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觉醒自我意识后》诉词

11、第 11 章

　　自从拍卖会那天晚上377消失，已经过去快一个星期，卫清寒对于377平常因为“任务”才出现的事习以为常。
　　不过那天377奇怪的反应，还是让卫清寒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卫清寒尝试和系统进行沟通：“377，今天就是卫娇娇救了谢燃一命的剧情吧。”
　　不过回应卫清寒的只有寂静而沉默的空气，这让卫清寒不禁怀疑，系统的出现是否是自己的一场梦。
　　只是手机聊天列表上躺着的易堇以及聊天记录却是377存在过的，最有力的证明，至少在这之前，卫清寒从没想过要和易堇产生联系……
　　卫清寒无意去纠结一个高纬科技产物突然消失是去做些什么，拿起黑色手包，起身去参加今天这场为谢燃准备的接风宴。
　　推开摘星阁包厢的门，卫清寒笑着和包厢内的其他人打招呼：“几位，好久没聚了。”
　　包厢内一个穿着花衬衫的青年痞气的揶揄着：“呦，卫大小姐，难得啊，之前的我们邀你聚会都推了，今天燃哥组的局，就不忙了。”
　　花衬衫青年旁边的人，嫌弃的看一眼对方，语气漠然的嘲讽：“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天天都有时间花天酒地?”
　　卫清寒只是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试图带头起哄的人，走到叶臻身侧的位置落座。
　　“终于来了，谢少等你，可等的有点望眼欲穿。”叶臻笑嘻嘻的用手轻轻戳了戳卫清寒的小臂，眼神八卦的看着卫清寒。
　　卫清寒略显无语的看了一眼叶臻，不太想搭理对方的话：“你真的好无聊。”
　　叶臻小声的八卦道：“所以，你更心仪哪一个?是不太对付的宿敌竹马，还是久别重逢的清冷学神。”
　　“?那个都没兴趣，还有，你说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卫清寒皱了皱眉，没好气的说。
　　“既然是庆祝谢燃回来，大家也别光顾着聊自己的事，一起敬他一杯啊。”易北辰说着，举起酒杯和谢燃碰杯。
　　谢燃轻笑一声，收回落在卫清寒身上的视线，和易北辰碰杯：“大家随意就行。”
　　饭局过后，谢燃邀请大家一起去射击馆玩，卫清寒临时接到卫清宴的消息，要她帮忙送一份文件到公司。
　　“抱歉啊，临时有事，你们玩吧。”无奈需要提前离场的卫清寒和谢燃说。
　　“没关系，你去忙吧。”谢燃无奈笑笑说。
　　回盛霆取文件的路上，先前没有一点回应的377凭空出现在卫清寒眼前，卫清寒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漂在自己眼前的377。
　　「你去干什么了?刚才叫你都没回应。」卫清寒随意的问了一句。
　　377解释：“我回去确认一下任务世界的异常程度，感觉这个任务世界很不对劲。”
　　「那你找到不对劲的地方吗?」卫清寒漫不经心的问。
　　377那什么感情的机械音，似乎带着些许崩溃： “额，没有，主系统显示的结果是正常的，可人物性格不应该有这么大差别呀！至少不可能是个B级任务。”
　　「所以，这个任务其实很麻烦吗?」
　　“剧情在推进中，反正只要能获取到修正点，问题就不大。”
　　「……其实，我有点好奇，你们那个所谓的修正点是怎么算的?」卫清寒对此十分不理解，为什么对易堇使用绿茶话术能获得修正点，这二者根本就是毫不相干，她完全有理由怀疑，这是377的恶趣味了。
　　377觉得自己背后一凉，它总觉得卫清寒看它的眼神有点危险，急忙说：“修正点的计算，其实本质是让两个天命光环之间互相对抗。”
　　「我想问的是，为什么要那样做才能获取修正点?」
　　“……获取是需要一个媒介的，我想想啊，按照你们的说法，就是她偏向你时，能构建获取能量的链接，所以辅助系统会根据宿主的设定，拥有相对应且契合的方式。”
　　卫清寒听着嘴角直抽搐，她不理解，也不想去理解这种有点不顾及宿主死活才能获取修正点的方式。
　　377问：“不过，你现在是要去参加谢燃的接风宴吗，这方向是不是不太对?”
　　「我哥临时有个任务给我，就提前离场了。」卫清寒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语气淡漠的说。
　　377觉得卫清寒心情不好很好，识趣的回到系统空间待着，不去打扰卫清寒。
　　提起卫清宴让她回去取文件的事，卫清寒不免多心去想，是不是合作出了什么意外?
