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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休假结束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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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结束后,幸村投入了工作,因为他的回归,组里的业务开始紧锣密鼓的开展,迹部这段日子也忙的够呛,工作上疲于分身,生活上昏迷了很久的母亲在前些日子苏醒了过来,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是同时他需要更多的钱来维持母亲在医院里面的康复治疗。
幸村时常在工作之余偷偷的注视着他,那头色泽明亮的金发颜色越来越浅,原本饱满的脸颊,也逐渐瘦削,有的时候站在顶灯下,都能看到他颧骨在顶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像是一朵即将衰败的玫瑰,快速的凋零。
自己没有身份来对他进行关心,迹部断然也不会接受。他是一个主动的人,但是每每注视着迹部那双平静而又锐利的双眼,心底都会涌现出深深的无力感,人在有了在意的人后,就会变得小心翼翼,害怕被讨厌,害怕失去,幸村也避免不了落俗,他像所有不被爱的一方,对一切无计可施,只能默默的注视。
雨夜的那次不欢而散后,两人已经有数日没有正面的沟通过,每每在一起都是说着一些工作相关的事情,这时,幸村的视线都会死死的黏在迹部的脸上,不舍得移开半分,他的眼神咋一看稀松平常,若是留意,定是能窥探到深处的婉转缠绵,。
回到家后,尴尬的气氛反而更加浓烈,两人一个在客厅,一个在卧室,幸村坐在沙发上时也会懊恼自己的当日莽撞,打破了好不容易构建的平衡,可转念一下,迹部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想着他的反常,脑海中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出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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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时候意识到事情不妙的呢?应该是每每与他交流时,那双鸢尾紫的双眸中都会流露出的炙热目光,这太令我眼熟了。
幸村精市,我曾经短暂的与这位交过手还有就是数不清次数的谋面,在我漫长的记忆长河中,我与他的交集,仅此而已。
却不料,几年后我与他的再次相遇,他便将我的狼狈尽收眼底,
昏黄的灯光下,我就这样c-l的坐在他的面前,他看光了我的一切,从头到脚,那双熟悉的眉眼闪烁其词,开口便是
“都是男人,没什么好在意的”
他的稀松平常更是惹得我更是无地自容,震惊之余,我拼凑起破碎的记忆,名为羞耻的情绪从指尖弥漫全身,我的手忍不住的颤抖起来,我不敢去看面前的那双眼睛,我只有痛苦的闭上眼...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内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捡起来了自己破烂不堪的自尊,拖着疼痛不已的身子下了床,那双发软的双腿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我清晰的觉察到有什么东西从那处流了出来,顺着我的腿滑下...
“别误会,我拿那个给你弄得”
这句话像是当头一棒,砸的我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我看着床边的羞人Q具,一切显得如此讽刺,一拳头砸在床单上,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这次的事情像是命运的纽带,将本不熟悉我与他交织在了一起。
他对我一次次的相助,其中的原因我没有去深究,我的生活太苦了,我需要钱。好友忍足也曾提醒过我,我却无暇顾及,等到惊觉时,一切都迟了,那双平静的双眸背后,隐藏的是风暴,是巨浪,是与我望向另一人相识的眼神...
这天,我在医院不起眼的一处目睹了手冢和那位的事情,在医院的这些日子我也时常听说那两位是医学界的金童玉女,多么般配这类的话,说不伤心是假的,可那又能怎么样呢,我的爱恋,以前是没有机会说,现在是说不出口了。
我握着病床上母亲的手,看他昏睡的面容,兜里不停的传来震动,我拿起手机一看是幸村,我没有接,只是垂着眼看了很久,我是恼怒的,倒不是幸村雨夜说的那些话,我恼怒的是自己又一次被他看穿,从外到里...他轻易的窥见了我对手冢异样的感情。
这些负面的情绪如潮水般向我涌来,我迈着不稳的脚步,离开了医院,我没有回去,故意去了外面喝了几杯,我喝酒上脸,却不是那么容易醉,只是幸村他不知道
夜风拂过我的衣角,我任由自己毫无形象的,像一条无家可归的丧家犬一般瘫坐在地上,我看着远处霓虹闪烁、浮光掠影,意识逐渐剥离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急促的脚步声在我的耳侧响起,我知道是他。
他叫着我的名字,将我扶起,听着他的悱恻缠绵,我沉默了,我的心冷静的可怕,我怎么能对此做出回应?
