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的故事》CD丹

4、小道长收徒

　　1.

　　“孟道长，听说你收徒了？”招人厌的恶鬼在孟道长身周飘着，来回转悠。

　　“哎呦喂，什么徒弟这么宝贝，怎么没见着人影儿啊。”恶鬼向着孟道长身后瞧了又瞧，用一惯戏谑的口吻问道。

　　孟道长眉间蹙了蹙，轻车熟路地拽住恶鬼的衣领，往地上猛地一砸，随后，鞋底碾过恶鬼的面门，长扬而去。

　　“妈的一天到晚事多，老子收不收徒，干你屁事儿。”

　　2.

　　孟道长四处游历，途经暝山下的小村庄。村子民风淳朴，见道长形单影只，一位老妇人还热情地邀请他到家中住上几宿。

　　老妇人家中还养着一个小孩。小孩生得粉嫩，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也不怕生，每回见了他，便脆生生地缠着他变戏法子。孟道长闲极无聊，也乐得逗小孩。

　　一回，孟道长从外回来，见老妇人在院子里哭，诧异地上前询问：“婆婆，这是发生了什么？”

　　老妇人悲痛地哭着道：“我把村子都找遍了，也不见孩子的踪影，哎，你说这孩子，平日里安安静静的，能上哪去了呢？”

　　村子里的人见着，都私下议论说：“瞧这天都快黑了，没准是被山上的野狼叼去了。”

　　孟道长没有开口，兀自寻着小孩的气味上了山，果真见着两三只野狼正啃食着小孩残缺的尸体。

　　他驱走野狼，替小孩收了尸，口中念叨着：“生死自有天命，下辈子寻个好去处吧。”

　　3.

　　“奶奶，我回来了！”与原先相差无几的小孩从道长身后钻出来，笑嘻嘻地跑到老妇人身边。

　　“哎，你说这孩子，怎生得这样调皮，”老妇人喜出望外，赶忙拉过小孩上下打量，见没什么伤势，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刚才上哪去了？没见着你，可急死我了。”

　　“我在山上编草蚱蜢呢，玩得尽兴，一时间忘了时日，哎，奶奶你瞧！”小孩宝贝似的，将手心的草蚱蜢递给老妇人，“我编的可好啦。”

　　“幸亏孟道长来山上寻我，唉，这下可让奶奶担心了。”

　　“没事儿，没事儿，”老妇人失而复得似的，珍惜地将小孩抱在怀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小孩身形颤了颤，随后脱离老妇人的怀抱，道：“奶奶……我有一件事告诉你。”

　　“我想做孟道长的徒弟，现在……要跟他离开村子啦。”

　　老妇人一愣，眼神不知所措地在道长和小孩之间转了转。

　　“也……也好，在这小村子困着，也没什么出息，跟道长出去见见世面，也……也好……”

　　“跟着道长……你还，还会回来吗？”

　　“会的。”孟道长替小孩答到。

　　也许会的。孟道长在心底说。

　　4.

　　孟道长带着小孩远离了村子，小孩动作愈渐僵硬，最后竟变成了纸人。他收起纸人，飘忽不定的恶鬼又出现在他身后。

　　“哟，杀人不眨眼的孟道长何时这么好心啦，哎呦，我死了这么久，真是第一次见哪。”恶鬼又说起风凉话来。

　　“再多嘴，把你嘴给缝上。”孟道长眼神不善地瞥了眼恶鬼。

　　“好好好，我闭嘴，我闭嘴，”恶鬼心虚地飘远，小声嘀咕，“切，又不是没被缝过……”

　　5.

　　“喂，孟道长，”恶鬼提野猫一般，将小鬼举在半空，“你不会真要收这小鬼做徒弟吧。”

　　原是这小孩被野狼喰食，却不愿步入轮回，偷偷寻着孟道长来了。

　　见道长走来，原先张牙舞爪的小鬼立即收起獠牙，可怜兮兮地哭啼起来。

　　“道长……恶鬼欺负我……”

　　孟道长漫不经心，却下手狠戾地将恶鬼揍了一顿。为了气恶鬼似的，他抱起小鬼，心情不错地道：“好徒儿，叫师傅。”

　　小鬼甜丝丝地笑起来，在孟道长没留意时，扭头冲恶鬼得意地吐了吐舌头。

　　“你这臭小鬼！”恶鬼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盯着孟道长怀中，正志得意满的小鬼。

　　“等哪日孟道长不在，有你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