　　她知道今天是卫氏和易氏商定项目合作的日子，卫家内部有不少人都对这个项目虎视眈眈……
　　——
　　卫氏集团的会议室内，易堇看着仅剩她的团队的会议室，垂眸掩下眼底的烦闷，静默的坐在位置上。
　　“易总，我们要等吗?”易堇身侧的助理许峥见氛围实在安静的诡异，出声问。
　　“回公司吧。”眼见卫清宴一时半会回不来，易堇出声吩咐。
　　“不好意思，易总，让你久等了。”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一道人影闯了进来，声音中带着焦急。
　　易堇抬眸，眼见来人是卫清寒，想说被堵在喉中说不出。
　　“贵公司不妨先处理好内部的事宜，在谈合作的事。”许峥眼神带着轻蔑，冷淡的声音带着戏谑和反讽。
　　卫清寒看了一眼许峥，又看向坐在椅子上面色不佳的易堇，陪着笑，心情忐忑的说：“抱歉，易总，刚才让你看了笑话，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聊聊关于项目的方案吗?”
　　许峥如同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轻嗤一声，漠声道：“贵司真的好大的架子，让我们在这干坐这么久，现在又让一个尚未毕业的学生谈合作?”
　　“嗯。”易堇瞥了一眼许峥，从鼻腔中发出一道音节，算是同意卫清寒的说法。
　　许峥看向易堇，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对于卫氏让自家总裁在会议室干坐快半小时，又让一个不管事的大小姐来谈合作，居然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同意详谈项目的事?
　　卫清寒闻言，在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桌面上，打开U盘内存储好的PPT。
　　为了方便，卫清寒将椅子拉到易堇身侧的位置，详细说起项目的策划方案。
　　易堇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卫清寒，视线旋即落在电脑屏幕上，对于卫清宴让她在办公室等待许久的事，易堇自然是心有不满，不过不会将这份不满强加在卫清寒身上。
　　至于让卫清寒来谈策划的详细方案，易堇同样觉得这件事不靠谱，不过有PPT在，就算卫清寒对此一知半解，她也能清楚对方是要表达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过令易堇意外的是，卫清寒不仅对项目一清二楚，对这份策划方案更是了如指掌，甚至能说出自己的见解和看法。
　　“易总，不知道您对这份策划方案怎么看?”卫清寒略带着迟疑的询问。
　　易堇轻飘飘的吐字：“很不错的策划，不过今天的事，想必不会只有这一次。”
　　“……您看，我们在让五个百分点给你们可以吗?”卫清寒一咬牙，深吸一口气后说。
　　易堇眉梢微挑，上下扫视卫清寒一眼，意有所指的说：“这是卫总的意思?”
　　“我是卫总的代理人。”
　　“嗯，去重新拟一份合同吧。”易堇侧过脸，对着身侧还有些没回过神的助理说。
　　卫清寒眉眼轻轻一弯，放松了一点自己紧绷的身体，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至少这份合同是签上了……
　　“易总，关于项目的事，后续我哥会亲自和你对接，至于让您等这么久的事，咳，你之后也可以找他要说法。”卫清寒没有丝毫犹豫的将锅甩到卫清宴身上。
　　易堇掩着眸，状似无意的口吻询问：“嗯?你不参与项目吗?”
　　“易总，别开我玩笑，这些都是我哥临时教学的，我不太懂这些东西。”卫清寒笑了笑，语气显得无辜的说。
　　“嗯。”易堇意味不明的发出一个音节。
　　377无语的看着外界的一幕吐槽：“……你是觉得易堇是傻子，还是觉得易堇很好骗?”
