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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俏皮师尊乖徒弟2 ...


  •   白朝将地上的书籍都拾起,清理出一片地方,站在中央幻出心剑,他芝罘摩挲着剑柄上霜珩二字。

      “没想到第一次用你居然是伤我……”随后他握着剑锋一划,抬起血淋淋的手,用自己的鲜血化出道道法咒,在此布下一个法阵,腥红的法阵侵蚀着白朝的血,不久后这法阵消失了。

      他顶着副苍白的脸,拄着霜珩剑走出了这藏书阁,风吹进藏书阁,那本破破烂烂的书被吹开了,三个大大的红字出现在书中,共生咒……

      晚上。

      白朝到了寒絮殿的大殿中,这里原本是到处都是尘灰蜘蛛网的破地方变得干干净净的,他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屁孩居然把这里那么快收拾干净。

      白朝来到寒池中,就看见叶暮这小子,他不知哪找的梯子爬上了白朝天天靠着的那棵梅花树。

      “你在干什么?”白朝一说话吓到了。

      他,叶暮脚一滑落在了白朝的怀中。

      “师,师尊……”

      白朝低头看着叶暮手中的雏鸟,叶暮把雏鸟举起“师尊,这小鸟从树上掉下来了,徒儿正打算把它放回去呢!”

      白朝放下叶暮,接过他手中的雏鸟“它活不久了,救了它也没用。”

      叶暮夺过雏鸟“那徒儿养它!”

      “你想养便养罢。”

      “谢师尊!”

      这雏鸟从树上掉下,翅膀都断了,还说养它,到时候死了岂不是会哭鼻子?

      白朝无奈地摇了摇头“西边的那房间是你的,去收拾收拾,一会去趟藏书阁,为师在那等你。”

      “是!”

      深夜,藏书阁内。

      叶暮推开了藏书阁的门“师尊?”

      他刚进来就被打晕随后有人扶起了叶暮,阁内烛火摇曳,一个大大的法阵中央站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年,这位少年回头“师兄,你这般对我徒弟,小心我敲得你裤衩都不剩。”

      大长老将叶暮放到白朝对面“才拜师多久,变得那么宝贵呢?还有我已经很小心了。”

      白朝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快点吧,我都要困死了。”

      “你的手怎么受伤了?”大长老突然发现白朝手上用纱布包扎的伤。

      “不小心划伤而已。”白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他盘腿坐下,白朝开启法阵,金光徐徐升起,大长老也退出了阵法内,叶暮悬空而起,他幻出自己的金丹,随后又将叶暮的魔丹逼出,自己的金丹分出一半包裹住了他的魔丹。

      白朝皱紧眉头,汗流浃背,这无非是从白朝心上剜了一刀,颤抖的手还在艰难地继续施法,旁边看着的大长老有些担心“珩川,要不先缓缓?或者我帮你一下?”

      白朝摇了摇头“不行……不能中断,也,也不能,不能有人打扰,不然……两人都会死。”

      一盏茶时间,金光消退,叶暮也毫发无损地躺在地上,唯独白朝,面容苍白,双手直哆嗦。

      大长老前去扶起白朝“珩川,如何?还能坚持住吗?”

      白朝深深吸了口气“嗯,他十八岁之时,魔气就会全部消除。”

      他推开了大长老,撑起无力的身子走到叶暮那边“师兄,你先回吧,我没事的。”

      大长老满眼歉意“好,往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你是我师弟,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知道了知道了,快回去吧!”白朝搂起叶暮,虚弱道。

      大长老走到门口的时候“对了,珩川,这些日子你要小心点,老三抓起的魔族人有几个逃走了,你看好你徒弟,也要保护好自己。”

      白朝不耐烦地点了点头“那可她真没用。”

      见他出去了,立刻关上了门,在门上还布下结界,随后开启了白天用自己血画的法阵,牵起叶暮的手快速划开一道小伤口,他的血滴在法阵中。

      瞬间法阵中央出现了白朝和叶暮的名字,白朝拆开纱布,唤出霜珩又划了一刀,白朝用血描绘将他俩的名字圈起来,共生咒完成!

