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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林间休战 ...

  •   tfp
      *拟人请注意
      *可能是战时的一次意外约会吧,也不知道在写些什么(擦汗)

      擎天柱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坐在茂密的森林里,四周散落着飞船逃生舱的碎片。身下泥土柔软的触感、四周充斥着野草气味的空气、失去控制面板的视觉捕捉界面都让他感到无比陌生。没有了控制系统,他只能低头检查自己的机体。金属外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红蓝配色的服装,和那布料下柔软的肌肤。他花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才意识到自己变成人类这回事。

      事情还要从一个地球时之前说起。

      霸天虎最近安静地很,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救护车很快便检测到了敌方在一处山洞的隐蔽据点。本以为只是一处能量矿洞,当擎天柱带着汽车人攻入那处山洞时,才发现那实际上是震荡波的一个实验室,当时威震天恰好也在那里。虽然不清楚他们在做什么实验,但对于震荡波这种疯狂的科学家,摧毁实验室显然是最好的选择。情急之下,震荡波启动了实验室的紧急按钮。在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后,整个山洞都开始坍塌,而这个秘密实验室摇身变成一艘小型飞船,看来震荡波决定带着他的实验成果逃离此处。

      擎天柱在飞船起飞的瞬间纵身跃了上去,于是三个赛博坦人就在空中这个摇摇晃晃的飞船中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打斗的过程中,擎天柱用离子枪击中了那些震荡波拼命保护的仪器,整个设备变得极不稳定,仿佛下一秒就会发生爆炸。震荡波见状选择了连忙逃离飞船,以最快的速度进入一个逃生舱,留下了仍扭打在一起的两位领袖。

      威震天像发了疯似的把擎天柱压在身下,将融合炮对准了对方了头雕,全然没有注意到震荡波已经离开,以及他们的机体都被那濒临崩溃的实验设备的能量所辐射。直到警报响起,他们才意识到飞船即将坠毁。擎天柱在军品战机失神的那一刻,一脚将银色的机体踹开,随后转身进入飞船上最后一个逃生舱。舱门关闭的瞬间,威震天竟然跳了进来,导致两个大型机就这样挤在一个狭小的逃生舱里,从空中坠落下来。

      “威震天你的脑模块是哪根电路搭错了吗!”擎天柱尝试推开贴在他一侧音频接收器的银色面甲,但是逃生舱里完全没有多余的空间,两具机体就这样紧紧地贴在一起,完全动弹不得。“你是个飞行单位,分明就不需要用到逃生舱!”

      “坏了我的好事,你以为自己能逃得了吗?擎天柱!”威震天贴着对方的音频接收器说道,分不清那语气究竟是愤怒还是兴奋。

      坠落的那几分钟让擎天柱感到时间变得无比漫长,军品战机过强的磁场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机体,这让他感到非常不舒服。而对方置换出来的热气又不断扑向一侧敏感的音频接收器,他并没有意识到这导致他的天线不断前后抖动着。

      威震天见状仿佛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他想趁这个机会多捉弄一下领袖。当温热湿润的触感贴上音频接收器一侧摆动的天线时,红蓝色机体的磁场猛地收束,擎天柱这才意识到破坏大帝在啃咬着他的天线。

      “威震天,你疯了!”擎天柱有些慌乱地叫喊着,而狭小的逃生舱成了将他与恶魔束缚在一起的牢笼,两具机体都无法动弹,武器模块亦无法激活,此刻一切挣扎都是负隅顽抗。

      逃生舱着陆的瞬间,巨响伴随着强烈的震动让各种传感器瞬间失灵,光学镜陷入一片黑暗。当擎天柱再次上线光学镜——准确来说,是睁开双眼时,他才难以置信地迫使自己接受变成人类的事实。

      擎天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许久,直到他感受到来自前方一股灼热的目光,他猛地抬头,发现另一个人类坐在一堆从逃生舱散落的金属残骸中。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紧绷的白色单衣清晰地勾勒出健硕的肌肉线条。几缕银白色的短发随意地垂落在额前,脸上数道纵横交错的、狰狞的疤痕并无法掩盖原先英俊的面容。炽热的视线来自于那双血红的双眼,正死死地锁定在他的身上。

