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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带着目的而来 东厢院的过 ...

  •   东厢院的过堂里,郑仁德、郑新月、林娇娇还在聊着天,穿堂的风吹过十分的惬意。郑新月不经感慨:“这家乡的山风都是带着甜味的。”
      “是啊!新月姐,这一愰你也好些年没有回来了,幸好大伯也不说你。”
      郑仁心想,人家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好好的一个儿时玩伴,嫁出去近二十年,回家次数屈指可数。
      “你以为回一趟是那么容易的吗,我的脚又不方便,每次回来都要五个多时辰,这真真是太累了。”新月可是在小时候曾裹过脚的,虽然只是一段时间,脚走起路也不是很便利。
      郑新月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脚,陌名的心酸,一因嫁的太远,二因裹脚的痛又隐隐的袭卷而来,那怕过了三十多年,这种痛还是那么的明显。
      “仁弟、你觉得我家两个小女如何?”郑新月问道。
      “很不错,有新时代女孩的俊俏。”郑仁回答道。
      “新月姐,你这是何意?”林娇娇马上意识到这肯定有事要说了。
      “我此次前来,一来是来看看琴文出嫁,没想到中途出了点事给担耽了所以今天才来,仁弟、娇娇对不住了。”郑新月说道
      “无妨,你能来,我们已经很开心了。”林娇娇接话道
      “二来是让你们相看一下我这两个姑娘,这高家如今也遇到了当年我家的情况,我是坚绝不过继的。我只想让两个女儿其中一个招婿上门,我觉得郑仁就很不错。”郑新月直接说明来意。
      “新月姐,我看你是说糊话了吧,我们家目前只有郑仁一位男丁,姐姐又刚嫁,怎么可能去你家做上门女婿?”林娇娇马上就来了火气地质问道。
      “不可,新月姐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郑仁德有点不理解,高家他也是去过几次的,那姐夫高询是一个学堂的教书先生,已近五十在耒水城也是受人民所喜欢的,原以为他会是新派的一员没想到也不能免俗,三个女儿,大女儿为前妻所生已外嫁,新月为续弦也生了两个女儿,也就是高若兰、高梦兰二姐妹。
      “娇娇、仁弟,你俩两听我说完,我知道郑家肯定要男丁的。我也不是说要马上就上门,可以等,你们还年轻,还有可以再生多几个这是一则,另一则是高家在耒水城也是有点祖产的,如果小仁过去就可以继承这些祖产,以后生了孩子,若生两个男孩就一家一个姓,只需要留一个高姓男丁即可,另外的你们想抱回来这里养也可以,我绝不阻拦。”这个方案是郑新月想了很久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吧,当年爹爹执意要过继文德,她是强烈反对的,她宁愿自己招婿上门,可惜爹爹并没有那样做,现在历史重现,她一定要招婿上门。至于高先生他那无所谓的态度,就算是三个女儿都嫁了他也不说什么,但郑新月不允许。
      “绝无可能,我不同意”林娇娇愤而起身回道。
      这些年林娇娇的身体是越来越差,这段时间才好起来一些,更别说再怀孕生子了,这话怕不是只说给郑仁德与李师听的吧,也只有李师还有大把机会。
      “郑仁做上门女婿确实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郑仁真与你家女儿结亲,倒是可以生个男孩姓高。”郑仁德记着少年时的恩情对新月纵使不合理的要求也会去想办法周全。
      “仁弟这件事情你好好考虑一下,也不用同孩子们讲,成与不成都不要影响了我们往日的亲情。”郑新月何等的聪明,高家并不是招不到上门女婿,而好的且靠得住的,还得从娘家来挑人,而郑仁方方面面都是最好的人选。现在就是要看郑仁德的变化了,三年内想要生个孩子不是难事,这些年林娇娇怨仁弟娶了二房,经常气郁不散,而仁弟为了照顾林娇娇的情绪只与李师生了个女儿也没有再生,明眼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相安无事并是大家都乐见的现状。
