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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俏丽白大夫和小仙许生的故事 ...
所谓书外看客窥不破,梦中人难寻天上书。木葛生大概永远不知道,这个关于银杏书斋以前——上辈子的故事。
南宋年间清明
断桥
“玎琅”。柴束薪提着纸袋脚步有些急促的正往家走。突然听见一声清脆的声音,他闻声垂目,从脚边捡起玉佩。转身四处寻找,一道熟悉的背影正渐渐远去,他抿了抿唇,还是唤了那女子几声。
那女子闻言回头,熟悉的眉眼似笑非笑
旁边的小青恐是没忍住想笑话两人的冒失,捂着嘴,轻声笑道“这正是我们的玉佩,我替我们家小姐谢过公子”
柴束薪回过神,仿佛刚刚注意旁边还有个人,将物品归还后,波澜不惊地朝他们点了点头,还未等两位姑娘自我介绍,毫不留恋的“那我便先行一步了,告辞。”
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小青不甚满意道“怎么不按话本子来,让姑娘显得这般唐突”
“崔大人做戏还上瘾了”木葛生撇了一样身旁高半个头的丫鬟。
原来这碰瓷柴小公子的,正是障眼法幻化成女子的青衣崔珏和木葛生
崔子玉马上调整自己位置“下官哪敢管这种闲事,不过是大人您自己要求的”判官大人脸上还是笑眯眯,但怎么感觉都是不满意这场没有完美的演出。
“既然鄙人都答应了,唱好这场戏,这就是下官的职责。”一个响指乌云便笼罩了临安。
潮湿的空气挤压着本就闷燥的人们,不多久,暴雨如水倾泻而下,瞬间模糊了天地界限。??
怀中的纸袋逐渐没了凉气,柴束薪面上不显,却着实有些急,船的价钱比往常翻了一倍的价格,也没有半分不满,只是与船家商定好了价钱,正要上船时。
远处传来呼声,“船家,清波门去不去得”两位有些狼狈却看着也算端庄的富家小姐挥手拦住了船只。
船家看了看柴束薪的脸色,“公子....这”
二人几乎乎有些央求看向他。
“罢了,让他们上来吧”
进了船,木葛生才仿佛柔弱的对恩人道了谢。
柴束薪抬眸看了看戏多的木公子,起身撑伞去了舱外。
船夫很是奇怪,“这雨来得急,船要平稳些才好,公子为何不进去稍坐一会。”
“与未出阁的两位小姐共处一室,有失礼数”
轰的一声,雷鸣电闪,雨滴拍打木舟愈发的急了。小船摇摇晃晃,里面传出几声惊呼。
“白大夫,你快看看我家小姐吧”
柴束薪还是进了舱,却看到了四只比铜铃大的眼睛,他有些谴责的看着小青。
“唉唉唉,我的错我的错”
“我今日来不是戏耍白公子的,只是想赔个不是,你瞧,我吃了你的鱼,今日你又还了我的玉佩,还蹭你的船,我合该谢你一场。”
“不用”
“我请你去我家吃,我下厨,怎么样有诚意吧?”
“还希望公.....姑娘不要恩将仇报”
两人虽然之前有些龃龉,但都不计前嫌,柴束薪的眉头渐渐舒展。
崔子玉见此情景,识眼色的再没说过半分话语。
雨帘厚重如幕,山峦仅剩水墨的轮廓,小舟则在雨中摇曳成了一粒污墨。??
待下船后,柴束薪将伞给了两位“姑娘”,三人也顺势互通了姓名,他便淋着雨准备走回家中。
正走到半路,遇到了出来寻人的姐夫。
他有些担心看了自己这位小叔子。
“没淋坏吧,你姐姐不是把伞给你了吗,怎么还是这样子回来”
“途上遇到了两位姑娘....”
柴姐夫听完倒也没怪罪,把外衣披给了身旁的他
“也罢,你是会疼人,只是苦了姐姐我,回去还要听你阿姐发落。”
“罢了,看在你是为我跑一趟的份上,臭小子原谅你了”
雨渐渐的小了,青石板淤积的水洼泛起层层涟漪。两人撑着伞并肩而行,声音在雨幕中时隐时现,逐渐成了雨幕中的一抹轮廓。
一鬼一妖站在不远处目送着他们,木葛生放下心 ,招招手“走了走了,回家吃饭!”
