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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1.三条直线,两两相交 德国的梅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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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的梅克伦堡州,Rostock小城镇,有一个靠海边的区非常著名,叫做wanemünde。在Rostock那的圣诞气氛是最浓的,新年人们也是在那个地方放烟火。因为空气好,那是个度假疗养的好地方。
很多人也是慕名而来。这些人当中不仅仅有李少言,还有李少言在法兰克福火车站认识的一个人,殷商。
李少言那天是在汉堡下的飞机,然后休息的两天,继而前往Rostock,这个他为自己选的疗伤小镇。
在Rostock,李少言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清闲。
他曾经一度认为是父亲希望自己有很好的教育,所以早早的就把自己放出国进行锻炼。他在国外过的并不是少爷的生活,房子是自己找的。他在美国的圣弗朗西斯科的旧金山商学院念了2年,然后自己申请转学到英国剑桥商学院。在此期间,他刷过碗,端过盘子,开过红酒,当过图书管理员。
所以在李少言的思想中,没有什么事他自己不能完成的。
但是在他19岁,母亲去世,接手华商。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突然,让李少言这个天骄之子措手不及。当然,慌乱是谁都会有的,只不过有的人是一阵子,有的人是一辈子。李少言仔细分析着一切,这突如其来的一切不仅仅是对他,对华商亦然。
在三天后,李少言在与父亲商量过后拿出了自己的对策。
首先,李少言以学业未完成为由,没有参加执行总裁的选举,只占着一个空位,并宣布华商从人员到结构一切照旧。母亲虽然拥有绝对的股权,但参与的公司运作并不多。只是代表性的参加会议。而且貌似,这百分之四十一的股份有相当一部分是母亲以低价买的散股。
其次,李少言以要帮母亲完成振兴华商的遗愿为由,要求深入了解华商,可以自由调看各科各部的近6年的资料。在李少言的感情攻势下,他的叔叔让步了。
李少言回到英国继续读书,然后不断地研究着华商的一切,注意着华商的一切动态。无论错的对的,在每年的例会上,他未置一词。李少言深切地知道,他想改变状况,最需要的是时间,最缺少的是自己的势力。他一直在排兵布阵,而此过程中,他的父亲是军师。在这段时间,李少言对父亲有着绝对的信赖和依仗。然而这一切在今年回家,看到那个15岁的弟弟时,全部灰飞烟没。
以父亲的才智,不可能不知道母亲拥有华商百分之四十一的股份,不可能不知道母亲想要振兴华商的渴望。他早就预见了一切,早就将李少言排除了家族之外。16岁便出国,纵使学的再多又怎样。早已经被排除在外,没有接触明辰的任何机会。
李少言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那个玲珑透顶的弟弟会在被安排出国时,有这那般强烈的反抗。亏得他自允聪明,自己的前途,早就在父亲和母亲达成共识送他出国的时候就已经被安排好了。
母亲用托孤的方式将华商给了他,同时硬生生的掐断了他与明辰的联系。
父亲更是简单,只把李少烨带到他面前,这就等于告诉李少言,你和明辰绝对不肯能有关系了。
如果母亲的行为是利用的话,那父亲就应该是决绝的。
爱人之间的爱恋,母亲的爱,父亲的爱。这一切全部崩塌。李少言接受不了,尽管他自认为在Rostock闲静了将近一个半月,他还是无法走出来。于是他准备逐步接手华商,让自己忙起来。
他身出英国,国内就算他安排的在再好,效果也不可能是很明显的。但是,对于华商在荷兰的最大分部,5年的时间,李少言可以说拥有了绝对的把握。
于是在圣诞节前,他准备前往荷兰。从Rostock没有到荷兰的飞机,李少言需要到汉堡或法兰克福,上回下飞机的地点就是汉堡,而且李少言还没去过法兰克福,所以他选择在法兰克福坐飞机。
于是就有了法兰克福火车站,殷商和李少言的相遇。
要知道,全世界的火车站都是贼鼠频繁出动的地方。那么大家就应该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李少言那天处于放空的状态,正在走路,然后被一个人撞了一下,双方互道抱歉。然后继续前进。
而这一幕刚好被殷商看到。他拦住了那个人,手指这那人插在衣兜里的手,
“I don’t think it’s yours.”
火车站嘛,贼多,警察也多。正好警察经过,那个男人很是从容的把钱夹递给了殷商。警察也往这边瞄了一眼。然后继续巡查。
殷商拿到钱夹后,赶上前面的李少言,并把钱夹递给他。
李少言这才从放空状态中回来。
“谢了”李少言接过钱夹,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突然想起了飞机上那个莽撞的女孩。他抬头看了看殷商道,
“有时间吗?我请你。”
“好啊!就在前面吧!”
两人相视一笑,向前面的餐厅走着。
路程很短,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两个在心底估量着对方。
殷商回味着李少言不容拒绝的话语“我请你”。这是天生王者所带有的霸道。殷商揣测着眼前的年轻人。温和,礼貌,疏远,霸道,这样的处事方式,这样的年纪,家世应该错不了。殷商在脑海里搜索着,能配上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姓氏。
同样,李少言也震惊于殷商回答。眼前这个比自己大的男人给了他顺从的答案,却决定了前进的方向,而且行事做派很老道,好像和刚才多管闲事的是两个人。李少言给他最后的评价是一潭静水,要控制好距离。想到这儿,李少言抬头看了眼殷商。殷商用一切都好的眼神看了李少言并微笑,颔首。
这使得李少言更加确定自己的做法,控制距离。
其实,殷商现在也在懊恼,早知道你有这样的家世,我何必出手,多管闲事。
两个大男人各负心思,走进了餐厅,点了餐。
一切都很正常,不过就是有点安静。
“你是到法兰克福过圣诞的吗?”姜还是老的辣,李少言开起了话头。
“嗯,我年轻的时候在法国读书,圣诞一直在法国过,曾经也在过圣诞的时候去过柏林,不过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今年突然就想上北边来看看。就过来了,但没确定,是在这还是在汉堡。”
“这样啊,那我建议你个地方,我最近一直待得。”
“哪儿”殷商操着东北口音问道
“Rostock,梅克伦堡州的,离汉堡不远。那挺好的,一个小镇,而且过节很热闹。”
“Rostock?还真没仔细研究过。”
“那靠近波罗的海,什么都挺好。”
“我看看,可能就去那了。”
两人继续交谈着,谈了很多,但是没问名字,没问工作。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很优雅的告别。
一个向荷兰,一个向Rosto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