我想让他死心,故意叫了手冢的名字,他被我惹怒了,那双捏着我下巴的手果然用力起来,温和的表象直接破碎在了他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受伤的表情,这些孩子气的神态鲜少出现在他的脸上,下一秒微凉的嘴唇带着颤抖贴上了我的睫毛,痒痒的...我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禁握紧。
离开时,他注视着我的脸,小声呢喃起来
‘我可舍不得这样伤害你’
‘你呀,要是喜欢我该有多好’
他向我暴露了所以,这些话轻轻的砸到了我的耳里,振聋发聩,我好像真的醉了,酒意一瞬间涌了上来,冲昏了我的头脑,我和他抱在一起,唇cJ缠...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xj,我看着他将我的衣服b离,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早就备好的东西,C息间,他的火R便抵了上来,我瞪大着眼,想要抓住那只J锢住我的胳膊,他却将我的手抓住,握在手心。
我的身体再一次被他G穿,他既大胆又谨慎,试图用大量的rh和温柔的动作来掩盖今晚的罪行,不让我发现。
只是他不知道,这漫长的研磨让我身心都备受煎熬,宁愿来的凶狠些,我蹙着眉,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容。
像是受到了什么鼓舞,我看到他的动作停顿了,那只细而长的眉毛轻挑了下,平而锋利的嘴唇勾了起来,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向我袭来,突然的猛烈,让我惊呼出声,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
我像是大海中独立航行的帆船,随着他的力度,无力的摇摆着...他在我的耳边不停的呼唤着我的名字,那双擒满爱意的眼底像是我的归宿,诱导着我的沉迷。意乱情迷间我好像听到了‘景吾’温热的唇划过我的耳侧、脖颈、然后是向下...
(幸村精市是个危险的男人,他如玉般的面容后是强大冰冷的本质!极端的现实主义,是不会浪费时间去做毫无意义的事,从第一次的出手相助,他就想要得到这位落魄的贵公子!)
当这份感情暴露时,那么离迹部搬走就不远了。
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现在的迹部根本就无法抽出为数不多的热情来回应他,他是麻木的,所以知晓一切的迹部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在合适的时间离开。
这是一个平常的晚上,只是气压很低,窗外的一切似乎都在屏息。
迹部回来时,幸村坐在沙发上,无聊的划弄着手机,他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本企划书样的东西,页面敞开着,没翻几页。
听到开门声时,那双眼睛朝他望了过去,没有起身,隔着客厅,似乎在等待对方先开口。
白天的时候幸村就听到了公司里关于迹部要离职的传闻,他的母亲苏醒了,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医院,所以没办法继续这边的工作。
迹部换了鞋,脸上神情和往日无异,他迈着脚步朝他走去,在不远不近处停下,吊灯上的几缕如同破碎的银河一般洒落在迹部的身上,他身形瘦削,脊背笔直,扬起的下巴总是带着倔强与高傲,恍惚间,宛若回到了当年,他还是那位高不可攀的大少爷...
幸村知道他要离开了,他带着不可动摇的决心,残酷的说自己要搬走了,谢谢你这段时间来的照顾,幸村
空气安静的可怕,谁也没再说话,良久之后,幸村苦涩的扯动了嘴角,站了起来,他在做无力的挽留
“搬走?离开这里你准备去哪住呢,迹部?”
他是带着嘲弄的,他不甘心就此结束,直视着那双因为自己的话带着意外和几分怒气的眼神,心底腾的升起一丝爽快。
迹部的音调都拔高了,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开口
“啊嗯?住在哪里这种事,还轮不到你来关心吧”
即将入秋的夜,还是闷热的让人难以忍受,明明开着冷气,心底却焦躁不安。
幸村炙热的注视落在迹部身上,他不加掩饰。这人说来也有趣,长着温温和和,说上去还有些清新俊丽的脸蛋,实际上的性格却与此完全不一样。
迹部被这怪异的气氛弄得口干舌燥,喉结在脖颈无声的滚动了下,他们离得太近了!他仿佛都能闻到独属于幸村身上的味道,初入鼻时是和煦的春日,带着紫藤的花凋让人毫无防备,当充满整个鼻腔时,一股凌厉的带着血气的气味划破整个春日,花香刹那间荡然无存!这就是幸村...
