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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你哄他了? 朋友就要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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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闫瑜,今天是新学期放假以来睡的最久的一次。
俗话说得好,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闫瑜!一大早不睡觉!你要上房揭瓦啊!”
谢温明的声音从二楼传到一楼。
难怪都说当误人睡觉是死罪。
此时,还在厨房忙着的闫瑜感觉有杀气向他靠近,顾不上自己会不会亡命,惨叫出声
“妈!救命啊!锅着火了!它吐火了!活了!救命!”
厨房门口的谢温明一脸无语,语气无奈,道:“你把火关了,盖锅盖——哎!”
话还没说完,便冲进厨房推开闫瑜,将火关了,烧着的锅被锅盖熄灭。处理完这个又去开水龙头,将闫瑜的手放在冷水下冲,她叮嘱了声便又出了厨房。
在回来时手里拿着牙膏。
“伸过来”
语气不太好,很显然有些生气。
闫瑜乖乖将胳膊伸过去,看着谢女士将牙膏涂在他被烫到的地方。
接触到的一瞬间,他试图将手抽回,因为疼,都有些起水泡了。
“多大个人了,不会做饭就出去吃,你看,烫到了吧,要是还痛的话洗掉在涂,尽量冰敷,听到了没,对,别光听到记不住,知道吗?”
“好~听到了~记住了~,谢谢妈妈”
“对了,收拾烂摊子吧”
此话说完,俩人便开始收拾,不是很麻烦的任务,不过,一定会有人偷懒的对吧。
他将最后一点垃圾清理掉时,转头看见谢温明躺在沙发上悠哉悠哉的玩着手机。
“妈,您在这样我真生气了”
闫瑜用湿纸巾擦手,一脸无语的丢进垃圾桶,谢温明只是淡淡的笑着安慰他,说道
“没事的儿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像我这上没老下啃小的,是迟早会被饿死的,所以啊,消消气消消气,你气病了,我就没法啃小了”
听听这话,多荒谬,多没理,这话就不因该从一个家长口中说出,但,这话从谢温明口中说出,合理,很合理,一点毛病都没有。
哎,时间久了,闫瑜也懒得反驳。
习惯就好,没错是这样的。
他这样安慰自己,却还是有些忍不住,嘴角一抽一抽的。
早晨7:43分,起的还是有些早了,谢温明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房间睡觉去了。
闫瑜见吃不上亲手做的早饭,干脆那几本书,戴着耳机,准备去图书馆呆一天,让自己沉溺在知识的海洋中。
中途路过一家快收摊的早餐店,进去买了杯豆浆。
喝了几口觉得不好喝,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它扔了。一旁的大妈看到这一幕,对着自己孙子教育道:
“粒粒皆幸苦,你不准浪费粮食”
大妈孙子十分无奈回答话:“奶,我16了”
“16也不能学”
闫瑜走远了还能听到叽里呱啦的教育声,摸了摸脖颈走向不远处的公交站,等车的时候在心里吐槽:那家早餐店真难吃,妈的胃真痛。
他一手放在胃那里,捂着,蹲在地上等车,五分钟后,出租车到了公交站,闫瑜报了手机尾上了车。
司机是个30岁左右的男人,面相看着很和善,让闫瑜有种见老辈人的感觉。
“哎小朋友,我看你拿着书是要去图书馆吧?”
“嗯”他淡淡应了声,没有想聊下去的欲望,手还是放在胃上按压着,试图缓解疼痛。
“哎呦小朋友,我和你说啊,附近的图书馆人都满了,你就正常给到附近的钱,我带你去另一家图书馆,小朋友觉得可以吗?”