      “新月姐,你这腿脚不方便应该要早些回去才是,不然大伯该担心了。”林娇娇下送客令了。她是喜欢郑新月,但是这件事情她不同意,而且十多年未见,原本要留宿她几晚的,现在看怕是不行了。
      “无妨,在这里留宿几晚,多玩几天才是”郑仁德还是看得开,这可是自家的堂姐,最好的堂姐。
      “我是该走了,麻烦把若兰与梦兰叫回来吧,我们先回去了。”但凡大的事情总有利益不两全的时候,其它事情她可以让,但招婿上门的事她不让,郑仁固然是最好的,但行不通她就另找。
      罗大赶紧让小钰去把表小姐们找回来。郑仁的笛声穿越了整个后山悠扬流长,小钰突然喊到“二公子、表小姐,大奶奶喊你们回去了”惊起
      竹林一大片鸟飞起,梦兰咤笑道:“这首曲怕是听不了了,观众都飞走了。”
      厚重的大门口前,郑新月已然在等着她们了,郑仁与林娇娇立于一旁,似乎是在道别。郑仁走在前面说道:“表姑这么快就要走吗,不多留几天吗?”郑仁的第二面见到梦兰时,内心是久久不能平静的,这个姑娘她不仅是自家远亲,而且还会有继续见面的方式。这么快她就要走了,他还没有好好发挥呢,也不知道对方的心意。还有好多的话,好多的事没来得及说出口,这就要走了,怎么甘心。
      “是的,小仁我们只是回你大伯家。”郑新月恰好合适的点拔着。
      “这样,那我送你们过去吧,一里的路程很快就到了。”郑仁说道
      “小仁你还有事要做,让罗大送一程吧”郑仁德出面阻止了,这要是去送了,林娇娇肯定生气的。
      “那表姑与姐姐们可以常来走动走动”郑仁不得以告别。
      “会的,会的”郑新月说完就挥手告别,一行四人一起走了,太阳已西下山头,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影子位的很长很长,长到梦兰的影子与郑仁重叠,郑仁情不自禁的笑了。
      看着这一幕郑仁德突然想起了二十年也是同样的傍晚堂姐在祖宅的池塘边,她与自己道别,说她决定嫁去耒水城了,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的决绝。阳光照在她的背后,阴影里的脸已经看不清是什么样的表情了。只记得眼前的姐姐,如同一个倔犟将军她将要去很远的地方打一场只有一个人的战争,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她一无所有,夕阳下的身影无尽的悲凉却还在故作轻松与豁达。
      这一刻郑仁心里的亲情是抽动的或许他该做点什么,这可是新月啊……
      一连好三日,每天上午,郑仁与舅舅都会来到后院练枪,一待就是一上午,这几日因有舅舅在,母亲也开朗了不小,时常在傍晚时分会听母亲与舅舅开心的谈笑声。郑仁每天下午都呆在后院之中,偶偶还可以听到传出来的笛声,少年人的感情都是真挚而热烈的,初见无论都多欢喜没有后续,那都是镜中花水中月如梦一场。再见她就是一个非常立体的人即知来处又知联系,郑仁又岂能忍住不去见她呢。
      “怎么了,我们的郑二少爷,这笛声像是有心事啊。”罗钰心里跟明镜式的,她在意郑仁所有郑仁的每个小细节都在她眼里。郑仁抬头一看是罗钰也没有回话,还是把玩着他的笛子。
      “二少爷,我下一场梧桐雨给你看”说罢就爬上了那高大的梧桐树上,高大的梧桐树需要爬到树枝上才可以摇动罗钰小心的往枝头爬去。
      “小钰快下来,很危险,快,快下来”郑仁一起身就看见罗钰站在了枝头一断的摇着梧桐树,橙红的三角叶一片片落下来,就像下了一场红色的雨一般旋转着、飘零着,一阵风吹来树枝摆动的弧度更大了郑仁一时看迷糊了真的好美。
      “阿……”罗钰从树上掉了下来
      说时迟那里快郑仁赶紧伸手去接,左手是接了罗钰的半个身体,终是力不够,罗钰与郑仁双双摔倒在了地上,郑仁抽出自已的左手才发现钻心的痛,罗钰经郑仁的缓冲没有伤着要害,但是脚也崴倒了。