　　「没有啊，只是我不打算参与卫氏的事而已，算是婉拒吧。」
　　377没说话，只是在系统空间内沉默的看着观测屏，它不太理解卫清寒的做法，但既然是卫清寒自己的意思，它也无权干涉对方。
　　卫清寒在考虑，要怎么不动声色的给卫家那几个没眼力见的蠢蛋一个下马威，至少别在给她哥添乱。
　　易堇带着自己的团队离开办公室时，有意无意的朝着卫清寒的方向看了一眼，旋即视线落回手中签署好的文件上。
　　半阖上眼，易堇觉得有些奇怪，她不认为卫清寒是因为易北辰才接触自己，她和易家的人关系不好，也算是圈子里的共识，卫清寒不可能不清楚……
　　为什么呢?易堇试图琢磨卫清寒的想法，不过始终没明白卫清寒的意图。
　　——
　　卫清寒慢步走出卫氏集团的大门，抬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空，刚想拿出手机让司机来接自己回去。
　　就见一辆骚红色的敞篷跑车飞驰而来，“刺啦”一声，急停在卫氏总部大楼前。
　　“小表妹，下午好啊。”驾驶座上一个年纪不大，穿着花哨又张扬的男人冲着卫清寒打招呼。
　　卫清寒拿手机的动作一顿，看着楚驰，抬腿上前，拉开副驾的车门坐了进去。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来公司?”卫清寒拉过安全带系好，语气随意的问了一句。
　　楚驰咬着口中的糖果，调转着方向盘说：“清宴这边出了点小问题，让你过来很正常吧，事情怎么样?”
　　卫清寒语气冷然：“嗯，处理好了，旁□□些人真是吃饱了撑的。”
　　楚驰冷笑一声，邪里邪气的附和着：“谁说不是呢，确实吃饱了撑的，一群喂不饱的白眼狼。”
　　“楚昇那边差不多能收网了吧，你可忘记自己许诺的。”卫清寒侧目看着车外飞驰而过的景色，语气幽幽。
　　楚驰咬着棒子，漫不经心的说：“那是自然，倒是你，真就不打算争取一下吗?有些东西还是得握在自己手上才安心。”
　　卫清寒睨了一眼在开车的楚驰，冷嗖嗖回话：“他是我亲哥。”
　　“啧，我们这种出生的，亲情可不好使，太感情用事，可是容易摔的比谁都惨。”
　　卫清寒沉默的看了一眼楚驰，没说话。
　　——
　　云顶赛道，易北辰看着谢燃一脸戾气的揪着谢嘉的脖领，连忙上前劝架。
　　易北辰一边劝架一边冲着旁边没反应过来的几人说：“你们愣住干什么，赶紧给卫清寒打电话啊！”
　　叶臻慌忙拿出手机给卫清寒打电话，直到电话的忙音响起，卫清寒都没接起这通电话。
　　377就在系统空间内，看着几人在疯狂的给卫清寒发消息和打电话，剧情使然，卫清寒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接到这通电话或收到消息。
　　平时卫清寒的手机都是开震动，可今天要谈合作，卫清寒提前给手机开了免打扰。
　　令377困惑的是，看易北辰几人的意思，卫清寒是能阻止谢燃冲动犯蠢的人?虽然不清楚其中缘由。
　　不过身为系统，377清楚在剧情影响之下，卫清寒会因为各种不可抗力，无法及时赶到，所以它只是将女主卫娇娇那边的情况调到观测屏上，设置好特殊情况提醒后，就躺到一旁的沙发上追自己喜欢的肥皂剧。
　　卫清寒和楚驰谈完有关楚家的事，从饭店出来已经晚上九点过后，抬头看了一眼，天气不错的夜空，刚打开手机，就被一堆未接电话和几十条消息刷屏。
　　「你为什么不提醒我这件事?」卫清寒眼皮一跳，忍不住质问在系统空间里一声不吭的377。
　　377用着没什么感情的机械音说：“没有意义的，既定剧情节点，就算我提醒你，也会因为各种不可抗力因素无法阻止谢燃的行为。”
　　「我可记得你说过，剧情是可以被改变吧。」卫清寒抿抿唇，不服气的回怼377。
　　377没什么感情的解释：“……既定剧情是因果，卫娇娇注定对谢燃有救命之恩，就算改变，谢燃也会出现其它的意外，被卫娇娇救。”
　　377思考片刻，补充道：：“我记得局里有个喜欢擅自改变剧情节点的人，结果是让人家从断臂变成半身不遂，改变命运，你别以为这是过家家的儿戏，这东西可不是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的。”
　　瞧着卫清寒眼中对它浮现不信任，377认真的补充说明：“别用那种不信任的眼神看着我，系统也是因果的一环，所以改变命运时，是可以保护宿主不受因果反噬的。”
　　卫清寒没说话，只是对此若有所思，她总觉得377不简单，但卫清寒无法去探究377的那份不简单。
　　这不免让卫清寒生出些许烦躁和几分对未知的心慌，和系统绑定并达成某种交易，她也不清楚这究竟是对是错，不过总归是做了，卫清寒清楚，现在纠结这个是没有任何意义的。