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所谓年关将近 哦，我用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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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你这两天怎么不在家，原来果然还是去处理事件了。”
“嘛，算是吧。”姜湫挠了挠鼻子，对面前的晚餐很是不满，“你就用这些招待客人啊。”
“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嘛。”安室透摘下围裙挂在一旁，“再说了，我并不记得有邀请过你。”
姜湫啧了一声：“邻居嘛，偶尔蹭个饭也很正常吧。”
果不其然被敏锐地指出：“自带碗筷来的应该不太正常吧。”
见对方发现了自己的小巧思，姜湫毫无愧色，甚至还有一丝为自己的机智鼓掌的自豪：“既然都是邻居，也常要来吃饭的，这里得有我专门的餐具吧。所以我就特地买了一套带过来，以后就放在这里啦。”
公安精英无语：“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在波洛做了一天菜，回家之后还要给你做饭？”
“什么话呀。”姜湫虽intp但依旧厚着脸皮，“我会洗碗的。再说了你自己也要吃的呀。”
降谷：谢谢你还替我考虑一下子。
公安头子深觉冒犯：“我和你还没有熟到这个地步吧。”
“当然没有。”姜湫理所当然地瞧他，“不然我不会洗碗的。”
“……”
在不要脸上略胜一筹，姜湫继续不管对方死活地开口：“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你，虽然有点难以启齿。”
说实在的安室透真的有点想打人。
“你也不要用那种表情看着我——其实是这样的，快到年底了嘛，要开始写年终总结还有各项报告。而且我们中层一年一小结三年一述职，今年刚好是述职的年份，要把过去三年干的事都拉出来总结一下，我看你这个表情你是不是忘了这回事！你们也要述职的吧！”
“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安室透表情管理了一下，“所以呢？”
“我怀疑自己最近有点ADHD，一做材料就想干别的，如果我自己待在房间里效率肯定很低，所以想把电脑搬到你这儿来，让你监督我写材料。”
看着姜湫真诚而殷切的眼神，安室透觉得自己可能疯了。
降谷：何意味？
最后确定姜湫的确不是在开玩笑，安室透复又调侃她：“怎么，你确定不是绞尽脑汁找了个想监视我的理由？”
姜湫：有空哦，上班都忙得要死。
“当然不是啦，你没有年终材料要做吗？我们可以互相监督啊。”
年终材料啊……有的，事实上，是有的。
想起这个安室透也是牙根痒痒，众所周知他现在是外派当卧底——倒也没有众所周知——但公安那边当然也不会放过他，平日里已经对他免去日常考勤，然而黑田兵卫表示此消彼长，工作时间比别人自由那就多干点整理总结的活，反正这活在家也能干。
至于卧底组织那边……他就不明白了，一个□□组织为什么搞得像正经企业一样，也要写年终总结啊！总结一下今年又干了多少违法的事，估算一下被抓的话判多少年吗？
法官：23000年。
那等考古学家把遗骸挖出来都算越狱啊喂！
这边姜湫还在假惺惺地撒娇：“可以吗？可以吧！”
安室透隐约有感觉，倘若从自己嘴里说出不可以的话，面前这个人一定会让自己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于是胡乱点了点头。
很久之后他才反应过来，真是算盘珠子崩脸上，这家伙是找了个免费自习室还包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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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安室先生今天也这么急着下班吗？”小梓这两天又不禁回忆起先前姜湫说过的，像安室透这样的同事看似做事积极，实则在无形中给自己加了不少隐形工作，例如现在。
最近怎么每天都要帮同事收拾摊子啊！这同事到底有什么用！
“是啊。”安室一边摘着围裙一边解释，“最近有一些私事需要处理呢。”
刚到家没一会儿就听有人敲门：“我来了。”
不情不愿把门打开，就见门外的人像是被抽干了一样面如灰土，安室透吓了一跳，急忙把人拉了进来，生怕让人看到误以为自己对她怎么了。
于是当下安室家里呈现的场面便是，两人随便吃了点恶心的白人饭，就面对面坐着开始搞正经工作。至于为什么面对面——这也是姜湫的要求。
写报告的时候一旦没人盯着就容易玩手机摸鱼，苦报告久矣的打工人姜湫如是说。
