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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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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门说,她可以为他人打开世间几近所有的门——唯独一扇门无法对她敞开。
2.
门被囚禁在名为秩序的监牢中,此时狱门正大敞着,如平常一样。
“我请求你, ”门对牢笼外的看守者说,“我从未违反禁令,可不知为何被囚在此?……请让我离开这座囚牢。”
“不行,”看守者说,“囚徒被禁止离开囚牢,这是规矩。”
看守者看了看可怜的门,又道:“可是狱门并未上锁,你可以试着违反禁令,自己逃离这里。”
“这是否意味着,我将违背律令,成为一个真正的罪犯?”门摇摇头道:“秩序是我的坚守,我不愿打破它。”
违令的逃犯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唯独门却坐在监狱中,日复一日地等待着。
3.
“这场徒刑何时结束,放我离开?”门虚弱地说,“我将忍受不住暗无天日的生活……”
“当取得罪证时,审判官会将你押送刑场,届时你便可以离开。”
可是我犯了什么错呢?门乞求道:“我濒临崩溃了……是的,我对我的罪行供认不讳……无论如何,请让我离开这里。”
黎明,睡梦中的门仿佛听见高堂上,法官之槌落下的声响。很快,威严的审判者将她带离囚牢。刑架上,她抬头仰望,终于窥见阔别许久的曜日,白光映衬在高悬的金属刀面上,格外刺眼。
4.
今日,公民们听见远处刑场上,丧钟长鸣之声,今日,无情的秩序审判了它唯一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