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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高中时一点杂事 略带一点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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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不知不觉中,略带一点点新鲜感但又不算很新鲜的高中第一学期就那么匆匆忙忙过去了。
紧接着,寒假悄然而至,大家过了一个略带一点点新鲜感但又不算很新鲜的年,学生们或美滋滋吃了好多顿大餐胖了几斤,或惨兮兮被各种亲戚各种盘问累倒几个脑细胞,或被各种攀比比不过掉了几滴小泪珠,或名利双收有好成绩又得了几个红包,或迷迷瞪瞪平平常常看着家里又换了一个新日历,或见到工作很忙难得团聚的一家人喜气洋洋,或看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家人鸡飞狗跳,或……或这或那的,反正过完年没几天之后就都要回学校了。
然后回到学校又是平平常常的,第一天看到好兄弟好姐妹大概还挺开心的,后面也就是照常学习或玩耍或写作业啥的,天天早读上课下课放学回寝室或回家睡觉,日复一日。
开学又有一个多月了。
这天清早,市一中的高中生们又踏着或认真或随意或活力满满或行尸走肉的步伐从宿舍或家里来到了学校。
学生会负责执勤的同学早早到岗。
每天楼下都有学生会的人执勤,查仪容仪表(主要就看校服穿好没),记迟到,也不准任何人带吃的进教学楼。今日守在楼道口的学生会成员是何祎斌与朱可清,二人并肩而立,引人注目。
何祎斌身姿挺拔,面庞帅气周正,线条硬朗又不失柔和,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嘴角微微上扬,透着自信与阳光,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朱可清站在一旁,肌肤白皙似雪,五官精致如画。她有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眼眸清冷澄澈,恰似寒潭之水,但笑起来时,眼睛会眯成弯弯月牙,让人如沐春风。一头乌黑长发低低束在脑后,几缕发丝随意散落,为她增添了几分温婉。
二人这般站着,着实有些郎才女貌的韵味,路过的学生们,不少人都会小声议论他们,可能在幼稚又纯洁地嗑cp吧。
齐粹这天早上又双叒叕要踩点进教学楼了。
只见他衣衫不整,手里还拿着半个包子,嘴里正咀嚼着,就这么风风火火地朝着楼道冲去。
何祎斌眼疾手快,毫不留情地拦住了他,两人差不多是撞了个满怀,齐粹嘴上的油渍险些蹭到祎斌身上。
齐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费力咽下嘴里的一口包子,对着何祎斌说:“你有毛病吧!?”
“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何祎斌神色平静地说。
“你怎么每次都逮着我不放啊?”齐粹满脸的不耐烦。
“这学期我确实拦过你四次,其中三次是因为你边吃早餐边进教学楼,还有一次是因为晚自习课间你企图翻墙出去。而且我执勤也不是每次都拦了你,只要是违纪的同学,我都一视同仁。”何祎斌不紧不慢,客观地陈述着。
“其他人都没你这么碍事,就你最讨嫌。就连李卓都嫌你烦。”
祎斌听闻此言微微一愣,但还是认真地说:“你应该吃完早餐再进去,还要把校服穿整齐一点。”
“要你管我?连你表弟都不服你管。”齐粹此刻浑身透着一股叛逆劲儿。
这时,朱可清款步走来。同样身着校服,何祎斌穿着显得端正规整,而朱可清却仿佛别具一股超凡脱俗的仙气。
“别的不说,你这半个包子还是容易解决的吧?解决完我们也要去早读了。”朱可清对齐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齐粹深深地看了朱可清一眼,无奈道:“行吧,看在校花的面子上,我先不计较。”
说罢,齐粹一股脑儿地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把本来有棱有角的脸塞成了半个包子的形状,随后用力撞开何祎斌,急匆匆地冲向楼上教室。
“这人真是没规矩。”何祎斌揉了揉被齐粹撞到的肩膀,忍不住抱怨。
“这种人我一般都不会理的,也就是你喜欢较真,没有用的。反正有些事自有老师去管,我们能提醒他一下就不错了,何必给自己招惹仇恨呢?我们还是赶快去早读吧。”朱可清拍了拍祎斌的肩膀,施施然走向楼道。
祎斌思索片刻,似乎不太认同她的某些观点,但终究没说什么,默默跟着朱可清走进了楼道。
“之前那次,齐粹和李卓还有另外一个同学,打算一起翻墙去游戏厅玩。后来我姑姑和姨娘知道后,还说了卓卓。我妈也让我多留意他,还说我成绩比他好,学习上应该多帮帮他。”祎斌忍不住在楼道里小声说道。
“唉——你这表哥可不好当啊,你表弟估计也因为老是被你比下去心里不痛快。通常家长们爱比较,本意是希望孩子能进步,可往往比来比去,两边孩子都不开心。我也特别讨厌别人拿我跟其他人作比较,好在我没有同龄的亲戚,没你那么难办,而且我弟弟才两岁,目前还没人拿他跟我比。”
说着,他们已走到一班教室。此时教室里闹哄哄的,几乎所有人都正各自全神贯注、热火朝天地背诵英语。有些人注意到两人回来,只是抬眼匆匆看了一下,便各自继续投入到背诵中。
何祎斌和朱可清是同桌,他们走到座位旁,摘下学生会的红袖章收好。
“等你弟弟长大了,你难道不会教他学习吗?”何祎斌忍不住接着刚才的话题问道。
“肯定多少还是会教的,毕竟小华是我唯一的亲弟弟。”朱可清微笑着回答。
“你好像还挺喜欢你弟?”何祎斌问。
“你不是也挺宠着你妹?”朱可清反问。
“嗯……不过你和你弟的年龄差距还挺大,隔了大概十三岁?”
