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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意外 等喻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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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喻温情绪平复好后沈初瑜耐心的询问他“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喻温摇头,这种矫情的事情被沈初瑜知道是一件很丢脸的事,他现在想尽可能的补偿沈初瑜点什么。
沈初瑜也不能逼问他“好吧,等你愿意说了再告诉我好吗?我们现在先休息。”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和喻路有关的。
喻温此时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乖乖的跟在沈初瑜身后。
只是……只是睡在一个被窝还是有些紧张和不习惯。
不说是和沈初瑜,他从十岁开始就没有和别人这样亲密过。
板板正正的躺在床上的摸样太过搞笑,沈初瑜能明显感觉到旁边那位的僵硬,忍不住轻笑一声。
之前都是一上床就往自己这边拱的人,现在这样还真有些不习惯。
喻温见状更加不好意思了,干脆转过身背对着沈初瑜。
沈初瑜笑不出来了。
“喻温,我定个六点的闹钟,醒了之后我们去冬瓜山。”沈初瑜调好闹钟放下手机。
沈初瑜见黑色毛绒脑袋点了两下头“好。”
沈初瑜压根没有睡,喻温睡着后他就小心翼翼的靠近喻温,从后面轻轻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
太瘦了,沈初瑜心想。
他这套动作其实已经把睡眠一向很浅的喻温吵醒了,他感到后面湿湿的,他躺在床上呆落木鸡,沈初瑜为什么要抱着他哭???
这简直匪夷所思。
这个月里喻温都感觉非常混沌,一切都像是一场梦,虞烟的关心沈初瑜的靠近,都让喻温感到不真实,像浮云一般,还有点像回光返照。
喻温想沈初瑜应该不想让他知道偷偷掉眼泪的事情,所以他就闭上眼睛假装睡觉,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
五点的时候沈初瑜起床打扮。
先洗了个澡,接着简单吹了一个造型,又在箱子里搭配了两套衣服,简直像是一个花孔雀。
等他收拾好闹钟还有一分钟响,他害怕吓到喻温把闹钟关了。
六点一到他就去交喻温起床,喻温睡眠浅,稍微有点动静就醒,还好沈初瑜订的酒店够大,浴室离睡觉的地方十万八千里,行李都在客厅,房间的隔音也出奇的好。
喻温很配合他,好像很怕耽误沈初瑜的时间。
沈初瑜倒是没有那么心急,他脸是臭了点,缺很有耐心,做事也很固执,他不相信世界上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十八岁做不成攻八十岁一定可以,只要他想做。
上一世他能很快和喻温进入恋爱关系很大的原因是喻温足够强。
那个时候他和喻温还不熟他被迫被沈溪落拉去酒局,当时有个叫王翊的老总看不好喻温,有意为难他,拉着人喝了不下十杯酒。
这货自己喝不下后给员工使了个颜色,员工就捧着就被代替他跟喻温喝,周围人跟着起哄让他唱首歌,明摆着欺负人。
沈溪落看不下去帮喻温解了围,但抱着看客心态的沈初瑜清楚地看到了喻温喝酒时落下的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他不知道是喻温当时的眼泪不是被人刁难羞辱的委屈,是再一次清晰的认识到两人的差距。
长市最出名的美食之一就是——粉。
粉的做法有很多,凉拌、盖浇、爆炒……长市也是最能吃辣的城市之一,两人第一眼看到那碗看起来相当普通的青椒肉丝粉地时候并没有当回事。
直到两人被辣到现场表演了“银河落九天”的场景。
说到粉,当地的猪油拌粉也是相当的诱人可口,红绿相撞的辣椒伴着每一条宽粉,一口下去简直惊呼“此粉只应天上有!”
冬瓜山在夏季会卖一个叫紫苏桃子姜的美食,紫苏叶和姜的辛辣与桃子的酸甜结合,手臂挥舞一下就能闻到辛甜的味道,简直欲罢不能,它的辛辣会占大部分口感,这样也让它成为了具有争议的美食。
可惜两人没口福,桃子这时候还没开,要不然一定要尝一尝。
步行街离冬瓜山只有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两人本想走过去,导航却把他们逮到了死路,无奈之下两人便打车到步行街。
步行街的人简直多多多多多多到要命!
“跟紧一点。”沈初瑜想牵手又怕吓到他,观察下来喻温对他的接近还是有些抗拒和紧张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午一起睡过了,也无意间展示了自己狼狈的一刻,喻温好像放下了之前的紧张,现在像一根放松下来的弦。
再放松也没敢拉沈初瑜的手,仅仅捏住他的衣角。
沈初瑜可是那种你进一步我就九九步用跑跑到你面前的人,他直接拉着喻温的手往前走。
五月的长市天气比新城还要热一点,两人手心黏腻潮湿,却紧紧相握。
从长市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
喻温到家的时候是晚上九点,主卧和书房的灯都没开,喻安平和虞烟应该是出去办事了。
喻路正坐在沙发上,像是在等他。
喻温全身紧张起来,手握着箱子的把柄,装作没看见他一般往前走。
喻路站起身挡在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玩的挺开心?”