      那是威震天。擎天柱几乎不用一秒钟的时间便得出了结论,他本能地扑向对方发起攻击。

      人类的身体让擎天柱感到非常不习惯,他好几次没忍住试图激活武器系统,却只获得了肌肉无力的抽搐。这血肉之躯何来武器模块,最后他只能用赤手空拳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进行打斗。

      威震天的反应也非常迅速,他敏捷地侧身避开向他袭来的拳头,强壮的双腿如铁钳般紧紧锁住擎天柱的腰身。他一把抓起那蓝色柔软的短发,拉着擎天柱的头重重地砸向一旁粗糙的树干,温热的血液顺着那张干净清秀的面庞流下。

      威震天变成人类后的身躯也比擎天柱要更壮一些,擎天柱知道自己单凭力量并没有优势。当威震天以为身下这个喘着气被他钳制得死死的领袖已毫无反抗之力时,擎天柱趁他不注意突然拧转身体,曲起膝盖重重地撞进对方的腹部,他如愿以偿地收到了来自对手的一声闷哼,随后他又朝着那张满是伤痕的脸部补上一记重拳,指节与颧骨相撞发出骇人的声响。他不介意给那张狰狞的脸增添一道伤口,暗红的血珠从威震天那破裂的唇角甩出一道弧线。

      两人不知扭打在一起多久,直到他们都筋疲力竭,身上疼痛难忍时才勉强分开。人类的身体显然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脆弱,失去了外甲的保护,才刚打一架两人身上都出现了不少新鲜的伤口,血液不断从伤口中涌出,疼痛持续刺激他们的大脑,这种情况倘若出现在赛博坦人的身上那至少也是一场恶战之后了。于是,他们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休战。擎天柱突然发现,从他们两个变成人类以后,甚至还没有跟彼此说过一句话。有时候他也想不明白,他和威震天甚至不需要交流,在某些时候总是保持着一种奇怪的默契。

      擎天柱坐在一旁的岩石上,胡乱地擦拭着从伤口渗出的血液,显然他并不擅长处理自己身体的损伤。他抬头看了看威震天,对方似乎也有些不知所措。

      “威震天,你不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下这又是你们霸天虎的什么阴谋吗?”擎天柱开口打破了这持续良久的沉默。

      “是震荡波的新型武器研究,这种设备能够将赛博坦人变成人类。原本还不清楚是否成功,正好拿你做了个实验,Prime。”威震天漫不经心地回答。

      擎天柱一时语塞,他有时候也挺佩服威震天总能大言不惭地阐述自己的恶行。

      “我们要怎么变回去?”

      “按照震荡波的说法,效果大概会持续三个地球日。”

      擎天柱看了看四周人迹罕至的森林,说道:“我建议我们至少得去到有人的地方,这样才能提升我们生存的概率。”

      “怎么,图书管理员又要跟他的宿敌合作了吗?”威震天调侃道,他想起上次合作似乎还是他们流亡在水泽星上的时候。

      擎天柱看了对方一眼,轻叹了口气,没有回答。凭借着他对系统中存储的地球相关资料的记忆,他决定沿着溪流一直走,试图通过这个方式找到一条出路。

      两人又这样沉默地走了一路,直到一声奇怪的声响传来。

      “你的油箱好像在发出声响,Prime。”威震天提醒道。

      “那不是油箱...”擎天柱有些窘迫,“我们需要摄入能量,人类的能量。”