他下意识的蹙眉,脑海里更是要命的浮现那些绮丽的画面!迹部的眼神不知不觉的也变了味,他自己都未觉察。拥抱过自己的男人,再怎么装作不知道,身体的本能都会出卖的呀。
这些异样全部被幸村收入眼底
他看着迹部红到滴血的耳垂,红晕因为他的注视,轰然蔓延开来,爬上他的脖颈,染红他的脸颊!
幸村:...
“你是不是那天没醉”
他太直白了,直击要害,迹部瞪大眼看他,那里面有惊恐
然后便是恼羞成怒,反驳“你什么意思!”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这场对峙,他输了,他输给了自己的羞耻!
指尖忍不住的发抖,心跳声剧烈如鼓,他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佯装的坚强如抽丝剥茧般从身体中离去,迹部失魂落魄,双目中满是怀疑,他被眼前的男人像女人一样的拥抱,贯穿,而这人现在就在他的眼前,自己却拿他毫无办法。
迹部深深的望了幸村一眼说“我会当一切没有发生”
他的声音在发抖,他拿起放在一旁的背包,准备离去,这是决绝的,两人朋友都没得做
爱而不得,痴心未回应,借着酒意占有了他的身体,本来就是卑鄙的,幸村慌张的拉住了迹部的胳膊,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口,他的手指冰凉,紧紧的抓住,说“你都知道了吧,迹部”
“你明明可以喜欢男人,那么为什么就不能是我”
他的话刚说完
“啪!”
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炸响。
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幸村偏着头,左颊迅速泛起红痕。
迹部垂下的另一只手还在微微发抖,他一把甩开了抓住自己的那只手,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愤怒和厌恶
“幸村,不要让本大爷瞧不起你!”
迹部果然不好追,他这人爱憎分明,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过幸村也不是善茬,平生第一次挨了一巴掌,说不生气是假的,他红着眼,直勾勾的看着迹部,擦肩而过的瞬间将他的肩膀狠狠抓住按在了墙上,这力道大得惊人,毫不客气,迹部的后背撞上墙壁时发出一声闷响。
冷冷的说“怎么,打了我一巴掌,就想走吗?”
“迹部,我要早知道你没醉,我那晚就该干死你”
金色的发丝凌乱的散落在额间,他被人紧紧的压在墙上,动不了丝毫,迹部狠狠的瞪着他,红着眼眶,像一个困兽,挣扎着亮出来自己的爪牙
幸村竟然轻笑了一声,头颅朝后仰了半分,只是禁锢迹部的双臂如同铜墙铁壁,巍然不动,他垂着眼,居高临下的说
“怎么?在我身下不爽吗?我可是第一次见到只凭后面就能s的男人”
“你!”
迹部又恼又羞,不敢相信他竟然这般无耻!一时间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一会儿,咬牙切齿说
“可恶!你简直无耻!”
羞恼与愤怒在胸口炸开,他猛地抬膝攻击,胡乱的想要踢去,却被幸村早有预料般挡下!迹部抵抗着,只是大腿擦过幸村的腿间,那处竟然在此时有了抬头之势!火花在他蓝色的眼底炸开,迹部停下动作,不敢挣扎。
男人就是这么原始的动作,bq是不分时候的(笑)
幸村俯下身凑近,贴着他的耳畔,呼吸灼热。幸村的体温比一般男人低一点,现在动q了,也是浑身火热,迹部任由他压着,他的后脑勺靠着墙壁上,蓝色的眼珠透过这人的肩膀,看向他的身后,室内的陈设一如既往,落地窗外是入夜的东京,那眼珠在眼眶里微转,向下。
鸢尾色的头颅在他的脖颈处一动不动...这一切简直太过荒唐,迹部叹了口气,像泄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