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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最强赘婿? “金强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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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妖它也难受啊,最近在山里舒服好多天呢,吃了好多甜滋滋的水果,什么神仙日子啊,怎么就突然头痛了呢,啊,这熟悉的头痛!
气死了!都是这人类!肮脏邪恶的人类!
跑了一个?那追杀另一个!
被钟胥取消了标记又疯狂连续标记的大肥猪暴躁极了,激活了兽类天性,攻击性拉满,vivivi尖叫着朝着刘凯后臀继续一拱,刘凯二度惨叫,扑地后,只觉得□□一阵剧痛,狗一样爬着,拼命爬树!!
“救命,救命啊!猪妖要杀我啊,救命!!”上树的刘凯哭得像个窝囊废,很快引起了村里人的注意力。
常家几口兄弟姐妹都扎根村里,也勤劳干农活,今天都在自家地里修整花生啊淮山啊这些经济收益高点的农作物,因为常兴前几年考了农业大学,虽在天河区上班,但有些想法,前两年建议家里套种,常老头最后还是采纳了,收益不错,自然也有干劲,这一大家子的孝啊,一得知老父母在山里干活,全家儿孙十几口都来了,于是.....
“啥声音?杀猪了?”
“我靠,好像有人求救啊!”
“叔,我去看看!”
“啊,猴子,猴子!!叔,树上有丑八怪猴子!”
十几岁的少年郎手脚快,扔下锄头就往上面跑,大人放不下,也都上去,一看,猪妖与丑八怪猴子!
大肥猪怕村里那些人,对这没用的人类哼哼唧唧两下,转身又跑进林子,它要去追逃走了那个肮脏人类。
有本事他也爬树!
长子常家握着锄头往上看,看清人,“不是猴子!胡说什么,刘凯,你怎么在这!好大一股油味,你干嘛了!”
刘凯鼻青脸肿,裤腿上好多血,在看到大肥猪跑了后,脑子一阵眩晕,砰一下从树上摔下来。
已经走远的钟胥知道一切,拎着果篮,一路都在吃荔枝,嘴里甜甜的,脸上酷酷的。
等他们到家,村里又有了传说——真的有猪妖,还会袭击人!那人渣刘凯被拱得下身前后都流血了,正送往卫生所急救呢。
有人往上面找猪妖,怕猪妖害人,结果,找到了油桶。
常家人又祖传大嘴巴,这一下炸了,在山上承包了果园的人可不止钟大山这一家,秦陈等人家可都有,有点资产的,多少都投资了点水果生意行当,谁不担心啊!立刻招呼人调查。
这边,卫生所才把人裤子脱下检查,帘子被村委会的人一把掀开。
“刘凯,你给老子交代下,这个油桶是不是你的!”
“什么?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的,我冤枉啊,哎呦,好痛!!把帘子放下,放下,你们出去!!”刘凯哼哼唧唧呢,痛的要死,眼下更紧张了,而村里人没什么边界感,为了自己目的,不管他人隐私,掀开帘子后,一群乌泱泱的人,都瞧见了。
村医老神在在,没说什么,因为他认得刘凯,当年这人拳打老父母,脚踢妻儿,人家老人妇女孩子可都是在他这治的伤,因为怕费钱,都舍不得去市里大医院,很惨,说实话,村医对此记忆犹新。
所以,今天他沉默了,裤子都没帮忙拉上,“村长,有事?那你们先问吧,不着急。”
秦金业瞥了下刘凯下面,鄙夷撇嘴,管自己审问了。
刘凯羞于见人,大喊大叫,但面对村里大多数有钱人的“团结”,抵抗物理,于是光着下面被审问....他绞尽脑汁,抵死不认,但相比油桶烧山的悬疑,关于他的其他丑闻跟猪妖传说一样传遍整个村子。
猪妖与豆芽菜。
难怪这豆芽菜这么变态啊,六亲不认的,估计就是生理缺陷引发的心理畸形,电视剧里面不都这么演?那这人以后不可深交,谁知道他做出什么变态事?
秦金业看刘凯死活不认,想起家里大片的果园,眼神阴冷了几分,笑呵呵安抚了几句,出去后,点了一根烟,跟身边人低语:“去查下这小子,明天就定了,他明天可能不敢闹事,毕竟他家里也有份拆迁,可一旦各家各户定了,官方过账打款要一段时间,万一真烧咱们的果园,也只有果园那边损失,政府可不会认,他却没损失,人只有在里面才会消停。”
“额,行,我去查一查,这小子有赌博的习惯.....我找人安排下。”
以前关于桂花嫂全家的利益,村里人睁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刘凯不招惹他们,村里人也不觉得值当帮忙。
现在一看这人私心狭隘,有疑似危及群体利益的可能性,那他们就坐不住了。
山中,沈赫被大肥猪追得到处跑,好不容易才躲起来....准备等天黑了回村,因为现在山上跑上来太多村民了,他怕被撞见,发现他跟刘凯的行当。
当面,刘凯这厮不敢认的吧。
沈赫提心吊胆,心里又怨恨又难受,身边有超多蚊子嗡嗡嗡的,咬得他苦不堪言,却只能忍着,怕引来外面那大肥猪的注意,也是奇了怪了,这猪成精成妖了啊?这么鬼祟。
他痛苦不堪,自然把这遭罪都算在了钟胥他们身上。
“钟家,钟家!迟早烧死他们!哼!”