      擎天柱了解过人类不吃东西只喝水可以存活至少一周以上,但这显然是没有受伤、不需要战斗和长途跋涉情况下的假设。

      这片森林的广袤超出擎天柱的预计,而人类的躯体也比他预想的更为脆弱。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和漫长的跋涉后,饥饿与疲惫如潮水般袭来。他来到溪边休息,俯身掬起一捧清冽的溪水,尝起来像是没有味道的能量软饮,但极大程度地缓解了身体的不适。正当他准备告诉威震天时,只见对方手里拿着一块石头,注视着草丛间的一只野兔。擎天柱瞬间意识到威震天准备做些什么,他赶忙扑向对方,两人一起摔倒在了溪流中,而一旁的野兔受到惊吓后窜进了灌木丛,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你在干什么!我在帮你找人类的能量!”威震天咆哮道,他一把推开压在他身上的领袖。

      “没必要这样做,威震天。”

      “你是想饿死在这里,就为了成全你那高高在上的慈悲心肠吗?擎天柱。”威震天咬着牙吐出那个名字,仿佛每个音节都带着愤怒。

      “我会再想办法。”擎天柱转过头去,没有再看对方。

      天色逐渐暗沉,原本茂密的树林就遮挡了大部分光线,到了夜晚更是一片漆黑。擎天柱不敢妄动,他决定在原地等待天亮后再行动。失去了夜视功能的双眼让他非常没有安全感,他几乎看不清四周的一切,但能感觉到威震天就在附近不远处,这让他稍微能够安心一些。他就这样靠着粗粝的树干,合上了双眼。

      擎天柱再次醒来的时候,清晨的光芒并没有降临。四周依旧笼罩在浓稠的黑暗里,唯有野兽低沉的嘶吼声从幽暗中传来,令他瞬间警觉起来。

      “威震天...”擎天柱低声呼唤,却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他在一旁的地面摸索着,捡起一块不小的石块。窣声越来越近,当那头野兽猛然扑来时,他才意识到那是一只野狼。他重重地将石头砸向狼的头部,伴着一声凄厉的嚎叫,他的腿部和背部同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早该想到的!狼从来都是群居狩猎。

      解决掉第一只后,仍有四五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擎天柱在试图奋力挣扎,却在利爪和獠牙刺入皮肉的瞬间失去了任何抵抗的力气。直到黑暗中传来另一个男性的怒吼——那是威震天的声音。擎天柱什么也看不清楚,他知道自己陷入了一片极为混乱的打斗中。威震天显然吸引了狼群们的注意力,正在撕咬擎天柱的野狼也逐渐松口,转向去攻击另一个人类。

      “快爬到树上去!”威震天喊道。

      擎天柱摸索到了一旁的树干。“你也要一起和我上来!”他转头着急地对威震天说道。

      “快救你自己吧!图书管理员。”威震天说罢猛地将擎天柱推向树干,下方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狼嚎。

      擎天柱慌乱地往上爬着,直到够到高处的树枝才停下。他向下张望着,黑暗仍未褪去,黎明似乎永远不会再降临。

      “威震天!”擎天柱焦急地呼喊着。忽然,一只有力的大手抓紧了他的小臂。威震天也跟着爬了上来,擎天柱这才感觉心脏凝固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

      “你没事吧?”擎天柱问道,他看不清威震天目前的情况。

      威震天没有回答,黑暗中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下方狼群低吼。

      擎天柱没敢再睡觉了,他一直睁着双眼,直到阳光再次从茂密的树枝间渗透下来。

      白昼让视觉终于恢复,擎天柱看向威震天,对方的小臂上被野狼撕咬后狰狞的伤口看起来非常严重,整个小臂已经肿胀起来。虽然威震天看上去似乎对此毫不在意,他甚至仍旧靠着树干安心地睡着,毕竟在作为角斗士的时期他就早已习惯了疼痛。擎天柱从自己上衣扯下一块布料,原本就不长的衣服变得更短了,纤细的腰部若隐若现。威震天闻声慢慢睁开了双眼,他就这样惊讶地看着领袖用那块扯下来的布料为他包扎伤口,有一瞬间他感到时光仿佛倒流回到角斗士和档案员在卡隆角斗场后台的那些日子。

      狼群终于离去。威震天从树干滑下,发现草地上还横卧着一只野狼的尸体。他拎起那具尚有余温的躯体,甩在旁边的岩石上,用锋利的石块划开皮毛。没有生火的条件,他只能就着溪水草草冲洗,然后将滴着血水的生肉塞进嘴里。

