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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离奇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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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说!”谢昭昭怒斥道,“有什么你就说!”
阿晓抓着谢昭昭的手在发抖,说话的的声音也在颤抖:“阿禾她,她死了。”
“死了?怎么会?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
“今早有人跑进来说她在湖面上看到一具尸体,我们就跑过去看,等人捞起来的时候,才发现那人是阿禾,你都不知道,她整个脸被抓伤,手臂腐烂,整个人都像是泡发了一样,怪吓人的。”阿晓说完摸了摸耳垂,让自己镇定。
她说话的间隙,谢昭昭已经穿好衣服和鞋子,等她说完后,问了是哪里的湖后,她飞快跑出去,终于来到了捞起尸体的地方。
人已经躺在木板上,身上盖上了白布,身边的人议论纷纷,有说她不检点的,定是晚上出来幽会被杀的;有说她脸成这样,不死也不行的;有说她挺勤奋一姑娘,就这样没了的。
声音像发动机一样嘈杂,而谢昭昭只想掀开白布看一眼她。
果真如梦里一样,一样吓人。
“好了好了,都散了!不用干活是吗?”王厨娘和李管家来赶人,她们才走开,而后安排人把尸体搬走,谢昭昭看着尸体越走越远,只能无声地哭泣。
也是,在府里死人了,大概都是冷静地处理,不让一丝不好的声音传出去,从而保证府里的声誉,她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当这个人是自己的朋友,而自己力量又很微弱时,她应该怎么办呢?
顾雪臣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边,拍拍她,谢昭昭抬头看到是昨晚说今天要帮她找人的人,只是现在看来,并不用找了。
“听说府里有人死了?怎么不上报官府啊?”一阵刺耳又响亮的声音传来,只见那人身穿官服,腰间系着一把刀,刚巧尸体在他身边经过,让那人停下来。
谢昭昭此刻已经顾不上什么了,她正要起身禀报官爷时,就听到有人比自己更早说出口。
“回官爷,是我们府里的丫鬟,昨晚离奇死于府中,脸上还被划了,手臂也已经腐烂,小人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故而请来官爷彻查。”顾雪臣拱手回答。
谢昭昭震惊地看向他。
“怎么了怎么了?”熟悉的声音响起,只见远处是匆匆赶来的夫人和老爷,连老太太都惊动了,夫人晦气地看了一眼白布,待看到官爷时,才作揖道。
夫人正要开口时,官爷闷哼一声:“确实看着挺蹊跷的,说不定是妖邪作祟,但是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在我们云起县,本官就有义务要彻查清楚,也算是给百姓一个交代,顾夫人您说是吧?”他挑眉看向她,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
顾夫人还能说什么,只能连连点头:“那就有劳官爷了。”
“尸体抬去府衙。”说完,人就走远了。
“好了好了,都散了。”李管家应声道。
谢昭昭见状,也推着顾雪臣离开这里,待推到看不到人的时候才蹲下来问道:“少爷,今天那个官爷是你找来的吧?你是怕夫人把事情压下去,才提前准备好让人叫官爷过来,不过这官爷,怎么像是打配合一样的?莫不是……”
“莫不是我们是认识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谢昭昭转身看向来人,居然是刚刚的那位官爷,他不是走了吗?
“在下林天辰,正是刚刚那位官爷,也是你少爷的好同窗,同时也是被威胁着要处理这件棘手事情的怨鬼。”林天辰看向顾雪臣,无奈笑道。
谢昭昭微微侧首,目光便落在他身上。
深青色的圆领官袍衬得肩背笔挺,幞头下那张脸清俊得很,肤色净白,眉眼轮廓却分明,鼻梁高挺,下颌线条收得利落,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沉稳地搭在腰间佩刀的刀柄上。
谢昭昭觉得若是顾雪臣的样貌排第一,那他则是能排第二。
“好了,别再寒暄和介绍了,我们回房仔细说说。”顾雪臣看到谢昭昭盯着林天辰的眼神,心里很是不舒服,只好催促她们赶紧走。
谢昭昭推着顾雪臣往房间走去,林天辰也紧随其后。
房门推开,谢昭昭把顾雪臣推到桌子边上,而自己也顺势坐下,还不忘叫林天辰坐下,给他斟了杯茶,心急道:“官爷,不知仵作那边可验出什么来了?阿禾的死因究竟是什么?”
林天辰抿了口茶,面露难色,看起来十分棘手,他抬头看向谢昭昭:“不用叫我官爷,听起来怪别扭的。我看姑娘比我小,干脆叫我林大哥便好。”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敲击在桌面上,“仵作说脸上的抓痕像是猫挠的,手臂腐烂的部位,目前不知是湖里的鱼咬的还是生前造成的,身体肿大,应该泡了有一段时间了,其他的还在调查中。”
“我看姑娘似乎跟这位死者挺熟的?不知可否跟我讲讲她的故事?”
谢昭昭也是刚来不久,也没有之前的记忆,对阿禾的印象也只是相处的那几天,哪里知道她的故事,于是摇摇头道:“算是好友吧,这几天也是多亏了她的照顾,她人挺好的,不知道为何会惨遭这样的毒手,以至于连身体都要受罪!”一回想起她那个样子,就让人十分难受。
“那个人出事之前,她跟我在一块。”顾雪臣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虽说他说的是事实,可是这对于他的名声,十分不利,自己倒是无所谓。
林天辰瞪大眼睛看向顾雪臣,又看了眼谢昭昭,调侃道:“没想到啊没想到,以前带你去青楼你都面不改色,我还为你有断袖之癖。我刚回来不久,你就急忙叫我来帮你查案,原来是为了…很好,你终于遇到了喜欢的人了!”
顾雪臣和谢昭昭同时抬头,眼神里充满震惊,顾雪臣想要打他让他闭嘴,奈何自己与他有点距离打不到,只好怒斥道:“你再这样乱说,我就把你回来的事情跟林伯伯说。”
看到他马上变严肃的表情,继续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的话就赶紧给我回去。”他叫谢昭昭送他出去,临走前还叮嘱道:“这件事要麻烦你多费心了,也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林天辰回想以前一起读书时,还挺活泼的,自从出了那件事之后,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现在倒是有些不一样了,他微微笑道:“怎么突然这么客气了,这也是我的份内之事。行,那我先回去了。”
顾雪臣点头,谢昭昭起身送他出府,临走前还听到林天辰对自己说:“谢姑娘,请你对他多多费心了。而你朋友的事,我会尽力的。”说完转身离开。
谢昭昭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点晃神,怎的突然叫自己多费心呢?
算了,不想了,她回到顾雪臣的房间说他走了,顾雪臣点点头:“你,还好吗?”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谢昭昭不知道该如何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