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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矢安视角 痛苦1 嘻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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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集娜不知道,摇头说“塞纳斯没有两种血都吸食过的,同一年出生的塞纳斯最强会被皇宫留下,其他就会分给士兵,便于维持秩序和边塞稳定。”
“父王说,皇族是尊于其他民众的,所以血是不同的。那我的血好喝吗?”
“对比起甜食的话,不好喝。”希望落空,我撑着的脑袋一下瘫软在沙发上。
见我不说话了,阿卡集娜端倪着眼眸,弯了弯。
“那你每次都像要把我吸干一样,哥哥姐姐都说他们的塞纳斯温温柔柔的,每次只吸一点点,会给他们恢复的时间,而我每次都像渡劫一样,半夜还要爬去来喝补血的药粥。”我用一只手在眼前画圈圈,心想悄悄的诅咒她。
“矢安。”她很少叫我的大名。“出事了。”她震惊望着沙发后面颤抖地用手指着,我猛地坐起,回头看见是塞纳斯的管理人。
“公主,请闭眼。”我不敢反抗和提问,因为塞纳斯管理人来找塞纳斯族人,一般都是三级事务(共有五级),况且这次找的还是阿卡集娜,随后只有黑暗中,听见阿卡集娜大声呼喊我的名字,我不敢转头,不敢睁眼,我的心情同阿卡集娜一样糟糕。
之后也就我无论再怎么找,再怎么喊,阿卡集娜都没有出现。
风雨交加的夜晚,我躺在卧室忐忑不安,看着窗外映进来的雷光,黑暗被一次次劈开,却始终无法真正光明。
“咚咚”是玻璃被手指节敲击的声音,我起身看见窗户黑森森的人影闪电在人影后闪烁,我渐渐看清了那齐脸短发遮半脸的刘海……是阿卡集娜!
我欣喜若狂的打开窗户,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退后对她说,“你终于回来了。”
却感觉手指尖粘粘的,我看着阿卡集娜一道闪电忽的劈在他的身后,电光闪过的瞬间,我看见了,阴冷的表情,沾上红色液体的脸,手中握着的剑,不知之何处归来的人。
她眼神中我如一个陌生人,她盯着我。“我……”她还没有说完,就倒在我的身前。随后,一群黑色斗篷的人闯进门来,向我致礼,然后在我面前带走了阿卡集娜。
我问父王关于阿卡集娜突然被带走的事。
父王回答说:“她对王室无尊重之情,罚刑期一年,期间有长期思想指导。”
父王我平时朝政一样的语气,似乎在警告我,或者是在家庭聚会中参与的所有人,不论王室贵族和塞纳斯族。
那以后我很少再见阿卡集娜,就算再去学院的路上遇见了她,也会躲我远远的。
我做错什么了吗?但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太多疑问,想问她了,就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开我,如何又对得上当年轰轰烈烈来到我的身边?
我带上能够证明我身份的东西。一路单枪匹马来到塞纳斯聚集的地方。
站在他们平时开大会的时,地方往来人流量很多,我生吸一口气,在台上大喊。
“我是矢安·刻若比萨斯,这个国家的公主,我有事情要同我的眷属阿卡集娜说,望你们能够告诉我,她在哪?”
这是我冥思苦想几天的最高效,最能打破消息封锁的见面方法,拿着公主的令牌,我向他人说明我的需要。
我还没说路过的路人就已经虔诚的跪在地上,头都贴在伏地的手。
没有兴奋打望和前来观望的人也没有好奇询问和回答的路人,他们全部都跪在地上。
声音所传去的地方,他们都跪在地上。
我走向他们,扶起一个小女孩,可她的身体都在发抖,不敢看我的脸,面对我所说的问题是结巴的吐出几个字,“我……不知……道。”
这与历史上所说的,“傲其一世,宁死,不跪”作为信条的塞纳斯相去甚远。
我呆坐在台上,不一会儿。一群带有佩刀的家伙走到我的面前,向我敬了个标准“皇室尊贵”的礼仪。
用右手大拇指按左手手心,左手大拇指按右手大拇指弯曲,背部向头勾在胸部高度,离胸部20厘米的手。
我心中默记着这个动作与我平时见父王的动作不一。
最前带佩刀的家伙说:“公主殿下,还是请回吧,您的眷属在闭关期间?”