第二天还要上学,喻温实在不想和他打架,想绕过他离开这里。
喻路见状直接伸出腿把他绊倒在地,喻温撑着手爬起来,此时他还没有生气,只想快点解决这个麻烦。
“你想干什么?”
喻路咧着嘴笑了两声,又瞬间冷下脸,看着有点像精神分裂,喻温皱了皱眉,下一秒喻路突然抓住他的头发,力道大的吓人。
一直把喻温拽到顶楼的房间。
喻温挣扎着,刚挣开他喻路就抓住他的脚踝,拖着他走,任喻温怎么挣扎都没用。
喻路把他压在身下“谁让你去找他的?”
喻温一拳砸向他,趁着他愣神把他推开起身。
喻路的笑已经有些痴狂了,抓住喻温的领子把他往后推到窗户边,温热的风夹杂着血腥味传入喻温的鼻腔里,让他恶心的有些想吐。
脖子被喻路死死卡着,让他喘不上气。
喻路掰着他的脸,想要吻上去,喻温瞳孔放大,眼里满是不可思议,用手挡住他的脸。
喻路见他反抗怒气更甚,用力抓着喻温的头发往后拽。
“怎么,是沈初瑜的话你早就和他上床了吧。”喻路直接扇了他一巴掌,像是在教训一只不听话的小狗。
喻温也被他彻底激怒,拿着画架下的铅笔戳向他,喻路眼疾手快的躲开了。
喻温的行为已经让他在爆发的边缘,两人殴打在了一起,周围的画架、石膏人像都一一倒下,发出“嘭”的声音。
直到喻温口袋里的五彩绳掉落,喻路先一步抢过。
“还给我!”喻温想要抢过来。
喻路靠近他“他以为我没看见那些人吗,让他少自作聪明了。”
喻温皱眉,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白纱窗帘被风吹舞着,房间里一片狼藉,两人都沉默着,喻路看着手里的五彩绳,眼神游移不定,忽然五彩绳被他毫无防备的扔向窗外。
喻温第一反应就是下午捡,却被喻路一脚踹到窗户边,窗户其实对于喻温一米八的个子来说有些矮了,他大半个身子都在外面。
“这么宝贝?”喻路没了刚才的癫狂,如果刚才是为了泄愤,那现在就是为了报复。
“你冷静一点!”喻温吼道,试图想让他清醒。
喻路捂住他的嘴“说了多少次,不要大声说话。”
下一秒喻温被他推下楼。
半空中喻温看到他居高临下死死的盯着自己,眼神宛如一条毒蛇,要将自己吞噬。
第二天沈初瑜没在学校看到喻温,发短信也不回,心底的恐惧蔓延全身。
周围的一切都静止般寂静,后背的冒出冷汗,和上一世一样……
发了疯一样让人找喻温的行踪,最后同时和夏薇薇在医院碰面。
喻温在重症室里昏迷不醒。
医生说是昨晚八点二十几被送过来的,负责跟踪喻路行踪的人收了钱,谎报了喻路的行踪,实际回新城那晚喻路根本不在酒吧。
沈初瑜和夏薇薇联系了律师,喻路在劫难逃,进去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喻家乱成一套的时候虞烟找上了他,要求和他做比交易。
两天后喻温行了,腿被架着,目前没有自理能力,吃饭也困难,因为手也被架着。
夏薇薇和沈初瑜请了假照顾他,夏薇薇负责买饭之类的,沈初瑜则是负责贴身照顾。
喻温特别不好意思被人照顾,尤其是需要擦拭身体的时候。
沈初瑜总是一本正紧的帮他擦拭,这倒让喻温觉得自己有些侨情。
其实真的不怪喻温,这半个月来内裤都是沈初瑜帮他洗的,还是喜欢的人……
沈初瑜这几天都不太开心的样子,虽然依旧对喻温轻声细语,但给人的气压就是不对。
“过几天开庭,律师今天下午回来找你,准备一下。”
喻温刚醒的时候夏薇薇就和他说过他们找了最权威的律师,王律师前几天也来过。
沈初瑜见他不说话以为是紧张害怕,安慰道“不用怕,我和夏薇薇都在,还有你……后妈。”
“虞烟?”
“嗯,不过和你想的有些不一样,她是作为你的证人出席。”
“什么?”喻温诧异道,喻路不是虞烟的儿子吗,为什么会做他的证人。
沈初瑜解释道“喻路不是虞烟亲生的,虞烟没有生育能力。”
喻温简直感到不可思议“怎么会……”
沈初瑜翻出相册找出证明给他看,喻温摇摇头“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是没想到……”
沈初瑜收起手机,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你想不到的事。”
喻温不明白他突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时间不早了,睡午觉吧,律师来的时候我会叫你的。”沈初瑜完全没想要和他继续聊下去的意思。
就这样,沈初瑜这几天的状态就像这样,说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话,在喻温想要深入的时候又截断话头。
喻温不想惹得他不开心,见他不愿说也没再多问。
最终喻路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
喻安平也因为公司财务问题进去了。
这一切来的都太快,但喻温知道沈初瑜和夏薇薇以及虞烟帮了不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