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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飞机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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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乌云密布，A市的天气没有B市那么闷热。
机场里出现一位拉着行李箱的钟离，快要下雨了。
出来后，她在手机上叫了一辆车，听着身边人说着熟悉的方言，已经快两年没回来的钟离坐到车上后熟练地切换到家乡话。
她又重新踏入高三时母亲领她参观过一次的A大。
出师不利，她不是本校学生被拦在了门外。
幸好天气凉爽，她不用拖着行李箱走到一处阴凉地，她拉着行李箱停在路边，拿出手机拨打了熟悉的电话。
打了第二个电话，对面接起，响起平静又带有一丝疲惫的声音：“喂。”
钟离兴奋地说：“明舒我在A大门口，你来接我一下。”
没过多久明舒带着钟离进到学校。
“你怎么来了？”明舒手中抱着一本厚重的书，她上了一个早上的课，好像昨晚熬夜了，眼下一片乌青。
“我来玩。”
“切，骗鬼呢！”
“好吧。”被明舒识破钟离实话实说：“我来找男朋友了。”
明舒看她：“你们速度挺快，他在美院除了第一面，我就没见过他了。”她拉住钟离的手腕：“先陪我去吃饭。”
“好啊。”钟离把行李箱放到明舒的宿舍楼下，这个时间正好是饭点，食堂的人很多，她们好不容易拿了一个托盘，找了两个空位。
“你男朋友呢？”钟离问道。
“分手了。”
“哦。”钟离就知道，不然每次明舒的身边肯定有那个家伙，他们谈这一年分了无数次，每次都复合了，她怀疑分手是他们感情保鲜的方法。
“那个混蛋在那呢！”明舒看她身后。
钟离顺着她的视线转头，看到好多人：“那呢？我看不到。”
“他穿着一身黑，今天怎么不是晴天，热死他。”
听完明舒的话，钟离还是没看到他，不过她捂嘴笑了出来。
明舒问：“你怎么了？”
钟离摇头：“没事，我就觉得你好可爱。”
“额……”明舒皱着眉：“你别看我了。”
她们吃到一半的时候，门口进来了一些人，好像又一个专业的人下课了。
钟离看向门口，突然站了起来，把看向一边的明舒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我看到季度了。”说完这一句，钟离就走了，明舒转身看她：“哪有你男朋友。”
她回头后，面前出现了一个人，她立刻出声想把他赶走：“去，这是我朋友的位置。”
……
钟离混在人群中，找到那位戴着耳机，身材修长但不乏看点，她走到他的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季度皱着眉没转头，直到那个人又拍了两下他的肩膀，转过身看清来人是谁后，他立刻松开眉头，露出笑容，把她拥到怀里。
马上就要到季度了，因为钟离来了，他把刚才打好的字删掉，合上手机。
钟离向后面的同学说：“同学，我没有插队，只是帮他点个菜。”
轮到季度的时候，钟离说：“阿姨，要一份牛肉面，不要葱，少辣少醋。”
季度端着托盘站在钟离身边。
钟离说：“我刚才和明舒坐在一起，我们去她那里。”她看到明舒面前坐下她的男友，他拉明舒的手，明舒一把就拍开了。
这个情况，钟离挎着季度的肩膀：“我们重新去找个位置。”
坐下后，季度指她，然后两根手指在空中“走”了几步——你怎么来了？
然后他指向嘴角——你想吃什么？
他指向一个绿色的窗口——我吃过那家的炒饭，还不错，合你的胃口。
钟离亲了一下季度的侧脸，在她离开的时候，季度头往前伸了一下，钟离用手捂着他的嘴巴：“你好好吃饭。”
“我是因为想旅游了，来A大玩玩。”
季度摇头——我不信。
钟离侧坐着身体，问他：“那你说，我为什么要来。”
季度指着自己的胸口——因为我。
钟离扯起嘴角笑了一下：“季度，你现在怎么这么自恋。”不过看着季度的脸，她话锋一转：“好吧，既然你希望我是因为你来的，那我就是吧。”
季度笑了出来，伸手摸了一下钟离的头发。然后他指了一下嘴角——要吃什么吗？
钟离摇头：“在共感场所亲亲不好。”
季度放下筷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想知道她脑袋里装的是不是只有亲亲。
“好了。”钟离指着碗说：“快吃吧，我吃过了。”
季度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课表，他下午没课，笑了一下，侧过身微弯腰给钟离看手机——我下午没课，我们可以一整天都待在一起。
“行呀。”钟离点头：“我先订一个酒店。”
他们站在学校门口的小道上，季度伸手拿走了钟离的手机，钟离看他。
季度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因为纸巾。
他两个手合在一起，比了一个“屋顶”——我在校外租了一间两居室。
然后指了一下钟离——给你留了一间。
他租的房子，就在学校附近，走路十分钟就到了。
进门后，钟离换了季度从鞋架子上拿下来一双淡粉色条纹拖鞋。
她低头穿上拖鞋。
钟离走到屋内，看到客厅白色沙发上特别明显的小猫——纸巾。
她叫了一声纸巾的名字，跑过去抱起它，低头吸猫。
这个时候，她并没有全心全意在纸巾身上，耳朵听着季度的动静，他先是把钟离的行李箱拉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她看着季度的背影。
钟离现在的心跳声比纸巾的呼噜声还大，她用手背摸着滚烫的脸，抱着纸巾在客厅走了两步，她观察着屋内的布局，还有窗外的景色。
她这个的时候听力异常明显，听到了季度开门的声音，她立刻放下纸巾，走进卫生间，往脸上泼了冷水。
口袋里手机响了，她拿出来一看，是明舒给她的消息。
【明舒】：钟离，我看到你和季度走了。
【柳敏】：哇，你们终于在一起了。
钟离不知道用哪张毛巾擦手，正好擦到了她的短袖上，回群里的消息。
【钟离】：我在他家。
叩叩叩——
消息刚发出去，季度敲响了卫生间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