      “你有没有事?”郑仁坐起身问道
      “没,没事,二少爷,你有没有事?”罗钰着急的问道
      “托你的福,没事,就是手可能伤了。”郑仁有点生气的说着
      “痛不痛?严不严重?”罗钰又着急又懊恼。
      看着罗钰要哭的脸,郑仁还是轻声的说了句:“罗钰,没事的,去找你爹过来看给我看看吧。”
      “好,我去”罗钰准备站起身来,脚上还是传来一阵阵的痛,她只能忍痛往屋里走去。
      郑仁才发现罗钰的脚也受伤了,只能起身掺扶着罗钰往罗家走去。罗大与罗钰原本是住在靠近后院的屋子里的,后院前排的屋子西边是谷仓,东边就是长工所住的地方,现在只有罗钰还有英婶与英婶爹住在那里,罗大夫妇在大宅的西边自己建有二间屋子,西厢房的中穿堂有个侧门可直通过去,平时做事也十分的方便。
      去到罗大家时,罗大正好在家,瞧见两个人过来马上迎接了上去。“小钰,你们俩怎么搞的?”罗大问道。
      “爹,赶紧给二少爷看一下。”小钰让郑仁坐下“我没什么事,只是脚崴了一下。”
      “罗叔,你帮我看一下这个手。”郑仁感觉左手完全不能动,一动就占心的痛。
      “二少爷,你这个是脱臼了,要想搞好会有点痛,你要忍着点。”罗大心想,这二少爷从小养尊处优的,确实没有受过什么伤,这一路能忍着过来已经很不错了。
      “好,你只管弄。小钰准备几颗糖过来”郑仁扭头对小钰说道
      “你还想着糖,小钰准备一条干净的毛巾来”罗大好气的说着
      只见小钰一拐一拌的拿来了一条毛巾塞到了郑仁的嘴里,就在塞进嘴的那一刹那,罗大扯着郑仁的胳膊大力一甩只听“喀哧”一响,罗大说“二少爷,你试试动动手。”
      郑仁轻轻摆动了左手,面露苦色,皱着眉。
      “这可能还伤到了神经,最好还是让娘或是你舅舅看一下,他们懂得点草药。”罗大想了一遍
      “别,别让我娘操心,她的病才刚刚好起来。”郑仁十分担心他娘,这些年娘的身体他是知道的,总是一个人闷闷的跟爹置气。
      “爹,求求你帮帮二少爷,他是为了救……”小钰一下子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此时眼睛里已全是水雾。
      “救了一只小猫而已,你说小猫这么可爱岂有不救之理。”郑仁打断了小钰的话。
      小钰看着郑仁眼里很是不解又对他爹说道:“不,他是救……”
      “救一只小花猫?我说小钰,你又何必这么较真,小花猫与小猫区别也不大啊,而且这小花猫回去了肯定不会被大花猫斥责的,多好。”郑仁实在不想让罗叔骂小钰,这个事被罗叔知道了,一定就会被他爹知道,到时候就不是简单的责骂了。
      小钰的话又被打断了,她实在忍不住了,两颗大大的眼泪滑落。她知道郑仁是为了她好,但是能做到这个份上的情义哪怕她被她爹打骂她都值了,他即然不让说她也决不会再说。
      看着两个年青人,罗大猜到了七八分。他想了一下对郑仁说道:“那还有一个人就是你堂大爷,你堂大爷可是位接跌打损伤的高手。”
      “堂大爷,我怎么没听说过啊?”郑仁的印象中堂大爷已是一位已过花甲之年的老人了,除了逢年过节时,他们会见上一面,平时还真没有什么交集。
      “你堂大爷可利害着呢,他钻研了很多的医书及古法治疗,当年给你堂大奶治病可花了不少心思。”罗大清楚的记得。
      “那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找堂大爷”郑仁说完就起身要走。
      “等等,我同你一起去。”罗大检看了一下小钰的脚就同郑仁一起向门外走去。
      十几分钟的脚程,前面出现了一片依山而建的房子,房子高低错落有致从山脚延伸至半山腰,低矮的山脉像一条模卧的龙,最中间的为一座大宅邸,两边也有三四座较小规模的宅子,这是一个由二姓组成的村子,这个山丘大多为郑姓氏族所以被称为郑家村,郑家村在此据说已有上百年之久,但凡郑氏族人均为同一祖宗。正中间这座大宅的左边就是堂大爷的院子,郑仁与罗大一走近就看见一个留着长辫的老大爷正在捣鼓一下药草,郑仁与罗大一同对老大爷行了个礼“大爷爷好!”