      白朝放心了,抱起瘦小的叶暮回到他房间,盖好了被子。

      他踉踉跄跄走到那棵梅花树下睡过去了,白朝睡着后池里浮起许多星星点点的蓝色精灵,围绕着他,他的伤口也已经被这些小精灵治疗好了,留下两道浅浅的疤痕。

      九年后。

      叶暮已经十五岁,白朝也从少年长大成人,但白朝还是改不掉在树上或者树下睡觉的习惯。

      这些年一直被这叶暮唠唠叨叨不停,小时候那么乖的人长大后为什么那么婆婆妈妈。。

      一天,他在寒絮殿中的梅花树下靠着睡觉,还用书盖住自己的脸。

      突然这时有位其他长老名下的弟子来到白朝的殿外,千里传音道“五长老!五长老!不好了!叶师兄跟师弟们打起来了!!”

      不但婆婆妈妈!还惯了他一身毛病!

      白朝无所谓摆了摆手回道“没死人就行。”

      “可是,可是叶师兄打不过他们啊!”这弟子着急说。

      “他自己要打的,打输了来找我,出去可别说这是我徒弟,走吧走吧,别打扰我睡觉。”白朝动了动身子继续睡觉了。

      这弟子一脸雾水,自家徒弟被打了,身为尊长的他居然不管,果然!五长老不但是个不务正业的人!还是个废人!

      为什么是个废人呢,因为自己教的徒弟连一些三脚猫功夫的师弟都打不过,有其徒必有其师!

      前些年一直在传霜临门五长老将会是第一个飞升的仙人,说什么年少成才,到如今都没见过这五长老唤出过心剑,说不定那心剑是假的呢!

      白朝听着这弟子走远的脚步声,伸手拿起书睁开了眼睛。

      九年了白朝长相已经脱去稚气,愈发成熟,高挺的鼻梁,眼尾微微上翘给人的感觉有点眯眯笑的样子,薄唇微翘,颇有翩翩公子的风范。

      “这小子,跟人打架还输,吃不少苦头吧。”白朝起身,蓝白色衣袍修饰着他那高挺的身躯,细腰长腿好生英俊。

      晚间,寒絮殿中,白朝正坐高堂,他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偏门突然溜进一个黑影,白朝手疾眼快摘下旁边盆栽的叶子,捏着叶子甩了出去,这叶子犹如飞镖般快速锋利,刷的一声定在一根柱子上。

      好在那道黑影避开了叶子,不然命丧黄泉了,白朝继续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

      “怎么不给为师请安呢?你可真的越发猖狂啊。”

      那人从暗处走出,面容逐渐清晰,立挺的五官,眉峰微挑桀骜不羁,暗紫深邃的瞳眸神秘莫测,紫色发带随意扎起的马尾,修身的黑衣短袍一副少年蓬发的模样。

      他委屈巴巴的走到白朝面前跪下笑道“师,师尊,好巧~”

      白朝垂眸看着叶暮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他蹙眉,啪一声将茶杯捏碎了,叶暮一脸惊慌。

      “师尊!师尊!莫气!徒儿有样东西送给师尊,保证师尊喜欢!”

      他托着腮,饶有兴趣地问道“哦?什么东西?”

      “师尊等徒儿一会!”随后叶暮跑回了他房间,不一会带着几壶酒回来了“师尊,给!”

      白朝接过叶暮的酒,瞬间黑脸!

      “你这臭小子!是不是把我的酒都挖出来了!”

      “师尊冤枉啊!这可是我攒了一年的银两下山买的!”

      “那我梅花树下的酒怎么少了几壶?”白朝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酒坛,死死盯着叶暮道。

      叶暮眼神躲闪“或,或许师尊,醉,醉了把其他的酒都喝了呢……”马上叶暮拔腿就跑“师尊!师尊!徒儿知错了!”

      白朝唤出霜珩,提剑就追着叶暮揍“知错?为师看你这样子下次还敢啊!给我站住!看我不把你腿打断!”

      “打断?!师尊不舍得的!”叶暮逃命还不忘调戏一下自己的师尊。

      叶暮躲到了武器阁中,里面全是仙器随便一样就价值连城。

      “徒儿,你看看有哪样合适你的,尽管选。”是大长老,他带着他的徒弟来选武器了。

      躲在一旁的叶暮有些嫉妒“为什么我师尊不给我武器呢?”