闫瑜现在一点都不想说话,胃痛的额前微有些出汗,司机看了眼后视镜,又开口道:
“驾驶座后面袋子里有药,有纸杯和水,不舒服可以拿点吃下,缓解疼痛。你别担心,这都是我老婆放的,之前我和她说,经常有不舒服的人坐车,就放了些,你别担心,没过期都是可以吃的,我可以报家庭地址,这样的话你会稍微相信我些吧。”
闫瑜没回话,他头抵着主驾座椅,在袋子里翻找着药,司机感觉到座椅被撞了下,没说话,和善的面容上又多了分不易察觉的笑。
终于,闫瑜在车上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叔,开稳点”
少年清澈好听的声音夹杂在车上的小空间里,
司机听到,点点头应了声“好”
二十分钟后,到达了新目的地。
下车前闫瑜还和司机说,下次再遇到就让他去当自己家的司机。
司机也只是顺着他的话应了几句。
当然,小孩子嘛,爱说些夸张的话,他也没放在心上。
到图书馆还有些距离,不过需要他自己走,车子没法进去。
在图书馆附近有个小学,他从小卖部里拿了瓶水,在结账时,被打劫了。
一个小孩扯住他的裤腿,奶声奶气的喊着“哥哥”,顺手还指着旁边货架上的糖,又用他那奶声奶气的嗓音对着闫瑜说道:
“哥哥,我想吃糖,你给我买。”
“?”
两个人对视上了,一个楚楚可怜,一个仿佛不在状况内。
“……?”
他盯着她看了会,又抬头看老板
“那一串草莓味的糖帮我拿一下,谢谢。”
“?”老板懵了,但还是照做去拿糖。
“16元…”
话似乎还有些没说出口,欲言又止着,还是开口问道:“小伙子和她认识啊?”
“不认识”
由于回答的太干脆利落,让老板不由得愣了下。
不认识?真是个热心肠。老板独自在心里说着这话。
闫瑜付完钱后,将那一串草莓味的棒棒糖递给还没自己腿高的小孩,就在他抬腿准备走时,只听“啊”的一声过后,是哭声。
他一膝盖撞人家脸上了。
“……”
现在的他满脸写着紧张,心说:麻烦大了。
他蹲下身子,用指腹擦去着小孩的泪水,并温柔询问他家长在哪,但这会小孩只知道疼,然后哭。
闫瑜抬头看老板,寻求他的帮助。
老板默默把头转向另一边,生怕那小孩缠上自己。
“有监控吗?麻烦查一下”
闫瑜起身拿出手机对着腿边的小孩拍了张照。
“监控坏了,没来得及修,道路上的监控照不到我这店内”
听完,闫瑜深吸了口气,烦躁的用嘴型说了句“真麻烦”,随后有用手机报了警,说明情况后就是在原地等待警察的到来,
他又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小孩,蹲在她面前,将她扶起站好,又给她拍了拍有些脏了的裙子,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小孩。
因为哭过,眼睛周围红红的,鼻尖也有些红,此时此刻正用她那水汪的眼睛看着闫瑜。
暖黄色的裙子下是蓬松的纱裙,身后的蝴蝶结有些散乱,黑色小皮鞋上也有小蝴蝶结,长到膝盖处的袜子,也有蝴蝶结,扎着双马尾的皮筋上,也有蝴蝶结。
真是个行走的娃娃,满身蝴蝶结元素,小女生是一点抵抗不住。
闫瑜用自己认为轻声细语的语气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老板见此场景心里说着:不会又给人家吓哭吧。
“陈静弥”
“嗯,你妈—不对,你妈妈的名字你知道吗?家里法人的手机号还记得吗?”
着小孩思考着,顺势又蹲在地上包头思考着,闫瑜不知道她在干嘛,就向前了点,然后“bang!”的一声,下巴和头发生了事故。
陈静弥吃痛出声:“哎呦我,大爷您这头是木头做的吗,疼死我了。”
“???”
大爷?他喊我大爷?
“陈静弥,你一小孩说话可真难听”
一个揉着头,一个看着小矮子揉头,忍不住笑出声,又被那小矮子瞪了眼。
他突然想起件事,弯腰对着陈静弥说道:“等会有警察叔叔过来,他们带你去找家人,乖乖听话,我走了”
“等等”陈静弥抓住闫瑜的裤腿。
“去干嘛?叫什么名字?”
“我去旁边的图书馆,闫瑜,你不认识那两个字”
陈静弥仰头看闫瑜,开口道:“哦,门三闫的闫,怀瑾握瑜的瑜,对吗?”