      “哦,是小仁啊!你怎么有空来看你大爷爷了?”已年过花甲的郑岑柱着拐杖的回头对二人说道。
      “大爷爷,我伤到了,您快帮我看一下我的手是怎么了。”郑仁有点委屈的说道。
      “哟,这是怎么啦,怎么伤到了?”大爷爷又问道
      “大爷爷……,把事情说清楚之后,郑岑进屋给郑仁进行的敷药与包扎,最后还打了绑带,灰色的绑带托着左手挂在脖子上,非常的突兀与难看。
      “大爷爷,你给我绑的这么难看,我怎么去见人啊?”郑仁又不甘的说到。
      “你小子,这就难看了?还是想见什么特别的人?”不愧是活了几十年,吃过的盐也比少年人走过去路要多,一下就抓住了他说的重点。
      “没有,我是怕见到爹娘,您知道的我爹最多说我一顿,就是我娘她估计是要担心死了。”郑仁马上扯到他所担心的事上来。
      “还担心那么多,你多担心担心自己吧,这伤筋又动了骨头,还好是轻微的,不然十天半个月都要绑着。”郑岑又说道
      “大爷爷,这个要绑十天那么久吗?”郑仁有点慌了
      “至少也要七天时间,你就等着被你爹骂吧”郑岑在这一刻好像又见到了当年郑仁德的影子默默的念道:“真的是时间催人老啊,当初无法无天的少年如今又生了个一模一样的小少年,我真的是老了哟。”
      郑仁心里的小算盘已经开始转起来了他马上问道“大爷爷,堂姑呢?怎么没有看到堂姑啊?”
      郑岑回道:“你姑在你大伯家串门呢。你不是见过你姑了吗,前二天还去了你那,怎么你没见到?”
      “不,我见到了。大爷爷这样,我这几天就住在您这里了,等我手好了之后我再回去。”郑仁心想这可是个二全其美的办法,即可以见到表姐又不让父母担心,等手上的绑带一拆再回去,他们定是不知道的。
      “你跟我一个老人家住什么,你爹这混不讲理的性子,你不让他知道怕是不能够哦。”
      “大爷爷你可要帮帮我”郑仁看了看郑岑转头又看了看罗大。
      “老太爷,他爹那边我去说应该问题不大,现在就是要瞒着大奶奶才是,她身边不好。”罗大开口说道。
      “罢了,你要是实在想留在这,去你二伯那住着。”郑岑发话了。
      “好嘞,谢谢大爷爷”郑仁开心的极了。
      “罗叔,就麻烦你回家去同我爹讲明白了。”郑仁又对罗大讲到。
      “是少爷,你就安心的在这里住着,有事我来告诉你。”罗大心里明白,这事只能让他爹一起瞒着大奶奶了。
      从郑岑所住的小院出来后,罗大对郑仁嘱咐了几句,郑仁也笑着说“放心,你还是担心一下小钰吧,别骂她。”郑仁知道这事肯定瞒不过罗大,不如提前打个招呼,二人在大宅门口道别后,郑仁又起身往里走,这次是走向了右手边院子。
      “大伯,大伯母在家吗?”郑仁朝院子里喊道
      迎面走出来的是一个身材不高但丰腴身着深蓝色旗装的中年女人,该女子便是郑仁礼的妻子他的大伯母谷氏。郑仁行了个礼。
      “小仁啊,你这是怎么了?”看着眼前这个手緾绑带的郑仁,谷氏问道。谷氏是一个典型的清朝女子,受传统的裹脚影响,她行动很不方便几乎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人们常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来形容深闺中的女子,他们岂知脚裹的越小越精致的女子家里都是富裕的,富家大宅的门槛石又是最高的,这一脚迈过去,重心都不稳,当然只能守着方寸之地了。只有在农户等贫穷人家或是家里父母开明等原因才可以勉于这种锥心之痛的陋习。
      “大伯母,没事没事。”又看了看绑着的手,苦笑道“手是摔的,就是来同你与大伯打个招呼,我这几天都住在二伯家里了,也过来看看你们。”一疏离的亲情感弥漫在空气中。
