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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情 白衍想要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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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动,都站在原地!”一群警察拿着枪冲了进来大喊道。我举起了手,但是陆云没有,他反倒拿起了昨天掉到地上的剑,指着那群警察,还把王锦护在身后并让他先跑。他们出示了警察证,并将陆云打上了手铐,抓进了警察里。“刘局长,好久不见,你们为什么要抓陆云?他是那个间谍吗?”王锦问。“王副局长,我们并不确定他就是间谍,不过我们前两天接收到了你的消息,就直接赶过来了,你先跟我们回去吧,见见以前的同事们,走吧!” 刘局长跟王锦一路聊到的车上。从云山镇到A城的路程总共2个小时,他们先去茶馆歇息了一会,也谈论了许久。“小王啊,这么久不见你竟然都成副局长了?果然我当初没有看错你,那陆云行为古怪,而且家里有俄罗斯和法国血统,所以他们家祖祖辈辈应该都是间谍。 ” “ 刘局长,您是从哪里看出来他家里有俄罗斯血统和法国血统的? ” “我第一眼见他的时候就发现他是异瞳,而且是蓝色的,所以我敢确定他有法国血统,你之所以没有发现是因为他带了美瞳,不过还是有破绽,他的头发是白色的,那并不是白血病或者是染的,那白色在他每根发丝上面都有,就已经明确地表明了那就是俄罗斯血统,我已经派人开直升机先将他带回去审问,我们就不用着急了! ” “ 还是您高明啊!” 王锦笑着说。
“快说,你到底是谁?你跟那个陆清淮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会知道他的身份信息?”警察们尝试敲开他的嘴,他却始终一言不发,他笑了起来,好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似的。“ 你配知道吗?你们无缘无故抓我来这里就是来讨论这些没用的破问题吗?真有趣,那好,我就一一回答你们的问题吧。首先,我跟他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邻居,其次,我叫陆云,我之所以知道他的身份信息是因为从小到大他最信任的人只有我,也只有我知道他的身份信息!够了吗? ” 陆云的情绪很不稳定,刘局长将他带去了休息室进行审问。另一边,王锦也在接受审问,不过他只是回答一些这次的调查情况。
小王,你还记得咱们以前的那三位优秀警员吗?好像叫什么白衍,白祁和白亦,一个是破案天才,一个是A城第一律师,另外一个是最厉害的特警,他们一个个的都是天才,只不过他们好几年之前救因为家庭情况而辞职了,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吗?我想让他们归队,跟我们一起破了这个案,你的任务就是把他们带回来! ” “ 保证完成任务! ”
王锦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颜面去见白衍,他出卖了白衍,所以已经没有脸再去见他了,他几乎一整个下午都在想该送白衍什么礼物。“喂,刘局长,我从来都没有记得他们三个当过警察啊?”王锦问到。“当然,白衍以前是保送生,因为他听说你去国外了,就不想在上学了,所以他直接来警校学习了,可是上大学的那会,他就离开警校了,整整离开了四年,大学毕业后,他又入伍了,成为了一名优秀的破案天才,他本来马上就能当上局长了,可却因为父母出了车祸,导致心情平复不过来,不能安心做警察了。至于白祁和白亦,一个为国做贡献,成为了律师,我们警察局邀请他当我们警察局的专属律师,另一位是A城最优秀的特警,武力精湛,很有魄力,我们就邀请他加入我们了。 ”
海风吹过白衍的脸庞,风声让人感到又清闲又疲惫,他们在发往俄罗斯的船上飘扬着一路前往他们的目的地。到了俄罗斯,那边的天气可以说是冰窖,不过还是很繁华,大家都很热情,基本每个人都笑着迎接他们,特别是提前在那边等待他们的俄罗斯人翻译官,负责这次案件的审问人。“ 您好,很高兴见到您,不过我们没有太多时间闲聊,因为我们需要找到陆清淮,听说他正在前往码头的路上,他要经过码头去机场并乘坐飞往法国的飞机,我们需要赶时间,跟我来。” 那位翻译官急急忙忙地说。
当他们在努力追赶的时候,一位匪徒全身绑满炸弹威胁大家把所有钱交出来已经有几位警察赶来了现场,但他们依旧因那歹徒感到恐惧。王锦嘲讽道:“要我说,这国外的警察还真不行,要知我们国内的,早就冲过去了。” “那你行你上啊,净在这说大话。” 白衍回怼道。白亦想要治服那歹徒,所以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可谁想而之,那歹徒还留了后手,他早在地下埋了地雷,结果白亦精准的踩到了那颗地雷,他们都觉得只要不动,那颗地雷就不会爆炸,可歹徒当然不想让在场的任何人活下去,所以他点燃了炸弹,跑到白亦身边,静静地等待着炸弹爆炸。“ 既然我过得不好,那我就让你们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就算要死,也不能安详的死去!哈哈哈。”
“砰”的一声,炸弹和地雷一起炸开了,在场的足足有三百八十四人,十四死,三百六十三人伤,七人变成植物人。“老天爷肯定会眷顾着我们的,白亦一定不会有事的。” 三人在医院的等待室里,而白衍则在抢救室里抢救,地雷的冲击力本来就很强,加上炸弹更是强上加强,大家也不知道白亦会不会永远离开他们。白祁的脸上又焦急又兴奋,因为他的目的,就是要白亦死。
“衍衍,我哥死了,你…是不是就是我的了?你以后只能喜欢我一个人,你的肉身,你的心灵,都是我的,而且把你关起来也是我想的主意呢~你别想着逃哦” 白祁那细长的手,轻轻的拂过白衍那白嫩的脸颊,他柔软的唇瓣靠近白衍的耳朵,等待着白衍的回应,他的吻先是轻轻的落在他的头上,随后沿着眉骨滑下,像是进行某种仪式,最后落在了他的唇间,那一瞬间,所有的噪音都消失了,只留着白衍的喘息声。
“你…我,你干了什么,我可是个黄花大闺男,你怎么可以这样,那是我的初吻! ” 白衍甩了一个嘴巴子给白祁,就落魄的逃跑了。
深夜,白衍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窗前,欣赏者俄罗斯的夜景,他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轻轻的抿了一口,随着酒精的作用,他的思绪开始变得混乱了起来,他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他的笑容也变得有些无力,他的身体微微晃动,仿佛在与究竟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他的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泪水无声的漫过泛红的眼尾,像融化的冰晶坠入衣襟。他始终接受不了曾在低谷期陪伴自己,从小到大无微不至照顾他的人竟然会落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