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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最后,别救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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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的夜晚,城市被冰雪覆盖,江栀念在医院的走廊里,手中紧握着沈光言的诊断书,上面的字迹仿佛一把利刃。她看着那上面“癌症晚期,已转移”的字样,泪水模糊了视线。这段时间的努力和坚持,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无力。
回到病房,沈光言躺在床上,脸上带着虚弱的微笑。他看着江栀念红肿的双眼,轻声说:“别难过,我知道瞒不住你了。”江栀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扑到他的床边,泣不成声:“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们明明有机会的……”沈光言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我不想让你为我承受这些痛苦,我只想你好好的。”
江栀念想起这几个月来自己的努力,那些熬夜研究方案的夜晚,那些四处奔走咨询专家的日子,原来从一开始,命运就已经写好了结局。她看着沈光言日渐消瘦的脸庞,心中满是不甘和痛苦。
接下来的日子里,江栀念推掉了所有的工作,日夜守在沈光言的身边。他们一起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那些在樱花树下的时光,那些在图书馆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
沈光言的病情越来越严重,疼痛常常让他冷汗湿透了衣衫,但他总是强忍着,不想让江栀念担心。江栀念看着他强撑的样子,心如刀绞。她尝试着用各种方法减轻他的痛苦,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病痛中挣扎。
一个安静的午后,沈光言看着窗外的雪花飘落,轻声说:“江栀念,你知道吗?你是我生命中最亮的光,可我却不能陪你走下去了。”江栀念紧紧握着他的手,泪水不停地流淌:“别说傻话,我还没带你去看极光呢。”
“小医生”沈光言抚摸上她的头,“别救我了。我累了,让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