      郑仁从记事起还真就没有在郑氏大宅住过,此次住在二伯郑仁文家里,也要去拜访一下大伯家,其实就是左右院子的距离中间还是共用一个宗祠且互通。大伯郑仁礼为郑家二房的长子,二伯郑仁文为二房次子,后过继给了大房做长子,他肯定是要同大拍打声招呼的,按礼来说,大伯更亲近一些。打完招呼后,郑仁又马上转向了二伯的院子,经直走进去,二伯的院子是继承了大爷的所以院很大,为双回字天井院,一回为起居与主人居住,二回为厢房,二个回字相通。
      走到第一个回字时便看见二伯母正同郑新月一同在观看茶油籽,十分的开心。
      “二伯母、表姑好”郑仁做辑道。
      “这,这是怎么了?”看着郑仁这造形,二个人都不约而同的问道。
      “无事,就是摔倒了。”郑仁解释道
      “你这年轻轻的少年人,摔这么严重?”二伯母不相信的疑问着。二伯母王氏,由大爷爷精心挑选过来的。偶偶会帮大爷爷收晒草药,病人嘛自是见过不少,这种伤是比较严重的。
      “伯母,表姑你们就没问这个了,现在是伤也伤了,你们可要收留我住几天,不然我回去要被爹爹数落的。”郑仁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好好好,住多少天都行,只怕你爹娘不同意。”王氏说道。
      “小仁过来,我看看。”郑新月想看清楚一些,瞧瞧这伤想全好得要个十天半个月。
      房间里一派详和的气氛,这时高家两姐妹,还有郑文文与郑侯四人一同回来,有说有笑的进了门。
      看到四人满身的泥巴、手脚都是,手上还提有小桶,这场面看得屋内三人哑口无言。表姑的脸马上沉了下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也不知道是谁带谁去的田地里盘泥鳅捉黄鳝去了,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事。
      四个人站在前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推一个人上前去说明一番。
      郑仁却马上扑哧一笑然后转为哈哈大笑,打破了现场的局促。
      “哈哈哈……”郑仁实在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他见过女孩被碳灰弄的脸上都是,也见过满脸是泥的小娃娃,但是没有见过,这妙龄少女满身是泥的,满身是泥也就算了,但是他这几日心心念念的再一次见面会是这样,他觉得很好,很有意思。
      “笑什么,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啊”若兰被他的笑声恼到了 。
      “对啊,仁哥你又是怎么了? ”郑侯问道,十岁的郑侯为家中老二,老大郑文文已年芳十六。
      “无事,无事,就是摔了一下,过来让你们也笑话一下。”郑仁倒是很会化解语言冲突。
      高若兰看着郑仁,又看了看郑仁绑着的手似乎有话想说但却没有说出口。
      “文文,你就快要出嫁的人了,还玩的这么疯。”想来想去只能教育一下自己家的女儿了,谁让女儿是老大。
      “还不快去洗洗换身衣服”郑新月发话了。
      只见四人一同走了出去,而郑侯提着桶走向了厨房,交待厨房一定今天晚上把泥鳅都炒了,不然就不吃饭了。
      夕阳也挂树稍,秋风中的凉意更甚了。不一会村子里就炊烟袅袅,此起彼浮的叫小孩回家吃饭的声音伴着农妇们吆喝鸡鸭回笼的声音。在地下劳作的人们都陆陆续续的往家里赶,有的在收衣服,有的在收稻谷,有的在收茶籽。郑仁看着这景像不由的也放空了起来,在郑家湾整个大宅就是一个村,除了旁边罗叔叔的屋子,还有河对岸的罗家几户,就真的没有这么密集的人家了。郑家村不愧为百年大村,生活气息太浓了。站在石阶上的郑仁都没有发现旁边多了一个人,好一会他才发现是若兰。
      “你怎么来了?”郑仁问道
      “这感觉真的与城里的不一样,这里的空间更广阔,彼此很近又足够远。详和而宁静。”高梦兰回答道。
