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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芬芳馥郁的时光 摘果子做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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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思霖翻了个身,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枕头上一根长长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浅棕色的光泽。她伸手捏起它,轻轻缠绕在指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厨房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还有成以安哼着的小调——不成旋律,却格外温暖。陈思霖披上外套,赤着脚踩过微凉的木地板,悄悄靠近厨房门。
成以安正站在灶台前煎蛋,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穿着宽松的白T恤,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臂,手腕上还沾着一点面粉。
“偷看多久了?”她头也不回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陈思霖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嗅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着煎蛋的焦香,莫名让人安心。
“刚醒。”陈思霖懒洋洋地回答,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今天吃什么?”
“煎蛋、烤面包,还有……”成以安侧过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你昨天摘的蓝莓,我拌了酸奶。”
陈思霖低笑,伸手去捏盘子里的一颗蓝莓,却被成以安拍开:“先去刷牙。”
“遵命,成老师。”陈思霖故意拖长音调,转身走向浴室,却听见身后成以安小声嘀咕:“……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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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后,两人拎着竹篮去了屋后的果园。初夏的阳光还不算太烈,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成以安踮起脚,摘下一颗熟透的桃子,果皮上还带着细小的绒毛。
“这颗肯定甜。”她递给陈思霖。
陈思霖接过,指尖轻轻擦过成以安的掌心,留下一丝微痒的触感。她低头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唇角滑落,成以安伸手,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下巴。
“甜吗?”
“嗯。”陈思霖点头,又咬了一口,递到她唇边,“你尝尝?”
成以安就着她的手咬下去,果肉在齿间迸开,甜得让人眯起眼。她故意舔了下陈思霖的指尖,惹得对方耳尖微红。
“别闹。”陈思霖收回手,却藏不住嘴角的笑意。
成以安笑着转身,继续摘果子,偶尔故意把高处的果子晃下来,让陈思霖不得不小跑着去接,篮子里的果子越堆越高,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傍晚,成以安在厨房里熬果酱,陈思霖坐在餐桌旁,托腮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糖浆的甜香弥漫在空气里,锅里的蓝莓咕嘟咕嘟冒着泡,陈思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随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却还是有一缕不听话地垂下来。
陈思霖起身,走到她身后,轻轻将那缕头发别好,然后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累不累?”
“还好。”成以安搅动着锅里的果酱,声音温柔,“待会儿涂在面包上,明天早餐吃。”
陈思霖“嗯”了一声,没动,只是静静地抱着她,听锅里果酱冒泡的声音,闻着空气里越来越浓郁的甜香。
窗外,夕阳渐渐沉入山林,最后一缕金光透过玻璃,落在陈思霖的侧脸上。成以安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常,比任何盛大的浪漫都更让人心动。
夜深了,成以安靠在床头看书,陈思霖洗完澡出来,发梢还滴着水。她凑过去,湿漉漉的脑袋往成以安肩上一靠,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陈思霖!”成以安缩了缩脖子“你把我的书弄湿了。”
陈思霖笑嘻嘻地凑得更近,故意用湿发蹭她:“那别看了,陪我。”
成以安无奈,合上书放到一旁,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跟只猫似的。”
陈思霖顺势钻进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闭着眼嘟囔:“……明天还想吃你做的蓝莓酱面包。”
成以安低头看她,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
“好,明天还做给你吃。”
窗外,月光洒在蒲公英海上,风一吹,白色的茸毛轻轻摇曳,浸染了遍野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