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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技术宅速学开战舰 转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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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包围之下的星舰警报声响了几轮后，在被一枚试探性的激光穿透前拉到了最高。洛求动用精神力紧急接管系统，颇有砍刀劈豆腐的荒谬。
操作技术为零，但介于精神力过强，硬是控制着星舰灵活闪避成功，但这只是开始。
围剿的队伍看穿了一切，猫捉耗子的玩弄心态对这被逼上任的驾驶员好生捉弄，只有杀伤力最小的激光回回瞄准星舰的非要害部位。
洛求只是应付着接连不断的挑衅都有种一口气提不上来的窒息，下一秒，激光将左翼击了个粉碎，平衡被打破后的星舰岌岌可危，洛求一咬牙，抓着精神力转化的管状外接重重扣在自己胸口。
整个转换器内部都隐隐渗出精神力具象后的金光。
这一下洛求的身体直接进入超负荷状态，头痛欲裂，在极限到达之前他迅速止损断开了左翼的链接，在群狼虎视中折翼的鸟迅速学会了平稳落地，却也迈不出去一步。
便是如此危急的地步，他依旧留有一缕精神力控制着医疗舱正常运转。
菲利亚依旧是处于昏睡中，不过或多或少受到动静的波及，原本昏迷的意识已经到了苏醒的边缘，只消一个刺激——
一束激光直直洞穿驾驶舱，擦着洛求的鬓角而过，几乎和这破坏性的能量打了个照面的受到冲击直直飞出，直到撞到某个器械才停下。
受撞击影响的背部让他一时半会儿无法动弹，只是保持着受撞的姿势咬紧牙关。
围剿的势力又暂停了玩弄的把戏，好整以暇等待着洛求发出投降的信号，这多出来的喘息的时机，洛求手往后伸摸到了熟悉的质感。
“医疗舱怎么到了这里？”
洛求转过头，凭空出现接住自己的医疗舱此时又开启了它的视窗，内里沉睡的患者眼神还有些迷离，但显然已经苏醒。
“菲利亚，你还好吗。”
菲利亚说话声虚弱到微不可闻：“我在星舰受到压制，无法离开医疗舱作战。”
不能召出朱雀的他眼下能躺在舱里平稳呼吸亦不是易事。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闪烁：“如果你愿意，我的意识海里有关于星舰反制系统的内容。”
“只肖一点。”
两人双目相对，一时之间竟有种独立于战场之外的宁静。
洛求没接过话题问下去，只是把那原本就趴在人身上的精神力调转方向，进入之顺当已让他暗自松了口气，以至于没有缓冲直接对接上意识海的内容，他急匆匆刹车，脚步停滞在原地。
不同于小星舰的豪华驾驶舱内额外多增了一个副手位置，这是一般星舰所没有的配置，他低头朝下看，笔挺的制服扣一路开到腹部，结实的肌肉若隐若现。
这花枝招展孔雀开屏的是谁？！
“身份认证，菲利亚主舰官，认证成功，可通过。”
洛求转过头，看见同一套制服在另一人身上却是截然不同的风格，风纪扣上隐约可见的喉结，再往上一张冷淡的俊美脸庞，长发披散却不见凌乱，显然是用心打理的成果。
“不看看我吗？”
菲利亚面不改色：“我的舰甲不抓着装规范的问题。”
洛求往人旁边凑：“那你刚刚去哪儿了？”
“你放在我身上的精神触手不是原原本本都转达给你了吗？”
菲利亚就着洛求伸长手臂揽着自己的姿势，手下快速操作着运转系统，眼角余光不时偷瞄洛求敞开的部位。
“不用偷摸看，都是你的。”
“真该让他们都看看你这般模样。”菲利亚话说半截，手下动作利落到出现重影，“刚刚去和团长联系了，我的任务可以暂停，先把你带回基地。”
洛求一顿：“你不会要马不停蹄夜以继日只为把我明天就打包塞回去吧。”
“原本有这个打算。但是朱雀还做不到这么……”
菲利亚感觉到揽着自己的胳膊在隐隐使力要将自己拉到人怀里，他转过头去对上一双深情的眼。
“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了……别这么快送我回去。实验室里都是一群闷葫芦，出了实验室就是换来换去的不同搭档。”洛求的手轻抚菲利亚的脸，“我都规划好了，这次结束呢，就去星际旅游，先旷个两周工再说。”
菲利亚没说话只享受着脸上传递来的温度，顺着人手掌的弧度微偏过头去，并不言语，享受着沉默的温情。
“想不想学习战斗模式？”
菲利亚冷不丁冒出来这么一句，勾起洛求的小心思。
“你教我。”
“嗯。我教你。”
“我是说你这样教我。”
说着，洛求上前一步，菲利亚半眯着眼揣摩出他的意思后配合着在驾驶位前空出一人有余的位置，两人默契十足，最后呈现出菲利亚从后与洛求紧密相贴的教导姿势。
“教官可以开始了。”
“教官”眉峰一挑，顺着洛求的引导找准自己的定位，低沉的声线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教官不会教，你自己找。”
有机会！
飘在空中旁观自己和菲利亚打情骂俏的洛求蓄势待发，两眼一闭，他一跃进入菲利亚为自己打开的意识海。
与他所预想的不同，没有庞杂的数据与文字，只是朱雀机甲里不变的身影独自面对着不同战况的实景。
而在每个记忆实景里都有一把空椅子，突兀地出现在那里，冰冷的机械智能风格的陈设里的唯一暖绒质地的物件，像是等待着谁的到来。