“嗯,挺聪明的,警察叔叔到了,我走了”
才走出一步,裤腿就又被抓住,无奈,闫瑜低下头看了眼她。陈静弥伸出手要抱,他只好蹲下身子抱了下她,这不抱还好,一抱就不松手了。
“唉唉唉!小孩你别勒我脖子啊”
“不勒你让你跑了就没法解释了”
“我觉得现在这个情况,我才是受害者。”
好安静啊,呕…他丫的,小屁孩勒这么用力,我要是死了,她还解释个屁。
这话闫瑜只敢在心里说说。
警察现在查这附近的监控,活口小商店,不可能卡监控视角建,真是的话,被查的就是老板了。
“陈静弥小朋友,你还记得是谁带你来着的吗?”警察温柔的对着小矮子问道。
她稍稍思考回道:“我爸爸,陈夕哲”
随后不等警察问,就报出了电话号码,熟练到就好似她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闫瑜一定是第一次遇到这情况,爱学习的好孩子,学到警察面前。
不过好在陈静弥被她爸爸安全接走了。
闫瑜觉得外面实在不安全,也不去图书馆了,拿出手机打车准备回家。
这次出租车很迅速,没等五分钟就到了。
“诶!又是你啊小朋友,下午学的怎么样啊?是不是安静的氛围让你大丰收啊?”
好热情。
闫瑜坐上车,不自在的摸着脖子,有些难以启齿的开口:“见警察了…没学。”
“???”
司机的反应也很明显,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
在闫瑜的一番叙述下,了解了事情经过。闫瑜又向司机要手机号码。
路途一路绿灯,在车上他发了个朋友圈,是那个小孩,没有文字,就一张图片。
谢温明第一个点赞,评论:好可爱的小孩,这衣服也好可爱,当初就因该给你买一件穿(emoji伤心)。
行,可以,好,真不愧是他妈妈。
“到了小朋友”
“嗯,回见”
他下车挥了挥手,走进小区,进到电梯里,按了个二楼打野的按键。
着栋楼住的人真少,之前不会闹过鬼吧?
(emoji音符)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操场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emoji音符)
“……”
闫瑜嘴角一抽一抽的,如果有画面的话,那他此刻一脸黑线。
着一定是谢温明改的,直觉不会有错。
童年的歌曲回荡在走廊,闫瑜拿出手机看了眼备注:易小少爷。
犹豫着要不要挂断时,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打开免提又放回口袋,边走边听着对面人说话。
“闫大少爷,我知道您一定有时间”
那人客气的说些客套话。
“有话讲,有屁放。”
“帮我追人,二中那个陆极鸢,你人脉广,帮忙把人约出来,我跟他甜蜜甜蜜,您看成吗?”
闫瑜听这话微皱眉,费脑子的想了想,纳闷的问道:“你踏马不是和他认识吗?”
电话那头的人将手机那远,知道自己求的这位爷脾气有多爆,却又不出意料的听到回答。
“你等着,有空我去找你,顺便把他也带过去。”
“诶好好好,就知道你最好了”
咔嚓一声,闫瑜将门打开,在门关处换上拖鞋,客厅的窗帘被拉开,看样子谢温明已经起床出门了。
他将手机扔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打开电视,又关上。
通话还没挂断,那个备注易少爷的叽里呱啦讲着许多事,闫瑜通通敷衍过去。
他在沙发缝隙里摸索着,半天摸到一部手机。
“大少爷在忙什么呢,说了半天,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是吗?”
“滚,话说你们不是有希望吗?他搞音乐你支持,他跟家里人吵架,你楼下等人,他出国学习,你国内等着,这多好了,还能吵架。”
边吐槽这个舔狗,边摆弄着手中的手机。
【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
操,怎么打不开
“你怎么知道吵架了?”
易少爷傻不拉叽的问着,明明已经很清楚了,就差他把“我们吵架了”写脸上了。
“……”来自闫瑜的无语,对于傻子的无语。
“你有病?”来自闫瑜的吐槽。
“他被女生塞情书,不拒绝也不接受人家,我就是害怕。”易少爷委屈的诉说
【密码输入多次失败,请30秒后重新输入】
“你是不是蠢?他没接受你慌什么,陆极鸢这个人只会吧对自己有利益的人就在身边,情书我敢对你保证,一定不在他身边。”
叮咚!
