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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番外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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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儿童房。思清已经自己穿好了衣服——粉色的连衣裙配黄色小外套,虽然扣子扣得歪歪扭扭。
"哥哥,快起床!"她摇晃着还在睡的思亦,"今天有数学小测验,林老师说表现好的小朋友可以得到小星星。"
思亦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数学测验太简单了。我昨晚已经心算出100以内的所有质数了。"
餐厅里,林依清正在准备早餐。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年轻妈妈。只有仔细观察,才会发现她切水果的刀工精准得可怕——每块苹果的厚度分毫不差。
"妈妈,爸爸又出差了吗?"思清爬上餐椅,晃着小腿。
"嗯,去上海见客户了。"林依清微笑着递过牛奶,心里清楚丈夫此刻正在三百公里外的一个废弃工厂里追踪"晨星"组织的线人。
"妈妈,"思亦突然抬头,"你知道圆周率的前100位吗?林老师说没人能记住那么多。"
林依清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怎么会问这个?"
"因为昨天画画课,我画了一个圆,林老师问我知不知道圆周率。我说知道前20位,她很惊讶。"
林依清放下餐刀,蹲到儿子面前:"听着,宝贝,在幼儿园不要表现得太...特别。就像我们练习过的,记得吗?"
"中等偏上法则。"思亦老气横秋地点头,"表现得比大部分小朋友好一点,但不能太好。"
"没错。"林依清亲了亲他的额头,"现在吃早餐,妈妈送你们去幼儿园。"
Q大学前教育中心是全市最好的幼儿园之一,林依清选择这里不仅因为教育质量,更因为校长是"灵枢"的外围成员,能提供额外的安全保障。
"周太太!"一个温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林依清转身,看到一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性走来。她穿着得体的浅灰色套装,黑色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笑容亲切却不达眼底。
"您一定是林老师,孩子们经常提起您。"林依清伸出手,瞬间完成了对目标的初步评估:右手虎口有茧(枪械训练),左腕手表略厚(可能藏有设备),走路姿态轻盈(受过专业格斗训练)。
"周思亦和周思清是非常特别的孩子。"林老师握住林依清的手,"尤其是数学天赋,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林依清笑得毫无破绽:"可能是遗传吧,我大学学数学的。"
"是吗?"林老师的眼睛微微眯起,"我查过Q大的教职工名单,您的专业好像是思想政治教育?"
空气瞬间凝固。林依清保持着微笑,但全身肌肉已经绷紧:"您还特意查了这个?真是负责任的老师呢。"
意识到失言,林老师急忙补救:"哦,是思亦提到您教数学,我有点好奇..."
"妈妈!"思清突然跑过来抱住林依清的腿,"我今天可以穿艾莎公主的裙子午睡吗?"
危机暂时解除,林依清借机告别。走出幼儿园大门后,她立刻拨通了周林亦的电话:"确认了,'林老师'有问题。她调查过我的背景。"
"我这边也有发现。"周林亦的声音伴随着轻微的风声,他显然在某个高处监视,"'晨星'最近确实派人入境,目标很可能是你掌握的量子密钥。他们可能怀疑孩子们也继承了这种能力。"
林依清握紧手机:"我需要接近这个林老师,确认她的真实身份。"
"太危险。"周林亦的声音变得严厉,"按计划行事,今晚安全屋见。"
挂断电话,林依清深吸一口气。五年前那场战斗后,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但现在看来,"晨星"组织从未放弃过寻找那个存储在她大脑中的量子密钥。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孩子们似乎真的继承了她的数字天赋。这不是巧合,而是精心设计的遗传实验。陈默和Vogel当年选择她,可能正是看中了这种可遗传的特殊脑结构。
幼儿园里,林老师正带领孩子们做数学游戏。她在白板上写下一串数字:2, 4, 8, 16...
"下一个数字是什么?"她微笑着问。
大多数孩子还在掰手指,思亦已经举起手:"32,然后是64,128,256...这是2的幂次序列。"
林老师的笑容僵了一瞬:"太棒了,思亦!你怎么算得这么快?"
"我在脑子里画了个坐标系,数字就自己跳出来了。"思亦天真地回答,完全没注意到老师眼中闪过的精光。
午休时间,林老师悄悄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加密信息:"目标确认,两个孩子均表现出异常数学天赋。建议按计划B执行。"
她没注意到,思清其实没睡着,正从被窝缝隙里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小女孩记住了老师手机上那个奇怪的符号——一个星星,和妈妈项链上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