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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这世界总有人在忙忙碌碌寻宝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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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绍轩笑嘻嘻地蹲在程怀礼面前:“人手不够也不能乱用人呀,御兽监那些小家伙只会照顾动物哪里懂服侍人。”
程怀礼愣了一瞬。
夏绍轩歪着头看他,“你难道忘了,我在御兽监待了那么多年,所以就顺便发展了一下自己的势力呀。”
程怀礼紧紧盯着夏绍轩,狰狞的表情让他说出的话有些变调:“你在御兽监发展势力?怎么可能?”
夏绍轩不就是一个只知道打架的武夫吗?当初这俩兄妹被夏玄折磨伤害,他本想装作好人趁此拉拢二人,夏仁泽胆小怕事顺从了他,这夏绍轩却谁都不认,对他们拳打脚踢。
他这才向皇帝进言,让她去御兽监锻炼为皇帝驯来野兽,实则是每次把她扔在野外,看着她被野兽撕咬,只是每次她都活了下来,甚至还真的驯服了很多野兽。
屠锐听见这话在不远处叹了口气,“你以为你在他们小时候就拿捏了他们,难道就没想过他们也从那时就在骗你了吗?”
程怀礼视线从夏绍轩身上又移开,看向夏仁泽。
其实不久前他也意识到了,这个所谓废物太子,不太简单,已经不再听他的话了。
当初就是看他性子软弱容易受人影响,姜熙提议让他成为太子时,他可是十分赞同。
那时的夏仁泽,还是他的人。
屠锐见程怀礼又在那满脸不可置信地看了这个看那个,实在是不想和他耗着,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视道:“别看了,再怎么看你现在都被绑着,赶紧说,为什么不继续往后宫派兵。”
程怀礼冷笑一声,虽然不知道为何只过了一个晚上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他很确定的是,这群人就要死了。
他斜着头,绕过屠锐看向她身后的凤五,语气轻佻道:“凤小姐,你现在选择我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你实在合我胃口,死了太可惜,你的身体那么……”
屠锐还没踹上去,夏仁泽已经一脚上去把程怀礼的肋骨踹断了。
夏仁泽面色阴冷,俯身半眯着眼看着程怀礼,“去死吧。”
殿外,景安宁和盛懿扶着许青下了阶梯。
阶梯下是安排好的马车和马夫。
“行李都给您收拾好了,老人家路上注意安全,他们会护送您出城的。”景安宁扶着她走到台凳子前说道。
许青深邃的眼睛看向景安宁,“你们这群人不简单啊,还真的以为什么准备都没有,昨夜睡得很晚吧。”
盛懿闻言赶忙摸了摸一夜休息的脸,“我就说睡不好很明显吧,感觉脸上的皮都在往下坠。”
许青眉眼弯起,笑出了声,“行了,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老身等你们的好消息。”
景安宁和盛懿目送着马车离开。
两人相视一眼,互相看着对方眼下的乌青。
“是有些明显。”景安宁冷不丁出声。
昨夜,夏绍轩从程怀礼身后跟着的小太监中看见了一个十分眼熟的人。
“小公公,能否问一下府上茅房在何处。”夏绍轩蒙着脸叫住了落在后方的圆脸太监。
“啊...”小镜突然被叫住,没有反应过来。
“在...在后面,左边的屋子。”小镜抬手指了方向,转身就想离开。
夏绍轩两手一捏,抓住了小镜的衣服。
小镜惊征,低头看着那纤细手指,手上的劲却大得令他挣脱不开。
“我对府上不熟悉,小公公可带我前去?”夏绍轩声音温和道。
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前方队列的太监看了他一眼,疾步离开。大家步履匆匆,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小镜只得带着夏绍轩往屋后走。
茅房位置偏僻,小镜领着夏绍轩到了地方,就想赶紧离开。
他刚转身步子还没迈出去,突然被夏绍轩揪住领子,脚上不稳倒在了她怀里。
小镜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想起身,耳边却传来熟悉的声音:“这就不认识我了?”
热气吹到耳朵上,小镜身子一抖,猛然回头。
夏绍轩揭了面纱,月光下她那张明艳的脸庞熠熠生辉。
“啊啊呜,公主!!”小镜看清夏绍轩面容后,直接转身扑在夏绍轩怀里嚎啕大哭。
夏绍轩忙反手捂住小镜的嘴唇,朝他比了噤声的手势,“嘘...你想被别人发现吗?”