“嗯。我妈妈的体质很难怀孕,听我爸爸说,能有我已经实属不易,小华是通过人工授精技术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哦,原来是这样。他这么难得,你不怕你爸爸妈妈偏心?”
“不怕呀,我爸妈不是那种人,弟弟难得,我不一样难得?而且我以前就盼望着能有个弟弟或妹妹,有时候一个人在家挺孤单的。再说,我爸工作忙,我也要上学,妈妈一个人在家也容易觉得孤单。说起来,等小华长大以后,我和妈妈逛街就可以让他帮忙提东西了。”
“哈哈,我觉得,以后你逛街可以找男朋友帮你提东西。”
“好了,别聊了,快读书吧。”朱可清已经翻开了英语书,说完这句就读起了课文。
……
二班这边。
语文老师兼二班班主任何老师在教室门口和齐粹谈话。
“你看看你,长得蛮帅气,咱们学校校服也蛮好看,可你怎么就不愿意好好穿嘞?还有你写字,明明只要认真,就能写出一手漂亮的好字,可你偏偏总是写得那么潦草。你这不就像长着漂亮脸蛋却天天不洗脸一样?”
“……”
齐粹低着头,默不作声,其实何老师的有些话,他只听进去半句,心里还隐隐觉得有点想笑。
“校服要穿整齐一点,现在还是四月份,天气又不热。”
何老师把齐粹校服拉链拉好,领子也整理好了,紧接着又问:“今天早读为什么又迟到了?”
“因为何祎斌在楼下拦我。”齐粹说。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拦你噻!他一般不就是叫人吃完早餐再进教学楼?你要是早点到楼下,就算他拦住你一下下,你也不会迟到啊。你是不是出寝室就比较晚?”何老师又问。
“嗯……因为我今天搞寝室卫生。”齐粹又想了一个理由。
“搞卫生是吧?搞卫生重要,早读不重要吗?我知道你们寝室卫生向来搞得很干净,这一点值得表扬,但是也不能因为这个耽误早读,知道吗?有些学生会执勤的人到得早多了,我今天看到隔壁班朱可清6:40就到教室了,比你早半小时。别只看到人家长得好看噢,她是值得学习的榜样。你就算不那么早,至少别等铃响了之后才到教室行吧?”何老师絮絮叨叨说了一串。
“嗯嗯。”齐粹前面心不在焉,但听完还是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下次不要再迟到了,快去早读吧!”何老师拍了拍齐粹的肩膀,让他进教室了。
……
没过几天,学校通知要举办关于文明礼貌和遵规守纪的黑板报比赛,每个班级都要出一期黑板报。
何老师在班会课上提及此事,还特意安排齐粹负责抄板书。
“听你奶奶说,你小学练过几年书法,我也看得出来你是有底子的。练书法最先学的就是楷书,不是草书噢!你有时候作业写得特别潦草,说到底还是态度问题。老师相信你只要端正态度,一定能把字写好。俗话说字如其人,你看你长得这么端正帅气,写出来的字怎么能外七扭八呢?这次黑板报上面的字就由你来写,希望你不要辜负老师对你的信任。”
何老师的话引得班上不少同学哄堂大笑。
何老师维持了一下纪律,接着说道:“大家不要只觉得好笑噢!这次板报主题是文明礼貌和遵规守纪,是每个人都需要认真学习的内容!相信齐粹在抄板书的时候多少能把这些道理记在心里,但是,不是宣传委员也不用抄板书的同学也一样要重视!黑板报出出来了全班每个人都要好好看看……”
齐粹无奈地扶了扶额头,何老师都已经这么说了,他实在无法拒绝这个任务。
后来他完成得还挺出色,只要他认真起来,写出来的字确实漂亮。
在宣传委员和齐粹的通力合作下,在全班集体的鼓励与监督下,他们班那次黑板报比赛获得了一等奖。
……
期间某一天下午,何祎竻如一只灵动的小鹿,蹦蹦跳跳地来到了一中,饭后熟门熟路地跑到教室这边找人玩。
那时齐粹站在黑板前,手持粉笔,正专注地抄写宣传委员精心编辑好的黑板报文字内容。
齐粹高高瘦瘦的,身形挺拔如竹,在日光的轻抚下,周身仿佛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晕。他肤色白皙,像是上等的羊脂玉,泛着柔和的光。那张脸,清秀与帅气交织,线条利落又不失柔和。尤为出众的,是他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恰似春日里的柳叶,眼眸深邃,仿佛藏着无尽深渊。而左眼眼尾下方,一颗泪痣悄然点缀,宛如白瓷上的一滴墨,为他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与韵味,让人不经意间便被他这独特的魅力吸引。
何祎竻大摇大摆地走到教室门口,歪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盯着齐粹。待齐粹写完一段,她笑嘻嘻地开口:“齐粹,你认真写字的样子有点帅嘛!”