“闭关?我可没有让她修仙的习惯,我的事情重要还是她的事情重要。”必须嚣张跋扈些,不然这些老狐狸把我当猴耍。
老狐狸有点咬牙切齿,“公主不妨回宫,我们待会儿把她送来。 ”
“不行,我要我去见她。”我必须见到她本人才能结束,这次大闹后,下次是再没有机会了,老狐狸也不可能会送来。
老狐狸叹了口气,“公主请跟我来。”
黑暗潮湿的囚房,不断有水滴入地面的声音。
“喂,皇宫不常有拨款,休整塞纳斯族的住宿问题吗?为什么我的最强眷属会住在这里?”
“还在修缮中,暂时住这。”佩刀男回答我。
我也不想多问政治或经济上的问题,只想快点见到她。
在锈铁质的牢房缝隙中看见了她。
她咬着自己的手臂,露出曾经吮吸我血的表情,但还有些狰狞,是不得已的办法,我和守牢门的人站在门口时,她也没有反应。继续吸食着她自己的血。
“开门。”我看着她将牙拔出时开口,她抬头看一眼又低下遮掩兴奋。
“快点,你还没有资格给我讲道理。”我催促着想开口阻止的佩刀男。
她又抬头看了我一眼,有些失望的垂下头。
佩刀男不情不愿的开门:“公主请。”
“退下都在外面候着。”我抬手叫他们退下。
“你是来教化我的吗?”她见其他人出去后开口说了一句话,她的黑发中发生了几根白发,不再那么短了,眼神盯着我像那晚的冰冷,又有些失落。
“那你是来可怜我的吗?”我看着她身上的伤口,并没回答,她又问了一句。
“自噬疼吗?”我坐在她用草织的床垫握起她刚咬过的手臂,抚摸着那个伤口。
我哭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哭,也许是阔别已久的重逢,也许是囚笼困境的寂寞。
我握住她的手,头倒在手上哭。
明明在计划里,我想了很多个问题,想问她,此刻我却一个也想不起来,只是难过。
“在幽禁的这些天。王派了许多个人来,说是为了让我有尊重王室思想而做的思想指导。”她似乎又像从前一样明白我的想法,开始解释这些天。我抬起头看她。
“其实是为了让我吸他们的血。”她压低声音,只让我能听见。
“他们并非王族,只是普通民众,我不屈,他们利用各种想法。在我睡觉时,他们偷摸把血灌进我的嘴里,血液流进我的喉咙,我便醒了。太难喝了。”她作了个难喝的表情。
我噗嗤一声笑了,“那我的血也很难喝了。”又故作生气。
“没有,被他们阴着灌了这么多次血,你的血是最好喝的,那天我就是想回来喝你的才回来的,只不过出了一点差池。”阿卡集娜见我笑了,她也微笑的看我。
在后面众多人口中,并非如此轻描淡写,她那天发了狠,从囚房就一路用剑砍了过来,无人能敌,“她已经失去理智了。”其他人在雨夜这样哀嚎,见谁就砍,直到走进我的宫殿,倒在我的面前。
在我贸然见她后,父王又罚了她一年。
我在共同用膳时问父王“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为什么要罚她?”
“因为她是塞纳斯人,下等的人,啫血杀人的怪物。”父王平淡的语气中,更多是排斥的情感。
“我们……共生吗……”我想着之前的话,不禁苦笑。
“主错罚仆。”母后温柔的说着,还将刚热好的甜粥推到我面前。
“她永远只能仰视你,然后吸食你的血液。”母后继续说,父王岔去话题“好了好了,用膳就不要讲这些不好的事情了。”
隔天又是上学的日子,我起床喊几次阿卡集娜的名字,唉,我真笨。
在学校遇见了和她打招呼,也漠视我,可恶。
我恨恨地望路过的她,却响起声音。
“哎呦。”我看着阿卡集娜离去的背影,不注意就与他人相撞了。
我揉着被撞的肩膀,又把相撞后掉落一地的纸张捡了起来。
塞纳斯与王族……王族开端史……《塞律条约》的签订……
我快速看过这些文件的题目,“你们也教到塞纳斯与王族定律条约。”
我认得她是隔壁的历史学代表生。
在教育体系千年的演化下,主要分为了三种学制。
文学制,理学制,还有一种外交学制,一般是专门去考非主流学制。
文学制掌握历史,现今及未来三个板块。
理学制掌握自然,天文,生物三个板块。
我什么都会得点。
她点点头,“但比起这个,我更喜欢前一课的内容。”
“为什么?”
“因为很有悬疑的感觉,你难道不好奇,塞纳斯为什么停下吗?”她凑近我,想看我是否疑问。我把资料递给她,与她保持了一定距离。
他转头离开,边走边自言自语
“要是以这个为课题就好了。”
我摇头,只不过是个小命题罢了,哪里还需什么深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