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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酒吧内,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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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内,摇曳的灯光略过男人的身上然后又回来。周义岔开腿,头仰靠在沙发上紧闭着眼。今天是他的死党回国的日子说坐了那么久的飞机要好好放松一下,约了几个朋友就来了平时去的酒吧拿出来三瓶他珍藏的Tequila Ley .925 Diamante,结果丰年就像跟他有仇一样使劲灌他白的和红的混一起,让他喝。不喝了那人就装作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是不是他出去久了就不认他这个兄弟了,没办法为了安抚兄弟那颗不大受伤心灵,只能全部接受这会正是晕的时候。
“哎,”贺山用手肘撞了一下周义,“你这么了这才几杯啊我看你都快死在这里了。”周义摇摇头不理。贺山抬起胳膊碰周义的胳膊努努嘴用眼神示意周义看向角落。周义揉揉眼睛眯着眼看贺山给他指的地方。暧昧的灯光下两个化着精致眼妆的小男孩围坐在好友身边,男人和左边的男孩说完笑又和右边的热吻起来。啧啧...贺山不竟咋舌:“你看丰年越玩越疯了,现在更是男女不忌,唉,我给你说话呢,你干嘛去。”
周义晃晃悠悠的站起稳住身形打了一声酒嗝摇了摇手中的车钥匙说:“我还能干嘛洗洗回家睡觉啊。”
“你喝成这样能回家吗?”说完抬手就要扶他被周义拦了回去。
周义刚踏出酒吧一股冷风吹的他下意识往酒吧钻。冷的他裹紧大衣瑟瑟发抖,脑子也清醒几分。随即掏出手机“你坐着,”周义指向一旁的丰年,“好好陪着他我不行了,我先走一步。”说完看向一旁的丰年眼神示意他先走一步。丰年抬起落在男孩肩上的手举杯点头。周义这才放心向门口走去。
周找代驾。奇怪了半天一个人也叫不到,周义眉头越蹙越深。烦躁的情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收起手机转身就想让酒吧的经理给他找一个代驾。
就在这时一道惊慌的女孩的声音从一旁的角落传来。周义抿掉手里的烟抬脚向角落走去。
陆潇潇一边一只手护住身后的舍友一边懊恼自己今天真倒霉。好不容易放假休息想着放松放松听同学说夜色治安很好,结果就算治安再好的酒吧也架不住那些有钱的公子哥。她前脚刚拒绝后脚就在自己出了酒吧后拦着不让走。
走开,陆潇潇打掉伸向她胳膊想要拉住她的手,大声说道:“我哥是警察,你们再碰我一下试试。”
哎呦,黄毛听后笑得更猥琐了,“咱哥哥是警察啊,说来我听听说不定我还和咱哥在一个桌上吃过饭。”说完就再次向陆潇潇伸手。
手还没碰到陆潇潇就被另外一只手抓住,一道温润的声音从左边传来,“没经过女孩同意就碰人家是耍流氓哦。”
黄毛一下子就被惹怒了,你tm…转身就要开骂,结果一转身张开的嘴巴马上就闭了起来,人一下子就没了刚才那股子嚣张的气焰。
周义微微一笑攥紧拳头打向黄毛的腹部接着展开手一把掐住黄毛的脸把人往墙上按皮笑肉不笑地弯腰询问,“看来这里面还有我妈的事啊。”
黄毛大惊失色立马摇头,腹部的重击疼的黄毛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没有没有义哥,我怎么会骂你呢。”
“是吗?”
黄毛点头
“行吧今天原谅你了。”周义松开手黄毛立马瘫坐在地,一旁的跟班看见上前扶住转身就要一起离开。
“等等”,周义拿出手帕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拭,“你们还没有跟这两位小姐说对不起,就这样走了我觉得不行你们说呢?”