待过午后
“喂,老不死的,听崔太监说,你又去招惹那谁了,我记得你才回来几天吧,怎么又偷吃他的鱼,不怕他没恢复记忆之前扎死你吗”
“大人的事情小孩少管,小心操心多了长不高哦。”木葛生懒洋洋的靠在树干上
坐在门槛上嗑瓜子的乌毕有一点就炸“谁想问一样,还不是我爹让我问你”
“唉,傻闺女,是老三还是宴宴我自有分辩”
“切好心没好报,起来挡着我晒太阳长个了”
懒惰如木葛生自然不会挪动半分,泰山不动只能乌毕有自己搬凳子去了别处。
“问就问,又扯老三又扯宴宴的,傻闺女,刚刚下完雨,太阳要落幕了,哪来的太阳,你还是晒月亮吧”大肆嘲讽过落荒而逃的乌毕有,为老不尊的木葛生不禁哼起了小调。
“我让他问的,有意见?”一把带着血的刀就这么闯入眼帘。
“小的不敢,还指望你老二能管我饭吃”
识时务者为俊杰,木葛生立刻又变了那服可恨的嘴脸,面对到嘴的饭,即使现在骂他是狗,他也会汪汪给松问童叫两声。
“知道就下来干活,每天睡得比鸡醒得都晚。醒的比鸡睡着还早,懒死你了”
松问童冷哼一声,把嗜血刀丢给了对方,提着鸡脖子又摸了把菜刀,就是在案板上一剁,鸡首分离。
死不瞑目的公鸡在案板冲木葛生瞪眼。
木葛生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老二的脸色。跳下树,清了清嗓子,“此话要从三日前说起”
三日前
郊外
木葛生盘踞在这个地方盘踞了三天,也躺了三天,眼看要把自己饿死,他不得不开始觅食
“好无聊啊”,他打了个哈切,盘着个二郎腿,眯着眼躺在树上。
“老二也不知道找我,天杀的饿死蛇了。”
饿的遭不住了,懒蛇还是妥协了,三俩下跳下树,木葛生趁着夜色在附近摸索,有间破洞的木屋映入眼帘,大抵久无人居 ,他左翻右找,锅碗瓢勺倒是很齐全,就是唯一能吃的只有门口的野菜,作为一个有修养成了精的蛇,他既不想和没开智的同族一样一口囫囵生吃,也不想进化成和尚,吃地上的草
他围着木屋附近转了转,出篱笆右拐,就是一处小湖,三两下捞上几条鱼 ,洗净刮鳞,随便搭了个架子,起火串鱼,一气呵成。
待到鱼微焦,飘起几缕薄香时 。木葛生嗅了嗅,点点头,满意道“不错,熟了”
他随手抄起削尖的树枝朝身后掷去,“这位梁上君子,可是想和我一起尝尝”
“你是什么人,怎么找到我家的”不知何时,木葛生身后多了一道影子。
“我就是个过路人。”
对方拿剑抵着他的脖子“这并非常人能误入的地方,你到底是谁。”
“真是普通路人,你这人怎么这么犟。”
“哎哎哎,食物是无辜的,你何必拿他撒气”
“这鱼于常人大补,对身体不宜。”
“啥?不烤了吃,放湖里养肥了吃吗”
“你先放下手里的鱼”
“唔.....真不来点,烤都烤了,你要是埋了不划算”
“戍时后进食这种草药之物于常人脾胃有损,你不可再多食用了”
木葛生停下嘴,“怎么又说这事,你就说这吃了死不死人吧,难不成还是什么金贵药材”
“不错,正是一味药引”
“这么好了,我赔给你吧”
“这是河鲤,两金才能找来这么一条”
“疯了吧,什么鱼镶金子了,这么贵你就随手丢湖里,太没素质了”木葛生立刻厚颜无耻反咬一口。
“..强词夺理...这是我家后院,”他停手看着木葛生“拿而不语谓之贼,不告而取是为窃,小孩都知道的道理,就没有人教过你吗。”
木葛生自然没听过这个文绉绉饿说法,但是他听得出来对方要生气了。
“少侠消消气,鱼是真没有要不然我做牛做马洗衣做饭以身相许。”木葛生吃完了手中的鱼,能屈能伸。
少年愤然瞪着这位不知恬耻的登徒子,几道银光闪过。
“哎哎哎,真的我穷的叮当响,不信你摸摸,木葛生太知道怎么激怒这个人了。“要鱼没有要人一条”
对方似乎真的气急了。咬牙切齿道“不需要”,木葛生侧身堪堪躲过银针,手中还拿着两条烤鲤鱼,边吃边左右躲闪,身形灵活似蛇。
又是一枚银针掠鬓而过,“等等等等,你这个人说话就说话,打人就打人,怎么还拿针扎来扎去的,这样很危险的哎哎哎…我的鱼”
一只烤鱼被炸成了刺猬,木葛生丢进燃尽的火堆。他故作遗憾“你这个人,浪费食物,可耻。”
柴束薪充耳不闻,反手袖中又是几根银针甩出,木葛生眼见对方怒气抬高,转身跳墙翻了出去。
到了树林,二者便开始一来一回,有来有往,这种时候木葛生还不放弃耍嘴贫,“我说兄台,你是不是被骗了,这种鲤鱼西湖水里一抓一大把,两金是不是贵了点,好少侠,你饶了我,我家是行商的,关山月知道吧,班主我兄弟,走南闯北,什么鱼找不到是不是。我一定抓几只活蹦乱跳,新鲜的,送到府上给你赔罪。”双方招式出手极快,一时竟难分伯仲。正当木葛生还在嘴里放出各种劝说时,对方听到前面的那半句话迟疑了,将信将疑的看着他“真的?”