所以她需要一个人分秒不差地盯着她，一旦玩手机就狠狠抽她。
安室透表示盯着可以，抽就不必了，他怕往后被携私报复。
姜湫：我是那样的人吗？
降谷：很难说。
辛勤劳作的姜湫突然发现对面那人已经在不知何时写完今天的内容，等一下，那是在金铲铲吗？
“你为什么写这么快啊？”
“哦，我用ai啊。”
姜湫愣了一下，随即发出尖锐的爆鸣：“对哦！你可以用ai！”
至于她为什么不能用……毕竟超调局涉及的事务是ai都无法理解，ai要取代人类实在还是为时尚早。
幼时即厌班的姜湫发表混沌言论：“要不你帮我写吧，我可以给钱，要多少都行。”
安室透胡乱比划：“一个亿，也不为难你，要日元就行。”
姜湫的眼睛立刻瞪滚圆：“你太贪了吧！”
“快写吧。”安室透指了指时间，“你自己说的，不写完不睡觉——快点，你不睡我还想睡呢。”
就在每天“我真的不想写了”和“我真的写不完了”的痛苦纠缠中，姜湫也能在每一项任务的deadline前把所有文件都提交发送。
当然，职场老油子表示各位也无需惊叹于她极为优雅的踩点美学，毕竟这么多年来都是这么操作的，越到截止日期越能激发她注意力的集中度。
降谷：能把拖延症说得这么好听的也就她一个。
姜湫：你懂什嘛！（张呈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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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材料全都提交结束的那一晚，姜湫仿佛重获新生，又仿佛怅然若失，两眼空洞地靠在椅背上。
安室透带着点虚情假意问：“你还好吗？在想什么？”
没想到姜湫真的回答了：“我在想是买个kelly还是birkin奖励自己呢？”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是……爱马仕？”
闻言姜湫眼神中立刻有光，看闺蜜的表情看向安室透：“哇，你还蛮懂的嘛！”
“你如果是能买得起这个的，为什么还要上班呢？”
“这叫什么话？”姜湫对此严厉谴责，“再怎么说我们大女人也是需要事业的呀。至于买包的钱嘛——”说到这里，姜湫脸上露出贼兮兮的小猫笑：“刷我爸的卡就行啦。”
降谷：什么意思原来这才是真富二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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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湫的执行力在购物的时候一向高的惊人。
当然，卡刷的是她亲爱的老爹的，想来这点小钱是入不了她老爹眼的，收到短信的时候应该会当垃圾短信过滤过去。
信心满满的姜湫当晚就接到了姜森羽的视频电话。
对面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又买格拉夫项链了吗！”
姜湫吼回去：“我还没买过这东西！你到底有几个女儿！”
对面的中年男人愣了愣，耳朵骤然被人拽住，遂传来一个吴侬软语般的女声：“你对囡囡那么凶做什么！”
姜森羽立刻犯怂，对着自家老婆求饶道：“错了错了，我想起来了，那项链是你前两天买的。”
姜湫翻了个白眼。
吴文萱懒得听姜森羽废话，一把拽开他，自己坐到手机前和姜湫打招呼：“囡囡在日本过得好不好呀？”
“妈妈——”姜湫眉开眼笑，“到哪上班都一样啦，这边还离家近一点，我有空就回来哦。”
吴文萱被姜湫三两句话哄的也笑起来：“好的呀，喜欢什么尽管买，你爸敢说一个字我收拾他。”
一旁姜森羽嘀咕：“她买什么我都没意见。”
换来吴文萱的谴责：“那你还问她！”
姜森羽抿起嘴，彻底沉默。
吴文萱又换上水乡女子的温婉，说出来的话却丝毫不管姜湫死活：“囡囡啊，隔两天我和你爸爸要去冰岛度假，到时候给你拍极光哦。”
她就知道！这两个人可真是她亲爹妈呀，留下女儿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打工，他俩跑出去环游世界了。
姜森羽：话虽如此，我还给你留了钱啊。
又聊了一会儿有的没的，姜森羽忽然问：“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
姜湫默了默，一秒切回正形：“就目前来说还没有查到什么线索，有情况的话我会立刻向总部汇报。”
姜森羽“嗯”了一声，目色有些莫测：“三年了，这些人藏得挺深。
“不过——通知总部之前得先支会我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所谓年关将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