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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突发易感期 信息素涌动 ...


  •   赵世为面无表情地看着温故:“我从小学毕业就住在这里,你难道把咱们是邻居给忘了吗?谁有空跟踪你!自恋!”

      温故十分尴尬:“胡扯!你这些年根本没住在这里!”

      当初买这套房子时赵世为临近小学毕业,整个初高中他们全家都住在这里,但上了大学后,他爹妈就搬去别墅区了,赵世为也搬去了天宸府。

      自从日记事件,赵世为消失后,温故每次回家,都会瞥一眼赵世为家的窗户,灯从未亮过。

      他怎么可能三年后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莫名其妙回来这里?肯定是跟踪自己!

      “你怎么知道我没回过家?”赵世为忽然走进温故,“难道你,三不五时,就会来确认我在不在家?”

      “自恋狂!”被戳穿的温故气急败坏地上楼了。

      赵世为目送温故进入单元门,转身刚想回车里,温故猝不及防杀了个回马枪:

      “赵世为!你撒谎!你就是跟踪我!你是不是听到我跟尚文说要去约会,你吃醋!”

      谁知,赵世为气定神闲地打开车门,拿了串钥匙,在温故面前晃了晃:“我找钥匙!自恋狂!”

      温故不信赵世为真的是回家,直到在楼下看到赵世为家亮灯了,才气鼓鼓地回家去了。

      气死了!输了!

      第二天晚上,人员到齐后,温故没卖关子,直接打开了电脑,登录后台,将屏幕转向大家。

      代表那个视频的播放曲线,在24小时后,不仅没有像以往那样迅速跌落谷底,反而维持着一种平稳的态势,甚至在小范围内还有几次轻微的上扬。

      更重要的是,推送仍在进行。

      “这说明,在算法眼里,这个视频的数据模型是合格的——完播率够高,平均观看时长也可以,观众愿意看下去,甚至愿意参与互动。”温故有点激动,“算法判定它有持续推荐的价值。”

      这足够证明,他们选择的拍摄内容方向,不是自嗨,真的有观众愿意驻足,愿意花时间看的。

      “虽然没有爆,但是,是个好的开始!”赵世为宣布,“说明咱们这条路,可以走下去。”

      赖思元跳了起来,尚文吹了声口哨,温故则是松了口气,一股实实在在的成就感,从心底涌起,驱散了连日来的焦虑和不确定。

      “想吃什么?我请客!”赵世为说。

      “火锅!”所有人异口同声。

      “没问题,我点火锅外卖。”赵世为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温故身上,“要什么辣度?”

      “变态辣!”赖思元立刻举手喊道,一脸兴奋,“吃火锅就要够劲才过瘾!”

      “算了吧,温故不行,变态辣他吃不了的。”赵世为想起他们之前吃火锅时,温故被辣得呲牙咧嘴的样子。

      “谁说我不行?就要变态辣!”温故不允许赵世为说他不行,尤其是昨晚输了一程后。

      这种幼稚的胜负欲让他顾不上思考后果,只想在这个时候争一口气。

      为了不污染如此高档的装修,让高级沙发和窗帘沾上一股子火锅味,他们决定在露台上吃。尚文和赖思元在露台上支起了桌子,赵世为翻出一次性碗筷和桌布,温故则是把凳子全部搬了出去。

      火锅外卖很快送了过来,新鲜的各类肉食菜品摆满了桌子,大家都兴奋起来。

      看着咕嘟冒泡的红油锅底,温故有点怯场。

      赵世为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嗤笑一声,夹出一片涮好的肉下肚。

      温故一咬牙拼了,跟赵世为开始对着吃辣,你一筷子我一筷子,谁也不肯先认输。

      没吃几口,温故的声音开始有些发颤,味蕾已经完全麻木,只有火烧火燎的痛感在口腔里蔓延。

      不到半小时,他开始感觉体内有个乐队在吹拉弹唱——吉他手在胃里翻跟头,每一次翻腾都带着灼烧般的痛;主唱肆意猛踹他的肠子,一阵阵绞痛让他额头冒汗;而鼓手把他的脑子敲得震天响,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的脸颊通红,嘴唇肿了起来,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

      “还行吗?”赵世为看着温故狼狈的样子,假装关心,实则挑衅地问。

      他自己倒是面不改色,只是鼻尖微微冒汗。

      温故强撑着又捞起一筷子毛肚,蘸了蘸油碟:“小意思。”

      男人的胜负欲,就是这么幼稚!

      尚文递过来一瓶豆奶,“解辣。”

      看着豆奶,温故的回忆趁机袭来,他推开豆奶:“大男人喝什么豆奶!”他拿起冰啤酒,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暂时缓解了口腔的灼烧感,但胃里的翻江倒海却更加明显了。

      “去个厕所。”他起身往洗手间而去。

      他刚进去,就开始感觉不对了,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旋转的刀片,每一次拧绞都让他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冷汗不断从鬓角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胃里翻涌的恶心感,但腹部持续的坠胀感让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当又一阵剧烈的肠痉挛袭来时,温故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他弯下腰,蜷起膝盖顶住抽痛的小腹,这个动作让他稍微好受一点,但脸上依然写满了痛苦与懊悔——早知如此,刚才何必逞强吃那个变态辣。此刻他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闭着眼,任由一波波疼痛在体内肆虐。

      就在温故被疼得浑身发冷,意识模糊,差不多要昏厥过去的时候,他恍惚间感觉到洗手间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一阵疾风闯了进来。