      “是啊,远看是一派景象,实操去劳作又是一幅景象了。”郑仁心中多了一丝复杂,他是没体验过田间劳作的苦,但是出门即可看到远在田间劳作的工人们,他是清楚的,这上等的水田还有工具可以帮忙,而坡地上的田及山脚下的冷水田,水库下的沼泽田只能是人工才耕作的。
      “因为距离脸上的辛苦已看不清楚,留给外人的只是剪影般如画的美好。”梦兰是冰雪聪明她只是没有见过试过这种辛苦,但又岂能不知,爹爹在学堂教书,对农户的辛苦是很看重的。
      “你的手怎么样了?”梦兰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真的没事,不严重。”郑仁感觉到了梦兰的关心。
      “你没有走,真好。”郑仁看着梦兰低声说到。
      “什么?”梦兰没太听清楚,或者说她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我说我这几天都住在二伯这里真好。”郑仁回道。
      “哥哥,姐姐,回来吃饭喽”郑侯在门口处喊他们
      郑家湾的罗大屋里,罗大坐在椅子上,罗钰站在他的跟前,大气不敢出。
      “还不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要真实的,不要想着瞒我。”罗大说道
      “爹,是我……是我爬上树,然后不小心掉了下来,二公子接住了我,然后他的手受伤了,我的脚也受伤了。”小钰哭着说道
      “你呀你呀,二公子可以郑家这一支唯一的男丁,你……”罗大叹了口气道
      “爹,他救了女儿,他现在怎么样了?”小钰担心的问道
      “无大事,就是左手要有半个月不能动了。”罗大喝了口水说道
      “爹,郑老爷那怎么说?”小钰问道
      “无事,我跟他说了个大概,就是大奶奶不知情,郑老爷让瞒着她,你可记住了。”罗大又交待道
      “好的,我一定不让她与其他人知道。”小钰继续说道
      “对啦,你的脚有没有事,我看看。”罗大关心道
      “爹,没事,我这几天少走点路就好了。”刚刚擦药了
      “好,那你要坚持擦药,好的快。”一个父亲那有不关心子女的,罗大就两个女儿。
      晚饭间,郑仁的看着桌子上摆有泥鳅与黄鳝两道菜就知道一定是今天他们刚从田里挖过来的,但是看二伯母与姑姑的表情又好像有点不对,但又不明显。郑侯已经拿起筷子夹了一条放进碗里然后说道:“我要先偿偿这我亲手挖的泥鳅,看好不好吃。”
      “好不好吃啊?”郑新月问道
      “啊,呸呸呸”郑侯已经全部吐了出来,“娘,有泥巴,这泥鳅有泥巴。”郑侯马上说道
      这时做菜的李婶出来说道:“大奶奶,这小公子非吵着要今天晚上吃这泥鳅,我实在是拧不过啊,这刚从泥里挖的泥鳅总归是有点泥的,小公子又没吃过这带泥的泥鳅肯定是不习惯的。”
      此时伯父伯母与姑姑都笑了,留下几个年轻人与小孩一脸懵。
      此时伯母立刻说道:“你之前吃的泥鳅是李婶打碎了鸡蛋给泥鳅吃养过几天的,当然已经把泥排出来了。你这刚挖的就要吃这泥鳅的肚子里多少会有点泥的,所以我们的小猴子今天要吃点泥巴了。”
      “娘,你又不早告诉我。”郑侯有点不甘心,这好不容易自己亲手挖的当然要立刻马上就吃到啊。
      “小猴子,明天你放学我陪你去小河里捉小鱼小虾吧,那个是可以当天吃的。”郑仁立马安慰道
      “谁是小猴子,我是郑侯,侯爷的侯。”郑侯立刻反驳道,并不是他不喜欢这个称呼而是侯爷的侯更霸气。
      “好的,我的们郑小侯爷”郑仁回接道
      “那说好,哥哥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哦”郑侯生怕他仁哥反悔,因为他很少去这些地方玩,爹娘管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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