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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猝不及防的悸动     晨 ...

  •   晨光突然变得刺眼,陈思霖望着成以安忙碌的背影,恍惚间与记忆里某个画面重叠。七年前的深秋,她也是这样隔着教室玻璃,看那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抱着素描本匆匆走过,银杏叶在她脚边打着旋儿。

      那时的陈思霖是被校园孤立的"怪小孩"。总穿着洗褪色的校服,课间蜷缩在图书馆角落,画本上全是阴郁的线条。直到某天,她在储物柜发现一包草莓味的糖果,包装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笑脸,署名是"你的秘密朋友"。

      "在看什么?"

      成以安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陈思霖转身时,看见对方围裙口袋里露出半截素描本——正是高中时她偷偷塞给成以安的那本。泛黄的纸页上,还留着当年画的课间速写:趴在桌上睡觉的成以安,发梢垂在练习册上;运动会时她跑步的侧影;还有某次雨后,她踮脚够图书馆高处书籍的模样。

      "想起那年的暴雨。"陈思霖接过成以安递来的热可可,杯壁凝结的水珠洇湿指尖,"你把伞给了淋雨的流浪猫,自己浑身湿透来上晚自习。"

      成以安搅拌可可的动作顿住。她当然记得那天,陈思霖默默把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她身上,身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味道。后来她才知道,那个总独来独往的女孩,每天都会绕路去喂流浪猫。

      "其实更早之前,我就注意到你了。"

      成以安突然开口,耳尖泛红,"开学典礼上,你把被撕碎的志愿表默默捡起来,用胶带粘好。当时我就在想......"

      她声音渐弱,"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人。"

      厨房的蒸汽模糊了玻璃窗,陈思霖的思绪飘回那个雪夜。高三模考失利的她在天台痛哭,成以安顶着寒风找到她,鼻尖冻得通红,却变魔术般掏出暖手宝和一袋糖炒栗子。

      "我数过,"成以安剥着栗子,声音混着风声,"你每次难过就画黑色的鸟,今天我把太阳带来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后来开始画向日葵吗?"

      陈思霖握住成以安沾着面粉的手,"因为你说'就算阴天,向日葵的花盘里也藏着小太阳'。"她顿了顿,"那天在画室,你戴的发卡,其实是我高三偷藏的。"

      成以安的睫毛剧烈颤动。记忆翻涌,她想起高考结束那晚,两人坐在操场看星星。陈思霖突然凑近,月光落在她颤抖的唇上,却在即将触碰时被她慌乱躲开。后来她才明白,那个戛然而止的吻,藏着多少小心翼翼的暗恋。

      "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

      成以安的话被陈思霖用指尖抵住。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眼睫上,带着七年时光的重量。窗外,蒲公英的种子飘进厨房,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像极了当年落在素描本上的第一片雪花。

      暮色渐浓时,成以安翻出旧手机,相册里静静躺着一张偷拍:教室里,陈思霖低头画画,阳光穿过她发间,在画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备注是——"我最珍贵的宝藏"。

      “看什么呢”

      陈思霖捧着一杯热可可兴致勃勃的走了过来。

      “没…没什么”成以安听到来人的声音满脸秀红慌慌忙忙的将手机藏到了身后

      但没等她解释一吻便亲了上来。

      夜色中只剩缠绵的情愫与记忆中那淡淡的栀子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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