他至今记得当年钟大山拒绝自己的事。
那么有钱了还不帮自己,在外装的多爱女儿,却不管女儿闺蜜家里死活,果然都是装的!女儿有什么好爱的。
他想到了温令仪,奥,这也不是他亲生的,倒是可以好好爱。
想到温令仪的机敏谨慎,始终没能得手,又怕来硬的被钟家父女知道惹麻烦,沈赫更难受了。
但那丫头再大一些,真被陈堂宝谢良久这些小男人骗走了,他岂不是鸡飞蛋打?
—————
大堂之事后,秦端武这边让村委会的人扫尾,自己这边飞快带着四个张家人回警局了,也不知道后面村里又鸡飞狗跳出猪妖了。
刚回去,车子停靠在停车场,瞧见大门口一片喧闹,还有人坐地哭嚎。
“怎么回事?”
同事告知刘金强的家人来局里闹了,“非要办李越,认为是李越故意害死了刘金强。”
秦端武冷笑:“还没追究他们儿子诈骗犯的事,自己倒是上赶着来了。”
看这穿金戴银的,没少得儿子作恶的好处,不知道他们对刘金强的事知道多少,还是因为知道,才咬死了李越。
“还有,李越的审问有了新发现。”
秦端武一看同事拿来的审讯记录,感觉李越口述一栏的文字,睁大眼,无语了。
水都没喝,马上去了刷白墙的审讯室,正拉开椅子,脸色发青的李越主动喊他。
“秦警官,秦警官,我刚刚已经交代了,你信我,刘金强的事真的跟我没关系,一开始我啥也不知道,他就是瞧着我刚好被张姨婆亲近,就找上我,让我多接触,我哪里懂啊,也天真,就没多想,而且我家里穷,他给了我一些钱,说当是帮助年轻人,我就傻乎乎信了。”
秦端武:“我不是红十字会的,你不用跟我交代你们的慈善故事,说你之前交代的,那个合同是谁弄的,是不是刘金强认识的大老板?”
合同上买地的甲方并不是刘金强的堂哥,也就是他们当地有名的大老板刘广信,但以警方的敏锐,猜测这人是中间手套,到时候开发这块地的最后甲方,很大可能就是刘广信,转一手而已。
但秦端武不能这么引导性逼问,不然不符合审讯规则。
李越低头,鼓足勇气,忽然说:“那合同是刘金强弄得,我没同意,毕竟上面的买卖金额太低了,我怎么可能这么欺骗老人家呢,而且,因为我跟张姨婆家隔壁钟家大女儿谈恋爱,很快就要成为他家上门女婿的,我实在不想伤害姨婆,所以我当时太紧张了,一听刘金强在旱厕里面叫喊,我不知道他掉下去了,就以为大好机会,赶紧拿了合同离开,然后又趁夜抹黑回村,准备把合同交给我女友钟胥,让她提醒姨婆他们,钟胥年纪小,太纯真了,他们家又没有儿子,好多人想要欺负他们,如果我不保护她,她跟姨婆将来都不知道怎么办,老天作证,我说的都是真话,如有谎言,天打雷劈!.”
这是他精心设计的话术,不管钟家人承不承认,得把他之前的所有行为逻辑都解释清楚,能甩锅甩锅,能抹黑抹黑,反正男女之事最好掰扯了。
第一得糊弄刘家人。
第二得让警察回去查钟家,只要警察上门问,一说这事,即便只是问问,村里人也会人云亦云,胡说八道,刘家人也只会相信....
他可太了解这些农村人了。
李越心肠歹毒,早已设计好了,也故意跟秦钟村出身的秦端武复述一遍,就是因为知道秦钟两家不对付,他赌这个警察会......
结果,刚回警局的秦端武安静着。
哈,发现自己的妙计完美无缺,无可反驳了吗?
李越暗暗得意。
秦端武刚端起的水,打量这人,在调查过程中,他知道这人跟刘金强去钟家边上溜达的事,猜到了这两人已经贪到想吃两户然后暴富,显然早早盯上了钟胥。
既然如此。
他把杯子放下了,面无表情一句。
“早上已经问过钟家人关于你的事,算是口供,不用再去浪费人家时间,而钟胥当时吃饭,倒也说过你。”
李越心里咯噔,生起喜意,果然,这小女孩果然暗恋自己......