齐粹转头一看是她,挑了挑眉,说:“怎么又是你?跑来凑什么热闹。”嘴上虽嫌弃,可心里却隐隐有些开心。
虽然何祎竻就是闲着无聊随便溜溜看到这里的,但有时情绪价值还是会给到的,她说:“我是特地来欣赏大书法家写字的。”
“嘿,祎竻,你也太给他面子了吧!平时你对我说话怎么不是这样的?总是骂我,从来不夸我。”李卓又蹦了过来,故作委屈地说道。
“你那狗爬字被骂不是很正常吗?”齐粹淡淡地说。
“这不是字的问题!”李卓反驳道。
“卓卓哥哥总捣蛋我才会骂你,而且我也不是从来没夸过你啊。”祎竻说。
“你什么时候夸过我?我只记得你天天夸你亲哥何祎斌,可我不也是哥哥吗?我还经常陪你玩,你倒是把你所有夸过我的话说来听听?”李卓接连发问。
“卓子,你在自取其辱吗?”齐粹竟无情嘲讽。
“什么?!你特么……”李卓炸毛。
“哎呀你们别吵,”祎竻伸出双手扯了扯李卓的胳膊,“卓卓哥哥,你陪我打游戏的时候我不就夸过你很厉害吗?还有你给我讲故事讲笑话的时候我也觉得你很棒啊。”
“嗯……好吧。”李卓马上就被顺毛了。
“对了,齐哥哥,你的字为什么写得这么好看呀?是不是练过很久啊?”何祎竻问。
“确实练过很久,都是我奶奶逼的。她对我要求超严,以前她给我报了一堆课外补习班,书法班就是其中之一,天天逼着我练字。除了书法班,还有英语班、数学班、钢琴班、羽毛球班,连舞蹈班都有过。有些没学很久,不过英语是从我四岁起就开始学了,小学的时候她就要我抄,如果检查发现抄错一个,整页都得撕掉重写。”齐粹回忆起往事,神情有些复杂。
“牛逼!难怪你英语成绩那么好。”李卓话糙理不糙。
“这么严格!那你得多累呀?”何祎竻惊叹道,“我周末也要上课外班,不过只有一个武术班和一个文学班,都还挺有意思的。你奶奶给你报了那——么那么多班,那你是不是学会了那——么那么多东西呢?”
“呃……还算是学会了一些东西吧。如你所见,至少我书法还算可以。”齐粹说。
“那其他的呢?钢琴和跳舞还有羽毛球呢?”祎竻好奇地问。
“钢琴过了六级,到初三就没继续学了,偶尔弹弹还行。舞蹈基本忘了,就剩点柔韧性,也就是考坐位体前屈的时候能派上用场。羽毛球嘛,以前参加小比赛还拿过奖,现在也算个爱好。”齐粹状似随意地说道。
“可以啊,齐粹,深藏不露嘛。”李卓拍拍齐粹的肩膀。
“呵呵,你以为我想……”齐粹苦笑。
“你好厉害啊!会这么多东西。”何祎竻一脸敬佩。
齐粹看着她,神色舒缓了些,说:“你不也挺厉害,翻跟斗功夫很不错。”
“是吧,我也觉得我挺厉害的!”何祎竻扬起下巴,一脸自豪地说,“因为我看到电视里的人很厉害,就跟妈妈说,我也要学武功,然后妈妈说可以呀,就给我报了武术班,还挺好玩的。我上的文学班是妈妈叫我上的,不过也还好,我很喜欢那个语文老师,虽然我不太喜欢背诗,但我很喜欢听老师讲故事什么的。哎,你上的课外班有没有你自己说要上的呀?你奶奶为什么给你报那么多个班呢?那些班全是她给你报的吗?你的爸爸妈妈没有说什么吗?”
