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一朵捧花》猫写信

2、第 2 章 准备好大干

　　谢刑忍不住了：“周屿川，你嘴巴放干净点。昭尘哪次出任务不是冲在最前面？上个月化工厂爆炸，是谁把你从二楼背出来的？”

　　周屿川脸色一变，正要反驳，集合哨声响起。

　　“全体集合！”队长陈叙站在训练场中央，三十四岁的他身材魁梧，脸上的疤痕记录着十年消防生涯的危险。他扫视列队的队员们，目光在陆昭尘和周屿川之间停留了一秒。

　　“市消防技能大赛定在下周六。”陈叙声音洪亮，“经过队里讨论，决定由陆昭尘代表我们中队参加个人全能项目。”

　　队伍中响起掌声，周屿川的脸色瞬间阴沉。

　　“另外，”陈叙继续道，“团体项目由我带队，陆昭尘、谢刑、周屿川等八人组成参赛队。从今天开始，每天加训两小时。”

　　解散后，周屿川故意撞了下陆昭尘的肩膀：“走着瞧。”

　　陆昭尘纹丝不动，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

　　午饭时间，食堂里人声鼎沸。陆昭尘和谢刑刚坐下，周屿川就带着几个人坐到了邻近的桌子。

　　“听说陆大少爷家里是云海首富啊？”周屿川故意大声说，“干嘛来当消防员体验生活啊？”

　　陆昭尘慢条斯理地吃着饭，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是，听说人家住的是别墅，开的是保时捷。”另一个队员附和道，“来我们这儿装什么艰苦奋斗啊？”

　　谢刑忍不住拍桌而起：“你们有完没完？”

　　陆昭尘拉住他：“别理他们。”

　　周屿川见挑衅不成，变本加厉：“你们知道吗？我听说陆大少爷的妈妈死活不同意他当消防员，在家闹得可凶了。是不是啊，陆少爷？家里不同意就跑出来找存在感？”

　　陆昭尘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骤然变冷。他放下筷子，缓缓站起身。一米八五的身高在食堂里格外醒目，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周屿川，”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刀，“我当消防员是因为我想救人，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样靠关系混日子。”他走近一步，“至于我家的事，你最好闭嘴。”

　　周屿川被他的气势震慑，一时语塞。

　　就在这时，警铃大作。

　　“全体注意！”广播里传来急促的声音，“城东区锦华苑小区发生火灾，有人员被困，一中队立即出动！”

　　刹那间，所有争执都被抛到脑后。陆昭尘转身就跑，谢刑紧随其后。周屿川愣了一秒，也冲了出去。

　　五分钟后，三辆消防车呼啸着驶出中队大门。陆昭尘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神情专注地检查装备。透过车窗，他看见城市的天际线上，一道浓烟正在升起。

　　“这次看来不小。”驾驶位的陈叙皱眉道。

　　陆昭尘点点头，眼神坚定：“准备好大干一场吧，队长。”

　　消防车加速驶向火场，警笛声响彻云霄。

　　第二天，云海市消防中队的训练场上，陆昭尘正在指导新队员练习高空速降。市消防技能大赛临近，他加练到第三组时，后背的制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结实的背肌上。

　　“手腕发力要均匀，不要急——”他的指导被突然响起的警铃打断。

　　“全体注意！”广播里传来值班员急促的声音，“云海市医院住院部顶楼有人要跳楼，情况紧急，一中队立即出动！”

　　陆昭尘几乎是本能地冲向装备室。三十秒后，他跳上消防车，看见谢刑和周屿川已经就位。周屿川的脸色异常苍白，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打着。

　　“什么情况？”车子启动的瞬间，陆昭尘问坐在对面的陈叙。

　　队长皱着眉头查看刚刚传来的信息：“一名女精神病患者挟持了一名实习医生，在七楼天台边缘，情绪极不稳定。”

　　周屿川突然干呕了一声，引来队员们侧目。他擦了擦嘴角：“昨晚吃坏肚子了。”

　　消防车拉响警笛，在午后的车流中穿梭。陆昭尘透过车窗望向远处，已经能看到医院大楼顶上两个模糊的人影。

　　“根据现场警方传回的图像，”陈叙把平板电脑递给队员们，“目标位置在这里——住院部七楼东南角。患者23岁，有严重被害妄想症病史；被挟持的是25岁的实习医生沈知蘅。

　　陆昭尘接过平板，屏幕上是一张监控截图。尽管画面模糊，仍能看出被挟持的女医生有一双明亮的杏眼，此刻写满了惊恐。她的白大褂在风中飘动，身后是悬空的天台边缘。

　　“周屿川，”陈叙突然点名，“这次你负责主攻，从侧面接近。谢刑辅助，陆昭尘负责指挥和接应。”

　　周屿川明显愣了一下：“我？”

　　“有问题吗？”陈叙锐利的目光扫过来。

　　“没、没问题！”周屿川挺直腰板，但陆昭尘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