“她说我什么了?是不是很担心我?”
秦端武:“她说得很客观——长得还没她高,爱撒谎,根本不是什么大学专业设计师,也不是房地产员工,连必备的工具都没有,蠢而不自知。如果不是张姨婆爱子情深,又以为你真的是个善良的,万万不可能把你这种窝囊废诈骗犯看成她儿子。”
这是真的,人家小姑娘真就是在他拿了她家炒粉丝时,一边陪妹妹吃饭,一边给添加供词。
语气很冷淡,也不是故意刻薄,就是很真诚说了实话。
那,也确实是实话。
钟家四口都是好样貌,身靓条顺的,人家小姑娘有自己的审美,身边三个好朋友,俩个是天河区有名的学霸,她自己还是No1,怎么可能瞧得上他一个老黄毛。
李越整个人都红温了,侮辱性拉满——秦端武说她很客观。
其他警察也笑了。
今日同行的警员笑眯眯,又带着几分冷笑:“小子,你一定没被女孩子喜欢过吧,但应该也知道,一旦女性这么评价一个男性,不管她多大年纪。”
“你在她眼里,基本跟一头猪没什么区别。”
“是不是觉得我们侮辱你啊,那你最好也要知道这里是警局。”
“在我们面前撒谎侮辱他人,也是可以定罪的。”
钟胥,跟他?
太好笑了,哈哈哈!
那姑娘在村委会大堂不要太强,他们这些警察在她面前都怵了三分。
秦端武补:“你刚刚撒谎造谣他人,都录下来了,法官会记得你的语言造诣,下面,认真点,别浪费我们的时间。”
“诈骗就诈骗,不要许愿。”
本来就被村里人叽里呱啦的破事闹得头疼,他们对合法公民没得办法,还能被这诈骗犯给溜了?
他们警察就这么贱吗?
在这些警察羞辱性的目光下,李越有了一种跟刘金强一样溺毙在粪坑里的羞辱感。
丢人现眼。
“我,我举报一件事吧,能不能戴罪立功?别让我吃官司。”
“你先说你要举报的是什么事?”
秦端武他们现在就对这人与刘金强诈骗的事感兴趣,但显然这人参与其中,不太可能认罪,那能举报什么?
“刘金强之所以知道张姨婆那些事,甚至认为我跟她死掉的那个儿子长得很像,是因为秦钟村有人告密,我看见过那两人跟刘金强接触,其中一人,好像也姓刘,我本来以为是他们一家的呢,后来才知道只是同姓,住钟大山跟张姨婆他们家附近。”
秦端武皱眉,“刘凯?还有一个是谁?”
就说这针对张姨婆精准设定的诈骗方案,怎么可能是刘金强跟李越这俩外人能制定的,他之前就怀疑村里有人泄露,甚至以为张龙那老头父子就是告密方,但把他们审讯了一通,好像不是。
李越这一说,逻辑对上了。
“不知道,另一个我没怎么见过,也没在村里看见,但他跟刘凯很熟,两人是一起的,说了好多那两家的事,你们去查一下就知道了,一定是他们要诈骗钟大山跟张姨婆,警察同志,我这算是立功了吧?”
李越这人还是挺有可持续战斗力的,一计不成,心眼子又起来了,一来是刘金强已经死了,没法解释,二来他瞧见那两人,那两人却没见过他。
警察一心想把诈骗团伙的锅载他头上,他很难脱身,不如甩出去,反正那两人也不干净。
果然,秦端午等警察表情郑重了。
话说,里面有了调查的新方向,外面的刘金强家人被警方劝退后,回家路上,其中一个青年跟局里熟悉的警员打了电话,嗯嗯啊啊了几句,忽然眼神闪烁,回头对家人说。
他们刘家可不是吃素的,真以为局里没他们的人?
“金强不能白死,去秦钟村找李越老丈人去!”
“李越那小子在审讯里面说他跟钟家的孙女谈恋爱,那,钟家得赔钱啊!”
“正好明天他们拆迁定量,钟家一定有钱!他们村子也有钱。”
一群人反应过来,马上热闹起来。
“对对对,他们村也有责任!靠,都是他们害死金强的,这事绝对不能算了!”
“得赔钱!”
趁着众人叫喊,刘金强的弟弟刘金元出谋划策,不让他们现在去。
“笨蛋,现在去有什么用?”
“明天!明天不同意给钱,就不让他们拆迁!我们闹起来,他们怕耽误拆迁,让政府不满,就舍得给钱了。”
“爸妈在警局门口滚来滚去没效果,那群穷条子能有几个钱,咱明天去秦钟村祠堂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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