“道歉,您说的对,我这就道歉。”毛推开跟班扶着肚子走到陆潇潇面前说:“对不起,我错了。”
“错哪了”,周义问道
黄毛接着说,“我不应该没有在你同意下就要拉你。”
“还有呢?”周义将手帕扔到黄毛身上,黄毛手急脚乱的接住。接着又开口,“不应该把你们拦在角落,都是我色迷心窍,请你们原谅我。”说完就向陆潇潇鞠了一躬。
陆潇潇抬眼看向周义,见周义冲她点头,随后嗯了一声。
黄毛听后大喜,起身看向周义,周义让他滚说以后再犯让他看见了就把他牙全打碎,黄毛点头随后带着跟班消失在拐角处。
陆潇潇见他们走了送了一口气,将身后已经吓哭了的舍友从身后拉出来安慰并对周忌说谢谢。周义挥手表示这是一个正常人该做的事。
“看你们还是学生要回学校吗?”周义问道。
“不回了”陆潇潇回道,我们去我家。
周义表示让陆潇潇去酒吧里等着他让经理给她们叫出租。
陆潇潇接受了他的好意带着舍友进去。周义向经理说明了情况并叫了一辆车想着送两个女孩上车了他再离开。
周义坐在大堂靠着沙发闭眼休息。大厅空调暖和的温度促使周义缓慢的进入梦乡,在他上大学时他爸就把公司的一些事物全权让他负责,这几日公司事务多他还要上学每天都要挤出时间来处理每天睡眠不超过4个小时,几天的高强度让周义身心俱疲,好朋友被家族踢出产业中心 ,心灰意冷找自己来喝酒被灌了好几瓶,早就想躺在床上睡觉了虽然按照周义的睡眠习惯很难睡的踏实但片刻的安宁足以抚慰他的疲惫。
不知道过来了多久。迷迷糊糊在梦里感觉有一只手在推自己,周义抱着胳膊避开那个人的推搡。过了好一会又有人来摇他见他不醒过了一两秒一只冰冷的手轻拍向他的脸。周义一下子就生气了,虽然他平时对人态度温和但私底下和他熟的人都知道他有起床气,更何况他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睡的安稳。他到要看看是谁敢打扰他睡觉愣是把自己要送女孩上车的事忘的一干二净,周义猛地站起来,怒目冷对。
本来人就迷迷糊糊的刚醒看不清楚,猛地一看以为是自己老爹又放着好好的家产不要跑回去当警察了半夜来酒吧抓他,一身警服活脱脱像他10岁之前他爹的模样。
吓得周义立马清醒过来,等到视线收紧才发现不是他老爸,面前的男人足足比他高出半个头,穿着明黄色的交警服,宽大的帽沿遮住了男人的眼睛,但陈忌还是感受到一阵压迫感。肩上的红蓝灯光照的他鼻子愈发的挺拔,薄唇因为外面天气有冷,冻的有点发紫,衬托出整个人英气十足就还挺帅周义在心里默想。
周义缓缓坐下,抬头开玩笑着说:警察叔叔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陆峪微皱眉头,面上一点变化都没有。
一旁的夜总会经理连忙上前说:“周少这位是陆小姐的哥哥受陆小姐之托特意来感谢您的,我们发现你的车车胎不知道被谁扎了,我叫您您不理我,我就去贺少那里,他说让报警就好,碰巧陆小姐的哥哥就是警察,所以…。”经理侧身指了指身边的人。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周忌顿时感到太阳穴突突的跳,用手指按在太阳穴处轻揉。深吸吐出一口气,“那你给我叫一辆车吧,我现在头晕想回家睡觉。”
“好的周少您稍等。”说完经理跑向前台打电话。
“你完全可以在这附近定一间酒店,”来了许久不说话的男人默默地开口。
周义撇了一眼陆峪,高大的身材,英俊不凡的面貌要不是眼底的乌青和红血丝怎么看都不像个警察倒像能把他妈那个年纪有钱的富婆哄的团团转的男公关。
男人继续开口:“我叫陆屿是陆潇潇的哥哥很感谢你为我妹妹解围她走之前你还在睡所以特意叮嘱我要感谢您。”
“没事”周义说“女同志遇到麻烦咱大老爷们能不救”
陆屿还是说了一声谢谢
想起陆屿刚问的问题周义秉持着周家的传统要敬爱警察叔叔,缓缓开口道“睡不着”
什么?陆屿疑问
“不是你刚问的吗?”见陆屿反应过来周义接着说“睡不踏实,周义直起身来,用手指了指脑袋,我只有闻到特配的香氛才能入睡不然很难睡到自然醒。”
“喝了酒也不行吗?”陆峪又问
周义摇摇头表示不行。
陆峪点头,拿出一张纸和笔说“你那辆车价值不菲,我看了车胎是有人故意扎的,你把你的电话和家庭地址给我到时候有消息了我会通知你的。”
“好”,周义点头表示赞同。
“周义”
“电话”
“183……0824”
住址啊,周义想了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晚上不想回湖州公馆想去自己高中一直独居的南湾佳苑,周义将这定义为住腻了,随即将南湾佳苑的名字告诉了陆峪
“我住在未央区的南湾佳苑”
陆峪写字的手一停,抬头看向周义问道:“你住南湾佳苑?”