“您好!有您的上门快递,请签收一下,谢谢配合。”
“……”
闫瑜放下手中的手机,将那个还在通话的手机拿在手里。
走向门口,签完字后将快递差开,从里面拿出物品,是一封信。
淡粉色的信,还散发着糖果味的香甜,不过整体还是完好的,没有一点拆开过的痕迹。
而闫瑜看着手中散发香气的信,脱口而出句“操”。
“怎么了?”易言之疑惑的问道
“信现在在我手里,你先安静会,让我看看。”
“你让我也知道点内容啊,我是局内人。”
“你自己过来”
闫瑜没好气地说道。
“哦,那你开门。”
闫瑜没理他,知道他自己能进来,便拿着信走向沙发,又拿起那部手机,继续解锁。
【解锁成功】
他没着急看信里的内容,而是摆弄着手机,点开相册,里面的照片少的可怜,是屈指可数的程度,并且还有重复的,大部分都是模糊不堪的。
挑了几张照片看,单单几张清楚的就是青绿的树叶和一张年代些的桌子,上面摆着被撕成两半的小王,和压在底下的大王,在旁边就是摆成八角的酒瓶,和角落模糊的身影,很可惜,只是一只手。
“闫瑜,门外有两个人,是同学吧,怎么还吵起来了”
谢温明边换鞋边说着,闫瑜将手机塞回沙发缝隙,顿感没好事的走向门口。
果不其然,两个人在自家门口打起来了,闫瑜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倚靠着门框,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俩人打架。
“我操,看着都痛”
那两个人都恨不得把对方打的没人追,拳头基本都是对着脸打的。
“行了,别在我家门口丢人现眼,进屋吧。”
若不是制止住了,估计两人还要再打一会。
易言之白卫衣打成灰的,陆极鸢好看的脸上打出青紫。
“坐吧,打完了骂完了,能好好交流了吗?”
问出这句话,没有一个人回答,俩人一个坐南一个坐北,脸上的怨气能和鬼比,说出的话恨不得把对方气死。
闫瑜让氛围安静了会。
在那两人都快原谅对方时,猛的拍了下桌子,吓的易言之将手放在胸前安慰自己。
“能原谅对方了吗?能不能好好交流?”
双方都回答能。
“能踏马还不讲,想做什么?忍着怨气在在我家门口打一架?用不用和你们爷爷说,你们又打架进医院了。”
俩人连忙摆手表示不用,各自都在心里吐槽:这人就知道用这招压人一头。
闫瑜从旁边推出白板,时隔许久,再一次推出它,上面还残留着之前的文字,他带上眼镜,拿出笔将两人的矛盾原因写了出来。
又指指中间的沙发,让两人坐在一起,俩人乖乖按照闫瑜的想法做。
二楼的谢温明虽然不清楚情况,但是她清楚此刻的闫瑜真的超级凶。
“问题的主要原因是一封信,用言之的角度来思考,他认为情书在手,不拒绝就是在犹豫,而言之又不去问,陆极鸢也不解释,这是一个问题。”
他又用陆极鸢的角度思讲:“陆极鸢的角度来说,他的想法就很直白,在他认为,只要自己不作出回应就是拒绝,
而此刻出现在我手里,想必是陆极鸢寄过来让我想办法帮忙,易言之打电话也是找我帮忙,你们双方都想和好,那为什么不想着去交流沟通?跑我这来不也是要见面打架,吵架的吗?两个人神经病是吗。”
两个人此刻老老实实的分析着话,最终和好如初。
所以,最终那封信的内容是,那个女生爱磕CP,犹豫陆极鸢和易言之不是一个学校,但假期经常在一起,她就想着用易言之的名字把信送到陆极鸢手中,结果被本人撞见了,闹了个乌龙。
哎,两个哑巴。
两人的问题解决了。
陆极鸢走在最前面,易言之最后,走前问闫瑜,陆极鸢为什么还不搭理自己,闫瑜皱着眉,眼神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想了一堆刻薄的话,最终化为:
“你有病?不会去哄吗?”
他还想再问闫瑜,就被骂了。
闫瑜那句话说的还是太委婉了。
“别看我了,别逼我在自己家门前给你打一顿”
被说的那位连忙将眼神收回,一路跑到陆极鸢身边,左一边哄着,右一边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