塞给她的草稿纸上画着歪扭的纸船，船底写着一行函数式：f(x) = sin(x) + 3√(x - 314)。
　　“这是……π/2的变体？”她突然想起王泽曾说过的“生日密码”，心跳漏了一拍——3月14日，正是她的生日。
　　数学考试时，王泽提前半小时交卷，在走廊撞见张佳卉正用磁铁偷看他的草稿纸。
　　王泽抽出他口袋里的烤肠券：“别费劲了，最后一道题用的是你上个月错的拉格朗日法。”
　　张佳卉脸色铁青：“你偷看我错题本？！”

　　“是借鉴。”
　　王泽转身离开，深藏功与名。
　　徐商在考场走廊堵住岚音，手里举着数学卷子上的“SS”涂鸦
　　徐商：“别装了，我知道是你！”
　　岚音咳嗽两声，幽幽道
　　岚音：“那是‘三角函数’缩写……”
　　徐商当场石化，孙昶躲在垃圾桶后笑到捶地。
　　王泽提前交卷时，瞥见慈艳正偷拍自己。他忽然转身，把一张折成纸船的草稿纸塞进她手里
　　“答案在船底。”
　　慈艳拆开后愣住——函数解出来是“3.14”，而那天她偷拍王泽午睡时，相机时间正好显示“3:14”。
　　成绩公布当天，孙昶在论坛直播《一差引发的血案》。王泽以总分728蝉联榜首，章石开727分屈居第二。刘忆举着挤进人群，贾戟拎着她的后领冷笑
　　“第三名考708分很得意？金牌还我！”

　　刘忆：“等一下怎么还有一个并列第三的？徐商，708……”
　　成绩公布当天，全校挤在公告栏前。张佳卉盯着排名瞳孔地震——王泽以1分之差考了第一！原来最后一道大题，两人用了不同解法却殊途同归。王泽破天荒地勾起嘴角
　　王泽：“下次用拉格朗日定理，能省两步。”
　　操场角落，徐商对着岚音的医疗报告发呆。她先天性心律不齐的病情说明里，夹着一张画满函数图像的纸，角落写着“SS=徐徐图之的商”。烤肠摊突然传来尖叫，教导主任举着扫码器追杀孙阳：“你小子用‘智商充值卡’糊弄我八十根烤肠？！”
　　慈艳翻着相机里的王泽偷拍照，发现照片时间都对应函数解。她突然冲向正在天台喂鸽子的王泽，举着手机屏大喊
　　- 慈艳：“3.14是圆周率，也是…也是我的生日！”
　　王泽掏出一枚刻着π符号的银牌挂在她脖子上
　　王泽：“导电性更好，比如传递心跳信号？”
　　期中考庆功宴上，孙昶直播拆开教导主任送的锦旗——《最佳拆迁办兼红娘小组》。徐商和岚音被起哄合唱时，假发突然从天花板掉落，精准罩在偷吃烤肠的贾载头上。刘忆笑倒在王泽刚写的反应式旁：
　　NaCl（盐水） + 心跳 = 青春永恒结晶
　　夜幕降临时，慈艳发现王泽的错题本扉页写着一行新公式：
　　遇见你的概率 ≈ 3.14×10^ -7%
　　但我解出了唯一解
　　窗外突然下雨，教导主任的怒吼穿透走廊：“谁往我茶杯里倒风油精了？！这届学生怎么比初恋还狠！”
　　青春像一场永不完结的连锁反应，而他们，永远是最热烈的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