他坐在那把椅子上，看着青年不同时期的操作，其中并不全是成功，尤其在初期，稳定剂的针眼在左手腕间随意成线，早已过了摄入极限。
其中一些细节洛求不忍细想，知了个百八十便匆忙退出。此时舱内二人位置调换，菲利亚身子微微后仰抵住操作台，洛求的手揽住人的腰，俯身前倾凑近人的耳边。
在菲利亚低垂的眼眸间，是梦中熟悉的爱意缱绻。
洛求不确定过去的自己是只专注调情没有真正去看过菲利亚的那段堪称毫无保留的记忆放松，但好在此刻的他看到了。
他没有来太晚。
……
回到现实。
洛求靠着医疗舱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就要实操他学来的热乎的新技能，转过头看着操控台一部分元件转接到了医疗舱外舱壁，舱内菲利亚靠着舱壁面色并不容乐观。
菲利亚语气笃定：“学会了。”
对上洛求还有些恍惚的神情，菲利亚轻声说道：“抱歉，刚刚确认过这艘星舰不具备战斗防御条件。如果一定要，把这个医疗舰装填进去，运气好可以击沉里面年检没过的。”
他的笑容有些勉强，许是身体不支，又或许另有隐情。
氛围实在有些压抑，看着菲利亚苍白的脸，洛求强打精神开了个玩笑：“你看着还挺镇定，那我们应该还死不了。”
“团长说我这人到死都是这张万年不变的砖块脸。”菲利亚吐出口气，“不过我想你可能不记得了。”
砖块脸。
洛求脑海里迅速闪过几张神色各异的面孔。
砖块脸也会脸红吗？
“机械改造人改造部位的动能可以供应其他智能，现在撑着防御空间的是我部分身体的动能。你说这个星舰的材料可以改造供应朱雀，如果能顺利激活朱雀，我们就可以通过跃迁点回到陨石星。”
洛求对这番话语感到隐隐不安：“地图显示这附近没有跃迁点。”
菲利亚闭上眼：“相信朱雀，它是你的作品。”
“你现在不质疑我是冒牌顶替的吗？”
“是又不是已经不重要了。你既然能从乌托邦出来，那‘洛求’的责任连带着你也得继承。”菲利亚微仰起头，眼带蔑视的扫过舰外包围，“不想也晚了。怀璧有罪，但被盯上后也只有‘洛求’研发的L型能源能保住你。”
“那你呢。”
洛求站起身，挡住他的视线：“在L型能源缔造者洛求的人生里你又充当着什么角色。”
“……我会送你回到军团，这是我的任务。”菲利亚并未正面应答，“加入军团之前我是你的搭档，之后我们少有一起出任务的机会，我……勉强算你的搭档之一。”
洛求近乎是咬牙切齿，他俯身撑在医疗舱正面，他想从菲利亚眼中看到真实的情绪，然而此人选择了闭眼拒绝与他对视。
“除此之外。”
“我可以问问这位缔造者的情感经历吗？”
语毕，两相沉默。
洛求无奈叹气，直起身从医疗舱上下来后，盘腿坐在不远处的角落，静静做着能源转化的改造工作。
医疗舱上前滑行俨然成了一个驾驶位，菲利亚拉开了与洛求的距离，同时加强了防御动能的供应，身体难受程度急剧上升，转化供能的双腿已无法动弹。
好在以他现在靠坐的姿势，能勉力维持面上的体面，在背过身之后，借着调整后移的舱内视窗，菲利亚静静端详着洛求认真工作的侧脸。
菲利亚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感受胸腔底下的跳动因着心头的一丝念想而加快，这里同样也经过改造，能量能支持一次跨星系跃迁。
至于跃迁后的自己……他凶名在外，朱雀机甲的辨识度在某些人眼里近似于星际版死神巨镰，只要朱雀进了军团的领域，也算是短暂安全了。
至于以后，尚未解决的诸多问题，就只能留给洛求独自一人去面对了。
另一头。
洛求手里忙活着，放出的精神触手偷摸又爬回了医疗舱，伸长的触手颤巍巍在视窗盲区获得的一点粒子进行分析，将获取的信息传回。
精神触手的接近缓解了菲利亚身体的不适，一晃过后的耳目清明，他借着舱壁内的镜面反射看清自己的变化。
瞳孔内透出的微弱的红色，朱雀的核心虽只是恢复到刚开机状态，察觉到主人身体的异常后未等唤醒就蓄势待发。
菲利亚沉声：“你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可以的话，空出一段安全位置，转换能量输入时候遭攻击会自动断开。”
菲利亚抬起左手，按在舱壁内，伸出的半透明汲能导管根根都有手指粗，紧紧缠绕住他的小臂，末端齐刷刷扎进肉中吸取出白金色的能量。
“只能给你一分钟时间。”
他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口，脑海中是一段过去尘封的记忆。
最后一次的擂台惨败后，菲利亚和垃圾一起躺在待处理的角落，走马灯已经过到一半，被洛求艰难救回。
“我改造了你身体里原先的装置。时间太久了以我现在的技术和器材贸然去除风险太大，我不能承受你再……总之先试试看。”
洛求让人靠在自己怀里，轻柔地牵起菲利亚的手按在他休养期变得有些单薄的胸口。
要多久才能把菲利亚的身体养回来。
菲利亚听到洛求的声音在自己的脑海中出现，惊讶转过头对上一张温柔的笑脸。
“这是什么。”
“我在原先基础上加装的。只要你想，你可以随时听到我的心声，我的一颗真心随时为你敞开。”
而此时，洛求的心声再一次传进：嘶…这块儿不好弄，时间怕是来不及，如果能再多个半分钟就好了。
按在胸口的手顺势垂下贴在另一侧舱壁，被导管以同样的方式汲取能量。
“两分钟。”
菲利亚呼出口气，眼神愈发锐利。
“好久没动了，我也松松筋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