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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白若浠的诱惑 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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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管家和寒影见他半晌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化莫测。寒影性子急,最受不了主子沉默的模样,在椅子上如坐针毡,不停的扭来扭去,最终沉不住气,给黄管家递眼色让他问问。
黄管家已经年过五旬,是庄里年龄最大的仆人,还没有轩辕幕风的时候就已经在庄里呆了二十年,由于一直伺候老庄主和夫人,因此轩辕幕风对他也尊敬三分。他接到寒影的眼神也有点为难,虽说自己在整个山庄德高望重,但轩辕幕风毕竟是主子,先问主子话不免有逾矩之嫌,可是见轩辕幕风时笑时嗔,仿佛已经忘了他们两人的存在,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又觉得嗓子发紧,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听到黄管家的咳嗽声,轩辕幕风抬起眼来,眼神冰冷的扫过他们两人。黄管家脸霎时通红,也觉得有点委屈,自己只是因为嗓子痒才咳嗽,并无提醒的意思,见轩辕幕风脸上稍显不满,急忙端起茶盅也顾不得烫嘴,硬喝了两口。
轩辕幕风放下手里的茶盅,淡淡的说:“寒影,今儿娇儿又带回一个女子。”
寒影原以为庄里出了什么大事,听主子这么说竟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每次小姐带回女子整个山庄都会闹得鸡犬不宁,也怪自己主子长的太帅,家底富贵,每来一个女子无不被他迷倒,送秋波,卖风情,梦想成为庄主夫人。引得白若浠从风浠山匆匆而来,大发雷霆,有几次没地撒气,差点把自己打了。最后但凡再有女子来庄,庄主便拿银子将人打发走,也不知为此折了多少银两,遂玩笑的问道:“主子今儿又舍银子了?”
轩辕幕风看了看,脸上露出久违的微笑:“我把她留下了!”
“留下……”寒影吃惊的嘴巴大大张着,眼睛瞪得突了出去,暗想白若浠还在山庄,主子怎么又留下了?
黄管家听到他们的话更加愁闷,苦着脸摇了摇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轩辕幕风并没有理会他们,接着说:“这次与以往不同,这个姑娘忘了家人……”
寒影没有听他再说下去,心里暗想:主子今天是怎么了?过去多少个女子都说忘了家人,编出这样那样的谎言,最后还不是一一戳穿了,不过又是一个看上主子的女人罢了。他小心的抬眼看了看轩辕幕风,却发现他不似往常,说话间嘴角微微上扬,明明有一股喜悦在眉间穿越。
“……这个姑娘叫木紫菡,人有些奇怪,你要赶紧找出她的家人!”
“嗯。”寒影也来不及再想轩辕幕风奇怪的表情,急忙答应,又接着说:“咱们中垚姓木的人屈指可数,要查出她的下落并不是什么难事!”
轩辕幕风点了点头说:“要快才行,你先去吧!”
“是!”听到轩辕幕风的命令,寒影一边应着一边站起身来,转身走了出去。
轩辕幕风又转向黄管家问:“黄叔,你觉得若浠怎么样?”
黄管家急忙说:“白姑娘跟少爷从小一起长大,如今出落的花儿一般,老奴也盼着你们二位早点成亲……”
听他说自己跟白若浠成亲,轩辕幕风脸上涌出一丝厌烦,打断他说:“可是若浠她……”
黄管家看出轩辕幕风脸上有不耐的神色,也知道从小白若浠刁蛮任性不讲理。但事关重大,他拦住轩辕幕风的话说:“白姑娘的父亲不仅仅是少爷的师傅,跟老爷也有着多年的交情,若是老爷安在,或许少爷和白姑娘早就儿女成群了,少爷今年已经二十有六,还是早些娶了白姑娘,老爷和夫人黄泉有知,也就心安了!”说着说着竟滴出几滴泪来。
轩辕幕风本想商议着如何将师妹送回风浠山,没想到却引出这么多话来,又听他提及自己双亲,老泪纵横,心里也有些酸楚,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吩咐:“明儿一早找几个人把玉锦园收拾干净了,再安排几个妥当的丫头去那里伺候。”
黄管家听轩辕幕风说收拾玉锦园,顿时喜上眉梢,急忙拿袖子沾了沾湿润的眼角,起身说:“老奴知道了,老奴这就去安排。”
轩辕幕风点了点头说:“你先歇着吧,让冬月去把瑞儿叫来!”
第二天用过早膳,轩辕娇便带着木紫菡在庄里四处游玩。介绍着山庄里的一园一景,一树一木。木紫菡真是感叹修这园子的匠人们,怎么能创造出如此丰富多样的景致。
在庄中行游,或见小桥流水、粉墙黛瓦,或见曲径通幽、峰回路转,或是步移景易、变幻无穷。至于那些形式各异、图案精致的花窗,那些如锦缎般的在脚下延伸不尽的铺路,那些似不经意散落在各个墙角的小品更使人观之不尽,回味无穷。
游了半日就觉得腿竟有些酸麻,加上穿的衣服也多,身上已经是香汗淋淋。于是拉着轩辕娇爬上近处一座小山,在山顶的暗香亭里歇息。
瑞儿早一步用手帕将栏杆榻板上的灰拂了,请她们二人坐下。紫菡望向远处,佳木茏葱,奇花闪灼。清风伴着花香徐徐吹过,清爽怡人,完全没有了夏日的酷热,她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贪婪的嗅着四处弥漫的花香,还有现代都市里永远都不会有的新鲜空气,忍不住吟道:“绕堤柳借三蒿翠,隔岸花分一脉香”
“好对!”突然有人拍手称赞,两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上山进凉亭的路上渐渐的显出轩辕幕风的身影。他快步走进凉亭赞叹道:“木姑娘真是才华横溢,与众不同啊!”木紫菡听他夸奖自己羞得满脸通红,只是借景念了前人的对子,不想却被他偷听了去。
轩辕娇见木紫菡桃腮带赤,双唇轻抿,低头摆弄着前胸的衣带,还以为是见了自己哥哥春心萌动,大有深意的问道:“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莫不是来找菡姐姐的吧?”说着眼睛眨也不眨的歪头看着轩辕幕风,俏皮尽显。
轩辕幕风听妹妹挪揄自己,微微一愣,又见木紫菡脸上的红晕更加鲜艳了,而且蔓延到了耳后颈间,那一种软怯娇羞,仙姿媚态竟让他看的出了神,不由自主的接话说:“正是来找你们的!”