      擎天柱站在一旁,脸上浮现出难以名状的神情——那是一种介于嫌恶、惊愕与不忍之间的复杂表情。

      "反正它都是具尸体了,你该不会想给它立个墓碑吧?"威震天望着对方脸上奇怪的表情,他咀嚼着含混不清地说道。

      擎天柱转过头去,不愿再看对方。

      不久后两人继续在幽深的森林中寻找出路,经历过狼群袭击后,他们都随身携带着尖锐的树枝和石块作为武器。擎天柱会不时采摘沿途看似可食用的野果充饥。

      当他们爬上一处山坡时,擎天柱指着前方树林中若隐若现的屋檐对威震天说道:“威震天,你看,有房子。”

      那是一座废弃的教堂,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破碎的彩窗玻璃像残缺的野兽牙齿,长椅上积着厚厚的灰尘,被凌乱地摆放在各处。前方大概是人类敬仰的神,看起来和其他人类没有区别,却被钉在十字架上。壁炉旁散落着一些火柴和蜡烛,这里确实是个不错的临时栖身之所。

      无需言语,两人默契地划分了领地。擎天柱将几张长椅拼在一起,靠着斑驳的彩窗安顿下来;威震天则选择了壁炉旁的位置,他将能找到的木柴全都扔进壁炉,点燃了温暖的火焰。

      夜晚再次降临,距离他们变成人类已经过了两天时间,只需要再过一天,他们就可以变回去了,擎天柱想道。

      “为了避免会有狼群再次攻击我们,我建议我们轮流守夜,我先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擎天柱看着早已坏掉的大门和四周破破烂烂的窗户,他并不认为这座老旧得快要倒塌的建筑能够很好地保护他们。

      威震天轻哼了一声,随后到壁炉旁睡下了。

      擎天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寂静的夜晚并没有让他的思绪平静下来。他想了很多事情,他有些担心他离开的这几天,汽车人不知怎样了。他们会不会不知所措?会不会在四处寻找着他?他又担心霸天虎们会不会趁机在这个时候发动袭击?

      山顶的教堂毫无遮蔽,漫天繁星尽收眼底。擎天柱出神地望着星空,那些闪烁的光点中,是否有一颗是他的故乡?故乡,一个总能牵动他内心的词,自从他登上方舟号流亡于星系间,他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最后一眼看到的那伤痕累累的故土,在战争的烈火中熊熊燃烧。想到这里,他感到他的火种有些疼痛——或许应该说,是他的心脏在痛,毕竟他现在仍旧是人类之躯。

      思念未曾停止,直到威震天拍着他的肩膀和他交换守夜,他才将思绪拉回到现实。他在长椅上躺了下来,他太累了,不论是精神还是□□,合上双眼就陷入了沉睡。

      擎天柱醒来的时候,屋外已然卷起凄厉的狂风,破旧的窗户不堪重负地吱吱作响。浓密的乌云浸染了整片森林的上空,教堂内的光线逐渐黯淡,一切都被黑暗吞噬,一场暴风雨即将降临。

      “没必要出去了,天气太糟。”威震天靠在壁炉边说道,“再坚持一天,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就能恢复原形。”

      “但我们需要再找些食物。”擎天柱坚持道,“变回去时如果不能及时和基地取得联系,则需要足够的能量支撑返程。”实际上他还担心如果他们同时变回去,威震天一定会立马再次想方设法置他于死地。

      “随你便。”威震天冷淡地移开视线。

      直到傍晚时分擎天柱仍未归来。暴雨如注,无数的雨滴从破损的彩窗缺口迸溅而入。闪电似乎要将翻滚的云层撕裂,随之而来的是雷鸣的巨响,整座教堂都在震颤,这座本就破烂不堪的屋子仿佛随时会在这雷霆万钧中分崩离析。

