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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首席喜欢少主! 见其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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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其扬起骨鞭如破风之势朝她甩来,而此时流光亦向她奔来。
沈暮云黛眉轻挑,只见她持剑故作进攻,青蚨亦欲与其相击。
可电光火石之间,她借力往一旁的石桌上一蹬纵身一跃,紧接着足尖在青蚨袭来的剑身上一点朝着其身侧的流光跃去。
在此空隙伸剑一挑,流光手中的骨笔被挑飞在地。
挡在面前的沈暮云一走,青蚨便瞧见雾颜的骨鞭正欲朝着他落下,他只能快速向后仰去,正与身后的流光撞在了一块儿。
顿时间,撞击的闷哼声,剑器掉落与骨鞭击地的声交叠响起,
地面上狼藉一片,而此时不远处半跪着地的沈暮云喘着气,汗水打湿了衣襟,不时有滴滴答答的声音传来。
聂见状立马上前扶起沈暮云,眸中满是忧意道:
“少主可否无碍?”
“无碍。”
沈暮云缓了缓神后起身捡起地上的骨笔与扇剑还与其主,温声道:
“承让。”
雾颜方把骨鞭在腰上缠好,便缓缓行至沈暮云面前,随后半跪于地,双手抱拳道:
“见过少主。”
而后,青蚨与流光相继上前道:
“见过少主。”
“起来吧,往后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青蚨起身后笑着道:
“那少主的眼……”
流光把青蚨用力一挤,把其挤了个踉跄,青蚨站稳后白了她一眼。
流光亲昵拉起沈暮云的手道:
“少主姐姐,快快忘了方才的口哨,实际上我很乖巧的,流里流气的那不是我哦。”
沈暮云莞尔一笑道:
“知晓了,你很乖巧。”
这头的聂再也瞧不下去,便上前道:
“少主,还有最后一件事。”
“何事?”
……
石门大开,在外面训练的众人纷纷朝着这头望来,内心急迫地想知晓结果。
待里头一行人迈出来时,在场众人见到沈暮云脖颈的血痣。
顷刻间,众人齐思地跪地扬声道:
“见过少主!”
沈暮云立于众首,凝肃般开口道:
“今日我来此地的目的想来诸位皆知晓,勇毅侯沈忠胜生前召集众人是为天下除害,叫百姓们能过上岁月静好的日子。”
“他生前亦是对我有莫大帮助,如今他不仅被冤死,还被扣上了莫须有罪名。”
“他不该这般下场,故而今日我接下无秽便是要替他报仇,而后手刃了那贼人!”
这掷地有声的言语叫在场众人内心皆振奋不已,自从沈忠胜死后他们便再没有施展拳脚的机会。
此番便可重振旗鼓,恢复往日辉煌,叫那些罪恶小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们愿为少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可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这么热闹,为何不叫上我啊。”
“首席!”
“风悟?”
“少主这是……”
未待聂说出下文,那被称为风悟的来者径直朝着沈暮云冲去。
沈暮云虽稍显惊异,可手中的剑早已出鞘,堪堪与风悟的剑相抵。
风悟此时戴着覆面,沈暮云瞧不清他的面容,只嗅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我好似闻到过,难道是……
想到这,她霍然抬眸,寻着风悟再度出招的瞬间,她迅速躬下身躲避,朝着右侧转身位置瞬至风悟身侧。
之后陡然起身且伸手朝着风悟的覆面抓去,可下一刻她的手便被风悟紧攥住。
风悟耳边顿时传来一道低低的闷哼声,他欲侧首看去,然沈暮云立即用剑柄击向抓着自己的手臂。
顷刻间,俩人相触之处猝然分离,方才那些举动叫沈暮云额头渗出密集的汗珠,她努力克制神情,不叫痛苦外露。
“我道是谁,原是稀客啊!风悟你这般久未归,我们差点打算给你收尸去!”
青蚨见状不免揶揄道。
“是啊,竟对少主姐姐如此无礼!”
聂瞧见沈暮云脸色苍白赶忙上前询问:
“少主没事吧?”
“没事,阿聂不必担心。”
沈暮云缓了缓神,便对众人开口:
“诸位便继续操练吧。”
“是,少主!”
“阿聂你随我来。”
沈暮云迈步向石室里走,堪堪经过风悟时闻见一句话:
“你不该当这个少主。”
“那风首席可来晚了一步,不然我可未必能胜得了你。”
沈暮云微微仰头睨着风悟,好似有意无意露出脖颈处的红痣,随后便与聂迈进石室。
风悟盯着石门关闭,抬起方才抓住沈暮云的那只手,手心里沾染了她不少血,见状风悟眉间阴郁。
而此时石室里头,聂待石门一关上便蹙眉道:
“属下已然嗅到少主身上的血腥味,少主是何时受的伤?”
沈暮云瞥了眼左手,故作轻松道:
“便知晓瞒不了阿聂,只是方才搏斗时,不小心被鞭子划伤了,小伤而已。”
见聂欲再度开口,她立即转移话头:
“安排在定北侯府的鸮可曾查到那水下的密道是何来历?”
“回少主,鸽部收到传信,称自从少主落水后那处便被下令封锁,任何人皆不许靠近。”
沈暮云面容未变,她便知晓没那般轻易寻得幕后之人。
“我只怕那日动手的未必是同一拨人。”
“少主何以见得?”
沈暮云缓缓行至石门处,悠悠道:
“定北侯苏明是四皇子的人,如若那日皇子公主有何损伤对萧执弊大于利。”
“如今太子之位空悬,萧执不仅身兼府尹之职且深受圣上看重。”
聂望着沈暮云的背影询问道:
“少主有意指三皇子萧遮?”