      “我的徒弟的武器怎么说也得是高阶法器,这些配不上!”

      “啊……这样啊……?!师尊!!”叶暮突然发现不对劲,感觉自己后背有点沉……

      原来白朝趴在了叶暮背上了“师,师尊,你怎么那么快找到我的!”

      “嘘!小声点。”白朝捂着叶暮的嘴“暮儿,你是不是想要这武器阁?”白朝捧起叶暮的脸,两人一对视。

      嘿嘿嘿……这师徒二人敲起了算盘。

      大长老感觉后背一凉‘为什么总感觉最近会有血光之灾……’

      “师尊,您打算怎样?”叶暮小声问道。

      “一个月后就是百年一次的三大宗门选拔,如果我保下三大宗门的位置,而且还是众仙门之首,这武器阁掌门师兄不想给我也得给。”

      “师尊的意思是徒儿不用再隐藏实力了?”叶暮偷笑道。

      “嗯嗯,是的!”随后白朝不知哪找来的算盘,吧嗒——吧嗒——“这些仙器变卖出去够我们喝一辈子的酒了!”

      “师尊,你哪来的算盘?!”

      刚刚师尊说……我们……要和师尊待一辈子,这也是不错的选择,师尊身上有淡淡的梅花香,还有淡淡的酒淳香……让人如痴如醉。

      “诶?他们要出去了,快快快,为师可没有钥匙!”白朝看着大长老他们都出去了,拉着正在发呆的叶暮溜出了武器阁。

      在路上,叶暮还沉醉在刚刚与白朝谈话之间“暮儿?暮儿?”

      叶暮听见白朝唤他,回过神来猛的撞上白朝,白朝被他这突然一撞没站稳,哗啦一声跌落池塘中。

      “师尊!”叶暮没拉住白朝,反而白朝拽住他衣摆硬生生将叶暮拉下水中。

      还好这池子不深,白朝拖着叶暮走回岸边“你这臭小子,你还以为你五六岁啊,那么大一个人撞过来,你想弑师啊!”

      “我不是故意的,师尊。”叶暮帮白朝将挂在他头上的树枝树叶都弄下来。

      白朝看了看周围“还好这时候的弟子都休息了,不然我一世英名就要没了。”

      叶暮扶起白朝,憨笑道“没事,徒儿陪师尊一起丢脸!”

      “要丢脸你自己丢,可别带上我。”白朝推开了叶暮,他准备走的时候被叶暮拉住了“你又怎么呢?”

      “师尊,”叶暮指了指白朝的腿“您受伤了。”

      白朝低头一看,果然,刚刚可能被树枝划伤了“怎么,暮儿要背为师?”

      语毕,叶暮蹲在白朝面前“师尊上来吧。”

      白朝原本是跟他开玩笑的没想到他居然当真了,白朝也鬼使神差地让叶暮背着自己。

      叶暮还颠了一下白朝“师尊好轻啊,这样背你下山徒儿都不觉得累。”

      白朝突然搂紧叶暮,头往他脖子上蹭“好啊乖徒,你就这样背为师一辈子罢!”

      “师尊!师尊!别蹭了!痒啊!不然又要摔了!”

      “没事,有我乖徒呢!”

      “师尊我脏死了,衣服还湿透。”

      “哦?”白朝一个响指,两人的衣服和头发瞬间都干了“好啦!”

      寒絮殿中,叶暮背着白朝回到了他房间,白朝的房间简简单单的陈设,还有满地的书籍……唯独床上是整洁干净的……

      叶暮将白朝放到床上“师尊,你昨晚是不是又在梅树下睡觉了?”

      “额……”白朝心虚了,突然看着自己腿上的伤“哎呦!好痛!”

      “师尊别转移话题。”

      “真的疼!”

      叶暮叹了口气,去到一旁的柜子里找出一些药过来,走到白朝面前蹲下随后脱下了他的鞋子挽起他裤脚,白朝的腿鲜血淋漓,叶暮他擦干净那些血。

      白朝看着这样乖巧的徒弟心里觉得美滋滋的“诶呀,徒儿要是为师哪天死了,你会怎样呢?”

      叶暮猛的抬起头望着白朝坚定不移说道“师尊不会死的!”