      “怎么还没回来……”威震天对着空荡的教堂喃喃自语,“这次可没人再来救你了。”话虽这么说,他却不由自主地走到破碎的窗户前,锐利的目光透过窗户的裂口在暴雨中搜寻着。终于,他看到了那个穿着红蓝服装的身影。

      擎天柱疲倦地回到了教堂,他全身都被雨浇透了,看上去状态很差,脸色和嘴唇都相当苍白。他抱着一堆不知从哪里采集来的野果,将它们一并放在积灰的木桌上。

      "只有这些了,凑合着吃吧。"他有些有气无力地说道。

      第三个夜晚降临了,外头的风雨依旧肆虐,雷鸣也未曾停止。擎天柱躺在长椅上沉沉睡去了,他眉头紧锁着,呼吸频率看起来有些不太正常。

      威震天悄声走近对方,蹲下身来。他突然发现自从擎天柱变成人类以来,他似乎还没有仔细端详过对方作为人类的长相。被雨水浸湿的蓝发一绺绺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却丝毫不减那张面容的精致,那张人类的脸庞仍旧是那样美丽。美丽,威震天不知道这个词是否适合用来形容一个男性,但他想不到更贴切的表达。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触碰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庞,指尖传来的温度却烫得惊人。

      “擎天柱?”威震天轻声呼唤道,“你的机体好像有些异常过热。”

      擎天柱没有醒来,他的身体在无意识地轻微颤抖,看上去似乎有些痛苦,身上不少伤口仍在渗出血液。威震天将手抚上对方的额头,那里的温度高得仿佛会将他灼伤。随后他的手指向下一寸寸抚过高挺的鼻梁,掠过泛着不正常红晕的唇瓣,再到脖颈,然后停在不断起伏的胸膛。湿透的衣物紧贴着纤细的腰线,流畅的肌肉线条被勾勒得淋漓尽致。一种陌生的燥热在下腹油然而生,或许这是人类对接协议启动的标志,威震天想道。

      可惜擎天柱目前的状态看起来很糟糕,他叹了口气,将长椅上的人横抱而起,转移到壁炉前的地毯上。火焰带来的温暖似乎给他减轻了不少痛苦,锁紧的眉头逐渐舒展,颤抖的身躯也慢慢平静下来。

      威震天看着如今在壁炉前蜷缩成一团像个光纤猫一般的领袖,想起了很多关于奥利安的往事,他们在卡隆的良夜里拆卸,奥利安过载时在他的怀抱里,光学镜明明灭灭地闪烁,在下线前向他轻声诉说着感谢,感谢他带来了对自由的思考和追求,改变了自己曾一度在铁堡停滞的人生。威震天吻上了对方的唇,他那个时候还会允许自己幻想在功成名就之时,奥利安能一直在他的身旁辅佐着他。这样的美梦,早已不知被遗弃在记忆扇区的哪个角落。

      如今变成弱小人类的擎天柱这副样子和那个时候的奥利安别无二致,虽然弱小却又始终坚定,山穷水尽之时也仍旧怀抱希望。正是因为这份该死的坚定,成了纵横在他们的关系、情感、事业与野心之间的绊脚石。威震天红色双眼里那一抹温柔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一如既往的恨与怒。

      “再见面时又是要拼个你死我活了,Prime,可别死在这种地方。”说罢,他转身离开了教堂。高大的身影逐渐融入雨幕之中,随后一架赛博坦战机冲破树冠,消失在乌云密布的天际。

      擎天柱再次上线光学镜时,发现自己已经恢复赛博坦人的形态了。他启动了自检,程序显示除了能量水平偏低以外,所有系统运转正常。

      教堂对塞伯坦人而言显然成了一个非常狭小的空间,尽管擎天柱小心翼翼地试图在不破坏建筑的情况下穿过拱门,不论他如何努力,当他狼狈地爬出外面时,这栋原本就破败不堪、摇摇欲坠的建筑终于还是坍塌了——

      就像他们之间那个雨夜的短暂温存,连同过往所有纠葛,一同被永远埋葬在废墟之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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