小镜泪眼婆娑,听夏绍轩这么说赶忙抽着鼻涕收了声,小声地呜咽:“公主公主……你还活着呜呜呜呜,你都不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
夏绍轩对他们来说就是安心的存在,每次在野外都是公主保护他们。
夏绍轩抬手为小镜拭去了眼旁的泪水,轻轻拍着他安抚他:“没事,你慢慢说。”
小镜带着哭腔将这段时间宫里的事讲给夏绍轩。
夏绍轩皱着眉听小镜说完。
疫病?程怀礼以他们感染疫病为由,竟然派兵杀了很多人,剩下的宫女太监被带走,然后就是再没有踪迹。各监只留了很少的人,加上小宫里的人全都被派来服侍这些大公公。
“大公公给我们吃了药,说吃了药就不会感染了,”小镜抽泣着说,“但…但是还是有人失踪,就是…突然没了。整个宫里,没有人问,没有人关心,大家都战战兢兢得…”
看着小镜抖得不停,夏绍轩一下一下地抚着小镜的背,“别怕,我们来了,你不会被带走的。”
“皇帝妃子们呢?还有我那些兄弟姐妹。”
小镜缩在夏绍轩怀里摇头,“我们也不知道,这段时间都在大公公身边,什么也不敢多问,不过公公总是命人给后宫送东西。”
“送东西?”夏绍轩十分疑惑,给小镜擦干眼泪,轻声安慰让他不要害怕,问了府上的防卫后就先和他分别了。
回了屋子,夏绍轩将得到的消息告知众人。
本来各自分开歇下的几人重新聚在了屠锐和凤五的屋子。
屋内漆黑一片,七个人蹲在角落凭着一点月光来确认身边的人。
屠锐抱着腿蜷在墙角,听得头都大了,“疫病??什么意思?京城要完蛋啊。”
景安宁听完想起昨日商户门缝后那脸上的白布,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们都包着脸。”
风五靠在墙壁上,思索一番后缓缓开口,“以疫病为由封城,还是圣旨…”
程怀礼是传了圣旨令京城四下全部封闭,他能拿到圣旨,手里还有令符可以派兵。
“这疫病真假还有待确认,”凤五旋又开口道:“程怀礼今日见许医师时,脸上可没有东西。说是大家吃了药,但既然有药这城可就不会继续封下去的。”
盛懿斜趴在景安宁肩膀上,往里面凑着说道:“就是说疫病是假的吗,那夏玄怎么还会下旨封城?”
屠锐想起那日太子生辰宴上程怀礼最后的表情,“或许,夏玄压根就没有下旨,是程怀礼从中作梗。”
夏仁泽胳膊搭在膝盖上,没什么所谓说道:“如果这是程怀礼的计划,那他肯定要杀死夏玄。”
“但现在是什么情况,没有夏玄死的消息,京城依旧封着。”
屠锐百思不得其解。
程怀礼为什么还没杀死夏玄,夏玄既然没死为何又纵容着程怀礼胡来。
“还给后宫送东西?”屠锐咬着嘴唇,神色凝重,“这些看来得明天去宫里查看情况了。”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要知道令符的位置。”
屠锐给西亚维身上包了一层黑布,他那身白毛在黑夜里还是太过明显。
凤五给她们画了府里的路线,西亚维嗅着气味,屠锐带着夏绍轩按照路线从后面绕着走。
屠锐和夏绍轩又返回小镜他们住的房间。
这里偏僻,没有守卫也没有暗卫的气味。
屋后,屠锐掏出迷药,是景安宁之前不伤身版本。
待屋里没了动静,夏绍轩从窗户翻进去将小镜裹了被子报了出来。
几人又悄悄回了房间。
凤五和夏仁泽在屋后接应他们。
夏绍轩将小镜放在墙边,给他喂了解药。
小镜迷迷糊糊醒来后,就接受到了一个大计划。
在程怀礼身边找找令符的位置。
翌日一早,小镜服侍程怀礼时,平常不敢抬头看的眼睛今天却是骨碌装个不停。
上车前,小镜借着收拾马车给夏绍轩传了消息。
根据位置,众人从昨夜商量出来的十几种计划中挑出了最合适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