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小歌楼（下） 眉间一抹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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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挈与江河迈进小歌楼的大门。门口玄关处站立着两个妙龄女子，两人这才明白，不在门口揽客，是为不惊扰路人，而在里面安排两位迎宾客的女侍，是为了使客人能回头再光顾。
两位女侍的长相皆是标准的江南女子面貌，皮肤细腻洁白，如玉无暇。粉颈低低的垂着，端的是弱柳扶风。每一位客人进门，女侍首先递给来人一份蜡红纸笺，上面拓印着名画师绘制的歌楼布局图，以便客人寻到满意的地方听曲；还有各色绸纱手帕儿，若是客人进楼后想盘下哪位姑娘的时间，便把手帕系于那位姑娘的发间。
江河跟在秦挈后面，一边走路一边研究手中纸笺上的画迹。
秦挈与掌柜的年轻女子交涉片刻，便有人匆匆从楼上一路小跑下楼，带领秦江二人上楼。
掌柜扔了算盘，也随他们两个人一同上楼。
江河与掌柜并肩而行，只见她一双眼如新月一般闪耀着平静的光泽，琼鼻小巧玲珑，唇色淡而少血色。眉间却点缀着一抹极艳的朱砂，破开了整张脸的浅淡颜色，却也不显得突兀。
江河向掌柜问道：“敢问掌柜贵姓？”
掌柜颔首：“姓周。”
“唔。好姓。”
周姑娘抛给他两个极其敷衍的字，摆明了是不愿意搭理他。江河也很知趣，没有再同周姑娘搭话。
“绯月，对客人怎能如此冷淡？你忘了我怎么教你做掌柜应如何待人接物么？”
一道辨不清年龄的男子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他话里虽然是责备的意思，但语气却平淡得如同在拉家常一般。
周绯月微微侧身，挑眉道：“洪老板怎能怪罪绯月呢？绯月招待客人的功夫，皆是学自洪老板。便是待人不周，也洪老板曾这样做过，绯月才照着老板的模样来待客。”
原来那男子便是本该端坐在楼上雅座的洪梅州。
江河与周绯月因为说了几句话落在后面，而方才引路的小丫鬟和秦挈则已经走到了二楼。
此刻听到身后的动静，乍一回头，洪梅州竟在自己的身后!
秦挈的胡子顿时安静不住了，隐隐有炸毛的趋势：“洪雪涛，说好了在楼上等我呢？多年同窗之谊，如今竟只剩下欺骗的关系了吗？”
“小题大做。”洪梅州白了他一眼，“你不过是被我骗得多走了几步路，气不过罢了。”
秦挈：“……”
虽然你说得没错，走路确实很累。
但是他身为长辈，不要面子的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