“对啊,”周义不明所以
陆峪点头,“没事,”随即收起笔转身就要离开看见周义靠在前台不知道怎么感觉有点可怜兮兮的像每天等他回家的粥粥,想起粥粥陆屿的双眸一下子变得暗淡,没有了奶奶和李悟只剩下它了,粥粥是心脏病发作没的,等他下班回家发现时粥粥早就走了身体都僵硬了,这是陆屿近几年来送走的第三条生命,那年陆屿27岁。沉重的打击使他的精神越来越不好向局长申请退居基层不再管刑事案件。心一软就叫住了周义。
周义也起身往前台走去,刚走两步就听见一道沉稳的男声叫住了他
“周先生,”陆峪叫住周义 ,“我送你回去吧”
周义挑眉,一脸疑问
陆峪走向周义站定,“我也住南湾佳苑,我送你就当是感谢你为我表妹解围了。”
周义思考片刻抬头笑到也就没客气了,“好啊那就麻烦您了。”
陆峪被眼前人的笑晃了一下,侧身就让他出去。
周义一脸无所谓走到警车旁等着陆峪开门,陆峪开了门后和周义站在车前停顿了几秒打开副驾驶周忌才坐了上去,陆峪关好副驾的门才转身上了车,打开暖气,车缓缓地往前行驶。
驾驶室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个认真开车 一个认真盯着窗外。
在一个红灯处,他们走的这条路不是新建的那条路但是走离南湾佳苑是最快的一条。唯一的缺点就是太旧了路边连一辆车都没有,只有陆峪这一辆孤零零的行驶,电路也有些老化走过的这一路一直亮着的灯寥寥无几大多数都是此起彼伏的一闪一闪,周义正被一闪一闪的路灯吸引,看的入神时陆峪打开的音乐吓了一跳。周义回看过去,陆峪面无表情道:“我叫你了你没理我。”
陆峪调大了音乐的声音,周义准备开口就被梅格.麦尔斯强劲有力的声音打断了是他喜欢的,眼睛一亮就跟着轻声哼唱起来。
And if I only could
如果有可能的话
I'd make a deal with God
我会和上帝做个交易
And I'd get him to swap our places
我会让他交换我们的角色
Be running up that road
沿着那条路一直跑
Be running up that hill
跑上山去
Be running up that building
跑上那栋楼
Say if I only could oh
如果有可能的话
oh You don't want to hurt me
你并不想伤害我
But see how deep the bullet lies
但是你看这伤口有多深
Unaware I'm tearing you asunder
你没意识到我会让你心如刀割
Oh there is thunder in our hearts Oh
我们心中充满了雷声
Is there so much hate for the ones we love
对于我们爱的人真的有那么多恨吗
Tell me we both matter don't we
告诉我我们都很重要 不是吗
You
你
It's you and me
只有你和我
………
绿灯,车又慢慢行驶起来。周义已经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无法自拔,让他想起来当时才上小学每天晚上背着他爸整宿整宿不睡地看直到被他哥举报才不了了之,但是过不了多久他哥被人真实了一顿从那天后就再也没有犯贱过了。
想起那段时光快乐到周义过了很久起来声旁还有一个人开口问“你也喜欢怪奇物语吗?”