“咳咳,”李卓忽然干咳了一下,无奈道,“你的问题也太多了吧?”
“没事,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齐粹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上的所有课外班都是我奶奶安排的,一方面是想我多学点东西,另一方面是因为她没那么多时间精力管我,所以给我报了很多,反正我们家不缺钱。至于我妈和我爸,我妈很早之前就去世了,我爸、我弟和我弟他妈都经常在国外。我爸不会管我那些的,他只管给钱给到我奶奶。”
“哦……感觉好复杂啊……”何祎竻似懂非懂。
……
时光匆匆,不久之后,期中考试来临。紧接着,家长会也即将拉开帷幕。
……
一班这边,何祎斌的母亲与朱可清的母亲在学校里不期而遇。两人一眼便认出对方是高中时期的老同学,又惊悉各自的儿女竟是同桌,不禁感叹缘分的奇妙,随即相谈甚欢。
……
“哎?这不是吴梅姐嘛!”朱可清的妈妈率先看到何祎斌的妈妈,惊喜地叫出声来,没想到竟在此处遇见老熟人。
“哎!你是可可吗?”何祎斌的妈妈吴女士同样又惊又喜,一下子就认出了对方。
“是呀,高中毕业之后,咱们都好些年没见了,真没想到能在这儿碰上!”可可难掩兴奋,张开双臂,想要与吴女士来个拥抱。
“是啊是啊,这缘分可真是妙不可言!”吴女士开心地迎上去,与可可相拥。
“没想到你孩子和我女儿居然是同桌。不过,我上学期来开家长会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呢?”可可女士好奇地问道。
“唉……说来惭愧呀,那天恰好我在外地做生意,实在抽不出时间赶过来,孩子他爸也是一样忙得脱不开身。好在我大姑子就在这学校当老师,还是二班的班主任,我就让她帮我向祎斌的班主任打听了一下家长会上的重要内容,转告给我们,所以我就没亲自来了。孩子很懂事,倒是没说什么,但我这心里总觉得对不住他。还好这学期总算是抽出时间过来了。”吴女士说,“对了,我跟你说,我儿子叫何祎斌,你猜猜他爸爸是谁?”
“这我怎么猜得到?”可可女士一脸疑惑。
“哎呀,竟然我要你猜了,那肯那肯定就是你我都认识的人咯。”吴女士笑着提示道。
“我认识?还姓何?我想想……莫非……也是我们的高中同学?”可可问。
“对!”
“你拿下当年的何校草了?”可可恍然大悟,不禁笑道。
“哎,你猜对了!聪明!”
“恭喜你呀!不枉你当年给他写了那么多情书呀哈哈哈……”可可笑道。
“那时候太年轻了,现在可没那么有激情咯。可可,你这么好的人,肯定也有了如意郎君吧?”
“哈哈,你过奖了。说起来,我爱人其实也是我们高中毕业的,不过不是我们班的,我和他都是本地人,后来通过介绍才在一起的,在高中我还不太认识他,说不定你这样的交际花认识他呢?”
“原来也是校友!我们两家可真是缘聚高中校园啊哈哈哈。你爱人叫什么名字?”
“他叫朱洁,朱红的朱,洁白的洁,你有印象吗?”
“有一点点印象,他当时应该和老何比较熟,会一起打球什么的。老何还调侃过他人如其名——洁白洁白,朱洁长得很白。他当时说他还有个很漂亮的龙凤胎妹妹叫朱白,在别的学校。”
可可听到朱白的名字时,眼神似乎闪躲了一下,接着就想转移话题。
“噢,是的,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些,你当年背书就很厉害,记性好嘛!你儿子学习肯定也不错吧?”可可称赞道。
“哈哈,我现在记性也变差了。光顾着叙旧,差点都忘了是来开家长会的。我儿子的学习确实还可以,基本不用我操心。可可,你女儿叫什么名字呀?”
“她叫朱可清”可可边说边随手拿起一张朱可清的卷子,指着上面的名字给吴女士看。
“哦!原来你女儿就是朱可清啊。我看到外面的排行榜了,她这次期中考试可是年级第一名呢!你教导有方啊!”
“哈哈,是她自己学习勤奋努力,不太赖我。你儿子也很优秀啊,是叫何祎斌吧?听你前面说,他很体谅父母,多好的孩子!”
“哈哈哈,我也觉得,都挺好!”
……
二班这边,齐粹的奶奶也前来参加家长会。她在楼下看到成绩排行榜,发现年级第一名叫朱可清,不禁露出一抹异样的神情。
“姓朱……名字里还有个清字……唉!也许只是巧合吧。”奶奶低声嘀咕着,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