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焰》喜欢刺西瓜

5、小白鼠 林昼被

　　林昼被实验鼠咬住裤脚时，正试图用钠块雕刻江野的Q版头像。
　　“松口！”他抖了抖腿，小白鼠却叼着张泛黄的纸片窜上操作台。碘酒瓶被撞翻的瞬间，他看清纸上的字——江野，400cc，2016.3.20。

　　日期下方印着黑市诊所的骷髅标志，边缘还粘着干涸的血渍。林昼的刻刀在钠块上划出深痕，那天正是江野第一次修路灯的日子。

　　“偷看病人隐私？”江野的银发从通风管垂下，指尖勾着袋草莓软糖，“判你喂老鼠三个月。”

　　小白鼠突然跳到江野肩头，献宝似的举起纸片。林昼看见那人颈侧未拆的纱布，针孔在冷光下泛着青紫：“你卖血就为买LED灯？”

　　江野的扳手当啷掉地。他抓起小鼠塞进实验服口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它偷的，我买的明明是……”
　　口袋突然被扯开，二十张宠物店收据雪片般飞出——猫用褪黑素软糖、抗震猫窝（星空款）、钠原子图案猫抓板……

　　林昼的刻刀在收据上刻出笑脸：“给后山野猫的？”
　　“闭嘴。”江野用扳手敲了敲他刻到一半的钠像，“这丑东西绝对不是我。”

　　钠块上的江野顶着猫耳，手里举着“林昼专属”的荧光牌。林昼突然将雕像按进他掌心：“交换条件——带我看献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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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废弃诊所弥漫着铁锈味。
　　江野把林昼塞进猫窝造型的观测箱时，指尖都在发抖：“敢探头就喂你氯化钠。”

　　红外监控仪突然亮起红光。温瑶踩着高跟鞋闯入画面，手里的摄像机对准诊所后门：“江野，你也不想林昼知道……”

　　林昼的瞳孔骤然收缩。镜头里十七岁的江野蜷在采血椅上，苍白的手臂扎着三根针管，而温瑶正将钞票塞进白大褂口袋。

　　“你拿卖血钱给她封口费？”林昼攥碎半袋草莓糖。
　　江野突然咬住他耳垂：“看清楚，她在给我递葡萄糖。”

　　画面陡然放大。温瑶颤抖的手捏着注射器，针管里是浑浊的液体：“程述让我警告你，再查下去……”

　　观测箱外传来野猫的嘶叫。江野按下遥控器，诊所所有显示屏同时播放篡改过的视频——温瑶给流浪猫喂毒火腿的片段，配上粉红字幕：《虐猫实录》by温老师。

　　“现在轮到她了。”江野将林昼的手按在报警器上，“要按吗？”

　　林昼的指尖触到他腕间凸起的血管。那里有七道针孔疤痕，排列成北斗七星：“我要另一个答案——为什么是3月20日？”

　　江野的呼吸骤然粗重。观测箱的玻璃因体温蒙上白雾，他在雾气上画出钠原子结构：“因为这天你第一次叫我小叔。”

　　七年前的画面撞破记忆。林昼缩在衣柜里扯他衣角，火光中喊出的“小叔”混着哭腔，从此成为江野卖血本上循环的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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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母的监控拍到诡异画面时，江野正被林昼绑在化学实验室。
　　“第七个问题。”林昼转动着钠光灯，“为什么在我的每本速写里画猫？”

　　强光穿透江野的衬衫，映出胸口用荧光笔写的字——林昼的猫。七百只纸灯泡在排风扇的轰鸣中摇晃，每只背面都贴着糖纸，拼成元素周期表的形状。

　　江野挣开绳索的瞬间，林昼被反压上实验台。□□晶体在玻璃皿中折射出彩虹，映得那人银发宛如星河：“因为十二岁那年，某只哭包说养猫就能不怕黑。”

　　林昼的刻刀抵住他心口：“那为什么……”
　　“为什么买二十个猫窝？”江野扯开实验服，露出腰间贴满的速写纸——全是林昼偷画的自己，每张都添了猫耳和尾巴，“这只傲娇猫，得用七百个窝才骗得回家。”

　　警报器突然狂响。程述举着佛珠冲进来，身后跟着叼婚戒的流浪猫。当啷一声，戒指滚入浓硫酸，戒圈内侧的字在泡沫中浮现：江野→林昼 永无保质期。

　　“当年的火是我放的。”程述的佛珠散成满地檀木珠，“但婚戒是你父亲自己戴上的。”

　　江野突然将钠块掷向酸液。爆炸的焰光中，他扣住林昼的后颈吻上去：“现在换我放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