陆峪嗯了一个声“挺好看的。”
“没想到咱两的爱好还挺相同的,你们警察平时工作那么忙也会看美剧吗?”周义问
“我不看,我家里人他喜欢看所以我陪着他看完了。”陆峪回道
“是陆潇潇吗?”周义继续说:“女孩子喜欢看这个的也挺多的。”
陆峪没有回答,只是说了一句“到了,”车进入小区拐了一个弯停到了停车场。
陆峪下车给周义开门,上了电梯周义才发现两个人一个小区就够巧的了但没想到还是一个单元一层楼的。
“好巧啊陆警官”周义笑着说,陆峪也没有想到能巧成这样,只是说是挺巧的。
周义打开门想给陆峪说声晚安,结果一转头空无一人,只有电梯下去的声音,周义耸了耸肩转身进门。
刚脱下脏衣服取出睡衣准备洗澡,就听见门铃响了的声音
叮咚–
来了,周义放下睡衣往猫眼朝外面一看,是陆峪,周义心下疑惑陆峪大半夜不睡觉敲他家门干嘛,难道是没说晚安回来补一个,虽然这不可能但周义也想不出其他理由了,只能开门。
打开门才发现陆峪还穿着警服,手里多了一个文件袋。
陆峪伸出右手手心里躺着一只打火机,是周义的那只卡地亚。
“我钥匙忘在局里了,准备回局里睡看见了你的打火机看着不便宜就给你送上来了。”陆峪说
周义嘿了一声就一个打火机没啥要紧的,谢谢你啊。说完就拿走了陆峪手里的那只随手扔在了鞋柜上。
陆峪看见了没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手握住拳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你没事吧陆警官。”周义关心的问
陆峪摆摆手还是咳,脸都被咳的通红,腰都弯成了一个弓字还是咳个不停。
陆峪这几天有点受凉按照平时硬抗就能过去,许是今天晚上吹了一点风感冒严重了,难怪有点疼,一会叫个外卖送点药再睡一觉兴许就好了,陆峪还在心里默默计划着,一只手已经摸到了他的额头。
“哎呦你有一点烫啊发烧了这是,家里有药吗?”周义问。
“我一会叫外卖”
“外卖?现在1:30了大冬天的哪里有药店开门。”
……
唉–周义轻叹一口气,将门口的陆峪一把拽进屋里关上门推到沙发上坐着,字迹转身烧水找药
陆峪皱着眉说太麻烦了,我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说完就要站起来,被周义一眼瞪了回去。
“吃吧,”周义将水放在陆峪的手心里药放在另一个手里。“吃完就在我家休息吧明天再去局里。”
“不用了,我吃完就走。”周义倒的纯开水陆峪只能一边吹一边小口的喝。
“就这样决定了,你捎我回家了还专门上楼给我送打火机,要不是你我今天晚上都没有办法点火了。你就安心住这里我去给你铺床。”说完也不关心陆峪的回答就进了客卧取被子铺床。
陆峪一把将药塞进嘴里喝水,起身又接了一杯打量周围的环境。周义的家比大应该是把他俩中间的那家也买了下来打通。装修也很好是现下最流行的,家里随处可见的游戏机和健身器材。
好了,周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拍拍客卧的门今晚“你就睡这,传单被罩都是干净的。”然后又拿了一套睡衣递给陆峪,玩这里没有没穿过的,但这个也是干净的。周义上下打量了一眼说:“个高可能有点短别介意啊”
陆峪摇摇头不介意“谢谢你周先生”
“别老周先生周先生的叫,你不是知道我名字嘛叫我周义就好了。”
“嗯,谢谢你周义。”
“没事时间不早了快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嗯”
陆峪洗完澡出来穿着周义准备的衣服,确实有点紧,穿在周义身上刚刚好的衣服到他身上有点像秋衣全贴在身上。
半夜陆峪听见客厅有动静一下子惊醒坐起来开门看见周义披着衣服在客厅里点香熏,好像自己门口的柜子上周义也点了一个。陆峪放下心来转身回到床上睡下。
过了没多久一股混合着木质香的柑橘味沿着门缝飘进了陆峪的房间。
月光下陆峪的神情由微笑突然变得痛苦不堪。呼吸也变得气粗起来,紧皱着眉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砰–
陆峪一个抽搐头顶床头坐了起来。
抹掉头上的汗水,柑橘味萦绕在笔尖,陆峪逃也似的换下衣服飞奔出门。
直到坐到车里指尖的酥麻感才慢慢褪下开着车回到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