“啥,你说哪句”
木葛生哪想到年轻的三九天会这般好哄骗,一时间竟不知道是那句让对方落了圈套。
“就是那句,你兄弟是关山月班主。”柴束薪
“”半真半假怎么能是骗,善意的谎言罢了,木葛生认真指了指手中的玉佩,“你瞧,这可是祖传的宝贝,我抵给你。”
柴束薪虽然将信将疑,但是还是追随他的动作看向了那枚玉佩。突然他脖间一阵凉意,痛感袭来,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还是这招对付三九天好用”化作蛇形的尾巴变回双腿,他顺手将柴束薪抱在怀里,掂了掂“哟,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轻。”
趁着夜色正浓,他将柴束薪扛进木屋,东翻西找,又添了床被子,看着那张安静的睡颜,左思右想,又觉得差了什么,木葛生闭上眼睛,熟悉的冷香凑近,温软触碰了睡梦中人的唇。
“三九天,要记得我”
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了一吻,很是心情舒畅,木葛生朝着临安府的方向走去,嘴里还喜滋滋的哼着小调。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十年生死两茫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待那人渐渐远去,良久柴束薪缓缓睁开眼,望着屋外早已消失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______________
听完这个人删减美化放过的臭屁之后,太了解对方的老二一眼都懒得给他。
“你就这点招数对付他”松问童摘下腰间的围裙,一声冷哼,“出息。”
“我们身手差不多,若是真动手一来一回,把木屋拆了,他不是更不高兴了”想起对方的脸,木葛生笑个没完,“他那针扎起来没个定数,你又不是没挨过,既然对方有意歇战,我何乐不为。”
“歪门邪道,强词夺理”
“我一个饿了三天的伤患,他要是一直追着我打才是胜之不武”
松问童正做着饭,懒得理他。
木葛生大摇大摆进了厨房,不知哪顺来的汤匙,舀起锅中的鸡汤,进嘴前还吹了吹。
“我勺去哪了”松问童转身疑惑的问身后的木葛生,当然,人赃并获。
“有点淡,老二你再加点盐”
“你又偷吃。”
“等上了餐桌,我抢的过你吗”
“我做的我乐意,你有本事一口别吃!”
松问童将捣乱精丢出厨房。
木葛生懒洋洋的倚靠在窗前又试图绕回择偶的话题“老二你真的不准备给我买点什么嫁妆吗”
“不是该他嫁你了吗”
“那我嫁他我乐意倒贴你别管。”
“那我也不管你嫁妆,你嫁出去我还要补贴彩礼,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去吧”老二也拒绝的干脆利落,不给对方撒泼打滚一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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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晚饭过后,又是瑟瑟凉夜,松问童抱着刀靠在木葛生窗前,用剑柄敲了敲木窗。
吱呀一声,木葛生打开了木窗。“何方妖孽,胆敢半夜打搅贫僧清修。”
“我看你是还想被他扎”
“承您吉言,现如今那木头见我只是同见蝗虫般躲开。”木葛生打了哈切,“没有啥事,速速离去。”
“下月十五,班子有场大戏”
“怎么?打算邀我重出江湖”
“为了感谢他收复你这个孽障,我让你约他看一场大戏”松问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不错不错,你什么时候有这脑子了”木葛生神色大悦,伸手便要去掏对方荷包。
“滚,别碰我,拿好票”松问童似乎懒得理他,把票甩他脸上就打算走人。
“就知道官人最疼我了。”木葛生故意手里拿着门票假装擦泪。
松问童被恶心的下树时打了个踉跄,随手把窗拍上,“少说两句吧你。”正巧砸中了老四的脸,等再开窗,只听得见受害人和颜悦色道“松问童你他妈的”
_______
过了几日柴束薪又去了那个林子,月色如水,静谧地只有耳边夹杂微风吹过树叶的摩擦声。
“出来”
“小大夫,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木葛生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
看了眼对方危险的动作,柴束薪淡淡的说“很难猜吗”
“那你猜猜我今天来干什么的”
柴束薪选择转移话题“你的伤好些了吧。”
“伤,什么伤。”
见对方嘴硬,柴束薪冷不丁的握住了他受伤的右手。
木葛生本来蛇尾吊儿郎当倒挂在树上,这下不得变作人形跳下树。
“小大夫,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关心我。”
柴束薪仍是自说自话”又开裂了,为什么。”
“哎呀,像我们这种小妖精,皮糙肉厚的上个树就这样了呗”