      他甚至不需要费力睁开眼皮,仅凭那瞬间包裹过来的气息,就知道来的人是赵世为——空白信息素的味道,远比视觉更快速更准确,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感,让身体总是先于五感做出了辨认。

      紧接着是,地下车库浑浊的尾气味道,车子皮革座椅的味道,新鲜空气的味道,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碘伏混合着药物的味道……

      温故就在这一连串气味的交替中,从剧烈的疼痛和意识迷乱里一点点挣脱出来,当他彻底清醒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急诊观察室的病床上了,手背插着输液针,吊瓶里的液体已经打进去了一小半。

      他并不觉得这药很凉,侧头望去,发现输液管的中段被赵世为揣在怀里,用体温加热着。

      温故怔怔地看着这个画面,觉得有些眼熟,他很快想起来了,上一次像这样躺在医院里,还是因为他“英勇”地替赵世为试了那碗可能有问题的野鸡汤,赵世为也是这么守在他旁边。

      那时的他们,会闹会笑,亲密无间,他有点恍惚,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温故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酸涩,好像都是自己作的,但又好像不是。

      三年,恍如隔世。

      赵世为发现温故醒了,瞬间就恢复了清醒,他先是确认了一下温故的状态,又确认了一下吊瓶剩下多少液体,然后问道:“好受点了吗?”

      “好些了。”温故有气无力的。

      输液结束,尽管温故表示自己可以回自己家去,但赵世为的态度异常强硬,几乎是半强制地将他带回了天宸府的公寓。

      一进门,赵世为就不由分说地把温故塞进了那间他曾经留宿过的客房:“躺好。”

      然后,他回到自己房间,拿来一套干净的睡衣:“换上。”

      “不了吧。”温故有些别扭。

      赵世为二话不说,强行帮温故把衣服换了,温故想抵抗,但此时的他,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确实无抗争之力。

      做完这一切,赵世为去倒了杯温水回来,在温故床边坐下。他俯身,一手绕过温故的后颈,将他扶起,让他虚软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则将水杯稳稳地递到他唇边:“喝点水,不烫。”

      他的声音在温故的头顶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温故的发梢。

      “我不想喝。”温故别扭地偏开头,他是不想赵世为喂他喝。

      “水必须喝一点,脱水会更难受。”赵世为的动作又强硬又有耐心,杯沿抵着温故的下唇,力道恰好让他无法拒绝,倾斜的角度却控制得极缓,让温水小口小口地滑入他口中。

      温故勉强喝了几口,胃里却一阵翻搅,他忽然皱紧了眉,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又疼了?”赵世为立刻察觉到他的异样,声音都绷紧了。

      “嗯。”温故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应答,额角再度渗出冷汗。

      赵世为放下水杯,将两只手掌用力搓热,然后伸手探进被子里,隔着睡衣,将掌心覆在温故的胃上。

      掌心很烫,稳定的热量缓缓渗透。

      温故的身体先是本能地一僵,随即被那恰到好处的暖意安抚,疼痛似乎真的缓解了一丝。

      但他还是感到一阵难言的羞耻——这几年,他已经不习惯跟任何人这么亲密地接触了。

      他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躲开那只手,却被赵世为按住了。

      “别动。”他语气很粗暴,动作却极其温柔,“等胃疼过去再说。”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维持着这个略显强硬的姿势,把温故扣在怀里,捂着温故的胃。

      温故被禁锢在赵世为怀中,疼痛和不适确实在那股稳定的暖流下逐渐平息,但另一种感觉开始悄然滋生——赵世为的怀抱,掌心的温度,还有那若有若无的信息素,都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心。

      但这安心感太过强烈,太过舒服,甚至有点舒服过头了。

      渐渐地,他开始感觉浑身不对劲地发烫,浑身泛起一种熟悉的酸软无力,心跳加速,气短盗汗,一股强烈而熟悉的烦躁扑面而来,从上到下,将他整个人都犁了个遍,腺体皮肤下传来的胀痛让他忍不住微微战栗——

      他的易感期来了!

      温故无语了,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会儿来啊?

      这次的易感期来势汹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和难耐。

      他强行把这归咎于自己此刻身体虚弱,让易感期乘虚而入——他死也不愿承认,这很可能是因为重新如此近距离接触赵世为,被他的Enigma信息素诱导的结果。

      他总想人为否认赵世为的信息素对自己那根深蒂固的影响,但现实却总是不留情面地给他一串耳光。

      温故想控住信息素的散发,不让赵世为发现,但没用,赵世为在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温故突如其来的易感期,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温故信息素的骤然失衡,和那股躁动不安的渴求。

      他僵直在那,有点不知所措——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信息素是最能安抚温故的良药,能立刻缓解温故易感期带来的痛苦。

      但是,就因为之前他擅自标记的事,温故结结实实给了他一拳。

      他该怎么办?主动释放信息素,会不会又被温故视为一种冒犯和操控?

      温故同样陷入了天人交战——导致他易感期如此痛苦的罪魁祸首,此刻就在他身后。可矛盾的是,这人偏偏也是唯一能让他快速解脱的解药。只要他稍微放松抵抗,接受对方的安抚,他就能立刻好受很多。

      但,向赵世为低头?经历了这难挨的三年后?在经历过那些争吵,对抗和别扭后?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身体的渴求与心理的抗拒激烈交锋,让他僵在赵世为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忍受着内外交困的双重煎熬。

      空气凝固了,两人交织着的呼吸,逐渐变得复杂和粗粝,体温和室温都在攀升,信息素涌动,气氛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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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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