沈暮云摇了摇头道:
“萧执的对立面可不止有萧遮。”
“倘若六皇子萧钰以身入局呢,未尝不是种可能。”
聂闻言再度追问道:
“萧钰如今方才至十岁,其背后的人是……中宫皇后?”
“阿聂,虽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可也别忘了母亲未必会把自己的骨肉作为棋子。”
“京城的这摊浑水太深,你我今日见得只是浮于表面的,欲寻得真相还得潜入深底……”
沈暮云停下了话头,她心中涌出进宫谢恩那日,忆起萧钰与自己说的那句话。
「婶婶,六皇叔与我说的话我可是连父皇都不告知的。」
萧瑟言你真的如我看到的那般……
……
良久,石门再度大开。
沈暮云与聂迈步而出。
“阿聂别忘了我交代与你的事。”
“是,少主。”
她说完便抬眸往石门外望去,目光与此时站在石门外头的一人碰撞。
又是他……
沈暮云知礼对风悟颔首一笑,正要迈步向前走去,便被风悟拉住了手臂。
她不知为何心生怒火,可面上依旧如初:
“看来风首席很喜欢趁人不备啊。”
“这个,给你。”
而风悟未接茬,只是往沈暮云手里塞了一瓶金创药,之后便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鹰’部众人正悄摸摸地瞧着这一幕。
“哎,首席拉着少主的手在说些什么?”
“别急,我仔细听听……”
其余众人“……”
“你耳朵行不行啊?”
“我可是人送称号顺风耳,怎会不行!”
“还未听着?”
“有了有了,少主道——风首席……喜欢何人?”
“竟这般刺激!”
“首席怎么回的?快快快!”
“别急,有了!”
那人面上忍不住的笑意,转过身来,朝其余众人招了招手,随后数个脑袋凑在一块儿:
“风首席道——你。”
其余众人:“!!!!”
“我就知晓,不然首席这般来无影去无踪之人,怎的会乖乖在石门外等如此久,原是在等少主啊!”
就在这时,风悟转过拐角瞧见众人鬼鬼祟祟的,好似在偷看沈暮云的方向,不由蹙起眉头:
“滚。”
众人:“是!”
风悟轻飘飘地一句,骇得众人皆四处逃窜。
沈暮云这厢瞧着手中还留有余温的药瓶,神色茫然。
他在外头等着竟只为给我这个?真真看不懂。
…………
沈暮云被聂引着离开了‘无秽’,最终到了金樽坊的最西侧厢房,房内布局与起初进的东厢房一般。
她望着方才合上的密门。
看来这间房是出口了。
沈暮云推开屋门循着踏道迈向一楼,临近柜台时,那店小二一瞧,便开口道:
“客官住的可还习惯?”
“甚好,今后我便包下那间房了,往后我时不时会过来‘住下’,还请小二帮我留意?”
话头落下,沈暮云把一个钱袋推向店小二,随后便转身离去。
方迈出金樽坊便瞧见坐在石台旁的琥珀。
下一刻,琥珀好似心有灵犀般转过头来,见到沈暮云,便立即起身朝她奔来。
“王……姑娘,你终于出来了,奴婢还担心你出什么事了,可又怕贸然冲进去会误了姑娘的事。”
“对不住了琥珀,叫你等如此久,冷不冷?”
说着便拉起琥珀的手捂了捂。
琥珀心中一颤,低头往手上看去,不知为何鼻尖发酸,接着抬起头露出满含笑意的脸庞:
“没事,奴婢听姑娘的话,在酒楼里吃了许多,吃饱了才到这等的。”
随后停住话头,转身去方才坐的位置,再返回时手上提着一食盒。
“姑娘,奴婢打包了一些你爱吃的吃食和茶果子。”
沈暮云稍稍揭开了食盒的一角,瞧见里头确是自己爱吃的。
难道如此碰巧,白怜依姑娘与自己口味如此契合。
思及此,她眉眼弯起,温声道:
“好,那我们回府一起吃。”
“好!”
不一会儿,马车在辰王府停下。
沈暮云与琥珀朝着玉兰轩迈去,可不远处竟奔来一人。
那人连忙在沈暮云面前跪下,泣声连连:
“王妃,求您救救奴婢吧!”
“清儿姑娘先起来说话。”
沈暮云伸手去扶清儿,可那人紧握住她的受伤的手腕,突如其来的疼痛叫她面色一变。
一旁的琥珀瞧见后,霍然上前拨开清儿的手,冷斥道:
“王妃今日多有劳累,不愿再奔波,且你整日陪在王爷身旁,求王爷不是来得更快?”
那清儿泪水簌簌而下,泣不成声。
“这几日皆是王妃一外出,王爷便不见了踪影,奴婢是走投无路了才到王妃这的。”
“王妃我知晓您是个善良的人,前几日送了好些头饰首饰给奴婢,今日便帮帮奴婢吧。”
沈暮云见清儿如何劝也不起身,便缓缓在不远处的石几旁坐下:
“说吧,何事。”
清儿闻言连忙把眼泪一抹,疾言道:
“是……是我母亲,白夫人见已过数日,奴婢还未与王爷……”
“白夫人叫梅玉告知奴婢,如若我完不成交代,白夫人便欲把我母亲发卖给人牙子。”
“只要王妃能救下母亲,叫奴婢做什么都愿意。”
清儿话了便抬头觑着瞧沈暮云的脸色,见她眼中不带任何情绪,方才微带的笑意也已消失,只是不咸不淡地说道:
“清儿姑娘怕是求错了人,此事你应去求王爷做主,琥珀,走吧。”
说着便要起身离开,清儿霍然开口道:
“如若我说王妃的小娘近日在国公府被白夫人百般虐待呢,王妃还能作壁上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