柴束薪知道对方没说实话,但他的心思一直在另外的事情上,前日去还伞,木葛生明知他在药房后面,却连个招呼没打,直接走掉了。
但是细想他却没有任何资格怪罪对方,指责质问更不要说了,只能独自憋在心中,难免有些不爽。
两人进了木屋,柴束薪除了有些少言寡语,还是重新开始为他清理伤口。
见对方兴致不高,木葛生也不清楚自己哪里得罪,想起老二的嘱托,便道“过两日关山月要在最大的瓦子里唱戏,听说有好多人。”
他故作轻松看着低着头的柴束薪,“你去不去。”
对方擦药的手一顿,又有些若无其事的继续,只是力道重了许多
木葛生哎呦了一声,制止了他的动作,“三九天你用太大劲了。”
柴束薪道声抱歉,便有些不利索的去拿桌上的手帕。慌忙间又噼里啪啦碰碎一地药瓶。
木葛生不禁笑了,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表面上看着八分不动,其实心里戏多的要死。
“你别动,我来收拾”嘴上那么说,可是柴束薪的眼睛却不愿挪动半分,生怕对方反悔。一时间不上不下,像是呆鹅愣在原地,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木葛生趁热打铁“我知道小大夫你人好,那天其实是故意让我对不对,好官人,你就答应奴吧。”
柴束薪不吭声,只是瞪着对方,千般万般都是自己的不是,木葛生最后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碰水致使伤口开裂,柴束薪才勉强答应。
______
到了这月初一,已经到了夏初,夜幕刚刚降临,勾栏瓦肆灯火通明,一场戏唱罢,正是另一场戏的开始,人群久久不曾散去。
二人逆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出来闹市,来到桥边
高悬的月光倾泻出几丝柔光,映射在水中,照亮了桥面。
“这边”
木葛生神神秘秘的挥了挥手。
小船静静的淌在这湖边,仿佛已经等待许久。
船身撞开水面,荡起层层涟漪。二人视线交汇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突然远处的烟花炸开,木葛生仿佛若有感,笑嘻嘻看向身旁的柴束薪说。
柴束薪耳边轰的一声,烟花在耳膜炸开,激烈的欢呼与短暂的耳鸣,血液倒流,在这有些许凉爽的夏夜格外寒冷。这是第一次柴束薪感觉一切都是那么让人喘不过气。
顾不得对方在耳边呢喃了什么,柴束薪闭上眼 带着破罐子破摔,有些许凉意的唇贴了上去。
___
在不知何处何地,肆意张狂的少年总是用稀奇古怪的方式溜进寺庙中骚扰八分不动的小和尚。
即使被柴束薪三番五次驱赶,却像赖皮蛇,怎么也甩不掉,于是这个妖成了他在这四方小院唯一的玩伴。
“木头,木头,和尚”他叼着草根,有些无聊的靠在窗边“不是吧,你理理我”
房中穿着白衣的小僧仍然盘坐,口中默念着佛经不知疲倦。
前世残缺的点点相处,就这样忆起。柴束薪不知道该说什么,不懂能说什么,前世对佛祖敬重与虔诚,在鲜血淋漓倒在爱人怀时便已经成了笑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宽慰木葛生寻觅自己的岁月,于是他就只能以一种虔诚的态度,去抱住那个爱的人。
我心中有个真正的神明,他从未被世俗沾染,如果可以我将会用灵魂化作永世的烈火,去为神明燃烧一盏微弱的光。我不求神明庇佑,我只希望神明能得偿所愿,护一方子民,享乐一世太平。
比起刚刚那个若有若无似有非有的吻,踏实有力的拥抱,才能安稳彼此的心。
“官人,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木葛生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跑到柴束薪的腰间沾油。
柴束薪后退一步,猛然抓住他的手,用力扯进怀里,仿佛惧怕他会逃跑一样。
木葛生平日的甜言蜜语,骚话连篇,可在此时,千言万语,却也只是化作一个拥抱,只是轻轻的说,“下辈子,我要当这个木头”
惊涛骇浪不及这短短片刻浸湿的肩头。
天不怕地不怕,死都无所畏惧的小妖木葛生哭了。柴束薪心中一颤,只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知何处有笛声传来,伴随着船夫讲述江湖的故事。
后来的后来,民间流传了一个很久很久的故事,经过许多年的传唱,失去了本来的面目,不过它仍然有一个好听的名字。
突然吓死一下大家,七夕企划的文,大纲文吧,大家凑合看嗯嗯,算是忘了发第二章补偿(其实是刚刚想起来搬过来)还有番外有下,但是存稿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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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俏丽白大夫和小仙许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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