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幼鸟 再生时 ...
-
第一章
1.
要如何形容他当下的感觉呢？
大概就是四肢剧烈的疼痛吧，就像有什么东西在糅合他，奈斯只是觉得非常痛。但他不知道是哪里在痛只能囫囵蜷缩，而身下的脏污和肉眼可见的灰尘让他严重的洁癖又开始发作，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祸不单行的是，在奈斯还没有搞清楚情况的前提下有人在靠近他，他能清晰的听见脚步声。
很轻..只有一个人。
蝙蝠侠看着蜷缩在角落的白发男孩发着抖，白色视网膜下的眼睛扫过他身上有些不合身的衣服和罕见的外貌，谨慎使他蹙起眉头隐晦的打量起来。
大抵是察觉有人，男孩动作非常僵硬的爬了起来，奈斯白色的头发和白皙的面颊沾上了灰尘和一些刚黏上的污垢，蝙蝠侠看着男孩动作快速的反复搓过他自己脏兮的脸，然后抬起头看向他。
“...您好、先生。我是奈斯，请问这里是哪里？”
“哥谭。”
虽然因为面前黑色的人的声音十分不舒服，但奈斯还是挂着很公式化的笑容，但是确实完美的挑不出纰漏。但蝙蝠侠眉头因为这个笑狠狠一跳，他先回答了对方的疑问，随后再走向奈斯，他不容置喙的说：
“为什么出现在这。”
不是疑问句，而是命令式的口吻，尽管奈斯对面前这个黑漆漆的蝙蝠这样的询问并不太喜欢，但他还是礼貌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很抱歉、但我的确不清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事实上在几分钟前我可能还在别的地方?”
他低垂着雪色的睫羽，整个人似乎都因为这个而非常困扰，奈斯想大概等这位黑色的英雄?走后自己摸索一段时间。
事实上他已经想不起来多少东西，对一些记忆的碎片也只是隔着模糊的屏障，摸不到也看不着。保险起见他并没有把自己失忆的事情告诉面前才见面不久的男人，他的声音让自己的听觉分外不适，奈斯稍有些紧张的把手背在了身后搅合指节。
蝙蝠侠看着奈斯良久终究还是得出了事实，他的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有点心眼没有告诉自己失忆的事情，但还是太明显了。
不排除有催眠自己的可能性，但他不能对一个孩子、尤其是外貌特殊又来路不明的失忆孩童像对待罪犯那样对待他。
2.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突然收养这个孩子的？
蝙蝠侠，AKA布鲁斯韦恩，新手父亲上路一年，在被尚且还在与亲生儿子达米安·韦恩绝赞互相磨合中迎来了第二个养子。
但至少他的未来养子看上去比达米安乖巧多了…虽然依旧有待观察。
阿尔弗雷德在蝙蝠洞与蝙蝠侠对接时就已经知晓韦恩庄园即将迎来第二名孩子，细心的蝙蝠侠在奈斯时不时看向他自己的衣服时不自觉流露的厌恶就已经推测出奈斯很有可能有着洁癖。
在告诉阿尔弗雷德后，白鬓已占据大半的中年人很高兴达米安有了兄弟，他带着温和的笑表示会尽快收拾出一间房间。
“当然、老爷，我会准备好奈斯少爷的房间，以及您得亲自和达米安少爷谈谈这件事情，关于您要收养一位孩子。”
耳麦另一半的达米安自然已经知晓全程，但在听见父亲要收养一个可疑小孩依旧发出弹舌音表示不悦然后他说道：
“父亲，我不认为你已经放松警惕到这种程度了。”
听着耳麦里声音的蝙蝠侠沉默着看向安静坐在蝙蝠车副驾驶位的白发小孩，抿唇斟酌再三还是向奈斯询问道：
“你愿意被收养吗，孩子?”
奈斯听着驾驶座上男人突兀的询问，他怔了怔，但很快反应了过来，白发男孩带着温和的笑朝着蝙蝠回以了肯定的答复。
3.
达米安今天很烦躁，在知道父亲收养了一位来路不明的小孩时，那个男孩和他年龄大约相仿算是同龄人也不一定，在夜巡先蝙蝠侠一步到达蝙蝠洞后有着蜜色皮肤的男孩开始思考任何和一位弟弟相处，即便他并不认可。
在餐桌上时见到那名男孩时达米安的烦躁莫名退下些许，他并没有理会向自己露出友好到完美的笑容，快速吃完了阿尔弗雷德准备的晚餐便踩着拖鞋上楼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布鲁斯看着急匆匆上楼的达米安歉意的对奈斯笑了笑，他抄着哥谭甜心的招牌笑容，又持着父亲的温和态度。
“亲爱的，我们会去办理收养手续，你可以再想想有没有自己能想起来的身份信息。”
奈斯点了点头，但目光始终停留在面前的饼干上，很难说清楚自己目前的感受。奇妙?不可思议?记忆的缺失让他心里空落落的，模糊的影子在记忆的角落里干杯，那个人很重要吧，但自己想不起来了。
他是谁呢？
3.
奈斯和达米安真正意义上的接触是在第二天的凌晨，他起的有些早了，先是洗漱时不断重复清理身体、头发还有潘尼沃斯为自己准备的衣服都拿来洗了几遍，看着床上没有尘埃才勉强躺下，但奈斯睡不着，他一个晚上都在思考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于是顶着疲惫的脸下楼准备喝水的奈斯看见了达米安，虽然一身睡衣但奈斯嗅到了达米安身上微不可查的味道（很奇怪但是说不上来是什么）。
“你在看什么?”
“...什么?”
奈斯眨了眨眼尝试聚焦瞳孔，天空延展般的蓝眼睛呆呆看着和自己一样高的小孩摆出了一副嫌弃的表情。
达米安看着自己新鲜出炉的养弟就觉得这个人特别讨厌，有着罕见外貌的漂亮男孩始终摆着一副让自己要吐了的笑，尽管很完美的弧度让他自己也挑不出毛病来。
“TT，愚蠢的眼神，我得说你不是痴呆儿，弟弟。”
弟弟二字达米安咬字的音调显得重了几分，看着奈斯缓缓放下的笑容，达米安似乎听到了什么又轻哼了两声转身便离开了。
蝙蝠洞里灯光大亮着，蝙蝠侠刚刚结束夜巡到达他的巢穴内，哥谭今天的夜晚算得上有些平静了，一向严谨的蝙蝠排查多次后直到天边显出云肚白才骑着蝙蝠车和自己助手回家。
还在他处理蝙蝠电脑的信息时还没有关闭的耳麦里发出达米安和奈斯的声音，卸下了头盔的年轻男人听着话头开始不对劲起来时选择提醒达米安谨慎用语。
索性达米安没有说出什么惊为天人的话来，不然布鲁斯真的要头疼于如何调解两个孩子间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幼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