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陈薇薇》秀才上兵

5、合谋 姐妹联手

　　第十二章合谋

　　新加坡码头的海风黏糊糊的，林巧巧调整了下耳环——这是闺蜜送的生日礼物，里头藏着针孔摄像头。赵启东的游艇甲板上，香槟杯叮当响得像催命符。"林小姐对冷冻运输生意有兴趣？"男人往威士忌里塞冰块，手指关节泛着死灰般的青白。

　　"比不上赵总收集医疗样本的癖好。"林巧巧晃着红酒杯，突然想起三天前陈薇薇发来的CT图。她爸肺里的阴影形状，居然和张氏药厂宣传册上的专利图一模一样。

　　游艇猛地摇晃，林巧巧假装手滑把酒泼在赵启东胸口。男人解开湿衬衫时，她看清他心口纹着的莲花——和顾临舟钢笔上刻的一模一样，都是十二片带血丝的花瓣。

　　"我去补个妆。"林巧巧闪进洗手间，粉饼盒里的采血管沾满手汗。镜子突然映出赵启东保镖的脸，那个马来人手里的鱼线在彩灯下泛着蓝光。

　　"张董事长问您好。"带着鱼腥味的闽南话响起，鱼线勒上脖子的瞬间，林巧巧按下项链机关。电击器的蓝光窜过链子，袭击者抽搐着撞碎玻璃窗。

　　海水涌进来时，林巧巧攥紧采血管跳进漆黑的海里。防水袋里的小U盘闪着绿光——昨晚她就是靠这个火柴盒大的东西，把赵启东三个电脑里的文件都拷走了。

　　北京协和医院地下二层，陈薇薇的白大褂口袋里塞着针灸银针。她背着的帆布包里，医用骨凿隔着布料硌得肋骨生疼。更衣室镜面倒映着"实验样本冷藏室"的电子锁，父亲的血样在-80℃低温柜里凝结成玫红色晶体。

　　"陈小姐？"护士长的影子吞没门缝光线，"三号手术室需要家属补签知情书。"陈薇薇转身时故意撞倒器械架，趁对方弯腰扶支架，将解码器贴上电子锁感应区。

　　冷藏柜嘶鸣着喷出白雾，陈薇薇的护目镜结满冰霜。编号CX-097的样本盒里，二十支试管标注着不同日期，最新那支采于三小时前——正是她陪父亲做支气管镜的时刻。

　　手机震动传来林巧巧的暗号："得手，速来接。"陈薇薇刚把冰盒塞进保温袋，突然听见液氮管奇怪的嗡嗡声。走廊尽头，张总助理的白大褂下露出军靴鞋尖。

　　"在找这个？"男人晃着病理报告，纸角"莲花乡疾控中心"的红章像血印。陈薇薇摸向装着医用骨凿的器械包，想起大学时林巧巧的玩笑："咱们这包比防身武器还管用。"
　　陈薇薇右手探向包里的骨凿，左手猛地抡起旁边推车上的钢制托盘——"哐当"巨响中，消防喷淋头应声爆裂。

　　不锈钢托盘砸中消防喷头的瞬间，陈薇薇滚进垃圾通道。自动门关闭前，她看见张总助理举着的采血管里——飘着和爸爸肺里一样的黑色棉絮状东西。

　　地铁隧道风声呼啸，陈薇薇在换乘站把保温箱交给外卖员。对方掀起头盔，露出林巧巧安排的帮手特有的藤蔓纹身："游艇凌晨炸了，新闻说是煤气爆炸。"

　　打开云盘同步的文件，林巧巧传来的监控视频正在加载。赵启东死前十分钟疯狂删除的文件夹突然复原——三百份运输协议全是往莲花乡某个地图坐标送活体细胞。

　　"我要见顾临舟。"陈薇薇在公园长椅上发语音，秋千铁链的锈渣簌簌掉进黄昏。手机跳出林巧巧的新消息："赵启东的DNA和张总对不上，像是远房亲戚。"

　　顾临舟来时带着中药味，手串换成了手术器械链。陈薇薇把快递公司报表拍在石桌上："2018年张氏用冷链车运人体细胞，你们集团掺和了多少？"

　　男人用手术刀划开报表封条，刀光映出他脖子上的新抓痕："当年运的是婴儿脐带血。"他突然扯开衣领，心脏位置的电子监测器闪着蓝光，"我妈2003年死在基因实验事故里。"

　　林巧巧的电话突然插进来："快看新闻！"新加坡早报的弹窗照亮两人眼睛——赵启东官方死因是心脏病，但林巧巧拍的尸斑照片分明是中毒迹象。

　　"明天去莲花乡。"顾临舟把U盘按进陈薇薇手心，金属壳刻着"LH-2003"。她抬头时，夜空划过空间站的银光，和二十年前某颗卫星的轨迹完全重合。

　　陈薇薇回到住处，炖着林巧巧寄的肉骨茶。汤里浮出密封袋，拆开是块游艇地毯残片。紫外灯一照，布料纤维间显出张总的字迹"处理干净"，后面跟着神秘编号。

　　手机日历弹出提醒：明天是处暑。陈薇薇把爸爸的血滴在试纸上，检测仪突然黑屏。林巧巧的邮件在这时抵达，附件显示赵启东的基因和顾临舟有血缘关联。

　　她在医院长椅上惊醒时，晨雾正在吞噬大楼。穿迷彩服的男人扔来牛皮纸袋，爸爸的新CT显示阴影已经长成莲花状。陌生号码发来短信："想要命，今天带着LH芯片到798旧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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