“哦!”轩辕娇故意长长的应了一声,又接着问:“哥哥有什么事吗?”
轩辕幕风回过神来,他尴尬的歪了歪嘴,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觉得怪异非常。其实是听下人说她们两个正在山庄里闲逛,不知道这木紫菡会有什么样的目的,于是一路悄悄的跟随,听到她吟诵的对子,没想到还有这等才情,心里佩服至极,才忍不住现了身。“该用午膳了,冬月找不到你们,为兄只好亲自来了!”轩辕幕风临时找了个理由,自己都觉得稍有牵强,见木紫菡还是穿着昨日轩辕娇的那身衣裙,又接着说:“娇儿,明天你陪木姑娘一起出去逛逛,顺便去做些新衣服和首饰!”
“哎呀!”轩辕娇夸张的声音让轩辕幕风微微皱了一下眉。又见她眼神古怪的围着自己转了两圈:“哥哥怎么会这么关心菡姐姐呀?”又故意看了看天空:“莫非今儿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的?”
轩辕幕风被她这般捉弄有点微微不快,轩辕娇看在眼里拉着紫菡的手说:“菡姐姐,我知道哪家的裁缝最好,还有老李匠家的首饰打得最漂亮,明天咱们一起逛个够!”
*入夜*
木紫菡和轩辕娇两人正躺在床上说笑,突然一阵悠扬的箫声传来,婉转流长,让人心旷神怡而又安谧无争。紫菡被这箫声吸引,由衷的赞道:“好美的箫声!”轩辕娇听到这话也适时的闭上嘴巴,跟着她一起聆听。
突然,箫声停了,紫菡还有些意犹未尽,轻轻的叹了口气。轩辕娇急忙说:“菡姐姐,我们快睡吧,明天一早就可以出去玩了。”
轩辕幕风一人站在翠寒湖中的水亭中吹箫,皎洁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愈发的显得玉树临风。箫声沿着水音四处蔓延,更加的增添了这月夜里的意境。突然,一个人轻轻的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腰,他身子一颤,停了下来。
白若浠双臂紧紧的环着轩辕幕风的腰,娇媚的脸颊在他后背轻轻的摩挲,柔声问:“风哥哥,怎么不吹了?若浠还想听!”轩辕幕风心中一怦,白若浠一改往日刁蛮,娇媚中亦带着一□□惑。他轻轻的握住白若浠的双手说:“师妹,这么晚,该歇息了!”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的挣脱了白若浠的双臂。
“风哥哥……”白若浠感到轩辕幕风的冷漠眉头皱了起来,强烈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重新揽住他的腰任性的说:“我不要你称呼我师妹!”
轩辕幕风无奈的转过身,却发现若浠妆扮也与素日不同,头上只结了四只小辫共攒至顶中,用珍珠八宝丝带束了,其他的发丝散乱的披在肩上,上身只穿了一件银红金丝松花肚兜,下身同样花色的坠地长裙,整个肩膀全部裸露着,女人的妩/媚与妖/娆显示的淋漓尽致。
一阵风吹过,她身子轻微抖了一下,轩辕幕风的心如同晚风拂过的湖面,涟漪顿生。忍不住将她拥在怀里,嗔怪道:“晚上天凉了,穿的这么少,会得风寒!”白若浠紧紧的靠在轩辕幕风的怀里,脸贴在他的胸前,喃喃的说:“靠在风哥哥的怀里就不会冷!”
她身上的香氛刺激着轩辕幕风最敏感的神经,从不曾见过白若浠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忽觉得自己自己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只手抚摩着白若浠如缎的黑发:“师妹……”
白若浠柔夷般的素手轻轻的捂住轩辕幕风的唇,“浠儿不喜欢风哥哥叫师妹!”说着整个身子也贴在了他的身上,娇艳的红唇温柔的向轩辕幕风吻去,轩辕幕风一怔,双手松开她,脸转向一侧深深的呼了一口,淡淡的说:“师妹,这是为何?”
白若浠的一厢热情被他浇的如坠冰窟,不由得恼羞成怒,她强压着心里已经燃烧的怒火问:“风哥哥难道不知?”
轩辕幕风闭上双眼说:“我不知!”说完便转过身去。
白若浠不甘心的问了一句:“风哥哥有心上人了?”
轩辕幕风也知道白若浠对自己的情分,小时候认为她是自己师傅的女儿,从不敢有非分之想。况且她从小没有娘亲教养,更是娇惯成性,长大了反而更加的生分了。他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说:“夜深了,该休息了,我也累了!”说完蜻蜓点水般的离开了翠寒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