      “你说不会死就不会死啊。”

      叶暮没再说话,低着头继续清理他的伤口,上完药包扎好后“要是师尊死了,我定会将杀害师尊的人剥皮抽筋!让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叶暮觉得自己有失分寸,他起身。

      “师尊早些休息吧。”随后叶暮离开了白朝的房间。

      “人,固有一死。”白朝抬起脚看着叶暮帮他包扎的伤“……还挺好看的。”

      深夜,白朝熟门熟路悄悄来到了叶暮的房中,看样子白朝不止一次深夜偷偷来到他房中,此时他已经熟睡过去了,白朝坐在床边,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叶暮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不禁叹了口气,突然叶暮皱着眉头抓住了白朝的衣袖。

      “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白朝垂眸,抬手抚平他眉头“有我在,没人能杀你。”随后从袖中寻出一瓶药,轻轻涂抹在他脸上,淤青迅速消失了“这些小兔崽子,下手可真重。”

      他看着叶暮安睡的模样……

      三年后为师可能不能这般护你了……

      许久,白朝终于起身离开了他房间,来到池边的梅花树下浅睡着。

      第二天清晨,众长老都来到了掌门的殿中议事,主要还是三大宗门的事,白朝也去了。

      “哟,五长老不是一直对宗门不闻不顾的嘛,怎么突然转性啦?”

      这位穿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女子就是霜临门三长老,一直看不起白朝,就连说话语气都是嫌弃不已。

      “哈哈,别到时候看到那些恶灵连站都站不稳。”四长老哈哈大笑走到白朝旁,拍了拍他肩膀嘲讽道。

      “小五啊,听俺一句劝别给霜临门丢脸了,宗门虽然不算是最富有的,但养一两个闲人也是可以的。”

      白朝板着脸不说话,推开了四长老,嫌弃地拍了拍四长老碰的地方,四长老见状瞬间脸绿,尴尬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坐在一旁的二长老笑着抿了口茶“怎能这样说老五,想想老五的身世倒是挺可怜的。”

      白朝不屑一笑,翘着二郎腿拿出酒壶大喝一口,三位长老看见白朝此举动瞬间大怒。

      “你好大的胆子!在你的地方花天酒地我们也是张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在掌门的地方喝酒!你不怕受罚吗!”二长老怒拍桌案,指着白朝喝道。

      “我修的逍遥道,怎么快活怎么来,轮不到您二长老费心”白朝懒惰地倚坐在椅子上,拍拍酒壶道“哪像你们,什么不得沾荤腥,真俗!”

      “你!”二长老刚想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就被三长老拦住了。

      她低声说道“算了算了,反正他也嚣张不了多久,现如今有掌门护着,伤不得。”

      二长老瞪大眼,心里的气出不来,怒哼一声坐回自己的位置。

      随后没多久大长老终于来了,一入门就看见白朝那颓废样,心里不禁叹了口气,同一个师傅教出的徒弟,为何他师弟却是这般模样!

      大长老就交代了让各长老门下选出一位得意弟子参加一月后的三大宗门选拔,几位长老皆已接命,也纷纷退下了。

      唯独白朝久久还未离去。

      “珩川,你可是有话要说?”大长老问道。

      白朝收起酒壶,一脸正经起身走到大长老旁“师兄,我生父生母到底是谁?”

      大长老面不改色轻笑一声“珩川,这事,我们师傅不是已经说了吗,你父母苟且偷生将你抛弃,都过去那么久了,怕早已忘了你,如今你叫我一声师兄,便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白朝看着眼前的大长老,倒不像是撒谎,若有所思地看向门外飘下的落叶。

      “诶!你不太对劲!”大长老调侃道“是不是又没钱吃酒呢?”

      白朝愣了一下随后欣然一笑。

      “对啊,银两又花光了,没钱吃酒了”他深深叹了口气“我的酒窖啊,内部甚是空虚,晚上都能听见它肚子叫呢。”

      “你一个大酒鬼再能喝也不能一年间把酒喝光吧!”

      “大酒鬼养出了个小酒鬼,没办法。”白朝笑着走出大长老的殿。

      “那需不需要你师兄我帮你管一下抢你酒的小酒鬼啊!”大长老负手喊道。

      白朝伸了个懒腰也没回头回道“尽管送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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